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到了丁坝的大厢房内,荣儿命众奴妇将八位少奶奶和少爷安置在少爷那特制的超级雕花大床上,丁坝挥了挥手对众奴妇道:“你们且到外面厅房等候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来。” 众奴妇便相继出去了。 丁坝立即拉住荣儿的手道:“小荣子,我丁坝一生不爱别的,只爱这美酒和女人,这你是知道的。平日里你待老爷和众奶奶极是孝敬周到,待我母亲(丁坝为大奶奶所生)更如亲娘一般!” 荣儿忙道:“大奶奶待荣儿恩重如山,荣儿这条小命更是大奶奶所赐!这些年来,大奶奶对荣儿爱护有加,视如亲子,小荣儿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小荣儿心中早把大奶奶视为母亲了,只是怕身份低微,说出来恐辱没了大奶奶的高贵身份。” 丁坝笑道:“即如此,明个我叫母亲收了你做干儿子便了。” 荣儿忙道:“少爷使不得,小荣儿如何敢高攀!少爷可别开此玩笑了。” 丁坝正色道:“记得原来有好多次我闯了大祸,母亲要用家法惩治我,多亏有你帮我圆谎顶罪,你那屁股亦陪着我挨了不少板子,这些事我丁坝可是一直没忘呀!你既重义,我丁坝也不会无情,今天就趁着兴儿你我就先做个兄弟,改日待母亲收了你做干儿,亲上加亲!” 小荣儿心忖道:“这丁少爷看来倒似性情中人,以前儿童嬉闹之事,他倒没忘!” 脸上一副受宠若惊的神情道:“少爷,你我奴主之分,此事万万不可!” 丁坝豪爽一笑,道:“荣儿兄弟这就见外了,丁某虽喜女色,但也爱俊才!你品貌超群,为人豪爽耿直,与丁某甚投。你若推辞,那便是看不起我!” 荣儿暗叹:“丁老乌龟呀,你这儿子虽然也好色,但心地可就比你强多了!这丁坝果真十分豪爽,虽然好色,但从不强抢民女,对家奴也不错。其天性中倒是体了不少大奶奶那善良性格,倒是可交之人。不过,等我对付你老子时,可别怪我这做兄弟的心狠手辣!” 想罢拱手道:“蒙少爷抬爱,小荣儿敢不从命!” 丁坝哈哈笑道:“妙极!” 吩咐一少奶奶道:“快叫厨子备些酒菜来,我要与荣儿狂饮一翻!” 那少奶奶立即披了件外衣去叫本园的橱娘备酒菜去了。 不一会儿就见那少奶奶领着四、五个丫鬟端着酒菜进来,丁坝拿了酒斟了两杯,赤条条的下地拉了荣儿的手道:“你我便在此地以天为正,美酒为媒,结那生死八拜之交!” 荣儿见他豪气干云,内心也不由意气勃发,但见他光着屁股,胯间“肉鸟”随之微晃,心道:“你光着屁股与我行八拜之礼,可见心中不诚!” 又一想:“也好,对付你老子时,也不必顾及你了。” 笑道:“好极!荣儿何其幸之!” 两人跪在地上,各发誓言,说些同生共死之类的话语。丁坝年已十八,长荣儿一岁,拜为大哥。 绣榻上八个光裸妻妾,见二人这般结拜,忍不住笑出声来。丁坝起身叱道:“笑甚?” 那年岁稍大的少奶奶道:“少爷,你光着身子与荣兄弟结拜,是极不敬的。” 丁坝一拍脑门,叫道:“啊呀!我到忘了,荣弟,愚兄失礼了!” 荣儿心道:“看来他到是无心失礼!”对丁坝的好感又多了一层,道:“大哥既是豪爽之人,又何必拘此小节!” 丁坝高兴的看着荣儿道:“好!荣弟真乃我知己也!不拘小节,正为兄之性格也。世俗那些狗屁道德礼节,统统的滚他妈的臭鸭蛋吧!来来来,你我兄弟上榻共享美酒!” 荣儿与丁坝在大床上乐品美酒,丁坝那八位美妻四人一组,分别光裸着玉白的美体在兄弟两侧伺候着。 丁坝倒是享受自若,不时捏捏这个的奶子、那个的肥臀。 荣儿却极不自在,身边的四位少奶奶娇媚万方,给自己斟酒夹菜之间,不时将那一对对的玉乳肉球在他手上肩膀上磨蹭! 弄得荣儿心慌意乱,欲火上穿! 