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从中午就开喝,一直到黄昏时分,刘大茄子新房里那三桌酒席才算最后撤下去。 酒桌撤下去后,那些满嘴酒气,醉眼乜斜的男人还似乎不愿意里去,一边歪歪斜斜,拉拉扯扯地卷着舌头醉话连篇,一边都忍不住斜眼溜着坐在一边满脸愁云的新娘子鲍柳青。 其实这些花心男人不愿意离去的唯一心思就是多看几眼美妙动人的鲍柳青。 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共同心痒的疑惑:四十多岁的女人咋会这样花韵袭人呢? 难道王家女人真是狐狸精变的? 总之,鲍柳青全身上下都被这些男人的目光摸遍了,她山包包一样的前胸和高翘丰臀几乎都被男人的目光给揉烂了。 “嫂子,这回你……总算摊上大个儿的了!刘大茄子的家伙可是全省都排第一的,今晚你可小心点啊!你这娇嫩嫩的身子啊……哈哈哈!” “妹子,不要怕!女人哪有怕这个的呀?男人越大你们女人不是越过瘾吗!兵来将挡,水来土豚,妹子你你把腿张开大点儿,就没事儿了!嘻嘻嘻!” 这些男人也无论身份也不论辈分,都借着酒劲冲着鲍柳青喷着秽语。 但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咋整都不算过分。 鲍柳青红着脸低垂着目光,一语不发,倒真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那样羞怯难当。 其实她的心里在一锅乱粥一般翻滚着,浑水一般动荡不安。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忍着。 刘大茄子今天高兴,也喝了七分醉意,原先紫黑的大脸上被酒精染得通红,铜铃般的大眼珠子里闪着冲动的亮光儿。 刘大茄子对这些男人对新娘子的挑逗不但没有反感,有时还帮腔怂恿着,因为那些话更刺激得他孽根膨胀,一整天裤裆都支愣着,有时候撒完一泡尿刚萎缩点,可一回到屋子里见到鲍柳青,听到那些人的那些喷血的话,顷刻间又挺实如枪。 他对这些男人反感倒是没有反感,只是夜幕就要降临,他心里着急,巴不得闲人走干净,立刻就爬山鲍柳青的身体,把身下那根憋得要爆炸的家伙顶到那个仙洞里。 但这些人就是不愿意里去。 甚至还有几个比他小的男人在筹划着留下来闹洞房呢! 刘大茄子记得团团转,最后只向他妹夫魏老大求救。 魏老大今天并没有喝太多酒,尽管他是个酒包,但今天他却不想多喝,不仅仅是这些人当中根本没有他值得陪酒的人,更主要是今晚他也有特大的喜事儿:今晚是魏家和王家开始兑现合同的第一个夜晚,也就是说今晚是魏家男人开始摧残王家女人的第一个夜晚,他当然想参与那样热血沸腾的刺激场面,他起码想目睹王家那个娇嫩的女孩子怎么被蹂躏得花落残红。 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今晚不该参与那样的事情,因为自己的身份毕竟不同与那哥几个。 何况,那个王家唯一的处,女金凤儿昨晚已经被他提前给破了身,今晚那哥五个玩的只是个自己玩过的二水货了,自己在参与也没多大意思。 但不去? 心里有痒痒着,那样刺激的场面毕竟是一生都很难经历到的,四五个男人轮一个娇嫩的女孩,那该是怎样喷血的痛快情景? 正在他坐在椅子上犹豫不定的时候,刘大茄子却悄悄地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说起让他把那些人赶走的请求。 魏老大看着那些借着酒劲黏黏糊糊的男人们,心里也不自在:狐家屯这个地方是个野蛮的地方,什么意想不到的花花儿事都能发生;鲍柳青是自己沾过的女人,今后又是自己的大舅嫂了,决不能掉以轻心,被那些色狼们沾到什么便宜。 魏老大站起身,来到那些人面前,清了清嗓子,说:“各位,你们都酒足饭饱了,天也黑了,你们总该离开了吧?难道你们没有娶过媳妇,不知道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人家新娘新郎还着急入洞房呢!” 魏老大下来逐客令,没人敢不听,嘴里都卷着舌头说:“主任说的对!刘大茄子都急成啥样了?你看他那裤裆里面支起了多高,都支了一整天了!咱们都快走吧,咱们走了,刘大茄子也好把媳妇抱上炕……那可是比啥都急的事啊!走吧,咱们回家去操自己的婆娘去!” 那些男人都开始歪歪斜斜地走出屋子,但嘴里还是过瘾一般地说着那些赤露裸裸的荤话儿。 有的还回头去看一脸惶恐的鲍柳青,最后调笑说:“嫂子,我们都走了,你可就要好受了,你可没见过刘大茄子那玩意有多大呢,见了准会把你吓昏过去的!哈哈哈!” 这时,刘大茄子的裤裆明显又在向外顶着。 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连刘雪妮都领着女儿魏春柳离开了刘家,可唯有一个人还磨磨蹭蹭地不走,这个人就是魏老大的堂弟魏大有。 魏大有又高又壮的身躯却不协调地挺着一个小脑袋,小脑袋上是一双老鼠一般的眼睛,也被酒精烧得通红,时不时地就溜着鲍柳青。 一看到鲍柳青,他甚至比刘大茄子还冲动,裤裆里也在支着,他努力用外衣的下摆遮掩着。 人家刘大茄子裤裆支起帐篷是正常的,可他支起来算什么? 他尴尬地用衣服遮掩着那暗地里的不争气的东西。 因为他总在想起在坟地里意外地把鲍柳青给痛快地干的情景,鲍柳青至今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简直是太过瘾了! 魏老大不悦地看着他,问:“大有,你咋还不走?还等什么呢?你是没喝好咋地?” 那是自家兄弟,魏老大不能太吆喝他。 