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白薇毫不躲闪地被他抹着脸蛋儿,羞答答地撩起眼皮儿,说:“大白天的,你想干啥啊?” 魏老大的手又下移着揉着她毛衣里鼓鼓的俩个包包,说:“白天看得清楚,你哥我就喜欢白天做事呢!” “可……白天人家害怕呢!” 白薇弱弱地说。 “怕?你怕啥啊?怕看见我的东西大啊?” 魏老大肆意地调戏着。 “就是嘛,人家一看见那玩意就发晕,上次都昏过去了,你忘了吗?” 白薇斜眼溜着他某个地方的轮廓,心里乱跳着。 这样说不是故意拿情,她是真的有恐惧那玩意的症状。 “女人稀罕这个还来不及呢,你为啥害怕呀?莫名其妙!” 魏老大看着她羞羞的,慌慌的样子,格外勾起他的兴趣儿。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都是你六兄弟的那个半截玩意给我吓得那样,血淋淋的足足在我这里面塞了一整天……” 白薇声音低低地说,面色恐慌。 “你说那半截玩意也真怪,为啥就死活拔不出来呢,还要手术取出来呢?” 魏老大半真半戏虐地问。 “那……你问谁呢?我咋知道啊?” 白薇眼神无限惊乱着。 “王二驴这小子的刀法也真准,一刀下去竟然没有伤到你的半根汗毛,看来他对你还是留情的啊!” 提起这个,白薇的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可怕的情形来。 她声音颤抖着说:“你……不说这个能死啊?反正从那以后,想起那玩意就害怕!” “好好,我不说这个了!今天我有个很好的招法,保准你看不见这个东西,你就不害怕了!” 魏老大被刚才的那些话,已经撩拨得欲满难耐了,恨不能立刻进入到那个美妙里去。 “啥招法?” 白薇疑惑地看着他,琢磨着又想出啥损招儿了。 “我让你背对着我,我在你后面进去啊,那样你就看不见我的东西了,就不害怕了呗!这个招法以前你也一定和老六或者王二驴玩过吧?” 白薇是已经经历过两个男人的熟女了,她当然什么招法都领教过,这个损招儿她自然知道是怎样玩法;她做王二驴妻子的时候,倒是没经历过,自从做了魏老六的情人后,没少被魏老六从后面弄过。 那样的招法让她心有余悸,那是很疼痛难忍的记忆。 她忍不住弱弱地说:“那……是会很受不了啊,我不干!” “宝贝儿,就算是疼点儿,也比你看见那玩意晕过去要好啊!” 魏老大开始哄着玩儿了。 白薇心里当然明白,自己就是饿狼利爪下的羔羊,人家想怎样弄,你就算抗争也是逃脱不掉的,还不如咬牙忍着吧。 但她感觉到自己的恐惧症会逐渐消失的,上次在魏老大的身下被吓得晕过去,等醒过来后,倒是逐渐有了久违的舒服的感觉呢。 她羞怯地对魏老大说:“想做……就快点吧,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咋办?” “好啊,我也希望快点呢,憋得我都要爆炸了!把裤子脱了就行了,站在炕沿边。” 魏老大指挥着她。 其实白薇明白那是怎样的姿势,魏老六在做太监之前早已经把她训练好了。 每次也是让她厥在炕沿边儿。 她开始解开花棉裤的腰扣儿,动作缓慢地往下褪裤子。 但她心里有一件忐忑的事情想借着这个机会问明白,于是她一边脱裤子一边,问:“大哥,老六真的是被公安局抓走了吗?” 魏老大稍微一愣神儿,但马上说:“当然是让公安局抓走了,你不是亲眼所见吗?” “那……是你给公安局报的信儿吗?” 白薇又回过头来问。但手里还在往下褪裤子。 “不是我还是谁?为了你,我把自己的兄弟都给出卖了,我沾一沾你的身体你还觉得委屈呢!” 魏老大开始借题发挥,忽悠起白薇来。 “谁说委屈了……人家这不是在主动脱吗?” 魏老大“咔”地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卡子,往下猛然用力齐刷刷地把自己里外三层裤子褪到了腿弯一下…… 魏春蕊斜背着书包走进家门的时候,她娘马兰芝正在灶台边大烟小气地炒菜。 看样子家里是来了客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客人,不然娘也不会这样兴师动众地炒出来四五样好菜来。 魏春蕊把书包扔到写字台上,就倚着门框探身问起家里谁来了? 更让魏春蕊好奇的是,娘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好像要相亲似地。 