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老魔照例为他准备了一壶香茶,就神色紧张地离开了。 当然,老魔不会离开的,还是照例躲在窗外偷听偷看良宵美景。 今晚老魔更加迫切地想偷听到与以往不同的刺激情形。 他确信那是与以往不同的。 老魔还要做一件事:把那个录音机放进窗台里面去,好在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拉开虚掩着的那扇窗户就放进去了。 金凤为了复仇的计划当然表现得越来越乖顺,趁着魏老大坐在炕沿边喝茶的时候,就早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钻进被窝里去了。 执宿室里的被褥已经不是老魔铺盖的那床肮脏的被褥,而是魏老大不久前从县城买回来的崭新的鸭绒被褥,就是为了和金凤儿快乐准备的,显然村政府执宿室已经是魏老大品花弄香的寝宫了。 魏老大一边喝茶一边眼睛盯着被窝里的金凤儿,不断地用言语逗弄着。 金凤儿也忍着心中的仇恨和厌恶故作风情地咯咯笑着,顺应着他的轻浮言语。 “小妹妹,几天不见,有没有想你哥我呀?” 魏老大咽下一口茶。 “想了呢!昨晚做梦还梦见哥哥你了呢!” 金凤儿故作甜美的姿态说。 “梦见了我,在干啥呀?” 魏老大淫邪地问。 金凤儿显得娇羞地说:“我不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梦见我在趟你的小沟沟,是吧?”“正是呢!” 金凤儿咯咯地低笑着。 但她心里却在骂着:我梦见把你碎尸万段了。 “你是在骗哥哥吧?你这个小狐狸,你为啥会梦见我?” “才不骗你呢!哥哥对我好,我当然要想着,梦着了!” 金凤儿说着将一只白嫩的脚丫从被子里伸出来。 “哦?那你说说哥哥什么地方好了?” 魏老大当然是在引导她说出那个好处来。 但金凤偏不说巧妙地说:“哥哥心疼我当然好了,我家的苞米都是你花钱雇工给收回来的,我一点活都没干呢,那就是你心疼我呀!没有谁比你更好了!” “嗯,算你有良心的,那你准备今晚怎样报答我呢?” 魏老大说着将一只手伸进被窝里,肆意抚摸着她的弹性十足的肉包包。 “那你倒是快点进被窝呀?今晚我要好好让你过瘾呢!” 金凤儿忍着作呕的感觉,向他抛着撩人的眼色。 今晚喝完茶不久,魏老大顿觉身体有了异样的感觉,全身就像无处都在冒着热气,尤其是身下的那玩意不知咋地鼓得像一根硬棍,连一点空隙都没有,大有宁折不弯的钢性。 但魏老大没有想到会是与那茶水有啥关系,只是认为是让被窝里的小妖精给刺激成这样的。 他有些难以忍耐了,心急火燎地脱了个精光,掀开了被子就钻了进去。 以往,魏老大都要对她进行和风细雨地抚弄一阵子,直到她鸟语花香,春水弯弯了,然后他在大鱼入潜水,享受缠绵悱恻的快感,可今天魏老大却是有些等不及了,身下的孽物肿胀得特别厉害,一直昂着头向他发着进入的信号,恨不能立刻钻进那个美妙的水沟里去尽情遨游。 魏老大血液在神奇地燃烧着,燃烧得他像一部启动的马达。 他野蛮地分开了金凤儿娇嫩嫩的双腿。 金凤真的受不了,哀求说:“哥哥,你不要使劲儿了,你宝贝儿吃不消了!” 吃不消了? 受不了? 躲在窗外偷听的老魔顿时热血沸腾地想着。 自己放在魏老大茶壶里的那包药真的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会的,因为屋内金凤儿苦痛不堪的叫唤声不断地传来,激荡的他血液横流,身下的东西无限膨胀着,膨胀得他不得不用手去抚慰。 但想到自己亲手放进茶壶里的那包药,老魔的心里又不安起来:如果魏老大知道了自己在茶水里做了手脚,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他倒吸一口冷气。 但马上另一种渴望和慰藉淹没了他的不安和恐惧。 白薇狐媚的面庞和曼妙的体态又膨胀在饥渴的感觉里;自己只有帮助魏老六做了这样的大事,魏老六才会舌出白薇来陪自己睡一夜。 尽管魏老六只答应他睡白薇一夜,那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今天黄昏的时候,魏老六骑着摩托车来到村政府,除了把那部微型录音机交给他,让他继续偷录魏老大在村政府玩女人的声音这件事以外,还神秘地交给他几包药面,告诉他在魏老大每次睡王家女人之前,把药面偷偷放进魏老大喝的茶里。 老魔把录音机接过来,却不肯接那几包药面,惊恐地说:“你让我害黄主任,我可不敢啊!老六兄弟,你是知道我在村政府谋的这份美差是要靠黄主任成全的!” 魏老六缓和语气说:“你他妈的想哪去了?我会害我自己的大哥吗?你以为这是毒药啊?这不是毒药,这是春药。我这不是在害我大哥,我是在给他增添快乐呢!” 老魔迷茫地眨着眼睛,问:“可你这样做是为了啥呀?不会是为了给你大哥快乐那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为了折磨王家金凤儿!不是要害我大哥,你不要担心,尽管去做!” 