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和式灵凤在洞里摸索了两三天,却找不到出路,这里好象是个迷宫一样。 我醒来后才知,她伤势不仅痊愈,功力更深深的踏前量大步,尤其是内力,浑厚的令人难以置信,她告诉我,灵龟的丹气被我俩一人一半瓜分了,所谓阴阳平衡,不偏听偏信不向,全有份。 但我体内空空荡荡的,无一丝真气的迹象,他妈的跑哪去了。 但经脉又给大大的拓宽了一次,只要我恢复原来的功力,足以使我更进一层了。 这两天给她押着走,没法子,我们全成了原始人,她不许我看她,却占够我眼睛的便宜,不公平嘛。 平时要走在前边,停下就要闭眼,什么规矩啊。 也曾违反一两次规定,结果不用说,身上多了几片青紫斑痕。 还好不在脸上,在腰臀腿部位,不然有损本人的英俊形象嘛。 不过现在能在美女面前展示男性的胴体,这机会可不多哟。 “卓超,怎么办,我们都绕了三天了,这样走下去非给饿死。”她不无失望的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背臀上扫荡。 这美人儿胯下的撞伤还未痊愈,走起来快不了,而且老停下来休息。 这两天相处她虽冷淡,但内心并不是那样的,有时看我的眼神柔极了。 能得这美女垂青真是幸福哦,不过她和许丹妃的女儿一样,都是少有母老虎,至少这个基本驯服了,对我没威胁了,另一个可是生命的威胁哦,口口声声要把我阉了,哇操,那和死了一样嘛。 要这小女人害的‘血魅’都两个月没出江湖了,给大家忘了可惨了,名号得来不易嘛。 我闻言道:“公主美女所言极是,早知如此,还不如我们那么死的好呢……啊。” 话声刚落,我的屁股给一脚踏中,当下来了个狗啃屎。 还没往起扒就给她一脚踩在臀上,“卓超,再警告你,若还胡言乱语,我,我找东西塞住你的嘴。哼。”这美人儿浑身上下只余一对靴子了。 “哎,秀才碰上母老虎,真是有理说不清啊。”我嘟嚷着。 “你说什么?”式灵凤本来听的很真,但这两天已领教了我的口舌功夫,也看出我知她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所以只能装做没听见,发发虎威就算了,换了任何人早身首异处了,偏偏这个男人是自已命中的克星。 我也知道再惹的她面子上挂不住,又要吃苦头了。忙道:“哦,没什么……只是我快饿晕了,殿下,实在走不动了,我睡一觉好不好?”浑身酸疼,还要给虐待,真他妈的命苦。”不行,起来继续走,不然要你好看。” 又走出好远,而且洞中的照明珠子没有了,开始转向黑暗中。 我几乎是双摸着走。 她紧跟在我身后。 不知不觉中,我感到有一丝风的微动。 “有风耶。”她惊喜的叫起来。 我嗯了一声,继续前进,但这股风的来源好远,我们又走了好久那丝风仍是若有若有的。 蓦地她尖叫一声,我忙回身,劲风扑面,美女已纵体入怀,“好象有蛇。” 女人怕蛇的本性好象和武功高低没什么关糸。 久违的胴体终于回到我的怀抱了,我趁机揩油,一手搂腰,一手托臀,美人儿对盘着我腰的这个姿势极为有心得。 此时我自已都要站不稳了,抱着她更摇摇欲坠。 “老虎公主,输点内力给我吧,抱着你走路更费劲啊。” 肩头给她咬了一口,但她的柔荑却乖乖的移至我背后送入一股沛然莫测的真气来。 我顿时有了新生的感觉,幽暗的双眸也亮了起来。 早一点给她踩到那不是蛇的蛇就好了,当然如果蛇的话哪能逃过她的灵觉,只是自已在吓自已而已,另外就是女人一但找到了依靠,总是十分软弱的。 “不许叫人家老虎?”给抱着的公主连语气也变了,晕倒我了。 居然情意绵绵的自称‘人家’了,哈。 “是,人家遵命。”我故意逗她。 美女大感羞气,咬嘴就咬我的脖子。 我这个色狼可经不起挑逗的,本来抱着这火热的胴体我就够受的了,她居然还敢做这么过火的行为。 胯下软戟复活,我呼吸一重,托着臀的手自然开始了揉捏。 嫩滑丰弹的感觉让我血脉膨胀。 她似知自已惹了祸,抬头正要发话,却给带沉重男人气息的双唇吻住了嘴。 就在我被欲火吞噬的当儿,舌尖肩头传来了剧痛。 顿时欲火全消,戟也沉了下去。 又起了好一阵,美女才将情绪平复下去,显然她也在极力的忍受着欲焰的折磨。 徙劳无功白走了一阵,简直让我信心大失。 “休息一下吧,”我嗯了声就抱着她坐在地上了。 她挣扎着想下来,我却紧拥不放,我怪笑一声道:“小老虎怪一点哦,剌激我的后果你是知道的。”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她乖乖不动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我这话的背后的威胁意义,掐了我一吧,“反正一时半刻走不出去,哎,说说你是怎么失去功力的。” 我考虑了一下,觉的这个问题应慎重回答,因为以后可以会引起误会,而且她迟早要知道的,不如在绝境中和她说明白,她说不定还不太在意呢。 