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王二驴确实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驴,尽管他在县城里每夜和陈玉婷笙箫,但他回到家里,上了媳妇白薇的身体,还是那样猛虎下山一般。 一夜他征战了白薇五次,每次都弹无虚发。 白薇满足地叫着,再也不怀疑他给了别人了,最后白薇变成一滩泥,连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 上午九点多,两个人还赤条条地睡在炕上。 王二驴醒来,一咕噜身爬起来,他想起要回工地。 王二驴刚穿完衣服,白薇醒来,光溜溜地就伸出胳膊勾住他。 “老公,你又要走啊,我不让你走!” 王二驴嘿嘿一笑:“俺不走咋行?谁给你挣钱?” 又缠绵了一会,白薇终于放开他了,说;“老公,人家离不开你!” “嘿嘿,俺过几天还会回来的,冬天就好了,冬天俺一直在家了!” 王二驴突然又想起一件隐忧的事,就问,“老婆,你有没有听说,魏老六要回来了?” 白薇一阵惊怵,呆愣了半天,又说:“没听说,你听谁说的?” “哦,也是听别人说的,也不一定有那事儿!” 王二驴轻描淡写地遮掩过去,之后就下地穿鞋。 白薇凝着眼神想了很久,才动身穿衣服。 王二驴接近中午才回到县城的工地。 三秃子眨着诡秘的眼睛,问:“咋才回来?是不是昨晚让你媳妇给累坏了?” 王二驴不以为然地说:“俺不会因为女人累坏的,倒是俺媳妇今天缠巴俺,不让回来,就在家里多呆了一阵子哩!” 王二驴虽然嘴上说不累,但他确实是有点累,就算他是一头驴,也是血肉之躯,一夜释放了五次生命的精华,而且还是每夜不消停的连续作战,他还是有点吃不消的,当天夜里他没有回魏天成家里去,在电话里和陈玉婷说他还在家里呢。 在工棚里睡了一夜,第二天王二驴总算又恢复了精神头儿,但他知道今晚还有征战陈玉婷的任务,他还是要一如既往地去健身馆里去充一次电,那个地方,总让他的身体和意志充满雄性的威猛。 但王二驴在去健身馆的路上就接到了陈玉婷的电话:“二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人家想你想的已经受不了啊!” 王二驴得意地嘿嘿一笑:“小媳妇,俺已经回到工地了,俺今晚就回咱家去,你耐心等待黑天吧!” “老公,我做好了晚饭等你回来吃!” “嗯哪!” 这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魏天成下班回到家中,在饭桌前看着报纸,闻着烤箱里牛肉的香气,等王二驴回来开饭。 他从妻子忙碌中,也从她愉悦的神色里,知道王二驴今晚肯定回来,肯定是他们在电话里已经早联系了。 妻子陈玉婷一边做晚饭,一边嘴里哼着小曲。 魏天成很少见到妻子在家里这个高兴,他真正感受到了女人被滋润好的样子。 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就像自己的妻子,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学生,几乎和那个粗野的农民工风马牛不相及,可是女人的身心恰恰被这个农民给征服了,征服得服服帖帖的。 魏天成伤感地想到,这家里自己已经不是男主人了。 王二驴从健身房练完大块回来,一进门就脱个精光,大踏步走进厨房。 “媳妇,烤牛肉啊,俺最爱吃了!” “哼,就知道你爱吃,哎呀,你怎么又不穿衣服!讨厌死了!” 说着,竟然抱着王二驴的脖子亲了一口。 王二驴更是野蛮,竟然掀开陈玉婷的衣襟,把她奶子撸出来。 仅仅是两天没见到就像是隔了两年一般。 魏天成走到厨房门口,看见这样的情形,心里有些难受,可是胯下的小东西又开始发硬。 那个时候他暗骂自己:活该就是一个绿盖王八。 “媳妇……今天俺们铁馆……来了个小娘们……门口写着不让女的进……她非进来……拿着相机拍……说是喜欢俺们……美……” 王二驴含着女人的奶子,口齿不清,老婆则早就瘫在他怀里。 魏天成往下一看,王二驴那根正胀得梆硬,贴在小腹上。 王二驴觉得不过瘾,一把兜住老婆的屁股,把她放在橱柜台上,大手揉搓那两个白嫩的高地。 “俺和大奎一看就知道是小骚娘们,她看着俺们哪儿那些膀实汉子口水都要出来了。俺俩就在她面前显大块儿,那娘们白,脸不算好看,可是奶子特大,跟你差不多了,俺俩给她看咱的疙瘩肉,她不但拍照,还上手摸,摸着摸着脸就红得不行,俺俩的东西都快把裤衩顶破了,那女人往下一看,都要尿出来了,腿直打晃。大奎说小姐,要不俺穿上健美裤头给你表演?那娘们一听就点头,大奎说去俺那旮拍吧,那娘们又点头,他俩就走了。” 陈玉婷听了轻哼一声,“原来你是想着别人,怪不得今天这么猴儿急!” 王二驴脸红脖子粗的,脱下老婆的内裤就抠,“那小娘们太浪了,要不是有了你,俺早跟大奎一起,前后俩洞都给她日进去,塞她一晚上,让她浪个够!” 陈玉婷脸红,说:“那你去啊!” “俺说了不是?俺想着你哩!俺想着你给俺做牛肉,想着你比她美多了,想着你奶子比她还大,身子又嫩又软,身上也白,有股子……” 王二驴浑身是汗,估计是从铁馆跑回来的,“有股子牛奶味儿!” 王二驴红着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没等陈玉婷答话,就把大嘴压倒了她的红唇上。 一阵猛亲。 王二驴亲着,下半身也不老实,双手分开老婆的腿,他牛高马大的,橱柜的台面正好在他胯下的高度,就想这么把东西日进去。 