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早早起来的应娃正在客厅摆弄相机机位,调试角度,她的妹妹应惑(对,是淫货)正好从浴室出来。 应惑比应娃小一岁,刚洗完澡出来一身水气,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相比姐姐要可爱甜美点,没那么娇媚,可身材也是一顶一的好,肤白腿长。 系内现在还有不少人在追求她,可不知道怎么,大三开始便一个都没有答应,应娃也没再见过她有新男友,只偶尔跟着自己打野食。 “你今天叫了谁来呀?我认识吗?还急着周日就让我一早起来。”应惑一边说,一边梳着头发走到应娃身边,看着她捣鼓相机。 “你放心,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妈呢?不是让你去叫她吗?”应娃探了探头望向应孚(淫妇是淫娃和淫货母亲这个概念很合理吧?)的房间,却不见人影。 “她早出去了,估计是买菜去。” 忽然门铃响起,应娃还在忙,应惑就去开门了。 “咔哒”门一开,她就愣住了,下一秒惊呼出来:“学长?!” 听到声音应娃就回首望去,门口正是小阳。 这时她才想起当初介绍时有说过小阳和妹妹同校同系,现在看来两人是认识。 应惑鼓起腮帮子,气冲冲地把学长拉入屋内,说:“学长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你都不回应,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姐这种类型的。” 由开门到被扯入门口,小阳都是呆若木鸡的。没想到应惑居然是应娃的妹妹,更没想到原来她是应娃口中那个一样玩得开的妹妹。 听到她的话,又再震惊得迟滞了两秒,反问:“你喜欢我吗?甚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学长你是不是傻呀?”应惑气了个半死:“整个系都知道我为了你拒绝了那么多人,天天下课跟在你屁股后,是不是我骑在你身上摇,你就不知道!”追了两个学期,对方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行!”应惑一把拉着小阳按在沙发上,回头对应娃说:“气死我了!姐,今天别跟我抢,我得让他精尽人亡。”说罢便开始脱他的裤子。 然而冲天杀气在小阳的大肉棒弹出来时立马消退了一半,下意识夹着腿,感觉到骚水已经要流出来了,表情和当初的应娃一样:“……好漂亮……” 应娃见状便出来打圆场:“你也别怪他,他太迟钝又害羞,我那时也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吃到……而且他猛得很,说不定是你不行了。我那时腿都合不拢,歇了两天。” 被姐姐这样一说,应惑有点心猿意马,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撸着,好像已经看到待会自己会怎样被操晕,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卖力地给小阳舔,还刻意给他来了几次深喉,按着他的手给自己揉胸。 哼!害羞是吗?那我就捉着你摸! 看两人已经开动了,应娃也湿了,正好此时门铃又再响,应娃连忙去开。 没想到阿龙和山哥两人一同站在门外:“刚好在楼下碰见了,便一起上来。” 两人进门后看到应惑已经坐在小阳的大腿上,挺着腰用小穴在磨擦他下体,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在门前玄关合力把应娃扒光。 