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看来,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的正经嘛。 面对情郎将自己和女儿放在一起,还是有点反应的。 既然这样,司徒尚觉得趁热打铁是个好主意。 “我晚上去她房间,跟诺拉调情的时候,每次我压住她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先顶住我,然后欲拒还迎的张开腿让我趴进去,接着双腿盘住我的腰。。。” “别。。。别说了。。。” “你们真不愧是母女,习惯、神色都一模一样。” “。。。” “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们下面也是一样的。不过,宝贝你的水比她多多了。” 司徒尚说着,手指在她小穴位置隔着内裤滑了一下。 “嗯哼。。。你。。你不是说,你们没做过嘛。。。” 艾咪喘着粗气说道。 “是啊,不但没做过,甚至都没有帮我解决过。” 司徒尚故作委屈的说道:“只有偶尔刚开始调情的时候,她会用小脚丫隔着裤子帮我踩一踩,但之后就完全不配合我了。” 艾咪听着自己男人和自己女儿之间的性事,整个人激动的有点微微颤抖了。 她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但司徒尚发现了。 司徒尚放开她的一条腿,举起另一条腿举在眼前,看着她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以及水晶高跟,张开嘴将大拇指含在嘴里。 轻咬、吸吮、舔舐。。。 玩弄一下后,司徒尚松开嘴继续说道:“不过我会跟刚刚对你一样,玩一玩她的小脚丫。宝贝,你可能不知道,诺拉的小脚软软嫩嫩的,让我爱不释手。” 艾咪的脚不由的蜷缩一下。 “跟你的一样,宝贝,都让我爱不释手!” “唔嗯。。。” 艾咪忽然发出闷哼声,原来是司徒尚刚刚悄悄找到她的小阴蒂,轻轻捏了一下。 对艾咪的身体,司徒尚可以说比她自己都熟悉。 “内裤湿了哦宝贝。” “。。。月经期本来就性欲强。” 艾咪气喘吁吁的狡辩道。 “是嘛。。。” 司徒尚也不反驳她,继续讲述自己跟诺拉的情事:“因为不愿意跟她做爱,所以诺拉一直不愿意帮我解决。但是我可没少帮她。。。” “什么。。。” 艾咪在司徒尚停顿的时候,下意识问道。 但马上,羞耻的扭过头。 ‘嘿嘿。。。’ 司徒尚没有调侃她,不趁现在趁热打铁,万一艾咪害羞不配合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嘛。 “没少帮她口交。。。对,就跟给你口的时候一样,先是周围,然后是小阴蒂。。。还有她的脚丫,诺拉每次都恨不得将脚全部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吃。。。” 司徒尚一边讲述,一只手的手指会同步在艾咪身上对应的位置滑动。 “呃啊。。。” 艾咪忍不住再次发出娇喘。 在司徒尚的引导下,艾咪将自己的脚送到嘴边,被司徒尚连高跟鞋带脚趾都被咬住,舌头隔着丝袜在脚趾间滑动。 “宝贝,真想看看你们母女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 “不。。。啊。。。” 艾咪刚要拒绝,但是司徒尚不给她机会,直接隔着内裤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挑逗。 各种要素聚集在一起,艾咪直接说不出话了。 只能下意识伸直胳膊求抱抱,嘴巴张开,好像喘不过气来一样。 司徒尚压上去,艾咪直接搂住司徒尚的脖子,无意识的配合司徒尚的索吻。 “呃啊啊啊!!!” 忽然,艾咪浑身僵硬的颤抖起来。 月经期的性欲、女儿和老公的禁忌、司徒尚对她身体的熟悉、发发暴击的手法,直接让艾咪在司徒尚的办公桌上穿着衣服高潮了。 “老公。。。抱我。。抱紧我。” 司徒尚紧紧地抱住激动的艾咪,手慢慢的抚慰着她的情绪。 