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那个男人轻巧地把鲍柳青抱进了离道边足有几百米的苞米地深处,才野蛮地把她甩到了一处缺苗的空地里。 鲍柳青连惊带吓加之在男人身体上晃悠得有些眩晕,她已经摊在地垄沟里无力挣扎,但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叫着“救命”可那声音在茂密的青纱帐里显得是那样微弱,很快被一阵微风过后苞米叶子的唰唰声淹没了。 那个男人很快就解开了她的上怀,露出本来就没有胸罩的丰硕大肉包包儿,之后那条黑色尼龙裤子连同里面的小裤衩都齐刷刷地被从脚脖子处给撸下来,嗖地撇到了一边。 到了这个份上,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鲍柳青心里清楚,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她闭上眼睛,全身颤抖地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刻的到来。 那男人见她已经不再挣扎,像个绵羊似地仰在地垄沟里,便得意地笑着,嘴里瓮声瓮气地说:“这样才对劲儿吗!你怕啥?女人不就是被男人干的玩意嘛!” 说着,咔地解开裤袋。 那个怪物男人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竟然饶有兴趣地粗声叫着鲍柳青:“美人,你睁开眼睛看看,你二哥来亲近你了!” 鲍柳青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她二哥,而是那个男人手指正托着一根足有擀面杖那般粗的丑陋家伙,在她眼前颤动着。 鲍柳青吓得连嘴都闭不上了,眼前直冒金星。 那哪里是人能长出的玩意呀,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驴三件儿,黑魆魆紫巍巍地膨胀着,她不寒而栗,闭上眼睛。 那男人淫邪地狞笑着:“这回你总算见到大家伙了吧,也算你今天走运,没白出来一次,你就擎等着过瘾吧! 鲍柳青想象着那个硕物戳进身体的可怕情景,不觉又惊恐地坐起身,嘴里叫着:“不要!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那个男人山一般的身体已经可怕地压下来。 先是那两只蒲扇一般的大手在她的肉山上野蛮地揉搓着。 她只觉胸前火辣辣的,像是被野兽的蹄子践踏着,撕扯着,几乎是被揉烂的感觉。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撞过后,鲍柳青又第三次昏厥过去。 当她苏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唯有下体不堪地疼痛着。 她觉得全身已经散了架子,挣扎了几次才勉强坐起身。 双腿已经麻木地得像面条一般绵软,费了半天劲才逐渐恢复了知觉。 她费力地穿好了裤子,又整理了胸前的狼籍,坐在垄沟里喘息了一会,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扶着一棵苞米站起身。 鲍柳青费了好长时间,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苞米地。 还好,自己那辆自行车还歪倒在车辙里。 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也还是要去齐老窝卜的。 她把自行车扶起来,向前推了几步,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段,又偏腿上自行车,但马上她又下来了。 因为刚才被摧残过的那个地方,刚一挨到车座上,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显然,她已经起不了自行车了。 她只好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一边踉踉跄跄地扶车走着,一边痛不欲生地想着刚才那场噩梦。 经过仔细回味,她似乎能确定刚才糟蹋自己的怪物就是本屯子的光棍儿刘大茄子。 但是谁也没有办法了。 而且她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去声张这件事儿了。 她心里像流血一般难受着,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男人。 那天冬天被魏老二糟蹋了一夜,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丈夫以外的男人。 今天这个大野驴又第二次让自己对不起了死去的男人。 而且,她预感到了在自己娘家那个屯子里,还会发生第三次这样的事情。 