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公,好不好喝吗?” 听着那又娇又媚的声音,看着那一脸纯洁的面容,眼睛、眉角却满是风情,说实话,那一刻我迷失了,迷失在这个女人所营造的迷魂阵中。 我头一仰,张嘴含住了在我头顶不停晃动的肉豆豆,用力吮吸着,用舌头逗弄着,用牙齿研磨着,我极尽所能地耍完着,如同心爱的珍宝般。 “啊…”翠莲吼叫着自己的欢乐,扭动着腰肢,双手不停搓揉着肥硕的双乳,全身不断打着摆子,很快迎来又一次欢娱的巅峰。 我张大嘴接住那急射而出的清泉,可是怎么也咽不及,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飞溅到我的头发上,我的眉毛上,到最后涂满了我的脸。 翠莲俯下身来,在我的脸上舔弄起来,时不时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勾搭两下,下体在我的阳物根部慢慢地蹭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深深地刺激了我,我把住她的身子,下身一挺就滑入了那处美妙所在,那紧致的感觉让我差点射出来,虽然昨夜光顾过,可那洞穴中时有时无的吸力,那慢慢蠕动着包裹着我的阳物的嫩肉,让我为之深深着迷。 翠莲柔媚地道:“相公,快点动嘛,我受不了了。” “等等,先让我缓缓,谁让你那么动人的,差点没直接出来。” “扑哧”,翠莲笑着抱着我一阵猛摇,丰满圆润的臀部直摆,那迷人的美穴就像有了生命般,内里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阳物不停蠕动着,一股吸力从内里深处传来,我的灵魂就像被牵引一般,随着那吐出物射入了她的美穴中。 “叫你别动,你个死丫头!”我不禁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尤物,虽然又一次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可是如此没有颜面的事还是让我一阵懊恼。 “什么死丫头嘛,乖,叫人家师娘嘛。”翠莲继续用带电的眼神诱惑着我。 想着那禁忌的字眼,想着我们之间那禁忌的关系,我不由一阵口干舌燥,巴巴地张开嘴,轻轻地喊道:“师娘,师娘…”那禁忌的呼喊直达我的脑海深处,强烈刺激着我的感觉,刚刚射过的阳物又变得强硬起来。 “富贵,快,快来操师娘嘛,师娘的下面…” 翠莲那柔媚的声音加上我们之间禁忌的身份关系让我犹如入了魔障,一翻身,把她压在身子底下,不断耸动起来,直进直出,我好像根本觉不出累一般,只知道把阳物深深地捅入她的体内,然后拔出,接着再次插入,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体液,它们欢快地跳跃着,染湿了我们的下体,也染湿了我们身下的床铺。 “富贵,师娘好舒服啊,富贵,快点,再快点…。啊!”翠莲一下瘫软在铺上。 翠莲那禁忌的话语深深地刺激着我,我犹如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一样耕作着,感受着穴内的美感,感受着穴内的娇嫩,感受着这禁忌的美,一股清泉击打在我的阳物上,我并未理会,继续用力抽插着。 翠莲怜爱地看着我,感受着体内那巨物的进出,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 十年的忍耐,十年的坚守,终于换来了如此的甜美。 想到这,翠莲好一阵悸动,不由又是快感袭来,忍不住又是“啊”的一声,一股清泉急射而出。 我根本不顾身下人儿的娇呼,只是一下一下地抽送着,跟打铁似的,狠狠地击打着她的胯部。 忽然,一阵快感如闪电一般袭过我的大脑,不由精关一松,猛烈地射到她的体内深处。 一阵无力感曼延至全身,我不由跌倒在翠莲的身上,大口地呼吸着,浓郁的体香扑入口鼻中,不由浑身舒爽,只是腰背的酸软让我一阵无奈,一股疲倦感袭来,我不由闭着眼打起鼾来。 翠莲看着怀中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丈夫”,心内充斥着心酸和欣慰,对心中那个“魔鬼”的身影却又是怨恨又是感激,搂抱着年轻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慢慢变软的阳物,脑海中满是甜蜜,嘴里轻轻哼着年轻时哼唱的歌,慢慢也进入了梦乡。 “少爷,少爷,出大事啦!” 阿大焦急的声音就像穿越了时空般来到我耳边,我茫然地睁开眼,看着身下睡得甜蜜的美人儿,不由觉得门外的阿大的声音分外讨厌。 “少爷,少爷…”阿大见没有人理会,边喊边用力拍打起门来。 “唔”,翠莲眨巴着月牙般的妙目悠然醒来,轻昵地道:“谁啊,大清早就惹人清梦,真是讨厌。” “是阿大,我的一个仆人,你先躲被窝里,我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我慵懒地套好衣物,打开门来到屋外,又快捷地关上门,这才看着满头大汗的阿大,不由一头雾水,“阿大,这是出什么事了啊,你大清早出去跑步了啊,弄得满头汗的?” 