他哪里知道,这丁坝好色成性,为了能在群脂中称雄驰骋,平时所吃饭菜所饮美酒,都是加了壮阳补元的大补之药。 荣儿本就是昂阳少男,不需壮阳就十分阳亢火旺,此时又加大补药催力,元阳之亢奋,可想而知! 胯下“大鸟”早已昂首高亢,欲择“洞”而杀! 荣儿强忍欲火,奈何四位嫂夫人妖冶缠人,极尽挑逗之能,荣儿真恨不能挺着亢奋“大鸟”将身旁这四个骚媚嫂嫂就地正法! 心道:“不可再呆在此处,否则一个忍不住,将才结拜的大哥嫂嫂们逐个奸淫,那可大大的丢人了!” 红着脸儿道:“天色不早了,大哥先歇息,小弟明日再来与大哥相叙,就此告辞了。” 一起身,胯下裤裆高耸,状态骇人,房内所有人都不由盯着他裤裆,八位少奶奶更是娇笑不已。 荣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手捂裤裆便欲下床。 丁坝亦酒红上脸,一把拉住他,哈哈笑道:“荣弟既是欲焰攻心,何不在此和为兄与八个嫂嫂共享合欢之乐?” 荣儿听得一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啥药,颤声道:“大哥不可,此乃万万不可!八位嫂嫂乃大哥之妻,小弟怎敢行那乱伦之事!” 丁坝哈哈大笑:“才说弟乃我知己,怎的忽然又古板起来?大哥向以不拘世俗礼法为傲,那些道德常伦在我眼里狗屁不值!大丈夫做事只讲高兴痛快,大哥既与你八拜生死,亲如手足,大哥之物便是弟之物,何分你我?荣弟此话就不够豪爽了!” 荣儿心道:“似这般豪爽也真太过了!” 瞟了瞟八位现已称“嫂嫂”的少奶奶,各个确是如花似玉美不胜收! 而此时,豪乳肥臀、玲珑曲线,白嫩肌肤更是展露无遗! 暗想:“这八个嫂嫂确是令人垂涎!哇操!你丁坝不怕戴绿帽,我还怕甚!再作推辞,反而要惹他不快。” 双手一拱道:“大哥说的极是,小弟先谢过大哥了!” 又坐回原位,对各位少奶奶一拜道:“小弟要得罪众位嫂嫂了!” 八个美人都是一笑,齐声道:“荣弟何需多礼,你和少爷八拜生死,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分彼此!” 荣儿心道:“这八个美人倒也爽快。” 不由朝众嫂嫂甜甜一笑。 他本俊朗乖巧,此时发自内心一笑,更见神玉,一时把那八个嫂嫂直笑得春心荡漾,神魂颠倒。 丁坝也笑了起来,一副大哥的样子道:“荣弟,瞧你那俊样,你那八个嫂嫂眼都直了。” 说着拉过身边一位,往她胯下一摸,叫道:“哈,浪穴儿流口水了哩!” 荣儿听了不由好笑,心想这丁少爷还满风趣。那少奶奶却羞得脸儿粉红,忙拿绢巾在玉胯下揩拭起来。其他的少奶奶纷纷逗着: “六妹,不打自招了吧,嘻嘻……” “六姐,你那『小骚嘴』的口水也太多了吧!” 说着,八女笑成一团,荡出一片乳波臀浪来。 丁坝道:“好了,莫再闹了。哪位做嫂嫂的给小叔子脱衣呀?帮忙让荣弟那憋在裤里的『大鸟』儿出来透透气,久了会憋坏的。” 荣儿忙道:“小弟自己脱,怎敢劳动嫂嫂们大驾。” 丁坝笑道:“荣弟,上了我这大床,你就是她们的主人了,你就老老实实躺着,让嫂嫂们来伺候你。” 他话未说完,那八个美人嫂嫂白玉似的胴体已围住了荣儿,七手八脚的一会将荣儿脱个精光,弄得他十分狼狈。 丁坝一旁看得大笑不已。 突听八女一声惊呼,丁坝一怔,忙问:“如何?” 只听一少奶奶道:“我的爷,你快来看呀,好大的『鸟儿』!” 丁坝立即爬过去一看,乖乖! 只见八个老婆均盯着荣儿的胯下,那儿正有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棰”高耸着,周围一圈浓密阴毛。 丁坝看了半晌,又看看自己胯间的“东西”,忽地大笑起来:“造化,造化!