完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破烂了,将来还有啥脸去阴间和丈夫团聚呢? 这么走着什么时候能到齐老窝卜? 万一再遇见歹人怎么办? 鲍柳青心里焦急而惶恐,她咬了咬牙,再一次偏腿上了自行车。 还是很疼痛,但较先前轻微了一些。 忍着疼痛骑了二里路最后还是难以忍受了,她又下了自行车推着走。 走了一段路她又骑上去。 就这样走二里骑二里的,足足将近两个小时她才总算到达了齐老窝卜屯。 鲍柳青的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母亲今年也六十多岁了,和鲍柳青的四弟弟鲍天成一起住。 今天四弟和弟媳以及孩子们都不在家,只有鲍柳青的娘一个人在家。 鲍柳青这样的狼狈样进到娘的屋子里,竟然把娘下了一大跳。 惊愕地看了她好久才问:“凤啊,你这是咋的了?面色咋这样不好啊?” 为了不让母亲平添担忧,鲍柳青当然不能说路上的悲惨遭遇,只是故意勉强笑了笑,掩饰说:“没咋地,就是路上骑自行车太急了,有些乏累,另外还有些害怕!” 说着,就感觉全身燥热,她急忙脱去了那件白格的西服外套,走了几步挂到了屋角的一个衣服勾上。 这时她才发现那衣服的后背上竟是尘土,那是苞米地里野兽蹂躏她时沾上的。 她怕娘有啥怀疑就主动解释说路上摔了一跤。 鲍柳青从屋角走回到炕沿边,只是走了几步,她娘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疑惑地问:“凤,你究竟咋地了?走路咋会那样呢,好像不敢迈步似地呢?” 鲍柳青脸色一阵潮红,嗫嚅了一会儿,说:“我……最近痔疮犯了,走路有点不得劲儿,没啥的!” 鲍柳青确实有痔疮的毛病,娘也没再追问什么。 但老太太却是一直仔细打量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鲍柳青已经很久没有回娘家了,娘两个当然要亲近一番,说些贴己的话儿。 鲍柳青当然要把今天来的目的说出来。 但为了不让娘替自己过分担心,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家里发生的事情。 当然,王二驴伤人入狱的那件大事儿,娘家人早已经知道了,她主要和娘说起着急赔偿人家钱的事儿,当然她不能说的那么严重,只说还差多少钱凑不够,想找那个齐老K借一点钱。 母亲的脸上泛着一层阴云,担忧地问:“你咋想起来管他借钱呢?他对你可是一直存心不良呢,那不是一个好人,你最好不要联系他!” 鲍柳青眼中更是阴暗的色彩。 “这个我也知道。可我实在是没有别处可借了!你也知道,你姑爷那场病已经遭得家里一贫如洗了,凡是能刮边儿的亲戚现在都欠着人家的,这次摊上事儿,已经没有脸面再去求帮了,就算是厚着脸皮去,人家也根本不可能再借给咱钱了。就说咱这方面的亲戚吧,哪家我不欠着人家的,连回到这里我都觉得难为情!昨天万般无奈下,我才想起了这个齐老K。他是一个有钱人,拿出个五千八千的我想是不成问题的!只要能借到钱,其他什么都没有力气去顾及了!” 娘叹了口气,低头不语了。 女儿说的是实话,当初王有山治病,娘家这方面亲戚都一户不露地给凑了钱,至今都还欠着,年头多了,一些人难免话里话外地说些抱怨的话,自己也得听着。 前阶段听说王家又出了大乱子,一些亲戚来打听之后,竟然婉转地先把门儿给封死了,那叫水不来先堵坝。 其实,也怪不得这些亲戚人情冷暖,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借给你花了几年,就算最终偿还了,那钱也贬值得不值钱了,何况借个王家那还是有年无日在事儿呢。 但母亲还是提醒女儿说:“齐老K兴许会借给你一些钱的,但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平白无故借给你的!这个你要想明白!” 鲍柳青低垂着目光,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安慰娘,说:“妈,你也不要多想,也不见得就像你想的那样!就算是那样,也没办法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就是凑够钱,把魏家的这一关应付过去,要不然,全家一天也不会有消停日子过的!” 母亲不断地叹着气,她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女儿去求那个齐老K,那样就等于把是自愿送进了户口里。 真是命啊,当初自己和老头子死活阻挡了齐老K家的猛烈求亲,把银凤嫁到十五里以外的旮旯屯,没想到二十年后,鲍柳青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掉齐老K。 鲍家是本分而又本分的人家,这样的丑事对鲍家来说简直就抓心挠肝的。 趁着弟弟一家人还没有回来,鲍柳青决定立刻就去找齐老K。 她心里盘算这件事最好不让弟弟一家人知道,于是她嘱咐娘替她保密这件事。 娘当然理解她的心思了,而且娘也不想把这件丢人现眼的事声张出去。 