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我……”夏凡羞愧地垂下眼睑,对于郑子昀的控诉,他找不出一句话甚至一个词来反驳,因为郑子昀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的心真的很狠,明知道家里的地址,电话甚至每个人的手机号码都不会改变,可他就是狠心到六年来对最亲密的家人不闻不问。 “不过我最近发现你做过最狠心的事不是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将我的一颗真心当成地底泥,更不是弃我们一家人不顾让我们为你担惊受怕,而是……”郑子昀捏住夏凡的下巴,迫使夏凡抬起头和他对视,那双如墨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清澈的眼神如同未被熏染过的孩子一般,郑子昀不禁心头一软,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辈子他就栽在夏凡身上,“你带着我的儿子,爸妈的孙子,爷爷奶奶的曾孙,偷偷躲在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硬生生让我们父子分开了五年,还编造谎言骗妈云帆是你和一个女人生的,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说谎,谎言一个接一个,比木偶人还要厉害。” “你……!?” 听了郑子昀的话,夏凡眼睛顿时瞪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 郑子昀怎么会知道? 不,不可能,这件事就只有他和宋庆云知道,宋庆云根本就不认识郑子昀,怎么可能和郑子昀说,“不,不是,云帆不是你的孩子,云帆是我和,我和……” “你和,你和谁生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总不能你们两个结了婚,生了孩子,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一个不存在的人的名字有多难编造,以夏凡写小说的经验,随口就能说出一个有着诗情画意的名字,可此时此刻,他脑子里的血液似乎都被抽干了,脑子一阵空白,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名字,只能渐渐噤了声。 郑子昀好像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郑子昀了,以前的郑子昀并不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态,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夏凡缓缓低下头,避开郑子昀的视线,不想在郑子昀的眼睛里看到那个脆弱羞愧的自己,更不想看到郑子昀充满嘲讽的脸,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精心编制以为会骗过所有人的话其实在郑子昀看来不过笑话一场。 “别想着骗我,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根本不会说谎吗?劣质的谎言漏洞百出,只要妈才会相信你的话,这套虚伪的谎言在我身上完全派不上用场。” 郑子昀盛气凌人地说,夏凡的低头不语让郑子昀气不起来,又骂不下口。 “不,不是,我没有,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夏凡像个摇头娃娃一样不断摇晃着脑袋,本来想理直气壮地反驳,可从来不爱说谎的他尽管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表现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心虚的模样,“云帆不是你的孩子,云帆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云帆是我和小柔生的,我才是云帆的爸爸,小柔是云帆的妈妈,不是你,他姓夏,叫夏云帆。” “小柔?这名字起得不错,不过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不觉得太简陋了吗?” 郑子昀笑的无比纯良,“你不是说云帆他妈的墓碑就在这座山上吗?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只要你带我去看,我就信你。” “在,在……”夏凡心里欲哭无泪,他只是想骗过吴敏才随口撒的谎,没想过会被郑子昀听到,这座山上哪有什么坟墓,就连一块石碑都没有,他要去哪里找给郑子昀看。 “你翘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郑子昀温柔地抚摸着夏凡的脸,感受着指腹下滑腻的触感,感慨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所以,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说谎,我不喜欢。” “……”郑子昀的温柔和深情款款让夏凡一阵恍惚,仿佛回到曾经懵懂的少年时期,郑子昀也很喜欢摸着他的脸,甚至亲着他的嘴巴,充满深情地看着他诉说着一句有一句动情的话语。 想到记忆中,梦中,他和郑子昀唇舌交缠,口水相融,激情缠绵的画面,一股热气猛地从甚至冒出,直冲脑顶,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感觉到脸上突然上升的温度,夏凡羞愧地低下头,竟然,竟然在这时候想到陪伴他多年的春梦,而且,下面好像有感觉了,一股粘液从蜜穴里流出…… 郑子昀捏紧夏凡的下巴,不让夏凡当愚蠢的骆驼,迫使夏凡抬起头,绯红的脸,湿润的眼角,充满风情的模样猝不及防撞入了郑子昀的视线,郑子昀心里一动,这么多年没见,夏凡还是那么诱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种独特的风情在夏凡身上渐渐生了根,并且愈演愈烈,这种风情让郑之昀看一眼就欲罢不能。 那双红润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凸显着主人的紧张与不安,积攒在心中的霸道与占有欲嘭的一声爆开,郑子昀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那双他想念了许久的唇瓣。 