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魔正躺在村政府的执宿室里,心里想着不久前的一件美事儿,嘴里哼着二人转里的粉调儿,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好像是主任的声音。 他急忙下地塔拉着鞋,去开门。 魏老大臃肿的身躯晃荡着就进来了,后面还扭扭捏捏地跟着一个娇嫩的小妞儿,老魔仔细一看,竟然是鲍柳青家的双胞胎闺女其中的一个,他也分不清是金凤儿还是银凤儿。 老魔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乖乖! 魏主任可真有艳福啊,这么娇嫩的花朵都给摘了! 他忍不住盯着低头站在屋角的美妙的金凤儿。 魏老大瞪眼吆喝着老魔。 “你傻看啥?还不赶紧回家去?今晚还是我来执宿,没你啥事了!” 老魔忙不迭地说:“好好,主任,我这就走!这就走!可我还是天亮再回来吗?” “那还用问吗?快走吧!” 魏老大催促着,他已经急得直冒火,今晚是要破处的,春宵一刻值千金。 老魔走出屋子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溜了一眼金凤儿。 老魔出了屋子却没有出院子,他要偷听这等美事儿。 还是那句话,他是一个苦熬干休的光棍汉,别人品尝美味,他离远闻闻味儿也是最好的享受。 有时候闻味儿,也会沾上好运的,甚至是桃花运。 几天前的夜里,魏主任玩鲍柳青的美妙被他偷听到,结果他足足美了好几天,就像自己也沾到了鲍柳青的身体一样。 有一天夜里,他果真梦见自己趴在鲍柳青的身体上了,但还没等进去就被什么给搅醒了。 但醒来那一刻身下还是跑马了。 尽管那是春梦一场,但还是受用无穷的,起码那份快感喷出来,虽然是喷到内裤上。 老魔猫一般又溜回到执宿室的窗台下,支愣着耳朵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执宿室的棚顶悬挂着一个一百瓦的电灯泡,把不大的执宿室照得通明瓦亮。 金凤儿全身微微颤抖着站在屋角,眼神低垂着不敢去看那个恶魔。 金凤儿上身是一件半新不旧的花格西服领外套,饱满的前胸向前挺着,无边的妙韵显现着;下身是一条已经褪了色的浅黄紧腿裤儿,勾勒出笔直的双腿轮廓。 金凤儿的头发黝黑,不长不短地光亮地垂在脑后。 魏老大倒背着双手,在金凤儿左右转悠着,眼睛雪亮地扫描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微妙,最后把饿狼一般的目光凝固在她花一样白里透红的脸蛋儿上。 “你是金凤儿吗?” “我是金凤儿!” 金凤儿依然低着头,声音低得勉强听见。 “金凤儿,我问你一件事儿,你要回答我!你长这么大,有没有被男人给沾过呀?” 魏老大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尽管他已经十有八九地认准了她就是金凤儿,可他还是有点叫不准,这两个女孩实在是一个模子。 金凤儿脸涨得绯红。“我才十八岁……怎么会有男人沾过呢?” 金凤儿心里明白,他是怕银凤儿来顶替,果然是奸诈的野兽。 “这么说,我是玩你的第一个男人了?” 魏老大眼睛里弥漫着得意的色光。 他想象着破这个娇嫩身体的淋漓情景,身下的孽物开始越发膨胀。 金凤儿终于擡起头,羞怯地说:“魏主任,我和你家魏春柳一样大的年龄,论起来你还是我的长辈呢!你糟蹋和你女儿一样的闺女,你心里就没有愧疚吗?看在你女儿的份上,你就不能不作孽吗?”魏老大稍微愣了一下子神儿,尴尬瞬间闪现在肥硕的脸上。 但那样的一丝人性表情马上又被兽性的贪婪淹没了。 他嘿嘿冷笑说:“作孽?要说作孽啊,那得去怪你二哥王二驴,是他先做了孽,让你来承受!是你大哥把你们这些王家女人推到了我们魏家男人的胯下!” 金凤儿气得胸脯起伏。 “我二哥为啥伤害魏老五和魏老六,难道你不清楚吗?是你们魏家欺人太甚了!那是夺妻之恨,换了你就能忍受?” “呵?小丫头,你倒是很刚烈呀!可啥叫夺妻之恨?那个倪小丽也好,白薇也好,那个不是心甘情愿帖附到我们魏家男人身上的?你说那能叫夺吗?再比如说吧,就像你今晚来陪我睡觉,我强迫你这样做了吗?” “那就叫夺!暗地里使阴损,那就是夺!” 金凤儿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魏老大反倒笑了:“小宝贝儿,你这气粗的样子真稀罕人呢!好好!