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王二驴回到工棚里的时候,大多数人还在睡大觉。 四个多月的艰苦施工,工程总算完工了,工人们得以休息,他们要尽情享受这样的日子。 当然,他们也是在等待工头王二驴分配下一个工程。 王二驴吵吵把火地把人们都叫起来,粗声大气地喊:“发工资了!” 民工们都兴奋的一阵骚乱,顿时精神起来,齐刷刷地等待着工头给发工资。 他们抛妻离子地出来,目的就是把工钱拿到手,先前几个月的都按时领到了,这最后一个月的又要发了,他们心里都暗自欣喜跟着王二驴干值得。 王二驴把最后这个月的工资如数发给工人后,他才开始宣布有关施工队下一步行动的重大决定:“俺向大家说一个好消息,公司对我们已经完成的这个工程很满意,准备再分配给俺们一个更有油水的工程,公司做出决定,要把俺们这个施工队派往北京……你们知道去北京干啥活吗?是参与建筑奥运会的一个场馆……明年奥运会就要在北京举办了,今年年底所有场馆的建筑都要完成,俺们总公司承包的那个场馆啊,任务很艰巨,靠原来的那些工程队,是很难完成的,总公司就要求芙蓉公司支援,请求派去一支技术过硬的施工队去加盟,沈经理就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俺们建筑队去完成。当然了,俺们也不是图什么荣誉,俺们只想多挣钱,但俺们去北京搞这个工程,你们的工资要比之前俺们完成的那个小工程要高很多的……” 王二驴说道这里,也不得不话锋一转,说,“但去不去北京,也是要本着大家自愿的原则,如果有不愿意去北京的,那也不强求,现在就和俺说清楚,俺及早在找其他的人,有不同意去的,那现在就举手!” 王二驴瞪着豹子眼巡视着工棚里的几十号人,竟然没有找到举手的,倒是相遇了几十双兴奋的闪着亮光的眼神儿。 民工们听说去首都北京,还是参与奥运会场馆的施工,而且工资比在县城里还要高,哪里还会有不同意去的? 都被巨大的惊喜僵住了。 当他们缓过神来的时候,几乎是几十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俺们愿意去北京干活!” 这也是王二驴意料之中的事,哪会有不愿意去的? 他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大声说:“既然大家都同意去,那今天你们就都回家,放三天假,和家里人团聚三天,三天后我们动身去北京,只需要带简单的工具和行李就可以了。现在你们就可以动身回家了!” 听说有三天的假期,民工们更加兴奋,都开始收拾行李衣物,心里憧憬着和老婆孩子团聚的温情享受。 王二驴虽然让工人们今天就回家了,可是他自己今天却不能回去,他还有两件大事情要做。 他在离开工棚的时候,还特地对几十号人说:“俺今天还不能回去,因为俺还要留下来和沈经理商量去北京的一些具体事情哩!” 然后他又把三秃子和孙涛叫道一边,嘱咐说,“你们回去后,如果见到俺媳妇,你就和她说,俺还有一部分工程款没结清,要明天才能回家……” 孙涛满眼疑惑地问:“二驴子,你今天一定是陪那个沈经理吧?啊?” 三秃子的眼神更诡秘,说:“嘿嘿,你就别糊弄我们了,我是知道你今晚住在哪里的……不过,你放心,我知道和你媳妇怎么说的,我们不会出卖你的!” 王二驴骂道:“少鸡巴废话,如果你们嘴不严实,小心老子揍扁你们!”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出去办自己该办的事情去了。 王二驴腋下夹着那个包虽然已经没先前那样鼓鼓的,但里面依旧装着十万元人民币。 把工人的工资都一分不少地开完了,两个合伙人孙涛和三秃子该得的分红也都按比例给了,剩下这十万元就是王二驴自己的钱了,这十万元是他组建工程队承包的第一笔活挣的钱,他还是平生第一次挣这么多钱,他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自豪。 王二驴走进了一家工商银行,因为冯亦梅给他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的。 他今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欠冯亦梅的那四万元还上。 本来他一共欠冯亦梅五万元。 其中四万元是他组建施工队买设备的时候,张口向冯亦梅借的,这笔钱他一定要及时还的,他始终抱着一个信条,不能欠冯亦梅太多的人情,自己是还不起的;另外还有一万元,是他离开省城的时候,冯亦梅送他的时候偷偷塞进他的口袋里的,这一万元的性质不是借的,是冯亦梅自愿给他的,但王二驴从来没想接受这样的馈赠,总是在想着自己挣了钱要还回去的。 可是王二驴思考再三,还是觉得这一万元不打算这次就还清,一来是他的钱还是不够分配,二来是他觉得如果一次性把这一万元也还了,说不定冯亦梅是会不高兴的。 虽然王二驴不想欠那个女人太多,但他也不想和冯亦梅有任何疏远,那是一个高贵的却很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好女人,王二驴会一辈子心里感恩这个女人的,何况男女之间肌肤之亲的特殊关系是无论如何也疏远不了的。 