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和灵凤回到了仓房中,拥坐在床上。 “夫君,你这张嘴真的是好厉害啊,而且那么能忍,是不是那家伙伸手过来非礼人家你也不许人家出手呢?”她把俏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远,吐气如兰,薰的我情欲狂升。 盘坐在我身上已成了她的习惯了,只有我们俩人时,更不例外。 美人儿感到我不老实的坏根又在作乱了,不由呼吸为之急促,丰臀轻轻的晃动起来。 我伸手捏着她丰厚的臀肉,笑道:“母老虎的屁股除了我敢放肆,谁还敢摸啊?为夫保证他会死的很难看,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是啊,人家也保证你好看不了耶。”说着灵凤‘噗哧’一笑道:“说真话,人家很佩服你这淫贼的泡妞儿手段耶,从昨天到今天你都把她玩弄于掌股之上,早然冒着给宰掉的风险,但你还是成功了,人家真的很不服气啊,现在她又为你出头,身负重伤,心疼了吧,夫君,有没有把她弄上床的想法啊?”美人儿凤眸中闪着狡诘的光,死盯着我。 我不敢和她对视,说真的,我心里真有了感觉,是不是有点太多情了呢? 支唔了两声本想蒙混过关。 可惜她是不会放过我的,两只耳朵都给掐住,想不面对她都不行,“看着人家的眼睛,如实交代,不然休想再坐的这么安稳,让你扒着都呻吟,哼。” “老虎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可怜可怜我哦。” 美人儿大力晃了两下,红唇亲了亲我的唇,娇声道:“不嘛,要你说啊,乖啊,夫君,人家抽你屁股的时候会心疼哦,别逼人家嘛。” 我翻了个白眼儿,晕哦,让大家评评理,谁在逼谁? 谁在威胁谁啊? 怎么好象比我还可怜啊。 “好好,丫头,你吃定了,为夫我交代,是有那个心哦,可是没胆儿啊。啊……唔……喔。”后面不是我的说话,给她咬的我乱叫的。 嘴唇差点给咬破。 “说实话也要动刑吗?”我申辩道。 “人家有说过交代了实话不动刑吗?” 我愕然,垂着头靠在她香肩上,“哎,我家的大老虎啊,算你狠,你老头子我头一回给人算计到哦,认栽啦,宝贝儿啊,手下留情啊,为夫对你可是赤胆忠心哦。” 灵凤忍不住笑起来,捧起我的脸道:“哟,这么可怜干什么,看你这么乖,人家网开一面,放你一马吧。” 我大喜,她等若默认了我能追求那个‘彩虹宫’的美女了。 “啊,夫人,太让我感动了,为夫想翻翻你的莲瓣,以示谢意啊,请批准。” 灵凤俏脸羞红,捶了我一拳,“昨天都翻了一夜了,肿了嘛,今晚再翻吧,再说了罩我们的老大,现在伤的很重,你能翻的上心吗?” 我苦笑“翻不上心也没法子啊,我家老虎不出马,本秀才去十个也没用啊。” “哼,原来在打人家的主意啊,这么卑鄙,先给你记二十大板,再说了,你泡妞儿,居然让你夫人来帮手,好大的脸面哟,人家没反对,你就该偷笑了,还敢得寸进尺啊,再记三十大板,”美人一边点着我的额头一边数落我。 “夫人,我全部认帐,人命关天,先让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后果,假如有人对‘彩虹女’包藏祸心,趁他重伤时下手,后果是很可怕的,而那位罗公子我怀疑他十有八九和永安王有些关糸,萧妙妙这么接待他,可见他身份是极为特殊的,而包藏祸心的若是他,你想想会怎么样?来个先斩后奏,霸王硬上,然后再甜言蜜语,舌底翻莲,于是彩虹女就落入他的控制之下,和彩虹宫接了亲的任何一股势力都会倍数的递增,如果是永安王方面占了这个便宜,夫人你说对我们是不是很不利?” “你以为别人都向你那坏啊?这是你的一贯作风吧?” “那为夫也不是被逼无奈吗?你以为给个美女整天喊杀喊阉的我开心啊?” 