阿大一听我的话,再也站不住,腿一软就跪在了我面前,嚎啕大哭,“少,少爷,老,爷,他,他去啦…” “我爹?我爹大清早去哪啦?”听了阿大的话,我更疑惑了,只是心里却多了点不舒服地感觉。 “少爷,老爷,老爷他死啦。”管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也是脸上挂着泪,只是他比阿大镇定多了。 我突然觉得心中少了什么东西一样,脑中也满是疑问。 他死了? 死了。 怎么会死的,昨日还不是好好的,怎么就… 难道他昨日就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才跟我说那些话? 我一言不发,跟着管家来到书房前,院子中已站满了人,有家中的仆人,有父亲的妻妾,有我的二姐,每人脸上都带着悲戚之色。 “少爷,老爷就是死在书房里的,今早被小菊发现的,我已把小菊扣下,你随时可以问话,书房除了我并没有人进去过。” 管家凑到我耳边轻轻地道。 我不由满意地看了管家一眼,怪不得父亲一直留着他在身边啊。 “吱呀”一声,管家帮我推开了书房的门,看着里面的暗影,心里一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书房的门又在背后关上了,我明白管家的意思,他是要我尽快处理屋里留下的财物吧,可是我现在情愿门开着,情愿身边多两个人陪着啊。 不由叹了口气,我移步书桌前,父亲还穿着昨日的衣物,瘫倒在椅中,除了脸色变得灰白,其余与昨日所见并无二致。 看着眼前的老人,我一阵心酸,虽然跟父亲有过冲突,也对他有过怨恨,可是现在都已烟消云散,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 桌上放着两个盒子,我打开来看,才明白管家为什么在外面挡了驾,原来一个盒子装着我们家所有的房契、地契以及仆人的卖身契什么的,另一个盒子却是满满的一盒钥匙,每一把钥匙都包在一个小纸袋里,上面清楚地写明着用处。 我小心地把盒子收好,又仔细地翻找了遍,却没有找到父亲留下的书信,不由心内黯然,高声对门外喊道:“管家,让大家进来见见父亲吧。” 说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门打开后,大家一拥而入,我忙站到母亲身边,母亲搂着我一阵大哭,几个姨娘也悲悲戚戚地哭着,我也注意到二姐,她没有流泪,可是看着她的眼睛,我不由很是害怕,那是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啊。 父亲的葬礼很隆重,村里所有的人都来送他,山外也来了很多人,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家在山外也有很多生意。 管家果然是一把好手,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条理分明,所有的人都由他接待了然后才介绍给我,我要做的就是遵着礼制做我该做的,劝解一下母亲和姨娘。 即使这样,也累得我每天沾枕即睡,小桃则乐呵呵地服侍着我,而陈翠莲仍旧住在黑屋中。 老管家年纪应该比较大了,一张老脸上满是皱纹,山羊胡稀疏地耷拉着,眼神却很是精神,透着一股精明和世故。 老管家疑惑地看着我,问道:“少爷,不知你叫老奴来有什么事啊?” “管家,给我说说你的事吧。” “少爷,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啊。当年,老爷给了我一碗饭,我就为老爷卖命呗。”管家自嘲地笑了笑。 我问道:“那讲讲家里的生意吧。” “季家在山外有八家铺子,有绸缎庄三家,粮食铺五家,每年生意还可以,这些都是由老奴我管理的,账目我都准备好了,少爷随时可以看的。” 提起生意,管家一副严谨模样。 我朝他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那东西我是不懂的,你好好维持就行了。行,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的,少爷。” 看着管家走出门地背影,我不由一阵好奇,一碗饭就换了个卖命的人。 收回目光,看着书房中的摆设,我不由又一次想起坐在太师椅中的老人来。 忍住了眼泪,我看向了书架上的书。 父亲的书房很是简单,除了一架子书,一张书桌,一张太师椅外竟然就空空如也了,没有古董,没有字画,连文房四宝也没有。 我不由苦笑地摇摇头,父亲好歹也算个读书人,却连个读书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随意地抽出本书来,翻开一看,竟然是手抄本,细细一看,却并不是什么经史子集,也非夫子给我讲解的诗书。 “我今日感到下腹部火热感,十分难受,有日趋严重之变化,恐时日无多也…” 这,这是什么书,我一连翻看了几本,才发现这是我季家每一代人对所中“阳毒”的详解啊,有某位先祖对自身变化的描述,有某位先祖求医求药的始末… 我一本本翻来,发现了规律,每一本都已做了标记,由书架从上至下摆放着每一位先祖的文字。 