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驱车刚离开上海爱心救助会,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欧阳宝儿就贴了上来,朱唇轻启伸出香舌在男人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后说道:“亲爱的,你说这个凤凰慈善基金的办公地点放在哪里好呢?” “随便放在哪里,只要你喜欢就好!”听着旁边欧阳宝儿与平时不太相同的娇媚声音,正在开车的沉青心中一荡不由伸出一只手在身边女人大腿上来回的抚摸。 欧阳宝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男人偷渡过来的色手,不但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上揩油而且还摇着男人的手臂向沉青发嗲道:“你们凤凰投资哪里不是有很多空着的办公室,既然这个凤凰慈善基金也属于凤凰投资下属的产业,那肯定是应该在凤凰投资办公,好老公你说是不是嘛?” “好老公!”这三个字从欧阳宝儿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沉青大吃一惊,扶着方向盘的双手一松差点没把汽车直接开进路边的交通岗亭。 “好老公,你说是不是嘛?”女人见男人没有松口于是继续向男人发嗲。 被女人迷得有些心猿意马的沉青,觉得女人的话好像说得挺有道理于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是的,是应该在一起办公。”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就带人进驻金茂大厦37楼去办公,你可要给我们准备个阳光充足的办公室。”女人嘴角边露出一个狡猾地笑容说话的语气也回复了正常,坐回自己的位置直接把男人晾到了一边。 此时的沉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答应了什么,急忙一脚踩下刹车把汽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开玩笑,凤凰投资可是个金融投资公司,什么东西讲究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和榨取对方的最后一分剩余价值,不管什么东西能要用金钱来衡量的地方,把一个以救困扶难为目标的慈善基金会放在这种地方象话嘛! “呵呵!”沉青傻笑了两声,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好象没听清。” “你没听清没关系,只要我听清你说了什么就行了。”欧阳宝儿笑嘻嘻地说道:“记得帮我们安排个好点的办公室,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是,老婆大人!”沉青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欧阳宝儿能够不计较名份,其它的一切事情沉青都会尽量地满足她的要求。 “这还差不多!”欧阳宝儿嘻笑着赏了沉青一个香吻。 沉青记得以前欧阳宝儿可是从来不知道怎么样去勾引男人,不由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使得那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妈教我的!”欧阳宝儿随口答道。 倒,做母亲的怎么能教女儿这些东西,沉青真是服了欧阳宝儿哪位见钱眼开的老母了! 早上九点钟,李伟挽着晓敏走进金茂大厦乘电梯来到37楼,可当他们两人走出电梯间后,就发现一些身上穿着某搬动公司制服的搬运工人正忙碌着将一张张办公桌及靠椅搬进东边一间空闲着足有百多平米的办公室内。 李伟来到公司前台,指着来来往往的搬运工问前台内的前台小姐,道:“小何,这是怎么回事?” “李总,这是董事长亲自安排的,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台小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回答道。 “沉青安排的?”李伟奇怪地嘀咕着,“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要成立什么新部门!” 李伟走到东边哪间办公室内,叫住旁边一位脸上架着金丝眼睛的小姐问道:“小姐,请问你们这个部门叫什么名字?” “凤凰慈善基金会。”这位知识女性随口回答道。 “慈善基金会!”李伟闻言惊讶地张大了嘴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沉青这小子真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飞机,居然把一个专做善事的慈善基金会安排到一切向钱看的金融投资公司里来办公。 想到他们这些连上帝都可以剁碎了拿来称斤论两卖的人,以后随时有可能会在公司的走道碰上两个拿着捐款箱向他们筹集善款的漂亮MM,李伟觉得自己应该跟沉青好好谈谈了。 可李伟刚走进沉青的办公室还没开口,坐在老板椅上的沉青就抢先开口说道:“李伟,什么都别说了这次是兄弟的错,这个慈善基金会先让它在这里挂几天,只要有机会我马上让它挪窝。” 