山哥一边嘬着她的嫩乳,一边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鸡巴,阿龙也从背后直捣黄龙,手指插入嫩穴一探,嗔笑道:“妈的,就知道你是个淫娃,才这么一下就流了我满手,三个兄弟都被你勾搭到手了,该不会待会还有阿成和阿康会来吧?” “……嗯~怎么招呼都不打就插进来了……啊哈好想你的手指……好粗喔……舌头好……好厉害……乳头一下就硬了~嗯挖……挖得好深……对对呀~你们五个~唔~都约来了~”应娃挺胸向前往山哥嘴里送,又凹着腰把屁股翘起来,让手指可以插得更深。 山哥看她这副发情模样,大口咬了奶子一口,便压着应娃的头跪下,又对阿龙说:“你跟这淫荡的骚货说这么多,你都不知道当时她在山上当着我面挖穴,我就知道她肯定也要勾引你们四个,现在赶紧给我俩舔舔鸡巴!” 应娃自是不会拒绝,刚才看妹妹吃小阳的鸡巴早已看馋了,顺从地蹲下,一手一根大鸡巴,左舔舔,右吸吸,吃了个好不满足,脸上都是口水混着前列腺,一边吞吐着说:“我……才……才不是……淫荡呢……我只是……身体……骚而已……” 两根肉棒很快就变硬了,阿龙最先被舔得受不了,扶起她的屁股就要操穴,却不料刚好门铃又响了,应娃大概猜是阿康或阿成,便就顶着满脸淫色,全裸转身开门。 开门那刻阿龙刚好全根没入,应娃反应不过来就对着来人一声呻吟:“啊~好满~” 幸好门外真是阿康,被来了个开门暴击,再看到她身后的阿龙和山哥,他还有甚么不懂的,赶紧就关门加入。 “啊嗯~插……插得好深……屁眼也……准备……啊哈好了~可以……一起来……全身……的……洞都……可以……随嗯~顶到了……随便插~”阿龙下身力量依旧不减,把她整个人撞得一抛一抛的,好不艰难才说出这句话。 阿龙本身正插着穴,闻言躺在地下,再让应娃缓缓坐在大鸡巴,好让出后穴和嘴巴让另外两人亵玩,在玩弄应娃方面三人意外地默契。 当三根大鸡巴都彻底捅入时,背后响着妹妹的浪叫,应娃感觉她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只是现在不再单是为满足个人欲望,又更充实。 山哥第一次操后穴,没想到快感竟然与操穴各有千秋,少了肉壁的皱褶吸吮,幽径却更狭窄,而且棒身可以完全与肠壁贴合。 尤其加上阿龙亦在另一头抽插,中间只隔了薄薄的一层肌肉,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有时龟头刚好跟阿龙相撞,每到这个时刻,应娃都会爽得绷紧屁股肌肉,窄上加窄,夹得他都快要失守。 “嗯嗯……哼哼~唔唔唔唔!”应娃乳头被阿龙叼着,双手被山哥有力的臂钳制着,口里还含着阿康的肉棒,自然是叫不出来的,但上下夹击得无法不叫出来时,便用喉音勉强发出些闷哼,被顶到失魂时还会用咽音尖叫出来。 三个强壮男人围绕着她,火热的肌肉和汗水散发霸道的气息,荷尔蒙排斥外头的空气,令人几近窒息。 身体被下面的男人紧紧抱住,背脊贴着发达的胸肌,下身被两人合力玩得高潮不断,面前还有根异常滚烫的大鸡巴任她品尝。 当下应娃真的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应惑相对之下还尚算轻松,只有小阳一个,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被暗恋的学长干,比平日叫得更大声更骚浪:“学长~好……好厉害啊啊啊好快……嗯嗯嗯呜~不行了……骚学……妹……不行了了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了……好……喜……欢……学长呀……” 此时响起了转动门锁的声音,门忽然被打开,一位看着风韵正盛的女人推开了门,一边说:“娃~你的朋友来找……”眼前的淫乱的一幕让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旁边刚好是来送蛋糕的阿成,他也没有想到应娃是这样大胆,在客厅群交,其余几人自然也吓得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左遮右掩,就要把肉棒抽出来。 小阳更是抱住应惑整个人从沙发弹起来,不知要推还是避,谁会料到被对方妈妈撞破。 应惑赶紧夹住小阳的腰,不让他拔出去,扯着嗓子怪责道:“妈你吓着学长了,别吓唬人!” 