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周谨言,你小力一点……嗯……太深了……” 反复的撞击敏感点,让赵柔被顶得又酸又麻,忍不住伸出玉手,去推周谨言的胸膛。 然而柔弱无力的手贴在周谨言身上,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周谨言依然故我。他喘着粗息,压着赵柔摆动着腰杆,哑着嗓子道:“赵柔……你喜欢这样吗嗯” 低沉的嗓音传入赵柔耳底,令她心灵掀起波浪,慌乱不已。 耐不住肚子里酸胀的愉悦感,赵柔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咬着娇唇垂眸道:“喜欢……我喜欢这样……但是你小力一点……撞太大力我会疼的。” 赵柔其实并不想给周谨言好脸色,但是身体的反应她又无法违抗,只能暂时低头,臣服在这无边无际的情欲快感中。 周谨言听见赵柔的话,心里简直乐开花了。 他像是得到奖励肯定的小孩,眼神兴奋狂热,一边轻柔得摆动抽送,一边低头轻吻赵柔那光洁的额头,柔声道:“好,我都听你的,我小力些,不会弄疼你,让你能舒服些……” 周谨言虔诚得俯在赵柔身上,一下又一下得顶弄着赵柔,动作小心翼翼,眼神柔情款款,像是在珍视宝物一样。 赵柔被他看得心一抽,眼神连忙闪避,不敢与之对望,深怕一不小心,她就心软,轻易原谅了这个男人。 冷落了我一月,现在爬上我的床就要我原谅,哪有那么简单。 赵柔在心里暗暗打着算盘,想着怎么让周谨言也吃些苦头。 可她脑海中刚有些念头出现,还没成形,就立马被周谨言给撞散,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通四肢百骸,麻得赵柔酥软,忍不住断断续续得细吟,“啊啊……好深……轻些……要坏了。” 断了思绪的赵柔克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得叫着。 周而复始的抽送中,花穴被肉棒插得一片狼藉,淫水都不知道流出多少,打湿乌黑茸毛,湿濡濡得贴在那饱满耻丘上,娇艳淫糜。 周谨言插得有些兴起,按耐不住,眸色发深,望着杏眼桃腮,娇艳可人的赵柔问道:“殿下,我能快一些吗我受不住。” 他的肉棒被咬得又胀又大,难受得紧。花穴内的嫩肉又娇又软,已经让他有些不满足于现状了,想要更深更快的顶弄。 只是这个时候,万万不能随便趁兴而行。 他答应过她的,不让她吃疼的。 “好,你快些……哈……”赵柔双眼迷离,脑子被撞得晕陶陶的,双乳打着乳浪。她没有多想就傻傻点头。“ “我也受不住了……唔……嗯啊……啊啊啊……” 细碎的呻吟骤然变大,赵柔刚胡涂答应,就被周谨言整个人摆弄成像一只玉蛤抬起的小雪蛙,双腿大开,架起身子,由上而下重重一入,直抵花心。 “嗯啊……插太深了……太深了……好大……好烫啊……嗯啊……” 赵柔没有尝过这般如此深入的滋味,她还以为原来姿势的深入已是极限,却没想到肉棒还能顶进更深,次次插到宫口,弄得她是欲仙欲死,螓首后仰顶在枕头上,不住颤抖。 “不行了……不行了……”她被撞得魂飞魄散,美得花径痉挛紧缩,迷茫中伸出手,哭喊哀求,“抱我……周谨言……抱我……” 周谨言依言去抱她,贴着她那汗珠满布,娇嫩欲滴的身子,与她缠绵相吻。 紧紧迭着两人就像是追寻欲望的野兽,没了理智。 彼此间纠缠,化在一起,只顾得在这床榻间的一方天地里,肆意妄为,寻求欢乐,将快意的浪潮不停堆栈上去,直到极限才终于爆发…… “谨言……谨言……啊啊……” 赵柔承受不住这高潮来临的感觉,害怕得抱着周谨言,唤着他的名字。 呼唤中,男人忍耐不住那花径的死命纠缠,低吼了一声,抵着花心,深深撞了最后几下,射了出来,灌得赵柔浑身酥颤,止不住的喘息换气。 最后整个人还高潮乏力到昏睡过去。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隋唐封面隋唐严微黄沙莽莽的敦煌戈壁上,粗砂砾石溅起两尺来高,一共一十三匹骏马前后疾驰而来。这一批人皆着深灰公服,头戴皂巾,腰挎配刀,背着长弓,神情凝重紧紧追踪着前面的敌人。 这十三人乃是敦煌郡玉门县的巡捕,因着十日前一批原定沿河西走廊通往西北边陲运送军械粮饷的车马,在敦煌郡内被贼人劫掠一空,押运车马的军卒无一人生还。这般惊天大案自然着落在所在辖区玉门县县令靳显的头上。玉碎宫廷红绿间封面玉碎宫廷红绿间荣儿话说大元帝国,连年征战,佳捷频报,将一块江山扩充得好大。东至红发罗刹国,西至碧眼威尼斯;南更不消说,沿海诸国皆臣服于天子,北则是大元帝国的根基,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便是从北起家的。 如此大的一个帝国,地跨亚欧二洲,人种岂有不杂的?什么波斯碧眼种、罗刹红毛种,高丽种、印度种,扶桑种……纷纷而至中原大地,这些人亦带着自己民族的文化渗入中原,把一向十分保守的汉人文化冲得个七零八落。是时世风繁乱,外族的一些放纵之习也相继传入,使得中原大地*风盛行,人人追逐享乐,此为后话了。错嫁替爱封面错嫁替爱水玥萱入文必看!绝对要看! 拒绝怪萱又开了一篇文——此文依然还是旧文—— 此文是很早很早以前的,比禁恋素心还要早—— 所以,此文很烂,超烂,烂到无以复加!!! 不过,作为打发时间无聊看看还是可以的! 此人依然是NP,字数似乎也不是特别多—— 此文依然是萱还叫做聆紫萱时候的作品—— 喜欢的可以看看,不喜欢的请绕道—— 此人基本上没啥肉肉,真的没啥肉肉。 此文目的也是为了虐男,到底有没有虐出来萱也不记得了……销魂艳婢封面销魂艳婢莲蕊春日早晨清新的空气令人心旷神怡,看了半宿书的陈家大少爷陈科走出书房去花园赏花,却看到一个清丽脱俗但又勾魂入骨的婢女,老天爷怎么就能打造出这么一个矛盾到极点的女子来?薄薄的衣裙显得她的两个房是那样的饱满和坚挺,细细的腰,圆滑上翘的粉臀,踮着脚尖,挽起袖子,伸长手指,仰着小脸,两个高耸的房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着,正够着长在高处的一枝桃花。陈科着了魔般走向那婢女,婢女听到脚步声,回头望向他,谦恭有礼的道:“大少爷,早。” “摘……花么?”陈科喉咙干涩的问。婢女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是小姐吩咐奴婢摘的。” “小姐?你是宝儿身边的婢女桃儿么?”陈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才离家去书院三年,桃儿竟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