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 陈玉婷红着脸,不知是遐思还是沉默着。 屏幕前的魏天成也沉默着,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阳具真的从来就代表着力量,而我们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实都要用阳具来丈量。 金钱、权力、枪械……这些,只不过都是男人裤裆里那活儿的延伸,你没看到摩天大楼和原子弹的形状吗? 那不就是一大阳物吗? “嘿嘿,” 王二驴莫名其妙地笑着。 陈玉婷被王二驴的招牌式憨笑唤回现实中,问道:“你笑什么?” “俺想起那个女老板每次离开俺时候的眼神儿,可舍不得俺呢,和俺媳妇儿的眼神一样,死盯着俺的裤裆,恨不得让俺把那根东西留下让她天天晚上搂着睡,嘿嘿嘿。” “当了包工头以后你就开始变坏了吧?” “俺那不叫变坏,俺是被勾搭。” “你对的起你媳妇吗?” 陈玉婷出于女人的本能,问了这么一句,可惜话刚出口,脸上就泛起了一阵失落。 “开始俺也觉得对不起,后来就想开了,城里人都这么开放呢,俺在城里就一个人,憋死对俺也没啥好处。妹子你不知道,俺也难受着咧,俺这根东西,三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猪都双眼皮哩!再说,俺每个月给俺媳妇寄的钱是村里最多的,俺从来不打她,俺心疼她着咧,每年回去都给她带好多城里的漂亮衣服,她是俺们村最漂亮的媳妇。可是俺实在管不住俺这根骚东西,没办法哩!再者说了,俺和那个女老板睡觉,也是没办法的,俺不那样怎么能承包工程哩?没会可干怎么能挣钱哩?俺再不挣来大钱,俺媳妇也会埋怨俺,说不定会不和俺过日子哩!” 陈玉婷什么都没说,在经历了两次王二驴的耕种之后,她体会到了王二驴野兽般的性能力,大约也觉得让这个壮汉子禁欲不太人道。 但她听他说和那个女老板是为了包活,是不情愿的,就又问:“你和那个沈芙蓉是被迫的,那你和我算是怎么回事?” “俺这是你老公求俺来的,俺这也是做好事,替别人干活下种的……” 王二驴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在说,俺用俺的枪干你,就是用刀在割魏天成的灵肉,老子是报仇来的。 “就这么简单?” 陈玉婷撅起小嘴。 “嘿嘿,当然不全是了!和那那个女老板是俺没办法的,可是俺喜欢的是妹子你这样的女人!” 王二驴最终的目的是给这个女人怀上种,让魏老大的祖宗蒙受奇耻大辱,他还务必讨好这个女人。 “你妹子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陈玉婷的脸上是一丝愉悦。 “妹子才是真正的城里女人,知书达理,读过大学,家里这干净,做饭俺也爱吃,还有,身上白嫩嫩不说,还香喷喷的。” 王二驴耿直的回答透出一股粗鲁的诚恳,让陈玉婷很是受用。 受过良好教育的她,深知文质彬彬的谎言如此之多,她宁愿要赤裸裸的真诚。 陈玉婷妩媚地笑了,显然她被打动了。 王二驴这时候却凑过来,在陈玉婷耳边小声儿说道:“再说了,那个女人啊,在床上都熟练的不行,就妹子你,和俺新娶的小媳妇儿似的,奶子大屁股也大,下面也又紧又嫩,叫俺亲汉子也特好听,唱歌儿似的!” 陈玉婷又羞又窘,捂住王二驴的嘴,使劲拧他的肩膀,“我叫你说……叫你说粗话……” 王二驴也不躲,含糊着说:“哎呦,俺再也不敢了,妹子你饶了俺吧!” 陈玉婷松开了手,王二驴紧接着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谁刚才哭着喊着要给俺生儿子呢!” 陈玉婷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王二驴一个熊抱,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王二驴把陈玉婷抱在怀里,粗糙火烫的皮肤紧贴着她幼滑细嫩的肌肤,脸上顿时涌上天堂般的表情,咧开大嘴叉子,又说起来荤话来:“俺刚来城里的时候,在一个大学里的工地干活,一到傍晚俺就蹲在路边看那些女学生,那些小娘们,抱着书,头扬的高高的,看都不看俺俺一眼。晚上俺就想着她们的奶子,那东西得跟铁棍子一样。没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弄了一个城里的读书女人,妹子,你可真好!” 王二驴粗手捏着陈玉婷的奶~子,一边亲着一边说:“妹子,炕上这乐子,俺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俺……” 陈玉婷赶紧捂上那张大嘴,她知道王二驴要说的是“日出尿来”。 “妹子,你老公是真不行啊?在俺们那村子里,像他这样这样的就要找个人拉帮套哩。” “拉帮套?什么是拉帮套?” 陈玉婷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拉帮套,就是家里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个壮实的爷们帮着干家里重活,养活那两口子,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家里的媳妇,晚上得陪着拉帮套的壮实爷们睡觉咧!” “你坏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我老公请来拉帮套的?” “妹子,俺一个粗人,你跟仙女儿似的……俺从见到你那天起身上就像着火似地,俺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这感觉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梦一样,是上辈子积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王二驴,你不是在做梦,你是我丈夫请来的……” “俺刚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啊,俺媳妇都没给过我这么好,压着妹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飞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么快。” 