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这是一个周日的上午,魏老六家的门前开来一辆乳白色的轿车,车停在商店门前的当街上,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男人,这个人就是魏老大的儿子巍天成。 很奇怪的是,魏天成手里拎着一个警棍。 魏天成先是到魏老六家的商店和赌场里看了看,见魏老六不在这两个地方,就进了院子,直奔魏老六家的后屋而去。 巍天成还没接近后屋的房门,甬道两边的两条大狼狗就嗷地窜出来,张牙舞爪地叫着,窜蹦着,幸亏有铁链子栓着,不然的话都能把魏天成吃了。 尽管狗是栓着的,还是把魏天成吓的小脸煞白,赶紧往后退,嘴里惊慌地叫着:“六叔,六叔,快出来给我看狗啊!”巍天成这是自打魏老六出狱后第一次来他家的后屋。 魏老六和魏老五被王二驴割了命根子以后,魏天成只是去医院里看过他们。 几天前,魏天成回到父亲魏老大家里,正赶上自己的爹和其他五个叔叔正在商量怎样报复王二驴家里人的机密大事儿。 当然,魏天成也参与到魏家人的密谋当中,魏天成和王二驴的仇火不比他们小,魏天成越来越觉得,他和王二驴简直是夺妻之恨。 自己的妻子陈玉婷,无论是身体和心灵都被王二驴夺走了,可是表面上,妻子借种王二驴,却是自己主张的,还是自己亲自把王二驴请到家里来的,他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而且,借种的事更不能当家里人说,他还要违心地向爹娘报喜:自己的妻子陈玉婷怀孕了,魏家就要有接户口本的人了! 魏天成后来越来越怀疑到,妻子借王二驴的种,绝对不是那么巧合的事,咋像是王二驴事先设好的圈套呢? 会不会是王二驴为了报复自己精心安排的? 但他也只是怀疑而已,又找不到什么直接的证据。 只能在心里憋气窝火。 最近魏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惨祸,自己的两个叔叔都被王二驴给割成太监了,魏天成虽然震惊又痛心,但他也有死心窃喜的一面,那就是王二驴被判了十五年,以后再也没机会再霸占纠缠自己的妻子陈玉婷了。 这对魏天成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但他对王二驴的仇恨却不会因此而减轻,正好赶上魏家在筹划报复王二驴的计划,他当然要煽风点火地参与其中。 在最后落实了惩罚王家女人那个计划后,魏老六却把魏天成叫到东屋,魏老六很诡秘地让魏天成给办一件事,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就是让魏天成给他弄来一个大号的电棍。 魏天成当时很好奇,就问魏老六要电棍作甚? 魏老六诡诈地说,等你弄回来我再告诉你用途。 魏天成一向对魏老六的一切相求有求必应。 他回县城后果然当事办了,但他没随便去商店里买那样杀猪的电棍,而是找到自己在公安局当刑侦科长的大舅哥陈鹏,托他给弄一个货真价实的警棍。 这不,今天魏天成是专程给魏老六送警棍来的。 魏天成一路上就猜想着魏老六弄电棍干嘛? 是为了防身? 连老二都被王二驴割了,还有毛可防的了? 魏天成此刻被两条横在甬道上的两条狼狗给挡住了去路,他恐慌地看着房门,期待六叔出来给他看狗。 屋门开了,出来的却不是魏老六,而是魏老六的情妇白薇。 当婀娜多姿的白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连平时对女人不太敏感的魏天成也不觉怦然心动。 且不说她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让所有男人眼睛发热,单说她此时此刻那副伤感娇怜的神色,足以让男人为之动容。 白薇没有化妆的脸上显露着一丝憔悴,眼神里笼罩着浓浓的忧伤,但恰恰是这样的神韵,更凸显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这个女人果然别有一番神韵,难怪魏老六对这个女人如此的失魂落魄呢。 白薇见魏天成手里拎着一个警棍,心里顿觉好奇,但此刻噤若寒蝉般的心境让她懒得说话,她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正在张牙舞爪吠着的两条狗吆喝了两声,那两条狗就急忙钻到狗窝里去了。 