就算我家老六夺了你二哥的老婆,可是他为啥非要夺你二哥的老婆呢?你知道吗?小宝贝儿?” 金凤儿生气地瞪着他,不吭声。 魏老大声音阴冷地说道:“当初老六是一时冲动干了你妹妹银凤儿,可是我们没有说不负责任的话,我们把人都托遍了,就想私了,你们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可你大哥他非得往死里逼,非得要把老六盯到牢里去!你说说,老六能不恨他吗?” “你们把我妹妹给糟践了,反倒有理了!你们魏家就是欺负人!” 金凤儿愤怒地冲着他。 魏老大上前一步,擡手托住金凤儿的下颌。 “小宝贝儿,你说对了,我们魏家永远是有理的!那不叫欺负人!就像今晚吧,是你自己走来陪我睡觉的!一会儿,你还要自己把衣服脱光呢!你说这是欺负人吗?” 金凤儿倔强地仰起头,说道:“你想咋样就咋样吧,和你们这些畜生没什么道理可讲,反正我也逃脱不了了,随你怎么样糟蹋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魏老大摸着她粉嫩的脸蛋儿,嘿嘿笑着说:“小宝贝儿,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今晚我提前要了你,那不叫糟蹋,是我心疼你才这样做的!我明白告诉你吧,明天晚上,我们那哥几个就要点你的名了,让你一个人陪我们哥六个睡一夜,你想想,你还是个没开苞儿的黄花闺女,第一次就被几个男人同时破身,那你可就遭洋罪了,你能受得了?今晚我一个人先和风细雨地给你破了身,把你那个小沟沟儿先给撑开,那你明天晚上就不会那么疼痛了,我这是在保护你呢,你怎么说是糟蹋呢?” “啥?你说让我一个人陪你们几个男人睡觉?怎么会有那样的事儿?合同上是怎么写的?” 金凤吓得瑟瑟发抖。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小宝贝儿,怎么会不是那样呢?难道你没有仔细看那份协议?上面第二条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一年之内的任何一个夜晚,只要魏家的任何一个男人要求王家任何一个女人去陪睡,王家女人都不能拒绝。” 金凤儿顿时脸色惨白,双腿无力地靠在墙上,惊恐地看着魏老大,说不出话来。 魏老大上前搂住她的肩膀,说:“小宝贝儿,不要害怕嘛,只要你今晚伺候得我高兴了,我会和我的兄弟们说,明晚对你轻柔一些的!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金凤儿肩膀颤抖着,低声说:“你想咋样……就来吧!” 魏老大擡眼看着炕上先前老魔睡觉的那床肮脏的被褥,说:“你先上炕去把衣服脱了,躺在被窝里乖乖地等着我,今晚我要好好稀罕稀罕你!” 金凤儿忐忑而羞愧地迟疑了很久,才颤颤巍巍地脱鞋上了炕。 但她只是脱去了外套上衣和长裤,留着背心裤衩儿,钻进那肮脏的被子里。 魏老大站在炕沿边,眼睛贪婪地盯着金凤儿,手忙脚乱地把衣裤一件一件地撇到炕上,顷刻间,一座白花花的肉缸子就一丝不挂,他踏得炕洞子直忽闪,一座山似地压向了金凤儿娇嫩的身体。 魏老大喘着粗气贴近她的身体,将手伸到小背心里,沿着腋下探到她的胸前。 十八岁的身体,一切都那么美妙。 尖挺而弹性十足的胸,摸上去鞠可盈掌。 美妙的快感顷刻传遍他的全身。 魏老大身下的物瞬间又增长了一截,他再也难以控制,强烈的欲望暴涨成淹没理智的狂潮。 他几乎狂野地扒掉她身上所有遮盖,连围胸的红罩罩也不放过。 青春的气息,透着淡淡的芬芳;妙龄的体态,曲韵动人,润泽生辉。 魏老大几乎陶醉得晕过去。 那一刻金凤儿全身发抖,本能地侧过身去背对着欲火奔腾的魏老大。 那是本能的惊恐动作,因为那根硬东西就在她的腿上窜动着,她翻身躲开了那个可怕的怪物。 魏老大又生硬地把她的身体搬过来,成仰面朝上的姿态,然后猛地把她压到身下。 破处的急切已经让魏老大没有耐性做其他动作,他要直奔主题。 他的双膝很快就分开了她娇嫩的双腿…… 躲在窗外偷听的老魔比身临其境的魏老大还要热血激荡。 听着屋内金凤儿惨烈的尖叫声,他想象着那是怎样狂猛进入的情景——魏老大的大家伙进入一个娇嫩嫩的身体里。 老魔顿时全身痉挛着,身下的物无限膨胀着,就要从裤裆里顶出来。 