老婆感到了下身的温度,反应异常强烈,使劲挣脱了王二驴的亲吻,“二驴,不行!” 王二驴此时的表情极为搞笑,在那张阳刚粗旷的脸上能出现这样的表情,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被抢走心爱的棒棒糖。 “啥?你是俺媳妇哩!俺想啥时候日……” “臭二驴!我……” 老婆堵住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跑着火车的嘴,“我……没来月经,所以……” 魏天成和王二驴同时一惊。 “啥?媳妇,你说啥咧?” “傻二驴,今天我去医院检查,我怀孕了!” 陈玉婷兴奋异常地叫着。 王二驴傻傻地盯着老婆,然后就疯狂地抱起她。 “啊!” 妻子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腾空。 魏天成更是吃惊,他都不知道王二驴是怎么做到的,似乎是一瞬间,王二驴就像举一个小孩子一样,把妻子扛在了肩上。 “啊……啊……放我下来!” 陈玉婷坐在王二驴的肩膀上,两腿间夹着那个板寸大头,又羞又害怕。 “嘿嘿,怕啥哩!媳妇,踏踏实实坐稳了,手扶着俺的下巴也行咧!” “王二驴,我害怕!” 女人从没在自己家里被举得这么高,依旧惊叫不已。 “哈哈哈哈,好媳妇,怕啥哩!” 王二驴肩上坐着陈玉婷,轻松的就像那只是一片树叶,“俺两手托着你半个钟头都没问题,还不信俺肩膀扛不住你咧?” 陈玉婷还是有点紧张,手扶着王二驴的脑袋,“臭蛮驴,大蛮驴!吓死我了!” 王二驴看女人坐稳了,竟然就这么走起来。 家房高有三米五,让他和老婆这么玩是没问题,问题是门可没有这么高,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老婆又是一声尖叫,眼看着就要撞到墙上了,王二驴嘿嘿一笑,半蹲着,让我婆安然过门而出。 魏天成一边往旁边让,一边想:这家伙深蹲250 多公斤,恩,不奇怪。 王二驴扛着陈玉婷走到客厅里,撒着欢儿的带她转,“媳妇儿,见过这么高没?” 陈玉婷依然紧张,“没,没,二驴,你慢点儿!” 王二驴走到水晶吊灯下,“媳妇儿,这水晶灯上的灯泡太多,你不是说太热吗?俺王二驴给你当梯子,拧下来俩就行哩!” 妻子坐在王二驴城墙一般厚实的肩膀上,王二驴粗壮的脖子两侧,斜方肌上手腕粗细的肌腱高高耸起,手臂上端的三角肌像一个大铁球,加上雄浑的胸肌和背阔肌、肩胛肌,妻子真的像是一个小孩子坐在一棵伟岸的大树上,她所占据的位置,还不到王二驴肩宽的一半。 陈玉婷估计也感觉到了屁股底下,热乎乎的疙瘩肉一块块坚实如铁,时不时的隆起,厚实又安全,慢慢放松了下来,嗔道:“家里又不是没有梯子,干嘛要你来当梯子?” 王二驴又嘿嘿乐,摸着她垂在他胸前的细白小腿,“哪个梯子能有俺安全?俺这是金钢梯子哩!” 说着又弯了弯手臂,让妻子看他发达的二头肌,“俺媳妇怀了俺的娃,哪能再让你爬高走低的,以后换个灯泡啥的,等俺回来再说。” 陈玉婷心里甜蜜,忙伸手拧下两个灯泡来,嘴上却不饶人,“傻二驴,傻力气没处使!” 王二驴看她卸下了灯泡,笑说:“媳妇儿,梯子能带你走?俺能带你好好参观咱家哩!” 说着他就真的扛着陈玉婷在家里到处转,老婆乐得合不拢嘴,她从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这个家,她惊叫着冰箱上的土真多,惊呼着空调该清洗了,还计划着家里所有灯都该擦一遍了。 王二驴大山一般驮着老婆,叉着两条大腿,甩着大脚板,胯下当啷着大鸡巴大蛋,在家里参观,老婆脸上都是幸福,绽开像一朵花。 走到卧室,陈玉婷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魏天成自以为很隐蔽的摄像头,拿手摸了一下那个精密的镜头,似乎被玻璃的冰冷所灼伤,缩回了手,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叹了口气,说,“二驴,王成,咱们该谈谈了。” 魏天成也正好想和他们谈谈了,就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这个时候,他倒是有几分这个屋子主人的自信,他看着王二驴说:“现在我老婆已经怀孕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该离开这个家了!” 还没等王二驴表态,老婆抢先说了:“那不行,要等这孩子生下来他再走!” 魏天成有些恼火:“你这是违约,当初你们都是这样承诺的,怀上孩子他就离开!” 陈玉婷几乎是不容置辩,叫道:“不行,要等孩子生下来,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离婚!” 一提离婚两个字,魏天成就马上没了任何争辩的勇气,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王二驴为了缓解气氛,说:“蔫吧,你不要害怕,等俺完成这个工程,就要去北京了,你老婆就归你了!” 魏天成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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