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三个人的大战终于结束了,我大声地喘息着,刚才的疯狂消耗了多少的卡路里和荷尔蒙啊! 无法想象的一次疯狂啊! 未婚妻的大姑和二姑和-我体验这种男女欢爱,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她们在大战中迷失了自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互摸着,互相刺激着对方的欲-望。 她们忘记了是姐妹,忘记了我是她们的未来的侄女婿,一直在挥洒着自己的欲-望。 我暗自得意,调教成功,把两个姐妹俩也骗成了女同的一分子,这完全是意外之举啊。 我暗自惊喜,看来这段经历可以载入史册了,作为我一生中最美丽的回忆了。 看来,一切皆有可能。 在大床-上,只要是异性,任何人都会忘乎所以的。 都应该感谢上帝给了我们荷尔蒙这儿神奇的宝贝! 我躺在大姑和二姑的中间,一只手握着二姑的一只肉峰,口含着大姑的一颗大葡萄,吸着很难再挤出来的奶水。 在此过程中,不知被我吸了多少次,早已被我榨干了。 二姑的手握着我的已经软化的钢枪,把玩着,大姑着双手按摩着我胸口的两粒小豆豆,太不可思议的一幕啊,朋友,你能相信吗? 我高兴极了,想大叫一声,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快乐! 大姑和二姑合璧为我服务着,这不是全世界最令人感动的一幕吗? 我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可怕的刺激呢? 不一会,我的钢枪又昂立起来了,怒视着苍穹。 操,这还了得,不知我挺立了多少次了,又软化了多少次。 如果真的再这样做下去,我非“香消玉殒”不可。 二姑这个无休止的家伙不懂得我的精力是有限的,竟然又跃跃欲试,我暗叹一声,听天由命吧! 谁让我踏上这条船呢? 正在这时,大姑说:“敏敏,让小木歇一会吧,他已经射了很多次了,如果他继续下去,我怕他元气大伤,以后成废人呢!”二姑满脸羞愧,又躺了下去,说:“惭愧,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好,小木,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了。”我搂着二姑,抱着大姑,想美美地睡一觉。 后来,真的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听到了持续不断的敲门声。 我忙坐了起来,大姑和二姑也坐了起来。 大姑忙赤脚跑到门前,往外一看,大惊失色,她忙跑到我们身边说:“快快穿衣服,晓娜来了。” 晓娜是大姑的女儿,是一个平面模特,长得十分美丽动人,是一个罕见的美女,她高傲凌人,看不起别的男子。 但是在她外公的丧礼上,我还是和她在野外痛痛快快地玩了一次车震,把她上了。 也就是说,我是晓娜的开处元勋。 也许二姑知道了,但是大姑却不知晓。 但是晓娜却知道我和她母亲和她二姨都有了那种亲密的关系,这种错综复杂的事情啊。 二姑忙答道:“等一等,晓娜,我正在洗澡,稍等一会,我给你开门。”夏天衣服,也很好穿,我们几下子就套上了,然后就清理战场。 大姑把那块湿了很多的床单揪了下来,扔到了卫生间里,我则忙跑到另一间房里,假装睡觉。 二姑又收拾着现场的蛛丝马迹,并在卧室里喷香水,大姑过去开门。 我听到晓娜叫道:“怎么,妈,你也在这里啊,好啊,正好我不用再找你了。”大姑说:“刚才我在厨房里帮你二姨修液化灶,没有听到你在叫,后来才听到了。” 二姑也迎了上去,说:“晓娜,几天没有见到你,你又漂亮了,不知以后谁有这么大的福气娶上你这个大美女呢?”晓娜笑道:“二姨,我哪有你漂亮呢,美丽俏警花,大家都在夸……”二姑说:“不要擡举我了,你没有吃饭吧,我和你妈给你准备饭去。”晓娜说:“是的,二姨,我饿死了,好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二姑说好,就给她做去,说着,她就和大姑进了厨房,我则继续装睡。 晓娜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听得她的脚步声响来响去,不一会,竟然走进了我睡的这间房子里。 