屋内没有熄灯,也没窗帘当着,他大胆地站起身,透过玻璃向屋里望去…… 老魔看得血管要崩裂,被那样的声音和那样的情景残忍地刺激着,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觉得身下的硬物就要把裤裆顶破,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聚到那个尖端上,他竟然使劲抵顶着墙。 但还是墙比他那玩意硬,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他忍无可忍之下,使出了自慰的招法。 伸手从前开门里把家伙掏出来。 一只手环扣在上面前后撸动着。 但他却是眼睛盯着屋里炕上的动作配合着自己的节奏。 他想象着在金凤儿嫩白身上的人就是自己——魏老大的每一次动作竟然化作了他手上自慰的节奏。 但老魔却是控制着手上的频率。 他想这一切的快慰喷出要和屋内炕上的征战同步结束。 于是手上紧一阵慢一阵地动作着,有几次险些控制不住要出来,还是被他硬忍回去了。 好像屋内的气氛到达了百米冲刺的高潮。

小说推荐

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老中医的*事封面老中医的*事乌洛波洛斯她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总是红艳艳的。十八岁时,就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中等身高,稍微有点胖的身体,显得成熟丰满,一把来粗的小蛮腰,鼓鼓翘翘大大的粉臀,皮肤细嫩细嫩的。*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杜大学升职记封面杜大学升职记公子鸾杜兵从矿业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县属的国有企业工作,这家企业下辖永安和永发两个煤矿,一个纸箱厂,一个房地产公司,杜兵就在永安煤矿的技术科做通防组工作。 这个煤矿很有些年头,有多有年头呢,洗煤厂的厂房是第二个五年计划时候建的,墙上依稀看到大时代的标语,办公楼正前方残留着斑驳的红星。纸箱厂跟永安煤矿隔壁,各挂一套牌子,中间有小门连着,杜兵刚进矿上时候看到这个小门就很疑惑,尽管是两个厂是一家的,主营业务却不一样,为什么要开这么一个小门。 煤矿坐落在偏远的镇上,东面是一个村庄,叫宁安村,村子不大,不到五十户人家,村里大多数的年轻人都在矿上工作。*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封面*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薇生季雨清的意识从湛蓝的海浪中抽离,仿佛从一场深邃的梦境中律动而出。耳畔的掌声与喝彩声,如退潮的海水,渐渐消散,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热烈余韵。她仍然趴在粗糙的木头表面,木头的纹理硌着她的腹部,带着海风侵蚀后的咸咸涩。 肥软的身后缀充血不堪,热痛在她柔腴间流窜,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低语昨晚的矜持与震撼。那疼痛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如同海浪拍岸,节奏分明,却又令人心神荡漾。 老塔桥的巴掌悬在半空,粗糙的手掌带着海盐的痕迹,眼神中几分戏谑,几分好奇,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周围渔民们的目光在她充血的身后缀上流连,似在回味方才那震慑全村的一掌。窸窸窣窣低声议论,话语中夹杂着粗俗的赞叹与揶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混杂着海腥与雄浑的热烈气氛。山里人家封面山里人家流泪的阿难陀五月的正午,没有一丝风,烈日从天空把毒辣辣的光线洒落在山坳里,将在山坳里的替包谷锄草的人逼出来,扛着锄头陆陆续续地往村里走去。这样大的日头,要是有谁胆敢呆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被阳光灼过的皮肤就会火辣辣地痛,用不了两三天就能撕下一层白白的死皮来,铁牛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