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躺在床上,舒缓着疲惫的身体,看来做这种游戏虽然很刺激,但很累啊! 李婶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这是二人之间的秘密,你能保证不说吗?”我伸出小指,勾住了她的手指,说:“可以保证,我永远不会说出去的!李婶对我这么好,我说出去就不是人了!”李婶笑着说:“乖,这才乖啊!这才是一个好孩子,婶也不白疼你!”我坐了起来,擦了擦身体上的液体,这可是李婶所赐啊,又开始套上了衣服,拿着油壶让李婶给我倒点油。 因为刚才看了表,已经来李婶家两个钟头了,再不能呆下去了,呆下去要让母亲有疑心的。 李婶说:“三儿,你很聪明,对,我赶快给你倒油去!” 果然,刚倒好油后,就听到了有人在敲门,李婶和我都暗自庆幸,李婶说我有先见之明。 李婶整了整衣服便出去开门,我则紧随其后。 门开了,是母亲。 她一脸困惑,问:“怎么这么久呢?”李婶忙说:“村子里的那个神经病走到门口了,我赶紧把门反锁上了,怕他进来捣乱。后来不知道他走了没有,门就一直锁着呢!”母亲说:“难怪,那个神经病太可恶了。他婶,谢谢你,我一买上油就还给你。”李婶说:“着急什么。”说着,我就跟着母亲走了。 我还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李婶,她向我眨巴着眼睛,我也向她眨了眨眼睛,并挥了挥手。 母亲看着我的脸说:“三儿,你在李婶家里干什么呢?看起来这么累呢?”我脸红了一下,又很快地镇定下来,说:“只是帮李婶擡了一下大米袋子。”我尽量做到很自然地样子,可母亲没有看我的脸。 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她哪里知道我和李婶玩的是那种特殊的游戏啊! 到了今天我才想到,李婶是一个旷妇,也许压抑了很久,连小孩子也不放过,倒好我们搞得很和谐,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阴影。 回到了家里,我还觉得有点疲惫,就和母亲说了一声,便沉入了梦乡。 正睡得很香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捏我的鼻子,把我憋醒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是亲爱的大姐,大姐喊我起来吃饭,可她捏的我的鼻子太疼了,我便没好气地说她,又向她的胸口抓了一把,我捏到一个圆球了,大姐气得打我一下,红着脸走了,说:“爱吃不吃,讨厌鬼。”我赶紧出去吃饭。 夏天天气热,我家人常常在凉爽的堂屋里吃饭。 在堂屋里摆上一张桌子,一人走在一个小凳上,小凳子不够做就蹲在地上。 反正晚饭比较简单,没有像中饭那么隆重。 大家匆匆地扒了一口后,就走了。 我来到饭桌前,只见母亲和父亲都坐着一个小凳,而大姐、二姐都蹲在饭桌前,她们在喝着稀饭,不时地夹一口菜。 而桌前空着一个小凳是为我留的,家里的凳子有限,谁让我是家里的老小呢,他们都很娇惯我。 我坐在凳子上,拿起母亲递来的筷子开始了吃饭。 饭菜很简单:稀饭,馒头,咸菜。 我端起稀饭正要喝,二姐叫了一声,把筷子扔在了地上。 大家忙向她看去,母亲问她怎么啦,二姐说:“菜里有虫。”她说完又低下头去拣筷子,我向她那里一看,心马上“咯噔”了一下。 我看到了二姐的两个小乳房了! 二姐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一蹲下身子,衣服的领子便耷拉下来,领口宽的可以钻进一只小猪猪,这样宽松的领口把春光完全泄露了! 我看的心怦怦直跳。 这两个微微凸起的小乳房轮廓浑圆,中央那一抹粉红色的小乳头更是刺激着我的眼睛,我看得呆了。 这时,妈妈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三儿,不吃饭,你楞什么呢?”我这才回过神来,可一不小心把一碗稀饭都倾在了地上,碗打了个稀巴烂。 妈妈和大姐婆婆妈妈地数落我,我听得好心烦,要是平时,我早就走了,可现在,二姐那醉人的乳房还在诱惑着我,我没有发脾气回去。 妈妈却高兴地点了点头说:“三儿大了,不顶嘴了!”我听了后,觉得很好笑,撇了撇嘴。 妈妈找了一个碗,又给我盛上了,我开始喝上了。 我心不在焉,一心二用,嘴在和稀饭,眼睛却瞄着二姐。 不知怎么搞得,二姐的领口的一边挡住了空隙,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气得我七窍生烟,操,这个破衣领,和老子作对。 二姐扬了一下头,又低头吃饭。 这时的领口完全打开了,我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里面的春光。 