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茵蒂克丝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之中，而宁中秋打量着这个‘吸血鬼杀手’，而沉默的少女在进过一段时间消化后看转头看向宁中秋： “回家的电车费，四百圆。” 对于巫女的这些诡异台词，宁中秋忍不住的嘴角一抽。 回家的电车要四百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理由是？ 过度购物，缺乏计划 所以自暴自弃。 宁中秋勉强把已经快从喉咙迸出来的猪头两个字再度吞下去。 “你………算了，下次注意吧。因为打折就一口气吃掉三十个汉堡什么的也太对自己不负责了。” 宁中秋掏出钱包找出了一张最小面额的一千元纸币递给对方。 “是是是……” 那种语气就好似学生应付老师的教导一样，对方接过了宁中秋的纸币。 到这时候才把脸抬起来的巫女，出乎意料之外地是个超级大美人。 有种跟外国人茵蒂克丝不同，属于日本人的洁白肌肤。 在黑色瞳孔与头发下，显得更加醒目。 一副想睡的眼神虽然缺乏感情，但是反过来说，也等于没有任何攻击性。 就算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也可以让人感到很安心，可以说是一种奇妙的包容力，搭配上这种无力感到是别有韵味。 经历无数修罗场的少年在心里对眼前的少女做出如此的评价，不过当两人的交结完成后，伸回手的宁中秋一转头发现茵蒂克丝正嘟着嘴巴，沉默地瞪着自己。 这种莫名被捉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宁中秋总感觉自己无论到了哪里都逃不过和修罗场作伴的宿命。 刚想要说些话安抚自己养的吃货，并这种事情对于养过猫娘、养过吸血鬼少女的宁中秋来讲，是轻易能够解决的事情。 但是他敏锐的感知让他瞬间意识到整个店面空气的不对。 有着近十个的衣着西装的走向这个餐桌？如同要把一张桌子包围起来似的，将近十个人都往这个方向瞪过来。 而且， 即使是现在，人满为患的店内，竟然没有其它顾客发现这种异常状况。 简单地说，这些人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消除，简直像是职业杀手。 他们穿着相同的西装，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 如果是在拥挤的车站中，他们可以丝毫不起眼，让人完全记不住他们的脸跟名字。 但是，他们的眼神却不带任何感情，正因为如此不带丝毫的个性，所以反而让他们跟背景格格不入。 这样的打扮肯定不是魔法界的人，那么基本上不可能是来找茵蒂克丝的，那么如今这些人想要找的人………… 宁中秋把视线移回桌子的范围之内。 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巫女。 她的眼神，即使被十个男人所包围，依然不带丝毫感情。 “谢谢你的一千元。” 这次奇怪的少女对宁中秋点头致谢，随即他着安静地站了起来。 看起来她对这些人似乎没有戒心。 甚至像是看见了本来就约好在这里见面的人一样态度轻松。 这些人其中之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来。那副样子反倒是有些像是她的保镖。 “需要帮助吗？”宁中秋拆开汉堡的包装，头也不回的问道。 巫女的视线游栘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终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他们是补习班的老师。” 声音听起来是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 巫女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将近十个男人如同影子，如同保镖，毫无声响地跟在后面。 原本令人熟悉的喧闹声，以及有线广播的音乐，似乎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音色变得模糊。 “这年头，谁家的补习班老师会穿成黑社会的模样？” 吐槽了一句，宁中秋将手中的汉堡狠狠的咬了一口，感受着肉饼、沙拉以及蔬菜的混合口感，他拍了拍身旁吃货少女的小脑袋，然后摇了摇摇头。 “算了，总会再见面的。真是神奇的世界。吸血鬼杀手这样体质……真想看看碰见真祖会后会发生什么反应。” …………………… 学园都市最为神秘的大楼 没有门，没有楼梯，没有电梯，也没有走道。 以建筑物来说，这个房间丝毫不具备任何机能性。 除了使用等级4大能力者的空间移动能力，是无法进入这个房间的。 这里，可以说是最坚固的要塞。 在这个以演算型冲击扩散性复合材质所建构，号称强度超越核子庇护所的大楼之中，站着一名魔法师。 他的名字是史提尔．马格努斯。 精通符文魔法，特别是对火焰魔法极为在行的魔法师史提尔，同时也是一名英国清教神父。 以十四岁之龄就已经精通专门用来杀死魔法师的魔法，可以说是特例中的特例。 本来，他并不是应该站在这里的人。 这里指的不是这幢建筑物，而是这座城市。 因为他是隶属于基督教分支之一，英国清教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的宗教人士，而这座学园都市却是驳斥一切神秘学思想，甚至连超能力者也可以借由药物、人体控制及催眠暗示来进行量产的纯科学环境。 他在这里，就如同五十二张扑克牌中混了一张塔罗牌一样不自然。 不该在这里的他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其来有自。 现在的他，是以英国清教代表身份，来跟立场相左的学园都市进行对谈的。然而，身为一个组织的代表，他在人格上有明显的缺陷。 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他可以毫不迟疑地，命令火焰将一个活人裹住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人，对于眼前看到的景象，还是迟迟无法适应。 