原来娘打扮起来真的太年轻貌美了,简直和自己像姐两个一般呢。 她还没等马兰芝回答先前的问题,就接茬问:“妈,你今天特地化妆了啊,真好看,你为啥啊?不会是找对象吧?” 马兰芝责怪地呵斥着她。 “你胡说啥呢?这不是为了家里来的客人打扮的吗?” “啊?为了家里的客人打扮?” 魏春蕊更云里雾里了,吃惊地看着马兰芝。 马兰芝正想着一会女儿回来就和她说起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便想暂时放下做菜,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油污,一边来到里屋,拉着女儿坐到炕沿边,心绪矛盾地看着女儿,有话要说又难以开口。 魏春蕊看着母亲那副样子有些急切地问:“妈,你到底想说啥啊,神神叨叨的,你有话就说呗……我刚才问你,咱家谁来了?” 马兰芝本能地神态慌乱,低声说:“今天破案的警察来旮旯屯了,你大伯还把今天饭班子安排到咱们家里了,中午已经在家里吃过一顿了,晚上还要安排呢!”魏春蕊当然会惊慌失色了,急忙问:“警察来……破啥案子啊?就是王家女孩失踪的案子吗?” “就是呗!你大伯事先不都已经说了吗,上面就要派专案组来侦破那个案子了,我这心里啊,整天不落体呢,右眼皮也跳,不知道是不是大祸临头了?” 魏春蕊当然比她娘还要惊慌,事实上讲,拐卖王家金凤儿的阴谋都是她一手策划实施的,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呢。 是她把金凤儿骗到县城的那个院子里去的,是她指挥魏家女人把达花儿捆绑结实装到布袋子里去的。 她无数次梦里都梦见金凤儿来向她讨债。 她眼色惊乱地看着娘,问:“妈,你说公安局真的能查到咱们吗?” “我看有点悬乎啊,好像警察已经怀疑到咱们了。专案组的这三个警察,都特别有心计,不好对付啊!” 马兰芝说这话的时候,都在心有余悸地发抖。 “那可怎么办啊?你们有没有找我大伯商量商量啊?我们也不能等着被他们揪出来啊?再者说了,我大伯咋会把警察安排到咱们家吃饭呢?那不是更危险吗?” “怎么能不商量呢?你大伯他已经想出了对付他们的办法……把警察安排到咱们魏家来吃饭,就是为了这个呢!” 马兰芝几乎都不知道怎样说清楚这个计划。 “就是为了哪个呀?到底是啥办法啊?” 魏春蕊着急地追问着。 马兰芝满脸通红,嗫嚅着说:“闺女……你也看过古书……美人计你知道吗?就是让咱魏家女人们对警察实施美人计……” 魏春蕊眨着眼睛。 “美人计,我咋会不知道呢,不就是利用女色勾~引男人吗?” 早熟而又阴险狡诈的魏春蕊当然知道这是啥意思了,她看着浓妆艳抹的马兰芝,茅塞顿开地说,“哦,我明白了,你今天打扮的这个漂亮,就是为了勾~引警察吧?” 马兰芝尴尬羞涩得脸上呼呼直冒火,当娘的面对女儿说这些简直是无地自容。 她羞愧地点了点头。 野~性无耻的魏家女孩听到这样不耻的事情,不但没有感到羞耻和惶恐,反倒很邪性地兴奋起来,她眼神闪亮地叫道:“这个办法好啊,够刺激,我也想参加这个行动!” 马兰芝顿时惊愕不已: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子给表现的神态,难道魏家的女孩子都继承了魏家男人的无耻和兽性吗? 她怎么会这样兴奋呢? 先前马兰芝还心里难受地纠葛着呢,魏王两家大人的孽事儿,把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卷进来,这做父母的该是多大的罪孽和愧疚啊? 可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有始作俑者的劲头儿,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呆呆地望着女儿,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妈,你咋这么惊讶啊?难道我不该参与进来吗?拐卖王家女孩的计划都是我在主谋,难道这次应付灾难,我能逃脱得掉吗?你就说吧,让我去勾~引谁?怎样去勾~引吧?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还有啥可考虑的啊?”