丁某得与荣弟结拜实在是造化!” 一把拉起荣儿道:“荣弟,想不到你容貌俊朗,这胯下之物亦如此奇伟!这下为兄的可算得救了。” 荣儿不解道:“大哥何出此言?” 丁坝抓紧他的手道:“荣弟,你看大哥的『本钱』如何?”说着伸手托起胯下之物。 荣儿一看,虽不及自己的壮大,但也算阳具中较大者,便道:“大哥之物亦算人中大者。” 丁坝叹道:“大哥此物虽算大者,但仍嫌不够坚强持久,每次与你八个嫂嫂玩乐,终不能使她们全都尽兴。就如今日,我虽努力坚持,也才干丢了你三位嫂嫂,尚有五位还未施雨露,是以总惹她们怪罪。大哥平日自称花中才子,最是爱惜她们不过,是以常常引以为憾!今日有荣弟如此奇阳相助,定能将她们八人杀败,你说,这不是救了我吗?” 荣儿笑道:“原来如此,大哥放心,小弟定当尽全力,与大哥并肩作战,好好杀杀她们的锐气,也好要她们知道,你我兄弟可不是菜鸟。只是……大哥今日厅中一战,似已疲乏,不知……” 丁坝笑道:“荣弟不必担心,为兄自有办法。” 命一丫鬟从柜中取出一个天蓝色瓶子,倒出一粒绿色丸子,就着酒吞了下去,道:“荣弟可知为兄吃得是何物?” 荣儿道:“莫不是春药?小弟劝大哥慎用春药,会伤身的!” 丁坝得意地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春药,是为兄从一位奇人异士那里花大价钱买来的!名叫『春风雨露丸』,乃是取东海之海驹王和娥眉之巅的千年血灵芝合和炼化而成。服一粒可充盈元阳,益补肾精,并可连战五女而不泄!此药来得不易,大哥一般是舍不得用的,此时和荣弟联手向你八位嫂嫂叫阵,自是不能马虎!” 荣儿道:“大哥爱色之心,小弟望尘莫及!” 丁坝笑道:“人生在世,自当尽情享乐,才不枉在人世走一遭!” 荣儿笑道:“大哥此言,亦是小弟之所想!” 丁坝满意的道:“人生得一知己已足矣!你八位嫂嫂得你这妙人儿小叔子,恐怕各个浪穴都有得爽了!”言罢,和荣儿相对而笑。 荣儿见八个嫂嫂环肥燕瘦,各具其美,尤其大少奶,年岁比其他少奶奶要大得多,生得大乳肥臀,风姿靓丽。 当初丁坝的母亲大奶奶秦氏见丁坝个性放浪玩劣,便专门为他娶了大他八岁的文雅贤淑的大少奶,指望他娶了这大姐姐般的温柔老婆,能定下性来逐渐成熟,哪知大少奶未能改变他,却被他调教得淑女变荡妇。 秦氏见无效果,加上老爷也不立好榜样,无奈之下,便不再管他,任他放浪无忌。 大少奶见荣儿双眼在自己裸身上下转悠,笑道:“荣兄弟,你那双眼儿在大嫂身上看个不停作甚?” 荣儿有意逗她,赞叹道:“太美了!大嫂之美,可比当年的扬贵妃呀!大嫂子,一会儿小弟忍不住使劲起来,你可别怪小弟心恨呦!” 丁坝笑道:“荣弟尽管使大力,你这大嫂子的床功,可比那扬贵妃强多了,哈哈……” 大少奶笑骂道:“你们哥俩都不是好东西,怎的尽拿我来逗乐,旁边还有七个姐妹呢!” 丁坝笑道:“你们八个,这回是一个都空不了,我和荣弟会各个操遍!哈哈哈……” 众少奶被说得脸红不已,心里却着实希望两兄弟长阳不倒,操爽所有姐妹。 三奶奶道:“丁哥,众姐妹身上都汗兮兮的,不如先洗个澡吧,洗净了玩起来也畅快。” 丁坝笑道:“好极,让荣弟也见识一下你们的泡泡浴吧!” 八个少奶奶扭着白白的胴体,挺着对对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乳峰,簇拥着兄弟俩朝浴室走去。 丫鬟、老妈子们早已烧好了热水,备好了花瓣香露等洗浴用具,各自脱光衣裙,拿着浴具在浴池旁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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