监控前的魏天成,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这头大蛮牛第一次在我老婆身上咣咣狠干了快半个小时,第二次将近一个小时,这还叫快? 这家伙是上帝派来玩儿我的吧! 王二驴的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蛮,但看得出老婆受用的很,却没有马上回应。 “王二驴,你刚才……就是……咱俩一起的时候,说的话怎么那么粗鲁啊……不好。” “嘿嘿,妹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脑子里就一团浆糊,啥都是咋过瘾咋来,俺们那儿的男爷们干重活儿的时候爱骂脏话,俺也是,习惯了。” “原来和我好,跟干重活一样?” 王二驴楞楞的,“咋不一样哩?都要老爷们卖大力气咧!没膀子好力气,哪里拾掇得好女人!” “大蛮驴!” “嘿嘿,俺就喜欢小娘们叫俺大蛮驴哩,小娘们这么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她哩!” “厚脸皮!” 陈玉婷骂着,却乖乖被王二驴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一座座山峦般的疙瘩肉。 “王二驴……” “唉……” “你和你妻子……你媳妇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野吗?”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俺媳妇洞房那天就被俺日服贴了,俺想咋日就咋日,除了她来红的日子,俺想啥时候日就啥时候日!” “哼,吹牛,你一年才在家俩月,什么想啥时候就啥时候,” 陈玉婷笑道,“你下面有那么长吗?” 意识到自己说了个荤笑话,陈玉婷的脸又红了。 “妹子,你可爱害臊了,臊起来特好看,俺特喜欢!” 王二驴嘿嘿笑着,在陈玉婷脸上“啵”了一大口,说道:“就那两个月里,俺刚回去时总有几天吧,把火炉子烧得旺旺的,俺根本就不让俺媳妇穿衣服哩,光着屁股给咱做饭伺候咱,俺也啥都不穿,硬了就给她日进去,那才叫痛快!” “王二驴……” “唉……妹子!” “你把我当成你媳妇好不好?” 魏天成惊得从电脑椅上差点坐在地上,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妻子,他的大学生的妻子,他的书香门第妻子,会对一个山村里来的,干力气活儿起家的,粗俗不堪的,包工头说出这样的话!” 他和妻子坐在校园的银杏树下……他们爬上北京的香山……他们在外滩的灯火辉煌中散步……他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岳母把妻子的手放进他的手里…… 这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出现在魏天成脑海里,他的心好像碎了,他有种预感,他和妻子,他们的爱情终结了,他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一去不复返了。 魏天成简直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他精心设计的人生,一个粗人怎可以就这么轻易让它出轨! 他更加不能相信的是,他的下体,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性奋个什么劲? 他不是该一跃而起,去隔壁杀了王二驴吗? 显示器里的王二驴也一样震惊,嘴巴张了老半天,不过我开始了解这个家伙了,他把床尾摄像机的图像也调了出来。 果然,那根老实了好一会儿的黑驴件,正在慢慢变大。 王二驴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中,这可不中哩!” 魏天成在屏幕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婆突然红了眼睛,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俺做梦都想搂着妹子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哩!但这样太对不起你老公……” 但王二驴心里却说,俺就想日死你,俺还要你是魏家的媳妇,生下俺的娃,给魏家接户口本。 “对不起他?” 陈玉婷有些迷惘。 王二驴憨憨地说:“你老公让俺来和妹子好,是想要生个孩子,俺要是霸占了妹子,对不住你老公,这事儿俺可干不来。” 但他的心里声音在说:俺就是来给他戴绿帽的。 “他要是爱我,还会让你来和我……好……吗?” 陈玉婷的声音颤抖着,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二驴慌了,也跟着坐了起来,“妹子,你别伤心,魏天成咋想俺不知道,可俺知道妹子可美咧,俺就没见过比妹子更美的女人!咋会有男人不稀罕妹子这样的女人!” 陈玉婷突然伸手抓住了王二驴胯下那根大,轻轻地揉搓着,“妹子这么好,你就不想把妹子当成媳妇,‘想咋日就咋日’?”