温热,湿嫩,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不好吃却让郑子昀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更多,趁夏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含住夏凡的唇瓣,使劲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怀里的人吞吃入肚一般,舌头长驱而入,疯狂地汲取夏凡嘴里的每一滴津液,每一缕呼吸。 “嗯唔……”直到嘴唇被咬的生疼,敏感的上颚被来回舔舐,夏凡才回过神来,感觉到缠着他的舌头玩弄的湿滑软物,夏凡呆愣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双手垂放在腿上,紧紧地握成拳,任由郑子昀有力的手臂将他揽入怀中,揉进身体里,任由郑子昀的唇舌肆意地在他的口腔里侵略,他推不开,或者说他舍不得推开。 一尝到那只属于夏凡的甜美的津液,郑子昀就完全失去了控制,这熟悉的味道,这香甜的感觉,还有羞涩的不断闪躲的小舌头无不在挑战他的底线,触及他身体里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他在忍,不断索取的同时又在不停地忍耐,不想吓到夏凡,可理智又没办法和欲望抗衡。 双手隔着衣服不断在夏凡脊背上来回抚摸,尽管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夏凡背后的肌肉,腰身没有一丝赘肉,都是紧实有力的,没有料想中的软绵绵,更没有之前担忧的瘦骨嶙峋,郑子昀终于放下心来,夏凡过的比他想象中的好。 怀里的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憋得通红,郑子昀不禁失笑,那么多年过去,还是没有学会用鼻子呼吸,转念一想,要是夏凡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学会了用鼻子呼吸才是最糟糕的事,现在依然青涩说明夏凡一直为他守身如玉。 “哥,我说过了,要学会用鼻子呼吸。” 察觉到夏凡的身体变得僵硬,气息也有点虚弱,郑子昀才恋恋不舍地将被他蹂躏了半天的嘴巴放开,四唇分离的时候还连出几条暧昧的银丝,看到那几条银丝夏凡脸上的温度本来又上升了两分,听了郑子昀的话后整个人都红的像只熟透了的虾子,夏凡大口大口地喘气,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快窒息的难受劲,可他却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因为被亲吻被抚摸而勾起了身体里忍耐多久的欲望。 敏感的身体因为禁欲已久而变得更加敏感,脊背,腰窝,上颚,多处敏感点被郑子昀来回挑逗,夏凡身子早已软成一滩水,要不是靠在郑子昀怀里,他想,他一定会摔倒在地。 不管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窒息,夏凡染了红晕的脸颊,一双未被污染的澄清眼眸含羞带怯地看着他,从被拉扯的凌乱的衣衫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蜜色的胸膛,胸前一颗肉粒隔着衣服凸起,可爱的如同诱人采撷一般。 郑子昀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捏住了那颗小肉粒。 “唔……”乳头猝不及防被捏住玩弄,夏凡嘤咛了一声,胸膛不自觉地向上抬了起来,等察觉自己的动作后,又连忙将身子收回来,腰身被抚摸,乳头被揉捏,下面已经硬了,幸好尺寸小,裤子又比较宽松,因此不太明显。 可夏凡知道不能再放任自己继续下去,他怕会一发不可收拾,紧咬着牙关,克制住身体里的渴望,挣扎着要脱离郑子昀温暖的怀抱,“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放开。” “嘴上叫我放开,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郑子昀的手顺着夏凡的胸膛一路往下,在夏凡还没消化完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深入夏凡裤子里,隔着内裤抓向那根已经挺立的小阴茎。 “啊~”神经线最密集的地方突然被抓住,熟悉的手,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让夏凡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阴茎更是兴奋地在郑子昀手中跳了两下,顶端的铃口淅淅沥沥地流着粘液,表现出与主人意愿相反的热情与渴望。 郑子昀轻笑着将手指握成圈,动作不轻不重地套弄着,手里的东西愈发肿胀,怀里人的呼吸刚平稳下来又变得急促,隔着裤子总归没有肉贴肉来的更加舒服,郑子昀正想将夏凡的裤子脱掉,手还没碰到夏凡裤腰带,就被用力一推,防备尽退的他猛地往后倒去,多亏了他的平衡性好才没让自己摔倒,可还是踉跄了好一会儿。 逃离了郑子昀的束缚,夏凡连忙将裤子和衣服拉好,不顾身体里熊熊燃烧的欲望,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再待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啊!”夏凡刚抓住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拉开,身子突然被打横抱起,身子凌空,吓得夏凡条件反射地搂着郑子昀的脖子。 “想逃?你以为逃了六年之后我还会再让你逃吗?” 郑子昀阴森森地说,说完也不顾夏凡的害怕,恐慌与诧异,轻松地抱着比他高大的夏凡大步流星地走向角落的一张大床。 来不及纠结郑子昀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竟然能如此轻松抱起他,就听到郑子昀的话,郑子昀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让夏凡从心底里打了个寒颤,搂着郑子昀脖子的手往下移动到郑子昀的肩膀上,激烈地晃动,挣扎,“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爸妈还在外面,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郑子昀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夏凡一眼,然后将人扔到床上,床上铺着弹性十足的床垫还有柔软的被褥,不用担心坏摔疼夏凡。 