回神过来的应孚一脸淡定,温婉地笑了笑,对着众人说:“没事没事。不用怕,大家继续。”又扭头对阿成说:“你也是应娃请来的对吧?先进来吧。” 阿成懵然地就跟了上去,手上还提着蛋糕和材料,只见应孚悠然自得地在众人中穿过,领着他到雪柜前把东西放下,好像他们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做作业一样。 应娃吐出阿康的肉棒,向大家解释:“不用怕~我妈也是个浪货,我们这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她估计现在小穴都插着按摩棒呢~” 两姊妹之所以从母姓,主要是当时太放荡了,父亲是谁也不知道,也没必要去验了,反正不会结婚。 虽然亲力亲为带大两个女儿,岁月却彷佛不曾在应孚身上留下痕迹,现在自然不是青春少艾,但身材皮肤保养得当,看着就只有三十岁,怎想到已经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还遗传了两姊妹一身好基因,只是同时附赠极强的性欲。 似是为了验证应娃的话,让众人放心,应孚撩起长裙暴露光溜溜的下身,底下赫然插着前后两根假鸡巴,站得最近的阿成发现其中一根在旋转,潺潺淫水沿着大腿一直往下流,浪荡的过分。 此刻五个男人的内心都在感叹:操!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竟然不是来拆散,而是来加入的。 大家这就放下心来,淫秽之音又再四起,一时间又整个空间又交替充斥着应娃和应惑的呻吟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落。 “嗯嗯嗯~唔哼~哼~啊唔!” “学……长……对……就就……啊啊啊啊啊顶顶到了了了!!” 在这样的靡靡之音中,应孚看着温柔,眼里却毫不掩饰对肉棒的渴望:“刚才电梯里就觉得你肯定有根大鸡巴,才跟你搭话,没想到你和我女儿认识,那应该可以直入正题了。”迳自跪下来,解开上衣钮扣。 一对巨乳立即弹了出来,用乳肉蹭着阿成的裤裆。毕竟生育过,乳房比两姊妹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阿成昨天才跟应娃做过,现在倒也不急着要跟年轻的,反而应孚这种久经沙场且保养得当的大姐姐太稀少,肯定更懂玩。 尤其她刚才插着两穴的那个骚浪的画面,想到原来和他一路走来谈笑风生的优雅美女姐姐底下是这样一副浪荡春光,让他也心痒痒,就爱给这种骚货一些教训。 他把大鸡巴掏出来,像打巴掌一样甩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道:“没想到姐姐这么骚,早在电梯就觊觎这鸡巴了。” 应孚媚眼如丝,轻飘飘地瞅了他一眼,食指在小嘴搅了一圈,牵着银丝拉出来,指尖沾了一层闪烁不定的光,沿着龟头一路向下,描绘棒身,最终定在肉囊底部,掌心托着轻揉,眼睛却定定地看着他,徐徐地靠近棒身,舌尖如指尖一般从底向上描摹轮廓,最后定在马眼处,用舌尖对着尿道口挑弄。 那诱惑的眼神早已让阿成鸡巴发涨,血管突突地跳,还以为应孚下一步就要含上龟头,不料她只在上头柔柔地亲了一下,留着个鲜红的唇印,便站起来在他耳语: “我觊觎你,你何尝不想操死我?不过就凭你的鸡巴,看着可没那么容易操烂呢。”显而易见是一招激将法。 然而精虫上脑的男人就是这么禁不起激,应孚轻婉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阿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把扛起她就放在沙发上,都不容得她反抗。 隔壁正是干得兴起的应惑,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小阳的铁条般的肉棒。 “学……长……应惑……好喜欢你……啊啊啊……太快了……撞得……好大……力……小淫货……就一直……被你操……好不好……” 阿成也跟着把应孚摆成同样姿势,恶狠狠地一巴朝她的大屁股打下去,力度之大都让白嫩的臀肉上迅速浮显了一个分明的手掌印。 把插在应孚淫穴里的假鸡巴拔出来,小洞还没闭合,大肉棒就代替它一下撑开穴口尽数插入,务求要比刚才的假鸡巴更深入,给她一点颜色看。 “操你个死骚货,在女儿旁边一起被操是不是很爽?” “啊!”应孚忽然被这样粗鲁地操入花穴,也忍不住惊呼出来。 虽然本来就插了假鸡巴在里头,但因为还要走路,选的是小一点的尺寸,而且已经塞着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已经习惯那个大小,大了一圈的鸡巴毫无预警没入,穴壁倏然被破开撑满,直直捣中骚芯。 应孚𣊬即昂起头,和应惑一同浪叫起来:“果然……好……好大⋯嗯……撑得好涨~快操……操我呀~让我看看你……有……有甚么本事……” “干!生过还这么紧!”阿成原以为她生过,又玩了这么久的按摩棒,多少也得有点松弛,没想到居然能和应娃有得一拼,还又湿又热,夹得他鸡巴涨至极限,勃起的肉棒上本来略有皱褶的皮肤也绷得光滑。 抓着她的美臀就如猛牛冲刺般操个不停,被撞得那对木瓜般的大奶子也在空中抛来甩去,底下的阴唇被干得翻出翻入,啪啪啪地飞溅着白汁:“……好快……啊啊啊啊不行腰好猛……要……要被撞断了……好用力……干死我……操……好久……好久没这么强……这么强的鸡巴了……” 恰好此时阿龙已从应娃身上撤了下来,让位给阿康接力,又看到应孚那对浪乳在摇个不停,看得下体血脉贲张,便转移对象,用肉棒抵在她的胸前。 应孚自然接收到他的意思,自动自觉就捧着巨乳,还故意在被干得死去活来时张口,任涎液流得满胸都是,用湿漉漉的大奶紧裹阿龙的大肉棒,而且因为奶子太大,可以完全包覆,加上有口水润滑,就像在操弄一个更柔软的浪屄。 山哥看到两组人在沙发上大玩特玩,朝那儿扬了扬下巴,阿康马上就接收到了,便一同把应娃抬了起来,一前一后站着,像三明治般夹着她疯狂顶弄,却又一点一点朝着客厅中心移去。 两人身高比应娃高多了,前后被插入的情况她是双脚凌空,两腿慌忙找着支撑点,可是徒劳无功,全身体重就基本上靠着交合处和两人腹肌紧紧夹着她来支撑。 因为是站着的,两人合力捉住她的腰,上抬又下压,两根大鸡巴同入同出,一起顶到尽头,又一起抽出去,那种同步彷佛间好像变成了一个屄同时被两根肉棒操干,把她撑得小腹微鼓。 这种茫然的、不安全的失重感让应娃全身肌肉绷紧,浪屄越是缩,体内的肉棒就显得越大,爽得她浑然不觉自己渐渐被搬到客户中央,还仍然在放声呻吟:“脚……脚够不着⋯嗯……啊啊啊呀我不行了太深了了了……被干得……好……像在飞……不不不行了了了⋯要喷了……” 淫水喷出来的那刻,忽然一张湿暖的小嘴嘬着她的乳头。 应娃睁着迷离的眼,才看到小阳正在自己旁边,抱着应惑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操弄她的菊穴,自己已经身在客厅沙发附近。 刚才大言不惭要榨干小阳的应惑早已被干得口水乱流,只一直有气无力地喊着“学长”,四肢乏力,一颤一颠地倒来倒去,刚好就倒在阿康和应娃的胸膛之间,应娃的乳粒就在眼前晃来晃去,下意识就张口含着玩弄。 “小惑……啊啊你舔得我……我好舒服~嗯~啊你们……一齐……玩……我要……玩坏了了了了……”应娃被吸得也向着应惑那边靠,留意到她的小穴空着,便伸手给小妹抠抠屄揉揉阴蒂。 不过因为应娃也没剩多少力气,底下还在被操着,被顶得一震一震的,手指不时一撩一拨,就被撞得抽了出去,有时被操爽了,手指又陡然用力一挖,把她弄得一道小水柱、一道小水柱地喷着。 应孚在应惑的另一边,正骑乘在阿成身上,激烈地上下撞击,却也不忙扭着屁股迎合身后阿龙操后穴,那副放浪的模样和两个女儿不相伯仲,还不忙夸奖女儿:“娃~你……啊哈~从哪找……这几根……大肉棒……啊哈~太爽了⋯唔~好深……呼……” 小阳站在中间,把三人的淫态尽收眼底,便跟众人提议:“要不要来比赛看看到底谁最骚?” 其他人一听,也来了兴致。 