第四章

翌日清早,应娃到了和山哥约定好在山下碰面的地方。 山哥看只有她一人,便问:“唉他呢?不来吗?”这个他自然是自家男友,应娃不动声色地撒谎道:“醒不来呢,昨天喝得太醉了,让我多拍点好看的照片回去。” 其实应娃根本没叫男友,只跟他说自己去爬山。 开甚么玩笑,来了还怎么制造机会。 今天她可是特地挑了薄运动内衣,还把里头的垫去掉,务求被汗浸湿后变成半透明,显出那可爱的小乳头,而下身是贴身的瑜伽裤和丁字裤,把臀形拉得更坚挺。 果然,上山后他便总走在她身后,尤其是走石阶级山路时,脸都几乎要怼着她的屁股,感受到那热烈的视线,下身又有了湿意。 山哥为了迁就她,挑的路线比较简单,大约一小时就到了他说的的树林,确实是颇适合拍照,树木间蜿蜒了一条清澈如无物的小溪,水流不大,底下的鹅卵石都冲刷圆润,赤脚踩着也不痛。 应娃把相机交给山哥,装模作样地选了个适合的背景,脱了鞋袜就踩着大石站在中央摆好姿势。 “咔嚓”照好了。 应娃趁着山哥检查照片没留意时,装作往回走,却是悄悄落水,作势跌倒,同时一声“哎呀”惊呼出来,山哥闻声赶紧放下相机来扶。 不出所料,衣服沾水后尤其的透,加上冰凉的溪水把乳头也冻得硬了起来,衣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整对奶子的形状都显露了。 山哥瞄了一眼,居然马上就把视线移开了,但宽松的裤裆还是明显大了一圈。 她还以为一路走来他紧盯着自己的屁股,肯定忍了很久,看到这画面定是要如饿狼扑食,把自己按着狂操。 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把持得住,难不成是个正人君子??! “你先擦一下。待会我们先下山去吧,湿着身子在山上吹风很容易感冒的。”山哥给她递去毛巾,示意她自己擦擦。 应娃当然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连忙瑟瑟地颤抖着说:“真的太冷了,要不先找个地方挡挡风,待会正午暖点儿,衣服干了些才回程吧。” “这⋯⋯这儿附近好像没甚么可以休息的地方,嗯⋯⋯前头有个山体凹陷出来的浅山洞,挺干净的,可以去歇会儿。”山哥想了想,指着前面说道。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那个山洞,不算很大,但也有足够容纳三四人休息的空间,而且地面挺干净,估计偶尔也是有人会在这里休息。 山哥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又捡了些树枝。 在山洞外侧生了个小火堆,又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穿着我的,把衣服换下来,放在火堆附近烘干。”说罢就背过去。 应娃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把内衣裤子都脱掉,里头就剩下小小的丁字裤。 穿上衣服后𣊬间被他的汗味包围,因为刚开始走不久,还未闷出臭味,彷似浸在满满的雄性荷尔蒙中,小淫穴又开始发骚流水,那一下把丁字裤那不多的布料都打湿了,但衣服很大,能遮到大腿,根本看不到。 再看着山哥那因为攀岩训练出来的背肌,想起他裤裆自打刚才就没消过下去,满满一大包在那里撑着,叫应娃怎么忍。 她朝着山哥的方向打开双腿,坐在地上,以门户大开的姿势,露出里头的丁字裤,对背着她的山哥说:“山哥~衣服换好了,但还有个问题。” 山哥不疑有他,便转头过来,便看到她的两腿间湿透的白色蕾丝透视丁字裤,透着粉红花唇像呼吸般缩张,只得一怔,甚么都没说,只是裤裆那包又大了一圈。 “山哥,我下身没有裤子可以换,但内裤泡湿了,只好用这个姿势吹吹风,你不会介意吧?”山哥的眼睛这次没有移开了,就这样盯着,看得她骚穴又在吞吐,就像吮着隐形的肉棒。 山哥不置可否,也没有动作,就那样看着,看得她淫水都顺着屁缝漏了出来,丁字裤越来越湿,几近透明,那色情的阴蒂都充血突起,好不明显,看得她都好想揉揉。 “怎么会这样呢?内裤的水好像怎么也吹不干,还越来越多水了,山哥你知道甚么回事吗?”