沉青看见李伟大清早就绷着个脸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马上就知道了他此行来的目的,不等对方开口质问自己就主动开口承认错误并保证限期整改。 见沉青上来就主动承认错误李伟也不好再多说了,坐在沉青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点上根香烟吸了两口后,道:“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飞机没事搞个什么慈善基金会,据我所知现在公司里大部员工包括兄弟我在内可还都是无房户,如果你真的感到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已经多到烧手的地步了,不如先改善一下公司员工们的福利。” 沉青脸上挂着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这还不都是欧阳宝儿这个小女人闹的嘛!” 李伟看着好友脸无奈的笑容,突然发神经似的笑了起来边笑着口中还一边小声嘀咕着:“原本如此,原本如此!” 见眼前的好友笑得如此开心沉青不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不如说出来也好让我也开心一下?” “我就时常抱怨老天真是不公平,你这个一脚踩着N条船的家伙居然不遭天谴,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时候还未到!”李伟幸灾乐祸地笑道:“我看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还有得兄弟你受的!”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笑容的家伙,沉青除了感叹自己“交友不慎”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李伟前脚刚走,欧阳宝儿后脚就走进了沉青的办公室。 “我帮你们这些‘社会栋梁’安排的办公室还满意吧!”沉青微笑着说道。 “大家对哪个办公室都很满意,还讨论着怎样把旁边也空着的那间办公室也利用起来,省得空在哪里浪费资源!”欧阳宝儿坐在沉青对面提出了一个得寸进尺的要求。 “晕死,看样子这帮小女人是准备在这里长期扎根了!”沉青当然不会让女人的这个阴谋再次得呈,满脸遗憾地说道:“真是不凑巧,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现在正在准备再扩编几个部门,你说的那间办公室在前天的会议上已经划给了新成立的宣传部。”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欧阳宝儿笑着说道。 其实跟爱心救助会那幢阴暗潮湿的二层小楼比起来,沉青分配给她们那间阳光充足的办公室已经可以算是天堂了,只是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她才会多问了句。 看着欧阳宝儿心满意足地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沉青想到自己以后天天都要在欧阳宝儿的视线之内工作脑袋又开始隐隐做痛了。 “哎!”沉青不由摇着头大大叹了一口气,“做女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一个同时拥有几个女人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但是今天早上烦心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沉青刚签了几份文件李清连门都没敲就气呼呼地撞了进来,后面跟着的秘书小姐知道这位李助理身份特殊也不敢拦。 “你出去做事吧!”沉青先把秘书打发出去,才转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李清说道:“李大小姐,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李清少有的开口对沉青说了一句粗口。 第一次听李清说粗话而且对象还正好是自己沉青不由愣了一下,这几天自己好象也没得罪这位最近情绪阴晴不定的大小姐,这大清早的她跑到自己这来发的那门子的疯啊? “我刚才已经向上面提出了申请要求上面把我调走。”沉青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李清接着又扔下了一颗高爆炸弹把直接沉青炸得晕头转向。 李清在公司里可是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全部是由她在帮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处理,如果她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可能李伟第一个就会跳出来跟他没完。 再说李清走后也不知道上面会给他派个什么样的助手下来,不过沉青可以肯定新换来的助手肯定没有眼前的李清好用。 “就算要走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沉青到现在还是没搞懂李清为什么要突然提出辞职不干了。 “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李清接着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道:“我爱上你了,所以不想以后天天看到你的女人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沉青闻言忍不住张大了嘴巴,虽然上次爱玲凭借女人敏感的直觉就已经警告过沉青,但当时他还以为爱玲只是跟自己开玩笑所以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没想到还真让她猜中了。 李清没有给沉青挽留她的机会,直接从嘴巴里吐出“拜拜”两个字后转身离开了沉青的办公室。 “没搞错吧,还真就这样走了?”沉青呆呆地看着李清就这样走出办公室真是后悔莫及,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个决定最后会产生这么大的连索反应。 “董事长,这些是风险投资部王经理送过来的一些投资项目申请资料请您过目。”沉青一根接一根抽着烟正郁闷着,外面的秘书小姐很不识趣地拿着一迭以前本该由李清帮他处理的文件递给了沉青。 沉青看着眼前厚厚地一迭文件顿时感觉到一阵心烦意燥,冲着眼前的秘书小姐大吼道:“滚,给我滚出去!” 秘书小姐见这位性情温和平时从不发脾气的老板今天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也不敢再说什么直接退出了办公室。 沉青看着眼前厚厚的一迭文件,只得无奈地拨通了许文林的电话让他快点再安排个助理给自己,否则用不了几天李伟又会跑到他这里来大喊自己忙得就要精尽而亡了! 电话里的许文林自然是满口答应,保证马上再从北京调个绝对让沉青从各方面都满意的助手过来。 沉青最后挂断电话之前第N次叮嘱道:“许大爷,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要再搞个头上顶着四、五个博士头衔的女超人来打击我这颗脆弱的心灵,你就弄个能干的经济硕士给我就够用了!” “放心好了!”许文林第N次保证道:“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哪颗脆弱的心灵受到打击。” “把这些文件交给李总去处理!”挂断电话后沉青看着自己办公桌上厚厚的文件脑袋就发晕,于是很不负责任地走出办公室把手中的文件直接丢给秘书,交代了一句后直接走进了电梯间。 从公司出来后沉青并没有去开车而是步行着在上海的街头闲逛,路过一座立交桥时沉青站在桥上,无聊地看着桥下人群和车流密密麻麻地爬动着将宽敞的马路挤得是拥塞不堪,路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抬头挺胸高挺着十有八九是假货的胸部,肩膀上挎着一个紫色的皮包穿着细尖的跟高鞋夹杂在人流之中向前蠕动着,突然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故意将手臂肘部向她的胸部撞去,女郎忙一侧身躲过这名色狼对自己胸部的袭击,男子并没有因此而失望相反脸上浮现出一丝狡诈的淫笑。 而就在女郎躲避色狼袭击的同时,另一边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挤过来,一晃眼功夫手就抻进了她的包里利索地掏出了她的钱包,然后如同两条小泥鳅一下就钻进了来来往往拥挤的人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立交桥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沉青也只是笑了笑,完全是以一副旁观者的心态来看待这次成功的扒窃行动。 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十几年前大家都还在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年代,沉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下去见义勇为,可到了现在这个一切向钱看什么东西都要讲究投资回报的年代,沉青对这种事情也早已经学会了冷眼旁观不再去多管闲事。 抓贼当然是警察的事,现在警察大爷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混日子,他这个普通的小市民也没必要冲上去多管闲事。 走下立交桥,沉青跟旁边的人们一起抬头看着亮起的红灯等待着绿灯的亮起,绿灯一亮人群立刻向前蠕动起来。 等过了马路,沉青回头一看后面正在过马路的人群,还真他妈的像是一大群列队外出寻觅食物的工蚁。 向前走了两步旁边一家时装店门口贴着一张大红纸上面写着;店铺装修清仓洗货,跳楼价全场三折不计成本给钱就卖。 走到一个地铁站入口处沉青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坐地铁了,于是随手掏出一张粉红色的钞票从地铁入口处的书报亭拿了一本杂志走进了地铁站,随便走进一列地铁找个地方坐下无聊地翻着手中的杂志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在哪里下车。 而坐在他旁边的两名打扮时髦的女郎则用夹杂着明显外地口音的上海话不停地聊着让旁边的沉青听得直皱眉头,既然说不好就别说上海话嘛。 