眼睛一转,司徒尚轻声问道:“要不要跟诺拉一起?” “什。。。什么。。。” “要不要。。。” “不。。。啊。。。不行。。受不了老公。。。停。。。” “要不要?” “。。啊啊。。。” “要不要?” “。。。” 艾咪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司徒尚趁人之危,让她高潮迭起,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要不要?” “要。。我要。。。” “要什么?” “要高潮。。。老公快点。。。” “不对,要什么?” “别。。停。。。别停啊。。。” “是不是要跟诺拉一起陪我?” 司徒尚放慢速度,但让她保持失神状态。 “要。。。快。快点。。。” “你要跟诺拉跟我一起做爱对不对?” “对啊啊!!!” “我们一起玩诺拉好不好?” “好呃啊啊。。。” “我跟诺拉一起肏你可以吗?” “嗯嗯。。。啊啊啊!!!” “我要你们母女一起大肚子给我玩。” “好啊啊。。。” 司徒尚的目的达到了。 为了防止她不承认,这段他甚至录制视频了。 “呼啊。。。啊哈。。老公。。。” “。。。” 当办公室恢复平静后,司徒尚抱着浑身无力的艾咪坐在椅子上。 “好点了吗?” “嗯。” “你可是答应我了。” “什么?” 司徒尚笑了笑。。。 艾咪自然是否认了。 接着司徒尚将视频拿出来,艾咪直接沉默了。 “老公,我真的接受不了。求你了。。。” “哼。。。刚才提起诺拉,有人可是比我还激动呢。” “。。。” 司徒尚环紧她纤细的腰肢,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后面再说好吗?试试看嘛,毕竟以后都在一个屋檐下,你们既是母女,又是姐妹,这道坎跨过去就好了。。。” “。。。” 艾咪默默的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司徒尚认为她是默认了。 沉默良久后,司徒尚提议道:“要不要跟我一起给诺拉破处?” “你。。。你不是说以后再说嘛!”艾咪说道。 “你可以教教她啊。” 司徒尚诱惑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诺拉特别喜欢你做爱时候的样子,总是缠着我要跟你做爱的内容。说不定她恋母呢?” “不。。。” “别急着否认,不然她怎么不要艾芙琳她们的,就要你的。每次看了之后,她聊天的时候明显很激动。” “不,不行的!” “好好,我们慢慢来。” 司徒尚这次不打算继续逼她了。 生活在一个地方,跟着共同的男人,司徒尚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得偿所望的。 “我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 艾咪低声下意识说道,看得出来她的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过,好在现在诺拉喜欢艾咪做爱的内容这点,可以做做文章。 哪怕她内心大面积抵触司徒尚和女儿诺拉之间的事情,但是对两人的爱意和内心深处的一丝淫乱,让她默认了下来。

小说推荐

末世之霸艳雄途封面末世之霸艳雄途没有方便面连续两声枪响,两管12号口径的霰弹枪,绽放出28粒钨合金弹丸组成的弹幕,将两头行尸狂野半腐烂的头颅像西瓜一样崩裂开,喷溅出浓郁的黄白浓浆,肩膀也被斜着削掉了半截,一秒前还忘我攻击的行尸就像烂泥般软倒在地。 由于是近距离射击,霰弹强劲的动能去势未绝,穿过残尸的躯体,又狠狠贯入后排行尸的脏腑中,搅了个稀巴烂。两枪撂倒数只行尸,使队伍前方的压力为之一松。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紧握封面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紧握酒晚笙末世半年后,为了生存宋渃婳投靠了末世大佬,萧燃。 