应娃说着伸手摸去,抠了一手指淫液,似展示证据般还和拇指碰了碰,牵起丝来。 山哥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却又一本正经地道:“可能是刚才跌倒时溪水流进去了,流干净就好了。”依旧没有行动。 “那怎么行?溪水里肯定有很多微生物,那得挖出来呀~”然后就在山哥的灼灼目光下,手指勾起箍着菊穴那儿的丁字裤带子,拨开,露出那流水不断的骚穴。 忽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感受到一丝凉意,被刺激得又往外吐了一小口水,山哥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应娃的手指在那饱满的阴阜上搓了一圈,还用中指食指按着两边阴唇,拉开,露出淫洞,又夹上、把里头的水挤出来,来回几次后中指滑了进去,像是真的要把里头的水抠出来一般搅动着,发出响亮又黏腻的“咕叽咕叽”。 被盯着自慰让应娃格外兴奋,尤其她知道他不是没有感觉的,鼓着那包就是证据。 眼下的他越是不动如山,就越让她期待男人破功后放肆地玩弄她。 “嗯啊~怎么这么多水⋯⋯好多水喔~”应娃一边挖一边放声浪叫:“呜⋯⋯怎么办呀山哥~水都挖不干净啊哈~好舒服喔山哥~”最后那声“山哥”喊得他的肉棒涨得快要爆炸,面上有着挣扎的神色。 “我自己挖不出来~嗯呀⋯⋯山哥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但⋯⋯但是你有男友⋯⋯”山哥始终有些顾忌。 “和男友有甚么关系呀?你⋯⋯你只是来帮我把水挖出来而已⋯⋯嗯啊啊~”应娃说到一半还高潮了,喷得地上留下一滩深浅,缓过来后气喘吁吁接着道:“我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啊~” 山哥终于忍不了,听罢便上前,双臂从她打开的大腿底下穿过,手掌绕到后面托着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放在大腿上,近距离观察那漂亮又淫荡的小穴道:“那真是太多水了,我来帮你吧。” 应娃自动把双腿打得更开,上半身后靠用手撑着,好让那花穴抬更高,几乎一低头就对上,方便他任意欣赏拨弄。 因为平常有在攀岩,他的手指又粗又长又有力,还有厚茧,插在穴壁里四处摩挲,淫水一下子被刺激四处横流。 “嗯~啊好爽⋯⋯啊啊啊山哥的手指好专业⋯⋯水都被你挖出来了⋯⋯骚穴好喜欢~” 山哥还在假正经说道:“水太多了,挖是挖不干净的,我帮你吸出来喝掉吧!”说罢就低头舔上,温热的舌头顶开穴口,不断用舌尖勾啊挖啊,一边翻搅一边吮着,不时传来啧啧的水声和吸啜声,爽得应娃连连浪叫:“啊啊啊嗯~哈啊~那就⋯⋯那就拜托山哥了⋯⋯一定要把这个骚穴的水⋯⋯全吸出来~我的穴就是欠吸啊啊~” 他一边舔着还用手不断揉着那娇嫩的阴蒂,茧子的粗糙刺激更是强烈。 应娃一边大声浪叫着:“爽死了啊啊啊啊!舔得好厉害啊啊啊!”自己还拉起衣服,玩着奶头。 在这样的状态下又潮吹了,直直浇了他一脸水,就瘫软下来,还不停颤抖,还在高潮的余震中。 山哥擦了擦脸,继续道:“怎么吸都还有,看来里面还有很多,得找个又长又粗的东西把水都捅出来,拿甚么好呢?” 应娃伸出双手揽着他的颈,把自己拉起来,奶子贴在他光滑的胸肌上,用小穴摩擦他两腿间的大包,蹭得他裤子上都是淫液,前后磨着说:“唉?山哥这里面放的是甚么呀?看着好大好长呢~” 伸手便把那硬了好久的肉棒掏了出来,用肉缝在棒身上滑动,沾了水的鸡巴马上变得闪亮闪亮的,泛着光。 山哥的肉棒一如所料,又粗又长之余,龟头还特别大特别烫,必定能在撞到深处撑开层层嫩肉,她说:“这个不就刚刚好了吗?一定可以把骚穴里的水都捅出来~”说罢就捉着它往下坐。 大龟头把穴口撑到极致,刮着肉壁地整根插入,两人交合处是贴得密不透风,偏偏两人却还在保持虚假的清清白白。 坐下后还没开始扭动,山哥突然说:“你这样面对我,待会水喷到我,就是我湿了,得对着外面。”然后合起她的腿,让她转过去,肉根插在淫穴里转了一圈,爽得应娃不自控地夹紧。 