沉青没有去仔细打量旁边两个唧唧歪歪的女郎,也没有去推测她们的职业,不过沉青可以清楚地看得出她们正在努力的试图融入上海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她们的这种努力或许毫无作用但却不能否定将来说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 就如同中国人学习英语其实能派上用场的时候少之又少,但现在全国人民都还是拼命地去学习英语,因为现在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机会总是愿意光顾有所准备的人。 沉青也没有去注意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下的车,反正今天早上他也没准备干正事也许四处漫无目的的闲逛就是一种消磨时光的好方法。 “先生,请等一下。”身后传来的一阵鳖脚而且生硬的普通话让沉青不由停下了脚步,毕竟能说出这种普通话的人百分之百是外国佬,别人叫住自己是要问路也说不定,沉青对这样不用丝毫成本形式的学雷锋并不排斥。 可当沉青回过头来看见后面这个外国佬时,眼光就再也不能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而且不只是沉青,好像周围的男同胞们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身上。 绝对超过1米80的高挑身材再加上脚上的一双七寸高跟鞋,让从没有为自己身高自卑过的沉青也不得不学会了抬头仰视眼前的女人,而她身上的一套火一样鲜红的紧身皮装则将她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特别是胸前一对仿佛就要破衣而出的巨大肉球更是吸引了沉青全部的目光。 “好大!”当沉青把目光从眼前外国妞脸上往下移到胸上的时候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顿时被她比王缇还要大,起码有37F的一对豪乳给怔住了。 (大学时,曾经有一位生理学老师说起西方国家女性由于发育较早所以乳房普遍比东方女性要大,当时自己看着学校里成片的飞机场对这个结论也曾经深以为然。) “您不认为这样看着这一个年青未婚女性的胸部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女郎朱唇轻启不满地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 “与小姐漂亮的脸蛋相比较,您伟大的胸部可能更容易吸引男人们的注意力”沉青依依不舍地从对方夸张的胸部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笑着说道:“我想上帝赋予了小姐如此伟大的胸部,如果男人们都不懂得去欣赏他的杰作那么上帝他老人家肯定会很生气的!” “沉先生还真是够幽默。”金发女郎笑着说道。 沉青闻言一下清醒了过来,既然对方开口就能叫出自己的姓氏那就肯定不是来找自己问个路这么简单了,于是很有礼貌地向对方发出了邀请,“小姐如果有事找沉某人,不会介意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沉青请眼前的女郎去喝咖啡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想泡她(真是够虚伪,这种女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想泡她的),而是这样一个拥有37F超大肉弹的超级大美女站在上海的街头实在是很容易分散男性朋友们的注意力,也很容易让路过的司机朋友们因为精力不集中而造成交通事故。 而沉青做为一位有道德有修养的五好市民今年上海市十佳青年的候补选手,当然要义不容辞地为广大的司机朋友们消除这个交通安全隐患。 “我正好也有同样的想法。”女郎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咖啡厅,很有默契地找了个靠墙比较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叫碧丽纱,德国人,撒旦佣兵团的联络员。”女郎脸上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微笑着做了自己我介绍。 “喔!”沉青坐下后一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盯上的对方高耸的酥胸,也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 碧丽纱平时最讨厌的就男人这种色色的眼光,没好气地说道:“沉先生难道没见过女人的胸吗?” 沉青在女人不满的声音中终于回过神来,呼出憋在胸膛里的一口浊气后老实地回答道:“女人的胸见多了,但是真正看见这么大的还真是第一次!” 眼见这位金发女郎已经显露出暴走的倾向,沉青连忙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叫碧丽纱,德国人,撒旦佣兵团联络员。”碧丽纱无奈地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沉青听完眼前女郎的自我介绍后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撒旦佣兵团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但自己跟他们这些雇佣兵已经钱货两清没有任何牵连,他们找上门不会是为了敲诈自己吧? 