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只要知道，因为当年老爷对我的恩情，所以我才为季家卖命，你完全不需要起疑。” 管家的脸上露出了对往昔的怀念之情，只是很快，冷色又爬满了他那已满是皱纹的脸，“我会注意外间的局势，万一情况恶化，我就会回来接你。” “接我去哪？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让我相信你？” 我愤怒地拍案而起，眼前的老人虽然已经在我家多年，可是以前的他就是父亲的影子，与我却没有多大接触，更谈不上亲近，再加上对未知的无力感，我的内心完全被怒火点燃了，再也顾不得他的长辈身份。 “哼！” 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朝着我急速袭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好像不再属于我，我的手变得冰冷，我的脚变得沉重而麻木，膝一软，不由自主地坐倒在椅子上，意识好像又回到了我身上，汗水已浸湿了我的衣裳，想起刚才那种濒死感，我对眼前的老人充满了恐惧感。 “你……你……想……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只是为了报恩才帮助老爷，至于保护你也只是为了完成老爷的遗愿……”想起以前与季金虎之间的相处，想起两人之间那名为主仆却胜似兄弟的情谊，管家轻声叹了口气，脸色也难得得缓和下来，“少爷，你就在季家村做个富贵少爷吧，我会打点好一切的，希望这场暴风雨早日过去啊。” 看着管家转身离去那萧索的背影，我却没有任何伤感的心情，反而多了丝庆幸，终于可以不用在面对那个“怪物”了。 可是我的脸上还没露出笑容，一股灼热感在我的下腹部不停地跳动，就像我的体内有一颗火球在跳动着，它跳到哪我就疼到哪，我死命地咬紧了牙关，眼睛怒睁着，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我的手紧紧捂着下腹，手上青筋凸起，就像体内钻入了一条条青色的长虫，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眼前出现的是翠莲那赤裸的身子，我痴迷地看着，嘴角不停地流下津液。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我的样子，一定会发现我的双眼变得赤红，整个人犹如野兽一般。 “啊！” 小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自己喜爱的少爷蜷缩在地上，大汗淋漓，浑身颤抖着，一副痛苦的模样。 小桃刚想走上前去，突然，地上的人头一昂，“啊”，小桃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啊，一片血红，那还是自己的少爷吗？ “嗖”，等小桃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压倒在地上，而压在她身上的正是那双眼血红的陌生的少爷。 “少爷，你这是怎么啦？”小桃哭着喊道。 可是身上的“少爷”根本没有理会她，屋内响起的只有撕裂衣裳的声音。 可怜的小桃根本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一遍遍呼喊着“少爷”。 她今日过来只是因为已经几日没见过少爷了，忍不住内心的相思之苦，想过来侍奉下而已，可是她怎么也不明白本来温馨的场面怎么变成了这样，她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她只是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裙子被撕裂了，小衣被无情地拉去了，一股阴冷的感觉袭打在她的下身处，也浸润了她的心灵。 虽然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是小桃内心幻想的一直是在少爷那温馨的大床上，少爷和她一起翻滚入深处，轻柔地脱下衣衫，柔情的香吻…… 可是一切都被打破了，她现在被压在书房那冰冷的地上，温柔的少爷变成了凶狠的野兽，轻柔的动作变成了不知轻重的撕扯，没有吻，没有爱抚，有的只是随着“啊”一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阳物突破了她保留的一切阻碍，直直地进入了她的体内，然后抽出去再插入，抽出去再插入…… “痛，痛，少爷，少爷，你轻点，你轻点啊……” 小桃一遍一遍地喊着，她感觉自己下身处那一阵阵的疼痛和火辣，就像自己的心被刀子戳了一下又一下，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呼喊，喊到再也喊不出声音，她只能流泪，流到再也流不出泪来，可是她还是没有放弃，她在心里一遍遍喊着，可是没有回应。 身上的“少爷”力气大得出奇，她根本反抗不了，她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抵住疼痛，一股腥稠的液体不断流进她的嘴里。 我麻木地抽插着，在我眼前翠莲摆着各种妖媚的姿态引诱我，我只有用尽力气去满足她，我在一抽一插间感受着一阵阵快感袭人，我感到无比满足，更是加快了速度抽插。 小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已经感觉不到下身的感觉了，全身的感觉都在离她而去，她只知道自己的下身处隐约间在不断喷射着什么。 也许自己要死了吧，小桃想到这很想给身上的少爷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摆出笑容，因为她早已感觉不到自己的脸。 小桃从第一次亲密接触开始就一直期盼着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带给她却只有绝望。 小桃的眼神迷离了，却还是直直地盯着不停耸动着的我，那里面有爱，有恨，有怨，有欢乐，有悲伤，有痛苦，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小桃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快离开身体，也许这下自己真得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这一刻，她只想多看一眼，即使死，她希望自己的眼睛中印着的还是她的少爷。 我欢快地抽插着，那舒爽的感觉直刺我的灵魂，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快来了吧，我欣喜地期盼着，等待着。 咦，眼前的翠莲突然变成了小桃，小桃怎么了，怎么嘴上都是血，我惊恐地看着小桃那迷散的眼神，那凄惨的模样让我一阵怜惜，突然飘飘欲仙的感觉传来，我急速地喷射着，全身的火热好像也射了出去，接着，我眼前一黑，扑倒在小桃身上。 “嗯”，小桃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她看见少爷的双眼恢复了正常，看见了少爷眼内的怜惜，干涩的眼睛中又一次流出泪来。 小桃承受着那一股股的火热，肢体的感觉慢慢地回到身上，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嘴唇的疼痛，各种疼痛似潮水袭来，再也无法承受，眼一闭，小桃在疼痛中晕死过去。 