我看到小乳房上的两颗小乳头了,小小的,粉红色的,那一圈乳晕更是迷人,像一圈士兵一样,保护着乳头,真好看啊。 可只看到一下,二姐便起来了,她吃完了饭。 我还端着碗,傻傻地呆着。 妈妈一把夺走了碗,说:“你怎么了,中了邪吗?拿一个空碗来喝。”噢,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碗已经空了,还一直在喝呢! 后来我学习不努力时,会常常想到这件事情,如果我能以偷窥的专注劲去学习,那么清华,北大早就向我招手了! 我不知道后来专偷看女孩子的领口内的春光的坏习惯是不是那顿晚饭时受到启发而养成的,反正以后我像着了魔一样,见到一个女子的领口宽松可看时,就要想方设法靠近她去观看,为此,我还挨过两记耳光呢!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偷窥女孩子的胸口这一行为既刺激又兴奋,每一次偷看,我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像一个瘾君子得到了鸦片一样。 二姐走了,大姐还在,可这个家伙倒是一个老封建,像一个粽子一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不怕热,我什么也看不到,真无趣! 我要睡了,睡前先撒一泡尿去。 于是我向西边的厕所走去。 刚在厕所撒了一泡尿后,就听到有一些很熟悉的暧昧之声,声音是从西边发出来的,莫非是二大娘家里发出来的吗? 我借着月光,“噌噌”几下登上了梯子,又上了二大娘的东房房顶,只见二大娘家灯火通明,二大娘脱的如初生的婴儿一样,旁边竟然有两个男人,啊,太不可思议了,二大娘呀! 你怎么不休息一下呢,夜以继日,孜孜不倦。 那个可怜的二大爷不知到哪里去睡觉了,他的“绿帽”戴的可真大啊! 我记得在字典上见过一个字“嬲”,看来从古到今,这种事真的很多啊! 竟然让我亲眼看到了。 两个男人在二大娘的身上开发着资源,二大娘用叫声为他们伴奏。 二大娘也尽自己的能力去服务着这两个来宾,他们扭作一团,分不出你我来。 我真想不到啊! 二大娘你干这种隐秘事还大鸣大放,灯火通明呢? 我听得父母向这边走来并在议论着什么,我忙迅速地溜下梯子,装着正在系裤带。 母亲问我:“三儿,你不睡觉在干什么呢?”我说:“撒尿。”说完,我就进屋去,隐隐约约听到父母在骂二大娘真不要脸,叫得这么高,真猖狂啊! 母亲说:“要不,我们搬走吧,这样对孩子可不好!”可父亲说:“好不容易刚刚盖起这屋子,我们到哪里去住呢?”母亲叹了口气不说了,我也赶快进了屋。 由于家里没钱,西屋还没有收拾好呢! 只在东边的屋子里有一条大炕,所以家里不管有多少人都挤在一条大炕上。 鉴于那天晚上那个远房表哥的兽性行为,父亲便在西屋里用砖头和木板搭了一张大床,可以睡两三个人。 平时在西屋也很少做饭,因此,西屋非常凉爽。 我见这么好的睡处,非要吵着要到西屋的大床上去睡。 母亲拗不过我,只好让我和两个姐姐都到大床上睡。 床是今天才搭起来的,还没有睡过人呢! 想到身边有两个姐姐,我心里乐开了花。 于是,我连忙向西屋走去,可一推门,才发觉门被往里面插上了,我又去推,可二姐说:“弟弟,等一等,我们在洗澡。”我说:“我瞌睡死了,你开一下门,我就上床睡觉,不看你们。”二姐迟疑着,大姐说:“让这个小混蛋进来吧!他还小。”于是门开了,我便推门而入。 只见两个姐姐的身上湿漉漉的,我进来时,她们都蹲在地上,掩住了身子,我匆匆一瞥之后便上了床。 二姐喊道:“把头扭过去。”我忙扭过头去,又用薄毯盖上了。 这时,大姐二姐见我把头扭过去了,也放了心,都站了起来,又开始冲洗身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加上水声,干扰得我怎么也睡不着。 我用薄毯子蒙上了头,让她们看不到我究竟有没有面对着她们。 我又在毯子上悄悄地把头扭了过来,去偷看她们的举动。 为了麻痹她们,我还发出了鼾声。 其实,我已经把毯子掀开了一道缝,开始了偷窥之旅。 唉哟,这简直要我的命呀! 两个优美的胴体在水光,灯光映照下闪闪发光,像两尊女神一样。 成熟如金秋的柿子一样的大姐处处显示着她的玲珑曲线。 青涩的二姐身子也初见端倪,真是各有各的风姿,各有各的魅力。 大姐坐在浴盆里,她的两个漂亮的乳房露出水面,一股水波正在按摩她的屄屄。 我更惊奇的看见二姐竟然伸手玩奶头,挤压搓揉使奶头完全挺立,此时我才发现二姐的乳头变得又大又长。 当淫欲刺激全身时大姐低下头舔二姐的奶头,啊,姐妹俩竟然玩这个,二姐忙打大姐的头,让她不要这样,又指了指我,怕我听见。 而大姐低低地说:“三儿睡着了,你听他的声音。”