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尽管被周谨言所拒,但连着好几天,赵柔依旧不肯放弃,循着方法勾引着周谨言。 她就像是个跟屁虫,一有机会就黏在周谨言身边搞事。 有时她会故意穿着宽松,假意摔跤,跌进周谨言怀里,用着奶尖轻轻磨蹭他的胸膛,可换来的却仅仅只是周谨言身体僵硬一瞬,旋即就将她扶起,拉好她衣襟,冷淡道:“殿下小心些,最近天冷,衣服可要穿紧一些,莫要着凉了。” 视她于无物的态度令赵柔气的牙痒痒的,然而她不管用甚么方法,就是撬不开周谨言的心。 无论夜晚偷袭爬床,还是喝醉刻意勾引,周谨言都是闻风不动,而且还在每次与赵柔的对垒交锋中,逐渐进步,本来还能让他有所动摇的举动,到后来就完全没有用了。 导致碰了一鼻子灰的赵柔气到不行,这几天就像是放弃一般,消失在周谨言的视线里。 “阿胜,今天殿下没有来吗” 书房里,周谨言正看着书,看到端茶过来的仆人,随口一问。 阿胜是陪周谨言贴身长大的书僮,他把茶放好,含笑回答道:“禀告少爷,公主殿下今天并没有过来,若是驸马想念公主了,不如让我去……” “你在乱说甚么谁想念她了!嗯” 阿胜的话还没讲完,周谨言就放下茶杯,打断了阿胜的话,蹙起英眉,警告道:“你明明知道我们的情况是怎样,我这婚事被迫应下的,我既不喜欢公主,又如何会想念她,只是这几日突然清净,我问一问,想确认一下她行踪罢了,免得今天她又来闹事。” 阿胜被念了一通,连忙低头点头称是,“是,是阿胜不该随便揣测少爷的心思,阿胜错了,请少爷责罚。” 周谨言瞪了他一眼,却没责骂下去,反而摇头挥手道:“知道错就好,还要什么责罚,你下去吧。” “是。” 阿胜逃过一劫,应了一声,慌张地走了。 周谨言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离去,等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才放松得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如此生气” 难道这几天下来,我真得有在想念赵柔但这不应该啊,我对她又没有感情,想她作甚她不来烦我,我才要偷笑呢。 看来我会这样,应该也只是她这十来天一直都在我身边转,胡闹娇蛮惹事,然后又突然这几天消失不来了,我才有些不习惯罢了。 周谨言啊周谨言,你可真是个贱骨头,没人闹你你就不舒服是不是周谨言轻笑自嘲起自己,摇了摇头,把这件事给定了调,纯当作自己不适应后,就将这杂念抛诸脑后,专心得继续研究学问。 他虽已是驸马,没有参加春闱的机会,可他并没有打算放弃。 因为只要未来和离,他就还有机会。 抱持着这个信念,周谨言看书看到了晚上,还在挑灯夜战。 他虽已用过晚餐,但此时时刻已到了亥时,读书精力又消耗大,令他不禁饥肠辘辘。 周谨言摸了摸肚子,原想呼唤阿胜寻些茶点来,可没想到唤了几声都没人没应,让他只好自己站了起来去寻他。 “阿胜这小子,难不成睡着了” 周谨言嘴念叨着,刚走到书房门口,打开门,就瞧见赵柔提着食盒站在面前。 “你来作什么。” 赵柔的突然现身,让周谨言吓到,他退后了一步,警戒得看了一眼赵柔和她身旁陪侍的两名侍女。 赵柔嘴唇一弯,笑咪咪道:“怎么,我不能出现在这里吗快让我进去吧,我给你弄了点吃食,等等怕凉了,就不好了。” “吃食” 周谨言瞧了一眼披着披风,对他崭露笑颜的赵柔,有些狐疑,不敢相信。 他目光往下,审视了一眼那食盒,正怀疑着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时,恰好瞧见赵柔的手指上裹着一层白布,像是受伤的样子。 周谨言心一抽,忍不住问:“你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赵柔一听,轻松一笑,回道:“没事,帮忙的时候弄伤了而已。” 帮忙的时候弄受伤难不成她是为了我准备这些而受伤的周谨言在脑海里揣测着,心里的某一处塌陷了一块。 他静静望着赵柔的脸,发现她那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娇嫩的鼻头有些红通通的,模样有些楚楚可怜,想起了现在是在夜里,外面风凉,踟蹰了一会儿后,才点头道:“恩,好吧,你进来。” 完全打开了门,站到了一旁,突然莫名心软的周谨言将赵柔迎进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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