于是阿康、小阳、阿成三人就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挺着一根大鸡巴,让应家三母女在他们身上骑乘,看看五分钟之内,谁更快高潮,高潮的次数最多,要是能把他们骑出来,还可以额外加分。 三个女人觉得挺有趣,也想来一分高下。 “开始!”一声令下,三人就面对着众人,小屄重重地向下一坐,然后疯狂上下吞吐着底下的肉棒,浪叫着的同时下体交合处“噗嗤噗嗤”“啪啪”“噼噼”混杂直响,三对奶子在不断地摇甩,看得人眼都花了。 “太爽了……啊啊呀好深……撞……到了……啊唔~不行了了了了!” 应娃的骚穴最是敏感,加上刚才三穴齐发被玩个不停,现在身体更是一触即发,不到十多秒就先迎来高潮,来得急又猛,趴在阿康身上就颤个不停,但在这样争分夺秒的计时赛中无疑浪费了时间。 “嗯嗯……嗯哈~骚穴……吃大鸡巴……不会……啊~不会输……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应孚紧接应娃也爽得浑身痉挛,还小小的喷了水,但耐不住老江湖还是有经验,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扭着屁股,放浪地把阿成当是工具操穴。 “学……学长……应惑……也要……不行了哈呼~要去了要去了了了!” 应惑是最后的,其实她也已经很快了,只是对手是两个老江湖,自然是稍逊一筹。 应孚马力全开,加上对阴道肌肉的控制比应娃更强,故意夹着鸡巴不断扭着屁股,龟头在里头搅了一圈又被狠狠地坐下,阿成感觉都快要被夹断了,忽然她又是一阵高潮时强烈的颤抖,夹上加缩,阿成忍不住一声:“操!”就射出今日的第一发精液。 山哥早就看得蠢蠢欲动,阿成射出来便赶忙上去接棒,一坐下去,他与阿成感同身受:妈的,这可真是个“榨汁机”! 目前战况应惑是大大落后,只高潮了一次,而且还不是最快高潮那位,应娃也已经重振旗鼓,小阳想为她打气,说:“加油小惑,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当我女朋友,别放弃!” 有了小阳这一句,应惑肉眼可见到更加卖力:“呜呜~说……说好……喽……嗯哈~不可以……反悔!啊啊撞到了又……又不行了了了” 似乎是这样奖励太诱人,应惑可是拼了命地挺着腰,不顾不管地用龟头不断撞着骚芯,哪里敏感就朝哪里撞,双手不断搓着奶头,就想尽快让自己高潮,要比应娃更快。 “妈的!你看看这三个骚货,还要争着做最骚那个!” 五分钟转眼即逝,对三人来说却是度秒如年,在计时器响起的那刻,三个女人直接同步累瘫在他们身上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应惑刚好卡在最后一秒再高潮,倒在小阳身上直抖,翻着白眼,像个是玩坏了的娃娃。 公布结果,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是应孚,而原本应娃是第二,应惑第三,不过因为应惑最后一秒又再高潮,比应娃多了一次,抵销掉应娃最先高潮的优势,两人平手。 听到排名应惑那时马上眼眶泛泪,水汪汪的眼睛就直盯着小阳说:“我拿不到第一……”就要伏在他肩上哭。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小阳心都化了,连忙呵护着怀里的小人儿,抚着她头发安慰道:“哎哎是我嘴笨!没把话说全,我是说要是你赢到前三名,我就让你做我女朋友,看!你第二名了,我的女友大人。” 应惑破涕为笑,羞红着脸抱着小阳就要亲,看得应娃在旁边打趣道:“哎哟~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你当初不也是吗!还取笑我!”应惑朝她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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