王二驴把四万元钱打进冯亦梅的账户里,然后他就走出了银行,在银行外面的的一个僻静处,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冯亦梅的手机号。 “喂,冯姐,你最近还好吗?嘿嘿,俺又一晃很久没打电话给你了,真的不好意思哩!” 这是王二驴的心里话。 虽然自从自己有手机以后,他和冯亦梅的沟通比以前多了很多,但就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这样的沟通交流却显得太少了,几乎是十天八天才能通一次电话,有些时候还是冯亦梅打给他的。 王二驴总觉得自己有愧于这个对自己有恩的,又把什么都交给了自己的女人。 但王二驴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他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不会有更亲密的关系,只能当亲密的朋友对待。 冯亦梅似乎并不怪罪王二驴,她知道王二驴的性格,她和王二驴的关系也要保持彼此尊重的关系,当然这也是距离产生的不得已的选择,倘若是每天接触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二驴的手机里传来冯亦梅兴奋而美妙的声音:“二驴,我很好啊,有一点不好的那就是经常想你!” “冯姐,俺也想你啊,有时候梦里还梦见你哩!嘿嘿,俺不说假话!” 王二驴说的也确实不是假话,在他心里冯亦梅确实是他喜欢的女人,只是理智告诉他,这种喜欢没有任何结果,就只能埋在心里了。 “二驴,我知道你不说假话……你想着我……我就很温暖了……二驴,我现在有点忙,不多说了,你打电话一定是有事要说吧?” 冯亦梅似乎知道王二驴打电话就十有八九是有事儿。 王二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说:“冯姐,俺主要是告诉你一声,俺刚才打到你账户四万元钱,你查收一下……” “四万元钱?” 冯亦梅的声音有些惊讶,“干嘛打给我四万元啊?” “冯姐,俺不是欠你的四万元吗,是开春的时候俺组建工程队,买设备没钱,你不是借给俺四万元吗,你不会是忘了?” 王二驴也有点惊讶,看来四万元对这个女人来说真不叫钱了。 “二驴,你干嘛着急还我的钱呢?我又不等着这点钱,借给你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要你着急还,什么时候你的钱没用处了再还我的嘛!” 冯亦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 王二驴急忙说:“俺这个工程完工了,俺挣了十万元哩,俺有钱了,当然要还你了!” 冯亦梅显出兴奋,说:“二驴,祝贺你啊,我没看错你,你真的很能干,第一个工程就挣钱了,好样的,可是,就算你挣了点钱,也不应该着急还我啊,你的施工队还是要花销的,再者说了,你和我说过,你家里债务有十几万呢,你挣这点钱也是杯水车薪的,我又不等钱花,你还是不要还我了!” “冯姐,俺已经把钱打到你的账户里去了,你就不要说这些了,俺还欠着你一万元没还哩,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二驴,你啥意思啊,我不是说了吗,那一万元是我给你的,你要是再提还,那姐可是要真的不高兴了!” 冯亦梅有些嗔怪地说。 “嘿嘿,俺是想,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哩,等俺那天憋着了,还是要向冯姐张口借的,如果俺无故要了你的钱,那以后还咋借了?” “二驴,不许和我绕弯子说话,耍油嘴儿,不想听你说还那一万元的话,以后什么时候想借钱,姐随时会借给你的!” 王二驴这个血性汉子心里热乎乎的,他说道:“冯姐,俺都不知道怎么能报答你对俺的好哩!” “二驴子,我没想到要你报答什么,可是你的承诺我会记得的……你说过的,等你组建了建筑队,干出了成绩,你就会带着你的建筑队,来我这里发展的……你不会忘记吧?” 王二驴心里一阵动荡,暗想,俺是这样承诺的,当时心里也是那样想的,可是……还有可是吗? 自己是一言九鼎的男人,冯亦梅喜欢自己或许就是这一点! 他多少有些激动,说:“冯姐,俺没有忘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俺这个施工队才接了一个工程,才干了三四个月,各方面都没磨练出来,俺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打算,如果今年下半年各方面还顺利的话,明年俺把他们拉到你身边去!” 冯亦梅的语调有些忧戚,说:“二驴子,带着建筑队来,是你自己说的,其实,我最需要的是你,不过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更期待你带队伍来……只要你不忘记你的承诺就好了,我等待你来的那一天!” “冯姐,俺知道……” 又说了一会,冯亦梅由于那边似乎很忙,就把电话挂了。 王二驴今天要做的第二件事是去健身房。 