第一次见面,她就被大佬拽进浴缸*得水花四溅。 “想生存就求我*你。” 一句“求你”说出来后,宋渃婳被他的肉茎给直接干到了巅峰。 自此,她成了大佬随身携带的挂件。深度共振机甲之佳人猎手封面深度共振机甲之佳人猎手凹凸人公元2X50年,人类顺利在月球发展出第一个殖民地。由于地球早已人满为患,在资源日渐短缺的情况下,移民月球变成是个必须考虑的议题。 在联合国各国政府的磋商下,同意依各国的人口比例的20%,给予他们移民月球的福利与诱因。 就这样的,本来拥有超过200亿的地球人,约有40亿人成为月球殖民地的新住民。虫(寄生、感染、无条件服从)封面虫(寄生、感染、无条件服从)未知虫(寄生、感染、无条件服从)龙血战士封面龙血战士午夜风流爱瓦·霍尔维亚是哈斯帝国龙血战士后裔、家族的继承人,却在龙血基因鉴定时出现异常反应…… 面对基因鉴定委员露丝的挑逗,从东方帝国学得的*术,能否助他闯过这一关?时隔一年回购的白发奔放无表情深度共振人偶不停炫耀和其他雄*的*经验,引发M抑郁勃起封面时隔一年回购的白发奔放无表情深度共振人偶不停炫耀和其他雄*的*经验,引发M抑郁勃起里侧残因无法支付维护费等费用而卖掉的冷艳高挑无表情奔放深度共振机器人,重新买回后覆盖数据变成甜蜜深度共振的故事。(※虽不能说是纯爱但也不至于像NTR那么恶心,属于某种扭曲的爱)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封面蛆恋曲:皓与柴可的腐烂之恋卫迟我是一只蛆,没有梦想,没有未来,只知道哪里还有内脏可吃。 直到那一天,他出现了—— 柴可斯基夫·哈曼,一位65岁、皱巴巴、即将退休的狗头兽人科学家,把我从尸腔里捏了出来,当成一场实验的玩具。 但命运喜欢开玩笑。 原本于失败实验的我,却奇迹般存活,变异成一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仍是滑腻肉蛆的奇异兽人。 那一刻,我拥有了思考,拥有了声音—— 更重要的,我拥有了爱上“制造者”的能力。 从此,我用所有虫蛆般浓烈的执念追求他—— 献上墓园偷来的玫瑰、唱出蛆蛆独有频率的求爱歌,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摔倒、碰瓷,试图逼婚。 他是我唯一的老婆候选人。 他要为我生下无数蛆宝宝,让我们一家子在他家地板上爬满——那就是我理想中的浪漫人生。 而他……. 还在努力逃跑。 一场从尸肉开始的爱恋,黏腻、病态、无法驱赶。 他逃不掉,我也不会放手。 这不是恋爱,这是腐烂的命运。末日进行时封面末日进行时佐佐楚宵从没想自己能有这么爽的时候。 “快点!再快点!用力!啊……舒服……太爽了……” 他双手抵着透明的落地窗,身下是坦诚的女人撅着雪白的起伏,他又黑又长的棍子快速在女人的蜜穴中往来。 楚宵只感觉下身膨胀得快要爆炸,他拼命地冲撞这女人的身后缀,不断传出肌理碰撞的激荡声来。末日收集者之漫威征服者封面末日收集者之漫威征服者wzz地球被突如其来的迷雾笼罩,变异生物袭来,人类几乎灭亡。只剩下王自在和他拯救下来的女人们。 世界末日的三百年后,王自在每天在数不尽的女人堆里打滚,终于腻了,准备去找点刺激。 带着无数异能,他要勇闯漫威宇宙。寂静的世界封面寂静的世界兰色懒猫我是这个城市中唯一能够唤醒其他人的前宅男,在这个一切都停止下来的世界里,我就是神,我让谁动谁才能动。这里没有法律,没有强力机关,只有随心所欲的我。可我只是个半神,另一半的我在沉睡中,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在无数次的梦里,无数次回家的路上,我都幻想着当我推开门的那一霎那,我最初遇到的那个女孩,那个喜欢安排我穿衣吃饭,那个喜欢用二指禅,那个老是拖着我跑步可又总是一下就跑不见,那个在我害怕时能够放心的像个小孩一样扑进她怀里,那个一瞪眼我就心甘情愿的乖乖照做的欧曼,会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