夏凡在床上弹了两下,还没稳当下来,就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向着门口撒腿就跑,郑子昀见状,露齿一笑,夏凡背后一寒,整个人就腾空升起然后呈抛物线再次被扔到床上。 这次他来不及跑了,因为刚倒下,郑子昀立马扑了上去,将夏凡压在身下,灵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将夏凡的手绑在床头,屁股坐在夏凡腿上,压制着夏凡不让他乱动。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夏凡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疯狂地扯着手腕,晃动着大腿,想摆脱那条看起来并不太结实的手帕。 “别扭了,你没发现越扭绑的就越紧吗?” 郑子昀一边享受着被夏凡大腿摩擦半勃起的阴茎的快感,一边好心地劝告夏凡,他打的结是越拉扯绑的越紧的,只能解开,靠扯是完全没有办法松绑。 “子昀,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好吗?爸妈还有云帆,庆云都在外面,我们起来说话好不好?” 夏凡小心翼翼地请求,郑子昀身上散发出来的侵略气息让夏凡感到恐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简直看都不敢看,生怕会让自己焚烧起来。 “哥,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郑子昀完全没把夏凡的请求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说着,修长的手指捏住夏凡衣服上的一颗扣子随意玩弄,要解不解的。 “什,什么话?”夏凡看着被郑子昀玩弄的那颗纽扣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祈祷着郑子昀千万不要解开。 郑子昀没马上回答,而是将夏凡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后大手一挥,健壮的蜜色胸膛就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膛上镶嵌的两颗粉嫩茱萸更是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啊!不要,子昀,放开我,不要这样。” 衣服被解开,夏凡又开始挣扎,可郑子昀却依然纹丝不动,他想不明白,就算郑子昀高了,壮了,可跟他比起来还差得远,怎么力气就那么大,他和郑子昀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夏凡受惊的兔子一般怯弱的姿态让给郑子昀心头一软,慢慢压下身子,将嘴巴贴在夏凡耳边,轻轻勾起嘴角,柔声地说:“哥,我说过,如果你敢放开我,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绑在床上,干的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说着便将已经勃起的阴茎紧贴着夏凡的胯部摩擦。 “你……啊~不要,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子昀,别这样,求求你。” 感受到郑子昀那处的硬度与热情,夏凡害怕了,泪眼朦胧地看着郑子昀,因为太过害怕,说话的时候嘴唇哆嗦不停。 郑子昀一向说一不二,有时候认定的事不管是谁都没办法让他改变主意,郑子昀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这里不止他们两人,父母,宋庆云,还有一个小孩子在,怎么可以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这种事,而且他和郑子昀已经分手了,两人不应该再这样亲密,这是不对的,已经错了一次,他们不能一错再错。 “这是你自找的。” 郑子昀左手顺着夏凡结实的小腹往上抚摸,来到微微鼓起的胸膛,硬硬的,很有弹性,手感十分好,郑子昀整只手覆在上面,用手心磨蹭夏凡的乳头,用手指揉捏他的胸部。 “唔……不,不要。”胸部被揉捏的舒服,呻吟脱口而出,夏凡脸红的快滴出血了,恨不得将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郑子昀十分清楚夏凡身上的敏感点,更清楚要怎么做才能让夏凡尽快进入状态,左手从左到右地玩弄夏凡的胸部,揉捏他的乳头,将两颗小肉粒玩的跟石头一样硬,空出来的右手熟练地将夏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直接抓住夏凡的阴茎快速地套弄起来。 “啊!不,不要这样,放开我,啊哈~”双重快感之下,夏凡的身子早已软的不行,现在只有嘴巴能动,很想义正言辞地警告郑子昀别再玩他,可每次想好了要怎么说,一开口就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实在是禁欲已久的身体禁不住郑子昀的玩弄,。 郑子昀动情地趴在夏凡身上,细碎的吻不断落在夏凡的额头,眉宇,鼻子,脸颊,耳朵,下巴,脖颈,就是不亲夏凡的嘴巴,他想听夏凡的声音,很想很想,想到舍不得堵住夏凡的嘴巴。 小巧的喉结咋修长的脖颈上随着说话和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滑动,郑子昀舔了舔唇,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身下的人身子猛地一颤,郑子昀便张开嘴巴将那颗喉结含在嘴里啃咬,吮吸。 “嗯唔……不……不……啊……”夏凡从不知道喉结竟然也能让自己舒服,小腹慢慢变得紧绷,被郑子昀厚实的手掌握住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胸膛也舒爽地开始随着郑子昀的揉捏而挺起,身体的诚实让他感到羞愧却又无可奈何。 “啊哈……啊啊……” “哥,你让我想了整整六年,幸好被我找到了,幸好!”郑子昀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抬起头在夏凡的眼睛上亲了又亲。 “唔……啊啊——”最后那一声叹息让夏凡身子一阵,缓缓抬起头,看到郑子昀因为忍耐而满头大汗,眼底的深情与庆幸让夏凡鼻头一酸,眼角滑落一滴泪珠,突然囊袋和乳头突然被用力一捏,小腹一紧,鼠蹊一酥,阴茎欢快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白浊飞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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