出去在说想法估计就多了。 必竟现在生死难料嘛,能活才是头等大事。 我暗赞自已高明,就将如何在淫魔手中救了个少女,又如何为救她的淫毒而牺牲了自已的肉体,最后是反被她追杀。 说完时还没缓口气,脸上就挨了个小耳光,“你才真正的淫魔呢。”打的不疼,蛮有情意的嘛,哈。 “我也算淫魔吗?你见过这么好的淫魔吗?又是救人,又是……” “呸,呸,不听。”她娇羞的伏首在我颈下。 “那好,咱们谈点正事好哩,你这堂堂的公主殿下他们也敢若?居然敢摸你这母老虎的屁股,好胆。”说着我的大手又在她的香臀上搓揉捏弄起来。 “你正经点好吗?这事说来话长,永安王存心造反,现在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父王是怕定他了,哎。”她说着叹了口气。 美人儿语气苍凉,充满了无奈,我的手都不好意思在乱来了,不能没有同情心嘛。 “当今圣上确实是有点软弱了,永安王坐大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就答应了永安王的条抢件,来牺牲你是吧?” 式灵凤却恢复了平静道:“我不怪他,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既使他不把我送给永安王,我也会自已要求来的。”“啊,不是吧,说说原因。” “话太长,简单说两句吧,圣上荒淫好色不振朝刚,而且还……还变态乱伦……哎……我也怕成了其中的受害者,所以一口答应了他这事,虽是义女,但也有养育之恩,本想借这个机会替他除去这心腹大患,可终是功败垂成。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在没有公主这个人了,只有式灵凤。”我大笑起来,“这种公主不做也罢,随着夫君我相夫教子好了,哈。” 她轻捶了我一下,半晌才道:“哎,超郎,灵凤不祥之身,恐给你带来血光之灾,再说人家发下重誓,和永安王誓不两立,纵使他当上了皇帝,式灵凤也要将他斩于剑下,与超郎的缘份灵凤铭记在心,此身心非君莫属了,天地可签,但人家却不能伴在你身边,你不想灵凤有违自心的良心吧?” 美人儿在这一刻表现对我的真情真意,却也不愿拖我下水,只能舍了这份情了,可想而知他这个决定是相当痛苦的。 我感到胸前一片清凉,知她又拿出了女人的武器。 紧紧拥了她一下,笑道:“呵,你不伴我,我只好伴你了,卓超一介江湖浪人,胸无大志,但保护自已的女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嘛,一张床不睡两种人,小老虎你的事也就是夫君我的事,如今乱世将起,我们不是没有机会,谋定后动,事半功倍。”式灵凤眸中闪现异采,“原来夫郎是胸有丘机的高人耶,人家还以为你只会口花花呢?” “光是口花花吗?实际功夫你也领教了吧,这么说我,是不是不太满意啊?” “不理你了呀,哼,坏蛋是天生的。”美人娇羞不胜。 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时间过的也蛮快的,而且感情递增奇速,对于一对盘肠大战了好几天男女来说,感情发展起来确是快的惊人,每一时刻有有新的变化。 “夫君,我们不会真的给活埋在这里吧,不过能和我的情郎一起去,式灵凤也没什么遗憾了。”“我可是有遗憾的哦,我的小老虎屁股丰肥硕大,绝对是生孩子的一把好手耶,卓家无后,叫你老公如何去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啊。”式灵凤娇吟一声,“你讨厌,三句不理本行,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也不知望天他怎么样了,但愿他们能逢凶化吉。”提到这四大血杀,我来了兴趣,“我的虎婆儿,四大血杀可是名动江湖的超级杀神啊,悍勇无匹,怎么会跟着公主呢?” “他们本来就是人家的手下啊,但江湖中人却不知他们的真理底蕴,名震天下的‘血杀营’主人就是人家,他们的师尊血杀神魂归道山时传位给人家的,也等若人家半个师尊呢。”我着实的吃了一惊,‘血杀营’,江湖第一神秘的杀手组织,但他们不同于一般杀手,不是受雇于人的杀手,而是一个真正的可怕组织。 “哇操,我老人家岂不是成了血杀营的幕后老板吗?” “早些年血杀营专门对付一些有野心的江湖人,后来经过几次叛乱,人家不想过问那些事了,朝廷太无能了,现在更是……哎……人家是看透了,大势所趋,非是人力可挽回的,皇上以失去了民心所向,任何努力都是徙劳无功了。”我知道这美人儿虽对当今皇上非常失望,但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还是有的,所以一直为朝廷操心。 “别想太多,世事变化无常,永安王靠江湖势力起家,一但失去了这些魔道中人的支持,他也等若缺了一条臂膀,虎婆你手握血杀营,一天屠他几个,迟早屠光他们,没有爪子的老虎你说它还能嚣张吗?” 式灵凤点点了头,“嗯,若是一个存心隐藏起来搞阴谋的话,那将是很可怕的一回事耶,夫君你也是久走江湖的人了,经多见广,而且人家发现你是个玩阴谋的大坏蛋,能在失去武功的情况下避过‘诛神宫’的追杀足以证明这点了呀。”我苦笑道:“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了,再说老公我也是为救她的命才举阳破阴的嘛,说追杀我呢,估计是吓唬我的,不过活抓我是他们的目地,诛神宫确实是神秘莫测的一股力量,大江南北都有他们的人,实力相当雄厚。”式灵凤当然知道‘诛神宫’的厉害,但它和血杀营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所以很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而且‘诛神宫’很少介入江湖争纷中,倒是大江南北的生意场有不少,别的不敢说,这‘诛神宫’可该是个有财的主儿。 “夫君,若能出去的话,我们先找那个丫头要解药去,女人人家了解,她是不会要你的命的,一个女人很少会对自已的头一个男人下毒手,除非有杀父之仇,毁家之恨。”“我也知道她下不狠手杀我,这妞儿口口声声要阉了我这淫贼,万一成了太监,只怕有机会去侍候圣上了吧?” “胡说什么啊,你还是不太了解女人嘛,人家没有机会阉你吗?傻瓜,可许她会忍痛杀了你也不会阉了你的。”“那可不一样哦,你是偿到了甜头的嘛,她完全是受罪啊,而且只顾救人了,也没用什么技巧嘛。”“你这可恶的色狼,人家掐死你啊。” 我心情一松,竟得意忘形的放腿狂奔起来,蓦觉脚下一空。 惨了,等反应过来,我们已结结实实摔了下去,耳畔风声狂啸,靠,多深啊? 式灵凤紧紧搂着我,柔荑真劲狂涌,巨大气浪贯入我体内,她是怕我受伤。 我心里好不爽舒,眼前觉的大亮,照这情况,她该看的清四周的状况吧。 心念间,怀中的美人儿,纤手向下猛挥,一口气击出十几掌,劲气狂飙之中,我们下坠的冲势顿时减缓了许多。 这么一直掉下去,该不会掉入地心中吧,靠。 “夫君抱好人家。”话落美人儿已朝右边虚空抓出,她娇喝一声,我们下坠的躯体硬生生给扯向了右边的崖壁中。 ‘砰’的一声,撞在了崖壁上,我已经看清了灵凤的玉手完全插在坚硬的石壁中,全凭一只手撑着我们俩的身体。 我心疼的道:“宝贝儿,你可别伤着了,老公我会心疼的,支持不住我们就掉下去好了。” 式录凤心中一甜,柔声道:“放心吧,夫君,一时半刻不会有问题的,你快想想办法啊,这样摔下去,可能会成肉饼的哦,人家可不想死的那么难看。”我心中灵机一动,“宝贝儿,你放下腿来,给壁上踢俩洞,咱们先踩着放口气啊。” “嗯,是个好办法耶。” 对于这美人儿来说,踢两个洞太轻松了,我也算有了落脚之处。 两人四下张望了一番,大为失望,“都是你啊,好好的跑什么啊,怎么都死,总好过挂在这里给风干的强吧。”我却有种要重获生机的希望,而且很强烈,当下笑道:“非常人当然不能死的太平凡嘛,呵,真有生机已绝,老公我会进入你的身体,就算给后人看到我们的尸体,也知道我们是一对嘛。”我在此绝境仍能谈笑风声,似生死如无物,让她不由心生感叹,也自叹弗如, “夫君大人,服了你了,人家可不想挂在这里,快想想办法嘛。”“宝贝儿,我总觉的生机越来越强烈,可又具体说不出来,真是奇怪哦。” “你也别安慰人家了,其实能和你死在一起人家就满足了,夫君,给灵凤吧,我要你。” 这美人儿却感到生机已灭,竟向我主动求欢了。 若不是她现在两上手都忙着,说不准我的小弟弟会成为她照顾的对象。 我抚着她的香背,笑道:“宝贝儿,别失去信心,咱俩可不是什么短命鬼啊, 若真的在这给了你,你手脚一软,那可真的完蛋了,忍耐一下,让老公我再感觉一下生机在哪里。”式灵凤也不知怎么搞的,此刻情欲勃发,身体骚动无比,”快点吧,夫君,人家要和你合在一起嘛。”我伸手打了她屁股一记,”乖点哦,小心打你屁股开花哦,哎唷。” “别吓我哦,夫君,你怎么了?”式灵凤急切的娇呼。 “哦,宝贝儿你踢的洞小了点,我的脚进去拿不出来了耶。” “人家的脚哪有你的大嘛,反正也不准备再走了,卡了正好耶。” 我哦了一声,低头往我脚上瞅去,却在脚下几尺外看到了一个有一丝光亮的洞口。 “啊。”我忍不住惊喜的失声叫了起来。 “又怎么了嘛?” “有个洞,有个洞耶宝贝儿。” “啊,”美人儿也为之一颤,“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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