美人儿含着笑容,柔声道:“虽有私心,但还是为大局考虑的,人家当然要向着你了,便宜了我老公,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啊,军师大人,吩咐吧,你的夫人在待命呢。” 我满意的点点头,伏首吻住了她的唇。 二楼十多个房间,基本住满了,俊公子也住在二楼,单人一间,偏偏她旁边的那间住的是那对高深莫测的中年夫妇。 此刻俊公子的门前闹混混的。 引的不少出来或打开小窗朝这边望来。 罗公子怎么也想不到,这对中年夫妇居然替俊公子把他给挡了。 罗公子的四个随从也在二楼,此际也来到了主人身后,四双怪眼紧紧盯着这对夫妇。 青衫中年男子,扫了四人一眼,仍是一付淡然自若的闲态,“不好意思,在下受公子之托,在此挽留前来探望的人,他谁也不见,各位请回吧,” 那美妇伴在青衫人身畔,一言不发,同样对他们冷眼而视。 罗公子有些头大了,实在搞不清这两个人和俊公子的关糸,不过面子上真叫他下不了台啊,“阁下这么说让罗某有些不敢苟同,这位公子分明和三煞交手时负了伤,在下好意来看看,却被你们挡驾?好象你们并不相识啊?还是阁下别有目地呢?” 青衫人淡淡一笑,“罗公子这话从何说起?这位公子闭门自疗,请愚夫妇代为护法,我倒想问问罗公子,这另有目地之言从何谈起?” “哈,在下若站在门前说是替他护法的,你会不会信呢?”罗公子眼内的不悦之色越来越强。 “当然不信了,公子你好象没那份闲情逸致吧。”显然他对刚才艳娘和他的事有所查觉。 罗公子却毫不脸红,居然笑了起来,“既然阁下明白我和艳娘的关糸,也应当了解大江帮的规矩了,他在我帮船上受伤,我们岂能不闻不问呢,日后若是‘彩虹宫’来找麻烦的话,叫我等如何交代呢,再说艳娘来看一个大男人,多有不便吧,在下比你们更有权力说话,请闪开,在下要确定他是否安全,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 说到最后,他的口气越是强硬。 中年夫妇似没想到他有这个理由,不由一怔。 不过,这家伙也确实占了理,他与艳娘白日宣淫,弄的众所周知,是否受艳娘之托来探望公子实在难说。 正为难之际,房内传来公子的声音,“不劳尊驾挂心,在下并不想见不相干的人,这两位前辈正是受在下所托代为护法,免的闲人不扰我,阁下没事的话,请回吧,大江帮的关心,在下心领。” 这话清朗无比,哪有一点受伤的样儿,恐怕看热闹的人全听到了,有不人已掩上了窗子或已回房,应该是没戏看了吧。 早上甲板上俊公子大展神威的事,已给传的众所周知了。 罗公子不想碰了钉子,心中那个恼火就别提了,打了个哈哈,“兄台没事就好,如须帮手在下定全力以赴。”说完无趣而退了。 房内的俊公子却脸色异常苍白,显然伤势仍在,忙心神合一,进入了忘我之境。 所有这些过程都给正要下楼来的灵凤看了个一清二楚,暗忖,自已过去更没的说,再说自已是个女人,根本不方便去看一个大男人吧。 无奈只好回房和我报告过程了。 片刻之后,我独自出房,衣衫飘飘来到了刚才热闹的地方,人家为我出头负伤,于情于理我也得来看看吧。 老远就看见那对中年夫妇,我知道十有八九会被挡驾,但这份心意总的让美人儿心里有数吧。 否则日后提起一说救了个没心肝的白眼儿狼,自已的泡妞大计将会出现好多困难哦。 我未至近前就对二人拱手一礼,道:“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可知那方兄住那间客房吗?” ‘吱呀,吱呀,’一阵乱响,少说也有七八个窗户打开,靠,这群淡出鸟的人,怎么什么都看啊。 不少人又在朝这边张望了。 青衫人根本对我没什么好感,但此时象是更多了一种恨意,弄的我莫名其妙。 他冷嘲热讽哼了一声,“对不起,公子正在打坐调息,不见闭杂人等。” 