接着,大姐又去舔二姐的奶头,而二姐却用手指在玩弄大姐的屄屄,在屄口轻轻地出出进进,大姐不时停下来,哼叫几声,又很快地扑在二姐的胸前,用力地吮吸着奶头,我看得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打着手枪,我记得那天,小表姐这样为我摸时,我很兴奋,没想到,小表姐教会了我自己手淫,操她妈的,我真想再趴在小表姐的身上,玩一会,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没想到几分钟后大姐竟然达到高潮了,只见她一只手紧紧抓住浴盆边缘,另一只则伸去揉捻她的浪屄,屄口有一股吧白色像奶一样的液体流了出来。 二姐站在淋浴那里,则用手撑开阴唇,让水柱直接冲摩屄口,缓缓的闭上眼睛,全身轻轻地开始颤抖,直到达到淫欲高潮,嘴里轻微的呻吟,她不敢打叫,怕我听到,其实,我藏在被窝,不仅听到了,而且看到了。 我真想冲上去,对姐姐们说:“姐姐们,用我的鸡鸡巴,不要用你的手指了,我的鸡鸡是最好的宝贝啊……”可是,我不敢去说,只能任鸡鸡硬的像铁,涨的似暖水袋。 高潮过后大姐躺在浴盆里,放松因为淫欲刺激而紧绷的全身。 二姐也坐在地上,自行舒缓因情欲兴奋带来紧绷的身体! 我忙扭过头,假装睡着了。

小说推荐

姐夫的荣耀封面姐夫的荣耀小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唯美。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混世小农民封面混世小农民领导人小小农民命犯桃花,气运十足,在众多美女环绕下,踏入官场,步步高升…吊儿郎当的农村孤儿马小乐,虽然初中没毕业,但是头脑很灵光,凭着灵活的钻营,他在官路上混得风生水起…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欲望之门封面欲望之门红尘笑笑生这物欲横流的都市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有人隐藏、有人坦诚。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层出不穷,人们在这样的欲望之都,究竟会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主人公杨乐天,一次意外的电梯遇美,生活中便与几个女人之间,展开了一段段感情故事,其间,杨天乐也在行动中一步步显露出他内心坦诚裸的欲望!破碎的命运封面破碎的命运a3232951市郊的棚户区改造工程正式启动,陆小安家所在的那一片破败的平房也在拆迁范围内。邻居们大多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少数几户还没有搬完。 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辉照射在这片即将拆迁的破败房屋上,显出一种凄凉的美感陆小安在这片黄昏中的残垣断壁上小心的前进着,那些搬走的住户,带走了她们能带走的一切,就连窗户和房子中的土制暖气都被拆掉了。 但其中还是有一些遗留下来的东西,陆小安昨天就在捡到了一个别人落下的变形金刚玩具,让他开心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女警官和她的情人封面女警官和她的情人furm“这么小就不听话,长大了你还得了啊?” 刚一进门,张建英就听见婆婆在教训女儿小雅。她脱下警服挂在衣架上,挽起衣袖走进厨房。 “妈,又怎么了?小雅又惹您生气了?”她顺手接过婆婆手里的菜,放进水池里洗。 婆婆一脸严肃地说:“你回来正好,可得管管你那个宝贝女儿。”彤彤封面彤彤可乐瓶子彤彤是个不拘言笑的人,开始的时候觉得她是*格使然,但后来知道她在政府机关上班,我们忽然明白了,所以她的*格我们忽然接受了。这就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她名字很好听,但长相一般。是我同学的对象。沉沦之魔都空灵之夜封面沉沦之魔都空灵之夜云淡风轻魔都这座城市是没有黑夜的,在夜幕降下的时候,那霓虹灯也早已照亮了城市每处,而白天的上班压力,许多人也选择在此时交差,夜晚的笙歌才代表着魔都的魅力。 城市夜幕下的“天堂人间私人会所”此刻才开始火爆热闹起来,一个宽大的舞池内,朦胧不断变换的灯光下,进行着异常放纵的活动,舞池里面人满为患,其中的每一个女人衣着都极其暴露,甚至有些女人几乎坦诚,而每一个女人的身上总有一只咸猪手在其上下摸索,引得整个舞池*语连连。黄衣神教封面黄衣神教一二一二三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友,她也有个可爱的外号“依依”,是个笑起来很迷人的女孩,因为她真的很小只,只有149公分,给朋友照小鸟依人取了外号,而她也不排斥这个外号,就一直用到现在,即便交往两年的现在,我仍然“依依”的叫,总之她真的很娇小,身材也发育的不算丰满,简单讲个名词就是:“合法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