魏老六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得意:这叫一箭双雕之计,既让金凤儿受罪,又会慢慢把魏老大燃烧得废掉,一点一点就和我一样变成一个不中用的太监。 老魔还是在迷惘,问:“折磨金凤儿,这药面给你大哥喝了,怎么会折磨到金凤儿呢?” 魏老六骂道:“你他妈的傻呀?怎么什么都不懂呢?难怪三四十岁了还讨不到老婆!我给你的那些药是进口猛药,男人服下了会让身下的老二硬的像钢管儿,干一个小时都不会软下来,你想想,像金凤儿那样的小姑娘会受得住那样硬物的冲撞,准会干她个半死呢!这回你明白了吧?” 老魔明白是总算明白了,可还是惊恐,说:“可这要是让主任知道了,他是不会答应我的,你不知道他对王家金凤儿有多好,他不会容忍别人害金凤的,他要是知道了我做的手脚,那我可就彻底完了。我可不敢那样做!” “你偷偷地放进他的茶水里,他怎么会知道呢?那药面是没有多大味道的,他不会察觉的,你就尽管去做,不会有事的!” 魏老六又把药面的小包递给老魔。 老魔还是不敢接,说:“万一主任知道了,他不会饶恕我的,那样我的饭碗就砸了!我冒这样的险,我是图啥呀?” “你说你图啥?你忘记我和你说过的话了吧,我说过,要是你帮我做了一件大事儿,我会把白薇借给你睡一夜的!难道你真的不想睡白薇?那白薇可是个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呢,你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有多诱人呢!你要是能和她睡一夜,你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老魔眼睛里闪着痴迷的亮光,喉结滚动着咽着吐沫,脑海里想象着自己爬在白薇身体上的快活情景。 他终于伸手接过那几包药面,看着魏老六,问:“我要是真的帮你做了这件事,你真的会把白薇借给我睡一夜?” “那当然了,我说话是算数的。但你至少要帮我做五次这样的事情才够交换的条件,而且,我还要验证你是不是真正做了,之后才能让你睡到白薇的!” 魏老六鹰眼里是狡诈的光。 老魔困惑地眨着眼。 “验证?你怎样验证呢?我已经做了,可你要是说没做,我也没办法的呀?” “我还会和你打赖?只要你做了,我就一定会兑现的。至于验证你做没做,那很简单……” 魏老六指着老魔手里的录音机,说,“就凭那里面偷录的声音判断……要是魏老大真的喝了这药面,他干金凤儿的效果是不一样的,我就要听金凤儿的叫声是不是疼痛难忍,如果她叫得很惨,就说明你把药给魏老大喝进去了!以前那两次的录音我都留着呢,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老魔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还是诱惑大于忐忑,心里决定做了。 但他又担心另一件事,问:“可白薇又不是一件东西,你说让她陪我睡她就能答应啊?” 魏老六狰狞地一笑:“真让你说对了,她就是我的一件东西,我随便怎样发落她都行,这个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了,也达到了那样的效果,我一定会让你睡到白薇的,我不会和你这样的人打赖的,你尽管放心!” 此刻,老魔最想听到的是屋内金凤儿被魏老大干得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他将耳朵紧紧地贴着玻璃…… 就在屋内屋外都在翻云覆雨的美妙时刻,院外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魔惊觉地回过头去,黑暗之中走进来一个人影,样子像是一个女人的身形。 老魔无限懊恼地停止了手中快活的动作,从裤裆里抽出来,急忙向西房山处溜去。 进来的人是鲍柳青。 鲍柳青进到村政府的院子里,心情顿时有些紧张,尽管她一路上已经想好了怎样把金凤儿叫出来,但来到近前她还是慌乱羞愧,有些不知所措。 一路上她已经吓了半死,尤其是经过狐狸洞沟的坟地时愈发毛骨悚然,难免不想起那次给丈夫上坟被一只狐狸吓晕,又被一个男人给糟蹋了,当然,现在她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黄大有了。 总算提心吊胆地来到村政府的院子里。 更让她惶恐的是,他朦胧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村政府的执宿室窗前溜走了,她当然知道那是偷听的人。 但鲍柳青已经顾不得很多了,王二驴天亮就要离开家,务必尽快把金凤儿叫回去和哥哥见一面。 鲍柳青心里急着已经来到了已经关了灯的执宿室的窗前。 可来到近前时,她心里一缩惊呆了,里面正传出来女儿金凤儿凄惨的叫声。 鲍柳青顿时心里在流血,女儿竟然被魏老大糟蹋得这样痛苦不堪,魏家的畜生都是没人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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