我忙找出最末一本,翻开扉页,果然上面写着一个“虎”字,我忙翻看起来。 原来,早在几代前,就有祖先发现了至阴之女的“阴水”可缓解我们体内的“阳毒”,只是寻找至阴之女却是件千难万难的事,书中详细描述了对于怎么寻找至阴之女的方法,我一一对照,果然与翠莲十分相符。 父亲的书里果然记载了翠莲的事,关于怎么找到她,怎么培育她,里面有“锁阴术”的详解,也详细描述了怎么开发翠莲性欲的事,这部分看得我不由面红耳赤,胯间也是挺立异常。 书里也讲述了父亲对我的喜爱,父亲也犹豫过、仿徨过,可能最后他在我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吧,他最后决定把翠莲留给自己的儿子。 看到这,我不由红了双眼,眼泪顺着脸庞流落到衣襟上。 书里也讲述了父亲的艳史,只是点到了一些女人的名字而已,在这部分父亲给我留下了警句,“儿啊,良家妇人不可欺,不情不愿者不可欺,至亲家人不可欺啊!” 看到这,我不由又想起了二姐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看来是时候去看一下二姐,好好跟她聊聊了啊。 书最后也对我提出了要求,为了延续祖宗家业,叮嘱我为自己的儿子尽量寻找至阴之女。 最后一页却是一句话,“儿啊,找你二姐好好聊聊吧。” 我黯然地合上书,闭上眼,父亲的身影就浮在上空,淡然地看着我…

小说推荐

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逃出人贩窝封面逃出人贩窝飞花缚柳(中宵舞)素云是县医院的护士,今年二十三岁,出落的标致水灵,一米六三的身高,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女孩儿的灵秀气,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蕴藏着点点温柔。丰满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诱人的气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给这个江南古镇,带来了多少诗情画意!耻母封面耻母黄宗源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不着寸缕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高台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狭窄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摆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晚霞和花瓣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归农赋封面归农赋心态一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学毕业生,因为赌气,回到了农村,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呢?本文与《天龙传奇》写于同一时间,拿出来凉凉,别让他生霉了!深山蛇语封面深山蛇语红烧啤酒鸭和男友分手的契机,是李霖意外考上了心仪的编制。 那是一个远在边疆的工作,工资低、待遇差、生活条件艰苦,没有宏大叙事也谈不上发展前景。李霖后来才知道,这种工作没人去,随便考。 可李霖很喜欢。 收拾好行礼,她默默看了看陪伴自己五年多的小出租屋。 李霖希望自己的选择值得,万一不值,那便不值吧。爱恋熟妇的人生封面爱恋熟妇的人生春之望(xjmncglly)2002年,李丁从师范大学毕业,那一年,还有包分配的说法,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他被分配到一个农村中学教书,从市区做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才来到将要任教的地方。 和兴中学是和兴乡唯一的一所初级中学,学生毕业后,高中是需要到县里上,学校不是很大,总共只有300多名学生,另外有十八名教师,最近这几年,都没有新分配在编教师,学校的领导跑了几趟县里的教委,总算是拉来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虽然李丁读的是一所连省重点都算不上的三流师范院校,不过在这个普遍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老龄化中学中,已经是学历最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