看来白薇还真的成了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连这两条狼狗也认可了。 魏天成赶紧快步溜到房门口,已经到了那两条狗的锁链能到达的安全地带,他的脚步又停下来,他回头看着已经跟过来的白薇,别有用心地问:“我是该叫你六婶子呢,还是该加你王二嫂呢?” 当魏天成猛然间意识到这个女人是仇人加情敌王二驴的媳妇的时候,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报复的欲念。 王二驴把魏天成的妻子陈玉婷给征服了,霸占了,可是王二驴自己的老婆却也被魏家的男人霸占着,由此,魏天成的心里有了一种平衡,他还要把这种平衡的快感抒发出来。 白薇听着这个猥琐的魏家男人问出这样的话来,他的神色及其难堪,她恼羞地说:“你以前见到我的时候,叫过什么吗?今天干嘛嘴甜了?” 魏天成上下打量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戏谑般地说:“以前没叫你什么,那是觉得没必要,可是,现在我就糊涂了,你是王二驴的媳妇,却在我们魏家过日子,我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白薇羞愧得无地自容,但这种极度的屈辱却激发出她心中愤懑,她毫不回避地看着魏天成,说道:“你想知道吗,那我可以告诉你,在我的心里,王二驴永远是我的男人,可是我已经背叛他两次了,他不会再要我这样忘恩负义又浪荡的女人了,我也配再做他的女人,虽然你六叔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但他却不放我走,让我做他的女人,我也就没办法离开巍家,所以,你要是想讨个称呼的话,那你还是叫我六婶子吧,你叫吧!” 白薇这样撕破脸皮的回击,魏天成的讥讽和刺激已经失去了分量,他尴尬地笑了一声,就进屋子里去了。 魏老六刚喝完酒,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魏天成进来了,便欠了欠身,招呼魏天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埋怨说:“你小子咋不早点来?那样你也好陪我喝几杯呢,我刚喝了一杯白酒外加六瓶啤酒!哈哈哈!” 魏天成惊讶地叫道:“喝这么多啊?六叔,你也要少喝点,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魏老六放肆地摆着手,说:“喝酒才是痛快,不喝酒……你让我干嘛去?你六叔平生就有两个嗜好,玩女人,喝酒。可是现在啊,老子变成太监了,不能玩女人了,就只有整天……喝酒了,老子不喝酒都活不了!” 魏天成当然知道他此刻颓废和绝望的心绪,也不敢提他被阉割的话题,就转了话茬,说:“六叔,你让我给你弄的东西拿来了,你看看!” 说着,就晃了晃手里的警棍。 魏老六看着那根警棍,立刻眼睛放射出野性的亮光来,急忙接过来仔细看着,见这东西足有二尺长,鹅卵般粗细,似乎很满意,在手里做着一个戳的姿势,说:“不错,这个东西够个,一定很管用的!” 说着,他的眼神竟然瞄着站在一边的白薇。 白薇看着那个电棍,不觉敏感地一哆嗦,她心里惊异无限,这个禽兽让魏天成弄这个干嘛? 但她却不敢多嘴问什么。 魏天成却发出了疑问:“六叔,你到底要这个电棍做什么?” 魏老六嘴角挂着一丝狰狞,却看着一边垂手而立的白薇吆喝说:“你站在这里听什么?赶紧去东屋!” 白薇哪里敢有半分违抗?只得乖乖地去东屋了。 魏天成看着白薇出了房门的背影,又好奇地说:“六叔,你是想用这个电棍防身?如果那样的话,是很好使的,这个可是正宗的警棍呢,是我求我大舅哥给弄来的!” 魏老六恐怖地一笑,低声说:“防身?防什么身啊?操,我是用这个操王家的女人们!你小子没想到吧?” “啊?你用这个糟践女人?这能行吗?” 魏天成惊愕地叫着,同时他下意识地看着那根东西,想着女人的小沟如何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而且还是带电的? 魏老六狰狞地笑着:“怎么不行?老子就是要用这个把王家女人干的稀烂!老子已经没有男人的那根枪了,只有用这个才能发泄我的心头之恨了。王二驴,你他妈的不是狠吗,竟然割了老子的命根子,那么老子就要让你家的女人偿还!” 