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海洋生物馆 着整个巨大的场馆有着超大的占地面积，毕竟若非如此的话，那些巨大的海王类也无法生存和展览。 眼看着说是要去买票的宁中秋如今一去不复返的消失了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此时的贞德和黑贞德便在这场馆其中之一休息的中庭之中坐下来休息。 宁中秋一走之后这两个相貌几乎相同的少女此时可没有在fgo之中的姐姐妹妹那般温情，相反取而代之的一种别样的羁绊。 这同为贞德的两名少女唯一不同之处大概就是最终被焚烧之时的心情。 一个对于背叛自己的国家，对于将自己送上火刑的国家抱有怨恨。 而一个自始至终都并未怨恨，甚至又一次的保护着那名为法兰西的国度。 这也是黑贞德一直以来都无法理解贞德的原因。 之前的法兰西复国之战中她们从未有着机会像如今这般平静的坐在一起，嗅着淡淡的红茶和咖啡的香气，而非散发焦灼气息的龙息。 宁中秋的离开似乎给了她们一个两人独处的空间，一个久违的，如同温柔的姐姐和叛逆的妹妹般的独处时光。 看着眼前依旧如同圣女般的贞德，没有宁中秋，没有争风吃醋的两人平静相处之中，黑贞德忍不住的向对方发出一直一直埋藏于心中的疑问： “难道……自始至终的你都始终未曾有过怨恨吗？” 如此发自心底的询问，黑贞德眼眸认真的盯着面前的少女。 仿佛早就知晓这份疑问，亦或者这是出于对另一个自己，另一个人性格有着些许不同如同孪生妹妹般的黑贞德的了解，贞德露出了依旧那般圣洁的微笑。 而她的眼瞳之中浮现着点点追忆的光。 蕾蒂希雅的过去和贞德·达鲁克的过去搅在一起。 回想起来。 回想起死者的面孔。 血的气味令人作呕，堆积如山的尸体都是被自己的手弄脏的。 你只是挥舞旗帜—— 这无法作为借口。 对手不是人类—— 怎么可能。倒下之际微笑、死去之际抱着遗憾。他们不是Berserker，是为了钱、为了名誉，或者是某些相信的事物赌命而战。 今后，肯定会一直一直永远持续下去的无辜牺牲者。 有人说不要看比较好。 但我想将之刻划在心上。 以这种方式做好觉悟，终有一天，这般遗憾会以最糟糕的形式、在最糟糕的状况下落在我身上—— 差点要对这段记忆露出苦笑。 原来如此，这真的是最糟糕的状况。这些憎恨很正确，这毫无疑问是指谪圣女·贞德罪孽的行为。 但是，自己早已做好另一项觉悟。 不回应指谪罪孽的行为—— 舍弃应当承受的罪过—— 既然身为圣女，通常注定无法完成使命。正因为以悲剧收场而动容地悲叹，才是圣女该有的样子。 在不知何时，早在黑贞德偷偷体验着属于贞德的梦，属于贞德的一切记忆后…… 她便像如今一般轻易的明白眼前这名为贞德，眼前这真的的‘圣女贞德’的所有思绪。 “完全……无法理解！” 黑贞德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或许是对于另一自己的愤怒，或许更多的像是妹妹对于自己姐姐的怜惜。 在面对面真的的获取这份答案后，哪怕心中早已明白，可她的心绪依旧无法平复。 即使尊重，即使明白对方的心意，可是黑贞德也曾察觉不知何时在她的称呼里贞德早已不是‘白蚁’‘白鼠’. 对方的那份圣女的光辉，即使这个复仇的魔女也无法毁坏。 黑贞德扭过头去，看到她们旁边的一桌，那年轻的母亲领着吃着冰淇淋的女儿，那份和谐的样子让这里变得更加温馨有生活的气息。 “我去买冰淇淋。” 仿佛找到了逃离的借口，如此说着，黑贞德选择离开平复自己的思绪。 若是以前的那个傲慢的龙之魔女或许已经大声的对贞德的那份信念和心意表示着不屑一顾和彻头彻尾的厌恶吧？ 而如今所表达的情感却是……… …………………… 领到门票的宁中秋赶回，而此时的看到的自是只有一人的贞德。 “阿勒……黑贞德呢？” “那个黑衣服的漂亮姐姐也去买冰淇淋啦～～” 宁中秋询问时，旁边吃着冰淇淋的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呢……谢谢你哦。” “不～～客～～气～” 那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嘴角带着冰淇淋的痕迹很是有礼貌。 小孩子真好呢……” 贞德小声嘀咕道。嗯——中秋也点头同意，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疑问，于是就直接问道： “说起来，贞德。” “是的，什么事呢？” 注视着这可爱的小女孩和她面前那温柔慈祥母亲，贞德以平静的声音应道。 “——那个，我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你会不会怀孕呢？” 因为此时贞德正好正喝着餐后的咖啡，在理解了提问意图的瞬间，她忍不住一下子就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 贞德“咳唔”的咳嗽了一声，红着脸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那个，大概……怀、怀孕恐怕是不行的……我想。本来Servant就是灵体，如果是受肉的话就另当别论，以异界者的身份构造生命的奇迹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就算再怎么接近人类的形态，Servant和人之间也存在着令人绝望的分界线。 想要怀孕生子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原来如此，说的也是——然而，中秋在理解的同时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 “但是，如果重获肉身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如果是以拥有肉身的形式存在于现世的话，那当然是可以生孩子的……我想……那个，虽然至今都没有那样的先例……” “不，等一下。贞德，你是以附身的形式存在于现世的，所以怀孕应该是有可能的吧？” “诶诶？” 贞德先是对中秋的话题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在理解过来之后，就马上僵住了。 “啊、啊、啊、那、个——这个是、呃？那个……怎么？在这种情况下……” 少女沉浸在思索的海洋中，对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进行检验，然后得出了结论。 她脸红红地低着头回答道： “……好像、是可以的。” “是吗……” 消除了疑问的中秋心满意足地喝起了咖啡。贞德看着他的样子，害羞地垂下视线，小声嘀咕道： “那个……难道……中秋，你是想让我怀孕吗……？” 这次就轮到中秋猛地喷出了一口咖啡。 …………………… 我发现有两件事阻碍我成为下一个天蚕土豆————我的左手…和…我的右手。 ——————《雪降扑街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