我舒服地哈了口气，这一觉睡得真是舒爽啊，我慵懒地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翠莲那出尘的容颜，下身阳物一阵跳动，我手一揽，把翠莲拉上床来，大嘴向着那娇艳的红唇压去，却忽略了翠莲眼中那复杂的神色。 翠莲的芊芊玉手拦住了我，她冷冰冰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昨天做了什么嘛？” 感受着翠莲的冷漠，我好奇地看着她，道：“昨天，昨天我们不是欢好了很久吗？” “我们？” “是啊，难道你忘了？你今儿个是怎么啦？”我好奇地看着翠莲郁闷地道，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移着。 “呵，对哦，我，我怎么忘记了，可能是不舒服吧，你好好休息，我也去休息下了。”翠莲泛红着双眼起身，快步出门而去。 “喂，喂，小莲莲……今儿是怎么啦？”我狐疑地躺回床上去，感觉头又是一阵刺痛，不由再次睡过去。 翠莲红着眼走出门外就被管家迎住了。 “他怎么样？”管家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他没事，你不是说他体内的毒被压制住了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翠莲的泪水滚滚而下，想起昨日看见小桃那凄惨的样子，那下身处的撕裂的伤口，那嘴唇上的咬伤，那再没有生气的眼睛，翠莲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伤，这样的情景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因为他的关系，她反而更是痛心。 “也许是被我昨日刺激了吧，哎，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管家的脸上更见萧索，那深深的皱纹耷拉着也无了往日的生气。 “刺激？你刺激他干嘛？那是个人啊！” 翠莲感觉自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气，他们就是这样草菅人命，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她好像在那些受苦的人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也许自己也应该像她们一样才好。 翠莲猛地扑到管家身上，用她纤柔的手捶打着，用她白皙的牙齿撕咬着。 管家看着眼前像个疯婆子一样的女人，心内没有一点怜惜，手一扣，就扣住了那纤弱的脖颈，冰冷地道：“你再疯，我就让你和小桃作伴，你应该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还有，在我眼里，除了季家人，其他人和我无关。” “额”，翠莲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眼前浮现出那些冰冷的影子，可是自己还是有血肉的啊，她再不敢伸出双手去捶打眼前的“恶魔”，只能尽情挥洒着自己的眼泪。 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违逆他的意思，他是不会杀自己的，自己只是玩物，玩物而已啊。 “记住，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是因为你爹娘赐予你的这副身子，你如果再这样，那我不介意拿去，好好回你应该在的地方，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最后这种冰冷平淡了一点，也许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吧。 翠莲挣开了管家的手，踉踉跄跄地向黑屋走去，现在她的心里只是单纯地想远离这个人，她再不愿去怜悯那些冰冷的身影，因为她不配，她更没有这样的权力，她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掌握，却还想着去为别人伸冤，翠莲苦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到后来已是哈哈大笑…… 阿大、阿二远远地看着管家和那个女子的争执，他们疑惑极了，昨天的事情古怪到了极点，到现在，两人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昨日随着少爷回到家，遇到管家后，少爷叫他们离开了，可是他们并未走远，等管家出来后，他们还给少爷的贴身侍女指引了路，可是接下来的事，他们只要一想到，就会浑身颤抖，其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只是听到了小桃的声音，那种绝望的声音，当他们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管家像幽灵般守在了门口，更让他们受不了的是，管家随意挥了挥手，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们醒来，哭喊声没了，小桃不见了，少爷病倒了，两人只能像个傻子远远地看着少爷所住的院子，不是他们不想走近，只是院门口站着管家，那个在他们心中被列为“神秘”的管家。 “喂，喂”，阿大小心翼翼地喊着从他们身旁经过的翠莲。 “嗯，是你们，你们在这干吗？” 翠莲止住了哭，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两个人，她知道这两位是他的跟随，只是好奇他们怎么远远地站着，还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我们，我们，那个管家不是好人，你要小心啊。” 阿大轻声细语地告诫着，这个女子自己只是见过几次，不过那靓丽的容颜早已深深刻在脑海中，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个女子和自己的少爷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自己是绝对没有任何希望的。 至于为什么喊住她，甚至告诫她，阿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也许是怕管家伤害她吧，刚才她在管家手里那痛苦的样子自己可是全看见了。 “恩，你们自己也小心点吧，这个家越来越不安全了。” 翠莲淡漠地看着阿大和阿二，随意地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说，也许自己真得是厌恶这个家，厌恶这里的生活，厌恶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可是自己并没有面对死亡的勇气，翠莲深深知道，要是有也许自己已经死了多年了吧。 想到这些，翠莲再也懒得停留，只想快快回到黑屋，静静地舔着自己心灵上的创口。 阿大、阿二面面相觑，那个女子的话他们都听到了，可是他们难以理解，在这种深家宅院里还会有危险，他们暗暗问着自己，两人同时想起了一个人——管家。 “你们两个，再做蠢事，我就让你们消失。” 冷冰冰的声音钻入耳朵，阿大和阿二都觉得自己都快被冻僵了，他们颤抖着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眼，他们绝对相信能轻松让他们昏倒的也一定能杀了他俩。 “记住，在季家活着，就要管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