但就在鲍柳青穿好外衣要出门的时候,娘又提醒她:“你找齐老K,要去他的砖厂里去找,他时常是不在家里的!” 鲍柳青嗯了一声。 砖厂里村里仅有一里多路,她就不骑自行车去了。 何况她几乎已经骑不了自行车,连走路那个地方还疼着呢。 齐老窝卜砖厂就建在屯东一里以外,原先是齐老窝卜大队集体的砖厂,83年以后就被齐老K借着他爹是村书记的光,近水楼台先得月地竟包到手.仅七年间,齐老K就发了小洋财儿。 鲍柳青离远就看见了砖厂的大窑,机器房和和码毛坯的宽阔场地,二十几个拉毛坯车子的小伙子,生龙活虎地穿梭在机器房和驾道之间。 在毛坯场地的架道里,二十多个花红柳绿的姑娘媳妇正手里叉着水毛坯,一边码架一边说说笑笑。 鲍柳青脚步迟疑着,心里忐忐忑忑地走进了砖厂的大门。 径直往里去走,那趟正房就是砖厂的办公室和宿舍,左边的一趟偏房是砖厂的食堂和杂物房。 鲍柳青稳定了心绪,鼓起勇气走进了砖厂办公室。 这是一道走廊连接着十几间房间的阔绰的办公室。 每个房间门楣上都挂着门牌。 这是下午的时候,办公室里显得很寂静,不见一个人影。 她朝着一间挂着“厂长办公室”门牌的房间走去。 鲍柳青刚想擡手敲门,里面却传出来让她惊怵的异样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浪荡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会儿又传来那个女人的尖浪叫声:“哎呦!你今天吃啥药了咋地?咋这么大呢?简直受不了了!”

小说推荐

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封面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曲火桃花乡桃花村是一个寡妇村,那里的女人水灵,但是那里养不住男人,因为往往男人都会早早就死在那里的女人手上,就是不死,也往往病怏怏没个男人样,久而久之,桃花村传说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这里的男人都受了诅咒,所以这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傻子牛大根,村头寡妇李桃花收养的一个孤儿,据传说他是李桃花从村外百花庙里抱回来的,身世如迷……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农村女友三姐妹封面农村女友三姐妹少女猎手农村女友的父母为了为了保证三孩子的学业支出和生活支出,相继献出三个女儿。平安饭馆封面平安饭馆li9345乐山县,北部一个很小的县城,坐落在乐山的旁边,在县城东侧的一条街道两旁,有很多老式的二层楼板房,一层当做门面,二层用来住人。 在街道的尽头,有一家刚刚装修好的小饭馆,名为平安饭馆,因为老板的名字就叫平安。 李平安今年二十七岁,身材昂首,模样俊美,却至今单身,前几年都在外地打拼赚钱,如今有了一些积蓄才回到了县城,开了这家小饭馆。 李平安的厨艺很是不错,在大城市的三级酒店当过副厨,跑回县城开饭馆倒是有些屈才了,不过倒也自由了不少,毕竟这是自己的饭馆,不用在听酒店的使唤。许多年的酸封面许多年的酸网事如风妻是个不大不小的美女,脸蛋很漂亮,身材不算一流,也属中等偏上了,四川出美女,这话真没错,皮肤更不用说了,天府特有的气候让她们一个个柔嫩如丝,肤质细腻,特别是瘦弱的她竟然拥有一对C级的天然傲人,很让人不可思议,虽算不上起伏,但在东方人种中,已经难能可贵,当初的我就是冲着这脸蛋和这对傲人扑上去的,见笑见笑……仙棒封面仙棒秋风吹老猫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末,我叫陈小甲,今年12岁,出生在巫山旁一座叫河沟村的村子里。 三十几年前因为山体滑坡,附近几个村子都集体迁移到河沟村,当时大约有一百多户,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河沟村规模不小。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十几年前家家户户出人出力,在今天终于打通一条通往县城的土马路,村里通了路,大家比过年还热闹。 暑假没事做的我打着光脚沿着马路奔跑,马路上的土粒与脚底板摩擦,让我十分舒服。 我望着周围的大山,想象着土马路就是一条神龙,穿过重重阻碍,破山而出,我激动的放声大叫。 “神龙飞天!”傻子(1v1)h封面傻子(1v1)h苏玛丽晚风家里捡了个男人回来。 这个男人相貌极好,身形高大,气质矜贵。 唯一的缺憾是。 他是个傻子。 晚风教他洗脸,教他吃饭,教他穿衣,教他洗澡。 有天晚上。 傻子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裤子里放,好难受再摸摸它好不好? 晚风羞红了脸,傻子,你拒绝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