况且他是大伯魏大牤子的儿子,几年前,大伯魏大牤子就是在和王家的争斗中,杀了王二驴的二叔,被判了死刑枪毙了。 大伯也算是魏家的烈士,他平时对大伯这一股人总是高看一眼。 魏大有也就是仗势着这层关系,在屯中也算是个硬邦邦的人物呢,有些时候,魏家六虎也让着他几分呢! 魏大有嬉皮笑脸地对魏老大说:“大哥,我是想,刘大茄子好歹也算是大喜一回,按习俗总该有个闹洞房的吧?一个人没有闹的也不是一回事啊!” 魏老大皱起眉头,说:“闹啥洞房啊?你以为他们还是青春年少的夫妻呢?都四十多岁的半口子了,就和搭伙差不多,还用啥闹洞房啊!你赶紧离开,让人家干菜烈火快点燃烧比啥都强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你没看刘大茄子都憋成啥样了?” “大哥,你就让我闹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魏大有还厚着脸皮不走。 魏老大的脸顿时沉下来,说:“一会儿也不行!你必须马上离开!你要是耍赖皮可别怪我不客气!” 魏老大真的急眼了,谁也不敢硬顶。 魏大有无可奈何地走了。 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鲍柳青。 魏大有的色迷迷的眼神这回让刘大茄子心里醋意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魏老大说:“大哥,你看你那个兄弟是啥眼神看着我媳妇?以后我得防着他点儿,别让他给偷了!” 魏老大有点不屑地看着他,说:“像你这样好吃懒做的人,也真不把握啊,你要是没能力养活女人,也说不准就被被人给偷了!就看你有没有能力了!” 刘大茄子嘿嘿地笑了两声:“只要男人那玩意好使,女人是不会偷汉子的,我这玩意谁能比得了?” “你光那玩意强壮有啥用?人是靠穿衣吃饭活着的,女人也不是靠着你那玩意活着!” 说着不免扭头看鲍柳青。 鲍柳青满脸羞红,满眼恐惧。眼睛根本不敢看他们说话。 魏老大临走的时候,背着手来到鲍柳青面前,金鱼眼凝视了她一会儿,意味深长地说:“鲍柳青,从今晚开始你就姓齐了,我也该改口叫你大舅嫂了!” 鲍柳青擡起眼,心中的羞辱在泛滥着。 “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是谁的女人还不是你说的算!你怎样称呼又能改变什么呢?” 魏老大嘿嘿一笑:“那可不一样了。今晚以后你就不是王家女人了,我们那份合同已经对你没约束力了。另外你变成了我的大舅嫂,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我会对你有所照顾的!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不会看你的笑话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 “是啊,在我变成你大舅嫂之前,我们的关系就已经不一般了!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也没必要非得拿刘大茄子这层关系说事儿!” 鲍柳青心里酸苦地弥漫着那天村政府里那夜屈辱的感觉。 那份污浊不可抑制地在肺腑里作呕。 魏老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刘大茄子,低声说:“是啊!我不会忘记那份恩情的!所以我才让你脱离了王家的苦呀,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关照了!” 鲍柳青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无奈。 “那天……夜里,我求你的那件事儿,你不会忘记吧?” 魏老大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说:“我会和我的兄弟们说的,你的两个女儿不会太惨的!” 但他的心里却是在狰狞着另一种声音:绝不会怜惜她们的,怪就怪你的儿子王二驴吧! “我还想问你,昨晚你对金凤儿是不是很兽性?” 鲍柳青紧张地看着他。 “这你不用担心了,昨晚我对她很温柔呢,虽然破了她的女儿身,可她还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好好地回去了!”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那件事儿?” 鲍柳青心里一直忐忑着那件可怕的事情。 “我不瞒你说,今晚就开始了。说不定金凤儿此刻已经去老五的家里了!” “啊?” 亮银粉顿时像是被蛇咬了一般,心里剧烈揪痛着,眼神无限惊恐。 “怎么会今晚就开始了呢?你不是说等我嫁给刘大茄子以后才开始吗?” 魏老大阴冷地笑了一声:“这有啥矛盾的?你现在就是刘大茄子的女人了,用不了个把小时就已经是事实了。在这个美妙的夜晚,你和你女儿同时入洞房有啥不好的呢!” 鲍柳青一把拉住他的手,恐慌地恳求他,说:“我求求你了,你去和他们说,千万不要折磨我女儿啊!你说话是好使的!你现在就去,去保护好我的女儿!” 为了稳定鲍柳青的情绪,魏老大假惺惺地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我们不会过分糟践她的……只要她顺从就不会有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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