让她背对自己后,从旁边的背包中拿出相机塞到她手上,然后迳自两手掰着两条玉腿打开,用婴孩把尿的姿势站起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说:“这里风景不错,你不是要拍照吗?正好趁我帮你这段时间,好好拍一下。” 应娃自然是明白他的话中之意,但骚穴被他用这个姿势操着,龟头每一下紧贴着前方肉壁,每一下都戳在敏感点上,她爽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嗯哈~呜爽⋯⋯爽⋯⋯好~啊啊啊鸡巴啊~顶~顶到~啦!” 应娃的手颤抖地打开相机,把显示屏反过来,镜头对着自己,做爱的画面实时出现在屏幕上,应娃被操得脸颊潮红,眼神迷乱。 她又把镜头怼着交合处,可见湿淋淋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一旁,仍勒着大腿根,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取而代之,插着紧嫩的嫩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小穴都紧紧裹着肉棒,阴唇被操的翻进翻出的,“啪啪啪”声响个不停,山洞响彻回音,都是色情下流的水声和臀肉碰撞声。 淫水沿着棒身流到肉棒根部,又顺着流到阴囊上,在那儿凝聚滴落,无比情色淫秽画面通通都被录制下来。 “你看看画面里的自己,多淫荡!就吸着肉棒不放!”山哥似乎也被那画面刺激到,又更狠地操着骚穴,还变换着不同频率,九浅一深,一浅一深,加上大龟头顶总向着尿道的方向顶撞,应娃被插得滋生尿意。 “我才⋯⋯才不是淫荡⋯⋯只⋯⋯只是让你把水弄出来而已~不行了⋯⋯要不行了~我要尿了啊啊啊~”扭着屁股想要缓一下。 山哥却不允,双手紧紧钳着蛇腰,固定着不许她逃开,说:“就是要把水都撞出来,怎么能停!”然后用力一连几十下疯狂往最深处撞。 骚穴起初还是少许水花乱喷,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变成小水流,最后高潮来临时,浑身抽搐,震个不行,下一秒尿液连着淫水喷发出来。 山哥似乎早已料到,故意对准一朵小花,把她当成浇水器用,灌溉附近的植物,满地都是她的尿。 此时山哥凑到她耳边说:“这根肉棒配上这个姿势,每个女人都会被我操尿。现在水都操干净了。” 然后找了一块半人高的平滑大石,把相机放在上面,镜头对着二人,让应娃趴在石上,衣服拉起来,两个奶子暴露在镜头前,一手握着右边奶子,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恰似公狗撒尿的姿势,把整个私处都露了出来,便毫不留情地插入。 “你的水都渗到我的肉棒里了,你当然得负起责任帮我弄出来吧!”山哥说。 应娃只顾得喘气,还想缓缓,忽然被肉棒𣊬间填满,刚高潮过去身子太敏感,立即再一次高潮,只得趴在石上颤抖,奶头不断摩擦那粗涩的石面,快感如潮水冲昏她的头脑,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 山哥毫无怜惜之意,还笑道:“不是说自己不淫荡吗?怎么还爽个不停?”腰的动作不曾减慢,一边粗暴狂插一边揉着雪白的臀肉,似搓面团手法,偶尔会大力一拍,只为欣赏那肉波荡漾。 “啊⋯啊⋯啊⋯啊⋯操死⋯操死小骚货了~”那粗鲁的抽插让应娃分外兴奋,随着节奏不断淫叫:“啊⋯⋯大鸡巴⋯⋯好喜欢~龟头好烫好舒服~要被撞坏了了了!”应娃自打刚才高潮过后,小穴好像真被插坏掉了,一直疯狂剧烈收缩,爽得她感觉自己都要晕过去。 她真的爱惨了这种被操到快要昏厥的感觉了! 山哥自然是感觉到那淫穴的失控,果然是天生骚货,前所未有的快速吸啜让他引以为傲的持久力终于破防,澎湃的精液喷发,应娃心头又冒上那种充实感,发自内心地甜笑起来,心想: 今天是被精液射满的第二天呢。 生机盎然的荒郊野外,还有激情的性爱后满足的表情,全都映在那镜头的反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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