魏天成吓得声音发抖,说:“六叔,你可不要弄出人命来,虽然王二驴伤了你,那他也犯罪了,坐牢了,还要赔偿你钱的,可是你要是伤了他家的女人,你也是要犯罪的啊!” “嘿嘿,我犯什么罪?这是王家女人自己愿意的,她们要陪咱魏家的男人们睡一年呢,这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啊,那天你们商量,只是说向她们要那二十万啊,没说这样啊?” 魏老六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份魏家和王家女人签订的“卖身协议”来,交给魏天成,说:“你仔细看看吧,上面写的清楚,还有王家女人的手印呢!” 魏天成仔细看了好几遍,眼睛里放着兴奋的亮光,叫道:“竟然有这样的痛快事儿?这样的报仇真的很过瘾呢!” 魏天成是魏家的血统,当然耳濡目染着魏家人的残忍兽性,竟然不觉得震惊。 另一方面,他难免不想起王二驴霸占自己媳妇陈玉婷的耻辱来。 因为他已经确定妻子借种王二驴,绝对是王二驴一手策划的,是为了报复自己。 魏老六嘿嘿一笑:“这个报仇的计划啊,可是你爹他策划的呢!” 魏天成心里也十分赞同,说:“应该的,就该让王二驴付出惨痛的代价!” 魏老六不错眼珠地盯着魏天成看了一会,说:“小子,你也是魏家的男人,你难道不想参与到这个复仇的行动里?这可是即报仇又快乐的好事呢,你是咱魏家最有出息的男人,要不,王家那两个花一般嫩嫩的女孩先让你玩玩……”

小说推荐

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恋谣封面恋谣凉春暂无简介...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小城乱事封面小城乱事kang19902纠葛,是一个长久以来被人们熟知而又不敢面对的话题,兄妹、亲子、宿命之约、甚至祖孙之间都有着各式各样的传言,在我看来这些艳情史之所以能在民间广为流传是有道理的,其实任何的流言飞语都是有根源的,只是在道德的约束下人们会刻意回避这些话题,但恰恰就是这些人们刻意回避的东西却很有可能就发生在你们的身边。乡村小警察封面乡村小警察茶叶面包杨尚武刚下车,看到这破烂的车站,恨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这个鸟地方,连易拉罐都没有个可以踢的),骂道:“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搞不明白老爷子脑子里想什么,把我放到这里来。” 杨尚武嘴里念叨的老爷子就是他的爷爷,是省政府里面的元老级人物,他带出的手下遍布各级政府。以他的威信和手中权利,杨尚武就是去当一个县长什么的,也是他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 老爷子以杨尚武年级尚轻,资历浅为由,安排到了龙平乡这个尿不拉屎的地方当警察。夫妻记事封面夫妻记事guodong44我的名字叫郭东,马上就要三十三岁的生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老婆的三十三岁生日还差两个月左右。此时我在电脑前写文,而老婆则在卧室里和三个朋友干的“激荡”直响。刚刚我进屋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就一直响着,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我回来。不过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因为就算我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和我大个招呼之后继续干而已。这三个朋友都是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当时我们六个人,我排行第四。在我们一个寝室的六个人中,我是最后一个享受老婆身体的。每次说起当时的情景,他们几个都会忍不住笑我。(很丢脸,以后会说写)听着老婆和朋友们在卧室里干屄的声音,我开始不停的敲击键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