但沉青很快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对方能坐稳雇兵界的头把交椅,信誉方面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碧丽纱动作优雅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这里的咖啡可真是太难喝了!” “深有同感!”沉青附和着点了点头后接着说道:“碧丽纱小姐大老远从德国跑到中国来不会只为了找沉某聊天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碧丽纱说道。 “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饶圈子。”沉青说道。 “撒拿旦团长对您出手的慷慨十分欣赏,所以特意派我过来看看沉先生还需不需要保安之类的其它服务,但今天发现沉先生有这么多好手在暗中保护,看来是不会需要我们撒旦佣兵团提供的保安服务。”碧丽纱接着又说道:“其实我们撒旦拥兵团除了接受世界各地富豪的雇佣任务及提供保安服务外还经营着许多其它的服务项目,基本上只要顾客能出得起价钱,我们就可以满足他任何的合理要求。” “任何要求?”沉青笑了笑,这个撒旦佣兵团口气还真是不小。 “对,任何合理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即使您需要一颗核弹头或暗杀某国政要,只要您出得起价钱我们都可以满足您的心愿。”碧丽纱肯定地说道。 “即使让你陪我睡觉也可以?”沉青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如果您肯出二十万美元,我会很乐意陪上沉先生一整天,而且会让沉先生觉得这二十万美元花得物有所值。”碧丽纱平静地回答道,好像现在谈论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似的。 沉青瞄了眼前女郎37F的胸不由有些意动,二十万美元现在对他来说并算不了什么,而且正好今天自己心情不怎么好,如果能在眼前这个洋妞身上发泄一番享受一次37F的威力及她口中所谓物有所值的服务,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如果沉先生嫌37F还过瘾,我可以帮你安排更大尺码的女人,日本女人、美国女人、法国女人、清纯的、成熟的、淫荡的或者是性奴隶,只要是您想得出来的我们撒旦佣兵团都能满足您的要求,而实现这一切的愿望只需要您付出一点点金钱!”碧丽纱微笑着继续诱惑道。 “看来你们撒旦佣兵团又找到一个好买家了。”沉青掏出支票薄填了张二十万美金的支票微笑着递给眼前的女人,道:“现在就让我们去完成这第一笔交易吧!” 沉青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拉着碧丽纱直接走进了附近的万豪大酒店并开了间上万美元一天的总统套房。 (靠,二十万美元老子都花了还能舍不得这点钱!) 跟着服务生来到了总统套房,沉青掏出几张钞票打发走服务员后,关上门转身就扑向了沙发上的碧丽纱,刚才在路上这个小妖精就一直不停地用身体挑逗着自己,如果不是意识到他们是在大街上,沉青一定会忍不住将这个金丝猫就地正法。 “别这么色急,我们先去洗个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碧丽纱说道。 “谁叫你这个小妖精刚才把少爷的火给挑了起来,少爷可是等不及了我们还是做完后再去洗吧!”沉青说着就一把扯开身下女人的上衣,顿时两颗37F型号的大肉弹在摆脱衣物的约束后直接弹了出来并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让男人一下看傻了眼。 看着眼前这对随着女人动作如同果冻一样颤微微抖动着的两颗大肉球,沉青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吐沫,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手亲手测量了一下它们的尺码,也感受了一回什么才叫让男人两只手才能彻底掌握的女人。 当沉青玩弄着女人37F的两颗大肉弹的时候,碧丽纱也毫不示弱地解开了男人腰间的皮带扯开碍事的扣子将手伸了进去,开始熟练地一步一步地将男人的兴奋点推向极限。 感受到自己小兄弟在女人小手熟练的摆弄下已经到了暴发的前夕,沉青急时抓着女人还在不停动作的小手然后几把脱去两人的衣服,俯身进入了哪个温暖潮湿的甬道······ 激情过后,沉青斜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碧丽纱则很敬业的用小嘴为男人清理着下面的污渍,两人之间由于姿势的关系使她本就硕大的臀部曲线更显得夸张,让旁边的男人看得不由又是一阵意动。 以前在沉青看来王缇极度夸张的身材在中国女性当中已经可以算是极品了,但刚才在见识过后碧丽纱37F肉弹的威力后才知道了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在女人小嘴熟练的服务下,沉青下面刚做过几个小时苦力的小兄弟再次无奈地站了起来,但腰部传来的阵阵酸痛感提醒着他一个实事,在这方面男人是永远斗不过女人的。 “该死的耶和华(上帝)亏你自己还是个男人,就不能把男人在方面的能力造得比女人强吗!”沉青摸着发酸的腰椎骨,不由在心里把上帝的老母狠狠问候了一番。 “行了,刚才都做了三个小时了,少爷难道还没有把你这个骚货喂饱?”沉青拍了拍头女人的头不满的嘀咕道:“现在可是少爷花钱嫖你,不是你花钱嫖少爷我!” 正在摆弄男人下面小兄弟的碧丽纱闻言终于停下了对男人的挑逗,靠在沉青的胸膛上抚摸着男人胸前的两块肌肉用英文赞叹道:“沉先生,你可真是强壮,以后如果再有谁说中国男人在性功能方面不如西方男人,我一定不会再相信!” “嘿嘿!”沉青对自己这方面一直都很有信心,听闻女人对他的称赞不由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显然对这位自己刚刚宠幸过的洋妞拍出的这记洋马屁十分受用。