我成了‘闲杂人等’。 “这位大叔,方老弟为小生的事出手,小生怎么也得当面致谢啊,只是两位挡驾,让在下想不通啊,不知我方老弟和你们是……” “挡就挡了,你凭地话多,我们什么关糸干你何事,哼。”冷哼了一声,和我说话口气可是强多了啊,啊,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啊,看我一介书生好欺负吧。 奶奶的。 我故意叹了口气道:“哎,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这江湖中人比官兵更不讲理哟。”我一顿朝房内高声道:“方老弟,为兄明日再来探你吧,先告辞了。” 对我的冷嘲热讽,青衫人感到怒火上涨,美妇却拉了他一把,他才强行忍下。 我缓步而去,转过楼道时,正要拾阶而上时,迎面一阵香风扑面,艳娘俏生生的挡在身前,“小冤家,忘了你姐姐了吧?” 我一想到这荡女的豪放作风,心里蛮不是味的,淡淡道:“岂敢啊,小弟一介无用书生,怎及的上罗公子有权有势啊。” 艳娘无所顾忌的靠上来,捶了我胸口一下低低的道:“哟,还吃醋呢,我的小心肝儿,哎,咱俩注定是有缘无份的,或许下辈子姐姐我能替你守贞,今生是不行了,姐姐我是骚,是贱,我离不开男人啊,一天不给操我就痒啊,除了你,姐姐没对男人真心过,”她伸手捞住我胯下的软肉戟,隔着衣服捏弄着,继续道:“这玩儿意是男人就有一条,但是天底下卓超只有一个,你记着,姐对任何人都能变,唯独对你不变,明天当了皇后姐也和你睡,”珠泪不知何时挂在了脸上。 我有些受不了啦,我却实没想到她来和我倾诉衷肠了,不论是真是假,我也够感动的,我伸手给她把脸上的泪抹掉。 她已经熟练的把我的肉戟掏了出来,“哟,好弟弟,你这年龄了怎么这宝贝儿还长啊,比上次粗了一圈多呢。”她心头暗惊,这小男人口舌灵俐,智计超卓,再加上这大肉虫,足以在江湖上掀起风雨了。 艳娘大力捋动着我的肉戟,意乱情迷的道:“你那个小女人缠的你腻紧,姐都没机会给你,再说这身子脏的,姐不想让你给别人刷锅,说真的,一见你姐就痒的难受,来,姐给你吸一回吧,下趟见面,一定洗洗的干干净净,就给你一个人弄,” 说到最后又流了一堆泪,也不理反不反对,蹲下就含上了我的肉戟。 我心里蛮不是滋味的,浪女也有浪女的情怀啊。 不过这里可不是做这事的地方,我紧张坏了,给人撞见真惨了,但够剌激的。 她嘴上的功夫绝对一流,加上我有意快泄,一会功夫就将精华全数注入到咽喉里了。 临别和我吻了一记,在我耳边道:“罗公子你躲远点,姐姐也惹不起他。”就勿勿而去了。 午饭时,我和灵凤在仓厅中又见到了罗公子,盛情难却之下,只好和他同桌了。 另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那对中年夫妇和俊公子方琼未出现。 这小子刻意灌我,我亦不惧他,表现的十分出色,不过最后只能装醉了。 而灵凤却滴酒不沾,让罗公子大感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我倒在美人儿身上,她借机退席,罗公子准备让人把我扶上去,灵凤却拒绝道:“不用了,贱妾也练过些不入流的粗俗手脚,还有些力气。” 说着,娇躯微沉,轻松的将我扛在了香肩上,手扶着我的硕臀走了。 那情景也够惹眼的,好象娇美的女屠夫扛了头死猪。 罗公子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尤其拾阶上楼时,那浑圆丰翘的臀更夸张的扭来摆去,叫人心跳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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