这里的空间若称之为室内实在太过宽广，而且完全没有照明设备。 但是房同内却充满了星星般的亮光，因为房间四周墙壁上设置了无数的荧幕跟按纽，正在发出光芒。 从大大小小数万个仪器延伸出来，多达数万条的缆线与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延伸，全部集中在房间中央。 房间的中央有根巨大的试管。 直径四公尺，全长超过十公尺，以强化玻璃制成的圆筒型容器，里面灌满了红色液体。 据说这颜色代表这是一种弱碱性培养液。当然，对于魔法师史提尔来说，这些科学方面的事情不属于他的领域，是听了也无法理解的。 试管之中有个着绿色手术服的人类，头下脚上地浮着。 除人类这两个字之外，没有任何形容词可以形容他。 这个有着银色头发的人类，看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该说是他获得了人类所能追求的所有可能性，或是他舍弃了人类所拥有的所有可能性？ 不论是哪一种，唯一可以碓信的是，只有人类这个字眼能够用来形容他。 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仔细观察我，然后做出舆你相同的反应－－ 沉在试管内的人类说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但是能用机器代劳的事，何必要人类自己来执行？ 这就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存在方式。 自己的一切生命活动都可以靠机械来维持，所以这些事情靠自己来做是没有意羲的。 这个推定寿命已达一千七百年的人类极限，如今就展现在史提尔眼前。 史提尔感到恐惧。 他害怕的并不是那可以代替人类执行所以生命活动的学园都市的科学技术，而是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存在方式，因为可以用机械来维持，所以毫不犹豫地舍弃肉体，将自身托付给机械的存在方式。 一个人类，竟然可以被扭曲到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真是太可怕了。 “茵蒂克丝是我们所必须回收的。”此时的史提尔告诉自己，自己所来拥有的是英国清教代表身份来保持冷静的谈话。 他用着坚定的话语说道：“所以我希望贵方能够提供关于夺走魔法禁书目录之人的所有资料。” 史提尔拿出了雷电芽衣从宁中秋学校校方里获取的少量资料，除去宁中秋的照片和如今高中的资料之外，其他几乎是一片空白。 史提尔认为宁中秋或许是学园都市某个秘密计划的实验体，所以才会走进如此令人心颤的地方会见亚雷斯塔。 为了能够拯救茵蒂克丝，纵是走入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全部的资料？” 机械的声音从那个装置之中传出，倒吊在那液体之中的人似乎罕见的带着一股笑意。 “我所能告诉你的，只有近期的资料。” 仿佛之前的情感是一种错觉，冰冷的机械声音继续的传来。 “如今的北境有着一个叫做乌萨斯的国家，那里有着源石的奇异存在，而接触这源石的人会变为感染者，遭受国家人民的驱逐。” 亚雷斯塔的话史提尔也有所耳闻，在北欧的传教失败后，如今的众多宗教放弃了西方，转而向如今的北境发展。 而乌萨斯整个国家他们最近在关注，并且如今的雷电芽衣也是从这国家救来的。 据闻，原本贫弱低魔的国度里出现了名为‘崩坏’的力量。 “而他则是拯救感染者们的英雄，他带领着雪原的感染者穿过乌萨斯军队的封锁，来到这里。寻求着学园都市对于感染者的庇护与帮助。外界的感染者居住于新城之中，而他则是在学园都市养伤。” 亚雷斯塔所说的全是事实，只不过是省略了诸多事迹的近期事实。 而获得宁中秋所有资料的史提尔则是带着新的几页资料回去找到了雷电芽衣。 …………………… 当晚 夜幕降临 学园都市某处废旧的大楼楼顶。 脚步声在响起，在这没有栏杆的楼梯里，少年少女的声音远远的就能够传荡而来。 “所以说，我都告诉你我真的很强，你不需要担心的跟过来。” “不行！说好的，如果有危险的话，就丢下我活命！那些魔法师的目标是我，只要我在的话，他们才能放心。”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在夜里十分的喧闹，可是史提尔却是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几曾何时他也曾陪伴在那如同天使般纯净的少女身边。 而另一边的雷电芽衣将手中宁中秋的资料塞到怀里之中，默默的起身。 “我会尽量留手不伤害到他的性命，拯救感染者的英雄，应怀以应有的尊重。” 史提尔没有回话，之时默默的其点燃了一根香烟，随着夜风吹拂，四面八方的无数的符咒贴满整个大楼。 而在这夜风吹拂下，少年少女的喧闹声也越发的接近。 “啧………又是你啊，不良神父。” 在雷电芽衣的注视下，对方撇了撇嘴。 “我不讨厌为了他人甘愿堕入地狱的角色，但是，因为自我的愚蠢与估值的见识而陷入自我感动的人………老实说我是十分讨厌的。” 那穿着移动教会的纯净少女躲在了他的身后，而他面对这史提尔与自己，说了如同判决般的宣言： “算了，我也没有必要在一个不良神父的身上说太多，姑且看在你曾经和神裂公事的份上，我直接进入正题吧。”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带着眼镜的少年，抬起眼帘，仿佛君王俯视般说道： “从今天起茵蒂克丝由我来照料了。” “而你………先回去学好初中数学，高中生物和正常的人类知识再去修炼魔法吧。” 话音落下，气氛陷入了的冰冷的死寂。 …………………… 编辑大大办公室来了一个叫做雪降的扑街：“编辑大大，求求你了，这次推荐位就给我吧，为了推荐位…我…我什么都肯做。 编辑大大盯着雪降的眼睛：“真的什么都肯做吗？” “是…………是的！” 编辑大大凑到雪降的耳边：“那么…能不能去……码上两万字！” ————————《雪降扑街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