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县城,就要离开那个每天他都要消费很多时光的强健体魄的地方,他的心里有些怅然,他今天要最后一次去铁馆里和兄弟们混一天。 王二驴热汗淋漓地从健身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十分。 他今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怎样去和陈玉婷以告别的形式度过这个最后的夜晚。 他在铁馆里做运动的 时候,已经接到陈玉婷的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陈玉婷命令般地告诉他:“二驴,我已经做好了晚饭等你回来,又做了牛肉!”

小说推荐

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耻母封面耻母黄宗源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不着寸缕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高台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狭窄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摆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晚霞和花瓣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乡村女警背离录封面乡村女警背离录夏咕咕波澜长袜制服女警,审讯室内反被村中无赖无情*奸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封面玉米地里的宿命之约dicky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前襟,用手指夹住她的红豆,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家中自有颜如玉封面家中自有颜如玉带刀泡妞2022年夏天时我在某网站看见某位朋友贴出来的一篇《老丈人嫖娼被抓,想让老婆帮他解决》,里面提到他老丈人嫖娼被抓,不好意思让女儿去办手续,只好找他帮忙去缴纳罚款。 该朋友代替岳父缴纳完罚款后,感慨岳父明明自家有两个女儿,为什么不找自己两个女儿来解决深度共振问题?而且他作为女婿不仅没有意见还是颇有撮合其成的意思。 老实说,这个朋友的发帖很简单没有太多说明,但是我看完后对这个情节颇有兴趣,于是针对他提及的撮合亲子的意图另写了一篇长长的《有感》,后续闲来时继续跟进这位朋友的跟帖,看他提到了他们当地的一些很有意思的风俗,如卖处等。 其实这个风俗我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考虑过在自己自得其乐的写作中放进去,所以顿时就特别感兴趣起来,一时兴起,就打开电脑写出了本文的一章,后续因为家庭私事频频,就再也没有写下去了。 好像是今年三月底左右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时,海阔天空之即我就提及了我看见的这个故事,有位历来文笔颇佳的朋友也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找我细细打听之后,又找我要去了我写了二章的内容。 我本以为朋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几天,这位朋友给我发来了他在我基础上续写的文章,闲暇观之,拍案叫绝。朋友说,因为灵感来自我这里。 所以他细细读了我此前参加征文而写作的《拆迁惹的祸》的文字风格,还从中借取了一个群众演员角色放到这篇新文章中,我拍额才知道这篇文章如此熟悉的原因所在。 这篇文章由于取自那位网站发帖朋友的灵感,今天我和那位朋友私聊了一下,他告知我只要能隐去其家乡内容但发无妨,所以我再和我的写作的朋友沟通后暂发于色中色,其中文字如有不妥,请版主告知于我,我好删除本文。 重申:本文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重申:本文作者笔名为“带刀泡妞”,本人受权代他发帖此文。 重申:本文持续连载中,具体发帖时间待作者转发于我。佳人的房门没关紧封面佳人的房门没关紧老汉推小车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佳人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灵动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念头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