啊,我被她发现了。 她惊叫一声,我则继续装睡,还发出了鼾声。 她走到我身边,我闻到了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气,我不敢眨眼。 她头低了下来,头发垂到了我的脸上,痒死我了,但我仍在忍受着。 她哼道:“这小子干什么坏事了,在这里一动不动呢,你小子继续装呗,kao,我的初次被你轻而易举地夺走了,你倒捡了个大便宜。昨天,有个香港老板给我20万买我的初次,可惜我不是处-女了,想想真后悔,就是你小子把我害了。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听说你来了,我想你小子不在我家,就在二姨的家里……” 啊,什么,她对我夺去她的第一次如此耿耿于怀呢? 也许她天天在纸迷金醉,灯红酒绿的世界历迷失了自我? 我没有动,她用力地推我,我不动。 她说:“这小子好色,给他一个甜头。”说着,竟然把一个美丽的玉-峰露出来,放在我的脸上,用嫩软的肉峰蹭着我的脸,用硬硬的峰尖磨着我的嘴唇,啊,我快要忍不住了,我不过要挑战一下子自己,看看能忍多久。 晓娜磨了我一会,见我没有反应,她说:“这小子,不给他一点颜色不知道天高地厚。”她捏住了我的鼻子,然后用纤纤玉掌捂住了我的嘴,唉哟,这还了得,想蒙死我呀。 我只好挣脱起来,双手用力地推她的手,我装着用力过猛,收势不住,双手捂在了她那柔软的胸上了。 她“呸”了一声,忙把我的双手推开,骂道:“操,你小子就爱占女孩子的便宜,有一天,会因为流氓罪犯法的。”她说着脸红了,瞪着我:“你一直在装睡吧,刚才听到了我的话吧?” 我只好点了点头,低声说:“晓娜,对不起,我是一个野兽,不该夺去你这么漂亮女孩的初次,我不是人……” 晓娜看着我,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不是那样的人,从小,我的家教很严,爸妈让我做一个正直的人,不能见钱眼开,所以即使我还是处-女,我也不会那样做的,你不要自责了,我只是逗逗你。”我如释重负地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她留着披肩长发,有少部分的头发已经染成了淡黄色,这种色调和她的皮肤很搭配。 她明朗的大眼睛闪着灵动的光,像一波秋水,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小嘴唇撅着,不知在嘲弄现实还是自己。 那性-感的红唇时时在诱-惑着我,我真想站起来,狠狠地吻她一下。 她穿着一件露背衫,把后面一大片象牙般纯洁的脊背露了出来,看得让人心痛,真想替她遮起来,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 如果人的眼睛可以强-奸的话,我想晓娜不知让多少男人的目光强-奸了。 再看到她那挺拔成熟的胸蕾时,我的心都快融化了。 多么美丽,圆润的一个神秘之地啊,我曾经摸过,亲过这块圣洁之地? 我有点怀疑了,这么神圣之地被我亲密接触过? 她穿了一条短短的热裤,绷得紧紧的,连她那个馒头蚌都凸显出来了。 唉哟,女孩,你这么火辣的装扮不是要我的命吗? 不是要大家的命吗? 我不知道,这一天看到你的心脏病人有多少发了病。 晓娜在我的胸上踢了一脚,吓了我一大跳,我问她干什么? 她玉面含怒,骂道:“kao,你这个不正经的东西,这样看我干什么呢?”我说:“晓娜妹妹美若天仙,我当然想看了,如果我不看,那我不是一个正常的男子。” 她笑了,嗔道:“都是些没出息的人啊,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就像你这样,整天不干别的了,光顾看女孩了,正经点好不?”我坐直了说:“好,我正经点。”她摇了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说着,擡起一只玉足,向我脸上踢来。 她没有穿袜子,光着脚丫踢我的脸,她什么意思嘛? 难道这是一个暗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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