小说推荐

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封面慾念之身(晨哥情史)李赢强(矩震)故事从我16岁说起,距今也有十年了,那时我刚上高二…… 高二,老家的高中,吉林省松原市平安县一中,家里有个姐姐,比我大了9岁,她上完了高中没读大学,经熟人介绍在县城的一家网吧里当收银,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个美甲店,不久和一个开出租的结婚了,婚后她俩一直没孩子,直到我高二那年……欲乱:我的寂寞后妈封面欲乱:我的寂寞后妈红杏出墙小山村留守妇女个个寂寞,我的后妈更是渴求,终于在一个天干物燥的夜晚,和我突破了世俗的禁忌。父亲外出打工,离奇死亡,竟是牵涉出一个大宝藏,将改变我的一生。家中自有颜如玉封面家中自有颜如玉带刀泡妞2022年夏天时我在某网站看见某位朋友贴出来的一篇《老丈人嫖娼被抓,想让老婆帮他解决》,里面提到他老丈人嫖娼被抓,不好意思让女儿去办手续,只好找他帮忙去缴纳罚款。 该朋友代替岳父缴纳完罚款后,感慨岳父明明自家有两个女儿,为什么不找自己两个女儿来解决深度共振问题?而且他作为女婿不仅没有意见还是颇有撮合其成的意思。 老实说,这个朋友的发帖很简单没有太多说明,但是我看完后对这个情节颇有兴趣,于是针对他提及的撮合亲子的意图另写了一篇长长的《有感》,后续闲来时继续跟进这位朋友的跟帖,看他提到了他们当地的一些很有意思的风俗,如卖处等。 其实这个风俗我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考虑过在自己自得其乐的写作中放进去,所以顿时就特别感兴趣起来,一时兴起,就打开电脑写出了本文的一章,后续因为家庭私事频频,就再也没有写下去了。 好像是今年三月底左右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时,海阔天空之即我就提及了我看见的这个故事,有位历来文笔颇佳的朋友也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找我细细打听之后,又找我要去了我写了二章的内容。 我本以为朋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几天,这位朋友给我发来了他在我基础上续写的文章,闲暇观之,拍案叫绝。朋友说,因为灵感来自我这里。 所以他细细读了我此前参加征文而写作的《拆迁惹的祸》的文字风格,还从中借取了一个群众演员角色放到这篇新文章中,我拍额才知道这篇文章如此熟悉的原因所在。 这篇文章由于取自那位网站发帖朋友的灵感,今天我和那位朋友私聊了一下,他告知我只要能隐去其家乡内容但发无妨,所以我再和我的写作的朋友沟通后暂发于色中色,其中文字如有不妥,请版主告知于我,我好删除本文。 重申:本文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重申:本文作者笔名为“带刀泡妞”,本人受权代他发帖此文。 重申:本文持续连载中,具体发帖时间待作者转发于我。床第秘术:荒村女人的泛滥春情封面床第秘术:荒村女人的泛滥春情天行一个纯情少年,闯入荒野山村,见识真正的人欲世界,修炼神奇的品女心经。 修炼,修的是女人,炼的是一身精血虎胆。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封面漂亮知青的婚后日常脸红的皮蛋自成婚以来,程袅袅最怕看到自家男人那张几年如一日的黑脸。 …… 若是哪日她透过院门,看到高大身影又在院中不吭声地削着根柳枝,顿时,不用细看,她都能猜到男人眉头紧蹙、不耐烦地等着她的模样…… 程袅袅能立马掉下泪珠…… …… 随后,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女人那挎着篮子的手必要暗自狠掐着自己,势必让那张漂亮脸蛋更加泫然欲泣、彻底湿红,才敢小心翼翼地、扭着身姿推开院门……夺人母爱封面夺人母爱月兔君1994年的小城市里的纯爱故事。 云红,一个母亲,对家庭的付出和对家人的关心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爱惜。 陈永,一个丈夫,在外打工却嫌贫爱富,包二奶,对妻子野蛮粗暴,对儿子不闻不问。 陈辰,一个儿子,生活在母爱里却不珍惜,见母被父侵辱竟心生邪念,欺辱同学外强中干。 童小崇:你们不知好歹,就别怪我横刀夺爱了。 ※ 母亲和儿子同学是纯爱,可父亲和儿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