小说推荐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封面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咸鱼老白这本书的加料版,原本这书只有三百万字加料加到了2297万字。我也不清楚加了啥︿( ̄︶ ̄)︿ 林师兄,柳师姐又双叒让你过去与她宿命羁绊了。 林风眠欲哭无泪,就不能让我放一天假吗? 自从来了这合欢宗,他是天天上山松土,没日没夜地干。 修为没有一日千里也就算了,身体还一日不如一日。 这合欢宗真的不能再呆了,绿光斗罗封面绿光斗罗潮丞相“恭喜你绿了唐昊,将义母阿银收入囊中。奖励:绿光点 10000,指定魂环提升至万年!” “恭喜你绿了戴沐白,将朱竹清收入棍下。奖励:绿光点 10000,万年魂骨 1”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封面娱乐春秋(加料福利版)姬叉架空异界,武道百家。 现代人告诉他们,除了修行,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要做江湖上人人追捧的少侠?嗯,这个简单,只是要看你的诚意……比如让你师妹来喝杯酒? 子曰: 穿越莫只苦修行,人家土着没你行? 天作棋盘星作子,知识就是金手指。 又云: 穿越一世不推土,不如回家卖红薯。 江山百色尽曼妙,何必较劲逆天高。Coco的灵动冒险封面Coco的灵动冒险莫離我的名字叫柯特妮·柯娜(Courtney·Conner),不过大家更习惯叫我Coco,21岁。住在涩谷区原宿一带,未婚。我在一家便利连锁店服务。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都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柔软*,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以《JOJO的奇妙冒险》的替身设定自己开的脑洞,当然是我最擅长的痴女 色情替身战题材。不入虎穴焉取双姝封面不入虎穴焉取双姝仿为(fang)轻呵,先前说那唐伯虎的风流故事时,还特别做了些意见调查,如今不过是说个小段短篇,在下也就不必做什么意见调查了,基于在下一向偏好“纯爱”、“眷属”属*,依往例,俊男美女、花前月下、谈情说爱、抵死纠集、绯侧交欢的段儿是少不了你们的! 当然啰!既然是纯爱,当然也要有那么一下“少女初绽唉唉叫”,否则从那里纯起,您大伙说对不对?这也正好可以满足有少女情节的老兄呵! 再来就是有没有多情眷属大锅炒的问题,嗯,短篇里想要来个大锅炒,只怕是个个都炒得半生不熟,没啥个*。再看看咱们标题中的“双姝”,意思就是两个了,眷属爱好者只好将就点,就两位姐妹花吧。三窍魂经封面三窍魂经黑月姬~洪荒血境。 红白两道剑影在树林中飞梭,所到之处划出了道道幽谷,树叶连带着树枝与尾流产生回旋。 听见前面白光发出了一道传音。 “王昀你非要赶尽杀绝吗,不都给你好东西了!” 后者是一个星眉剑目的青年,只见他嘴角轻轻斜笑了一下,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块泛着血丝的灵石,五指一握,身周红光顿时暴起,脚下飞剑的速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强中自有强中手封面强中自有强中手老雪西村有个剑士、自小练剑、从没师傅教、剑法却浑成。 有时作势劈砍、竟也能让那破剑甩出几分威力。 而今,西村不太平了。 有人找到剑士、请他出山除妖,说村里来了个女妖、专惑良家妇女,而那些残花败柳却甘愿成为其奴仆,被女妖赐福成为小妖、夜里就先将男客引诱至外、再有女妖趁虚而入、与其娇房内女子邪*作乱。 “杀不杀?”剑客挑眉问道。 “死了几个!几个新对一夜无了,爹娘哭死!” “娘的!杀败了它!” 剑客话少、背起破剑就向妖巢走去。 夜沉似水,西村那户新娘人家,窗棂透过烛光。剑修来自合欢宗封面剑修来自合欢宗曲奇不妙啦宁静意在腿间一片濡湿的感觉中醒来,她睡得迷迷糊糊,在梦中皱了眉头。奇怪,自己一向没有叫侍童的习惯,谁这么大胆,敢近她的身? 大胆的小童埋在她的腿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阴户上,带起一股奇怪的潮意,惹得她的豆蔻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一动一动,下意识便想夹起双腿,好保护自己还未受到侵犯的幽暗。 却听见一个比她听过的任何一个声音还要磁*清越的男声,低低地哼笑了一声,亲昵地说:“别动,我还没开始呢……”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双手掰开她欲合拢的腿,一个湿热的东西连两片温软的唇瓣,带着吐息重重地一吮。宁静意惊叫一声,直觉幽暗一股快意的电流顺着脊柱往上团聚在腹中,激得她腰一弓,泄了一股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