小说推荐

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山间猎艳封面山间猎艳hjw417995130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惹火村嫂封面惹火村嫂三茗这部书以一个家遭不幸的高中尖子生,遇上一个老公逼她背离借种的艳妇青玉,如此惹火的佳人,碰上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就是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原始的冲动、狂野的激情、复杂的感情纠葛、多棱角的社会透视,究竟这对离谱的鸳鸯命运如何,多元化的社会能不能接纳这对露水夫妻。好吧,现在就开始我们这段漫长的心灵旅程。家中自有颜如玉封面家中自有颜如玉带刀泡妞2022年夏天时我在某网站看见某位朋友贴出来的一篇《老丈人嫖娼被抓,想让老婆帮他解决》,里面提到他老丈人嫖娼被抓,不好意思让女儿去办手续,只好找他帮忙去缴纳罚款。 该朋友代替岳父缴纳完罚款后,感慨岳父明明自家有两个女儿,为什么不找自己两个女儿来解决深度共振问题?而且他作为女婿不仅没有意见还是颇有撮合其成的意思。 老实说,这个朋友的发帖很简单没有太多说明,但是我看完后对这个情节颇有兴趣,于是针对他提及的撮合亲子的意图另写了一篇长长的《有感》,后续闲来时继续跟进这位朋友的跟帖,看他提到了他们当地的一些很有意思的风俗,如卖处等。 其实这个风俗我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考虑过在自己自得其乐的写作中放进去,所以顿时就特别感兴趣起来,一时兴起,就打开电脑写出了本文的一章,后续因为家庭私事频频,就再也没有写下去了。 好像是今年三月底左右和几个朋友喝酒聊天时,海阔天空之即我就提及了我看见的这个故事,有位历来文笔颇佳的朋友也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找我细细打听之后,又找我要去了我写了二章的内容。 我本以为朋友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这几天,这位朋友给我发来了他在我基础上续写的文章,闲暇观之,拍案叫绝。朋友说,因为灵感来自我这里。 所以他细细读了我此前参加征文而写作的《拆迁惹的祸》的文字风格,还从中借取了一个群众演员角色放到这篇新文章中,我拍额才知道这篇文章如此熟悉的原因所在。 这篇文章由于取自那位网站发帖朋友的灵感,今天我和那位朋友私聊了一下,他告知我只要能隐去其家乡内容但发无妨,所以我再和我的写作的朋友沟通后暂发于色中色,其中文字如有不妥,请版主告知于我,我好删除本文。 重申:本文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重申:本文作者笔名为“带刀泡妞”,本人受权代他发帖此文。 重申:本文持续连载中,具体发帖时间待作者转发于我。被拐到深山后封面被拐到深山后簿卉柳烈日,蝉鸣,热风。 七月的夏被它们牢牢扼制深藏,关在燥与闷此消彼伏的铁笼里。远处的山笼罩着一层翻涌的热浪,将翠木炙热地烹煮着。 林柔嘉坐在竹凳上,抬眸盯着远处,层峦叠嶂,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好似永远都翻不完。 她随手捡起随处掉落的碎树枝,不紧不慢地写下六个字,“五个月零三天”。 最后一笔落下,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侧头干呕,一声,两声,三声……生理*的泪水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所有的景物都沾上了水,低低地啜泣。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是挠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王老驴秘传封面王老驴秘传zfw1980老实人就是大家都觉得很胆小,很怕事,所以就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人的人,也就是大家觉得可以随便欺负的人,所以一般被大家称为老实人的人,都是活的比较窝囊的人。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有一部分人就是在老实人的伪装下,尽干些不老实的事,因为有老实的外衣做掩护,一般人也不会把那些胆大包天的人才敢做的事联系到他们。所以这样的人做起坏事来其实更厉害,比一般的人都厉害。因为很难发现他们,所以他们都会长时间为所欲为,破坏力更比明目张胆的坏人打的多。野村家的亲子封面野村家的亲子普普之人富裕阶层的女孩们,善于交际,但多是在炫富,多数的聚会、派对,沦为比较的场合,令人厌倦,无聊又狭隘的对话,常常让人喘不过气来,而富裕阶层中的精英家庭,出现了另一种的生活方式,为女孩们提供了另一种选择的机会,而这种选择,可以让女孩体验不一样的世界,体验低人一等的感觉,体验沦为随从,甚至是家畜的感觉,进而成长锐变成为女人,而不是任*炫富的女孩。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封面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以泪洗面奶源自口外卢尔岭,长310公里的下运河,在这里自南向北地拐了个弯,呈半圆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主河道,湾里怀抱着的便是杨家洼,一个掩映在郁郁葱葱中的小村。 正是初春时分,河岸边柳树吐了新芽,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随风动荡,苇塘边田埂上,沉寂了一冬的野草野花在春露的滋润下一天天的拔节攒高,鲜嫩的野菜一簇簇钻出了化了冻的的泥土,伸展着泛着新绿的。就连沉寂了很久下运河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撒着欢儿奔腾着流向远方。 昨夜下了一场透雨,空气中充斥着夹杂着草气的清香和湿润,清晨的杨树洼在仍未散去的雨雾中越发的朦胧,看起来如画似的仙气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