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弑神之人？！”——茵蒂克丝。
“东华帝君？！”——史提尔.马格努斯。
“你就是那个有名的渣男？！”——雷电芽衣。
“什么叫做有名的渣男？小心我告你污蔑啊，芽衣小姐！”宁中秋忍不住的吐槽反击。
什么时候自己渣男的名声都快和自己的弑神伟业、一统东华的事迹相提并论了？！
出去打听打听说不知道我宁中秋是有名的正人君子？
宁中秋原本是很想这么说的，只是在看到雷电芽衣后退的动作后放弃了挣扎。
此时的宁中秋很想哼唱一声‘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但一想，写这首歌的家伙也是个有名的渣男，果断放弃打算依靠自己的厚脸皮刷度过如今难关。
“外面的都是谣言，芽衣小姐，请不要依靠谣言来判断一个人。要实事求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宁中秋如此说着，顺带推出了身后茵蒂克丝。
“快，茵蒂克丝进入你的回合，通过印卡来证明我的清白！”
“诶？”
完全没弄懂宁中秋在说什么，但是大约明白了是想要自己当证人，茵蒂克丝有些胆怯的站出来之后有些胆怯的说道：
“那个……中秋他是个好人！”
史提尔和雷电芽衣松了口气。
茵蒂克丝想了想紧接着又说道：
“中秋他，常给我吃长长的圆粗的东西。”
猎杀魔女之王再次复苏，雷电芽衣拔出太刀。
“而且一咬会喷出很多汁，很好吃。”
赤炎升腾照耀着黑暗的天空，雷电狂鸣击碎夜魔的长空。
宁中秋抓狂的摇晃茵蒂克丝的肩膀，“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话！”
杀气沸腾，第一次的宁中秋被人用看人渣的方式盯着。
“对了，那个好像叫做甘蔗！”茵蒂克丝在被宁中秋一阵摇晃之中恍然响起的说道。
火焰消散，雷电湮灭，刚刚暴怒准备开干的史提尔和雷电芽衣两人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看向天空，仿佛在数上面有多少星星。
宁中秋此时一阵无力吐槽，并且放弃让茵蒂克丝证明自己清白这件事。
“算了，渣男就渣男吧，我们先聊聊正事。”
宁中秋心有不甘的放弃这个念头，并且无比的怀念自家的神队友小姨子，甚至在想此时若是她在身边的话该有多好。
“既然明白了茵蒂克丝只有一年的记忆之说是假的，那么使得她不得不一年清楚一次记忆的魔法又在哪里，你们有没有想过？”
史提尔陷入沉思，他与神裂火织曾是茵蒂克丝无话不谈的好友，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一年，但是…………
“假如有魔法的话，神裂早就应该发现了。”
神裂火织与茵蒂克丝是亲密的好友，两人一块吃饭、洗澡、睡觉，按理说若是教会在茵蒂克丝身上设置什么魔法，神裂火织早就发现了才对。
“那么如果是在喉咙深处呢？”
宁中秋点破了一直以来神裂火织和史提尔所忽略的。
“由于没有头盖骨保护，以直线距离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比头顶更接近“大脑”的地方。而且很少有机会被人看见，更不可能被他人所触摸。”
如此说着，宁中秋对身边养的修女拍了拍脑袋。
“茵蒂克丝，张嘴。”
吃货修女不满的瞪了宁中秋一眼，但是为了自己今后的生计还是听话的乖乖张嘴，
在那一刻，目力极佳的雷电芽衣看到了！
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她看见了一个黑色符号。就像电视的占星节目中会出现的诡异符号图形！
就连史提尔此刻都激动的瞪大了双眼，直视着茵蒂克丝喉咙之中的那个魔法术式。
宁中秋注视着茵蒂克丝的咽喉那道术式，开口讲解的说道：
“术式的名称叫做【项圈】，顾名思义，那就是套在茵蒂克丝身上的一个项圈，以茵蒂克丝的生命为要挟，每年都必须进行消除记忆的魔法和仪式，防止其背叛。
这就是英国清教设置在茵蒂克丝身上的魔法陷阱。
术式的作用，便是当一年的期限到来，茵蒂克丝的记忆却没有遭到消除时，将会自行启动，从而危及到茵蒂克丝的生命，渐渐的夺去被施术者的呼吸。
英国清教便是以这样的方式来隐瞒真相，让茵蒂克丝不得不仰赖教会进行定期的记忆清除来维生，同时亦欺骗了神裂和史提尔等与茵蒂克丝结下深厚的感情的人们，让他们遵从指示，执行记忆消除的命令，哪怕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也能以这种方式抹杀茵蒂克丝，避免禁书目录被别人利用，最终危害到自己身上。
正可谓是一举三得。”
说到这里宁中秋都忍不住的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这些魔法师们的思维像极了型月追求‘根源’的魔术师和修真界那些太上忘情追求大道的修真者。
冷酷的都快丧失人性了。
史提尔觉得自己无法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局面。
而此时的雷电芽衣对于救过自己的英国清教第一次的充满着厌恶的情绪，对法的所作所为简直比‘世界蛇’都要屑！
而宁中秋指尖催动了魔力，入侵到了这道【项圈】的术式之中。
“砰！”
宁中秋的魔法将这‘项圈’摧毁，但是无法避免的，这‘项圈’摧毁后，会引发英国清教在茵蒂克丝身上布置的后手。
茵蒂克丝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并且发生了爆炸。
随着一声强烈冲击，整个大楼的地面几乎全部裂开，一道道裂隙接连迸发。
“──警告！第三章第二节，Inde动－Librorum-Prohibitorum──禁书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茵蒂克丝如同完全没有骨头跟关节，就像塞在塑胶袋里的果冻一般，站在那里。
两眼中的红色魔法阵射向宁中秋。
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的眼睛。
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也看不到少女应该有的温暖。
“所以说，你们还太天真了，身负【丹特丽安的书架】的我，都能轻易调动其中收藏着九十万零六百六十六册的幻书。茵蒂克丝又怎么可能不会使用自身的魔法知识？”
“ 教会在她身上，布下了多层防御网。如果有人知道了“完全记忆能力”的秘密，而且想解开“项圈”，茵蒂克丝就会自动运用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中的知识，施展出“最强”魔法，将知道真相的人灭口。茵蒂克丝的所有魔力，想必都被用在这自动迎击系统上了。”
伴随着宁中秋话音落下，对面的茵蒂克丝如同没有情感的机械般说道：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已取得魔法公式。”
茵蒂克丝如同被丝线所操纵的尸体，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
随着一声巨大轰响，茵蒂克丝两眼中的两个魔法阵一口气扩大了。
在茵蒂克丝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
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
茵蒂克丝开始唱歌──以人类的头脑已经无法理解的“歌”。
一瞬间，以茵蒂克丝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
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看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房间各个角落。
这些龟裂看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
从微微开启的漆黑龟裂缝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种类似野兽的味道。
宁中秋在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
不是理论，不是逻辑，不是理性，不是道理，甚至也不是歪理。
而是某种更加根源的，接近本能的部分在呼喊着。
虽然不知道隐藏在那道龟裂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看了“它”一眼，只要从正面看了“它”一眼，宁中秋的一切存在要素似乎都会被摧毁。
但是在同一瞬间，龟裂啪的一声一口气“打开”了。
感觉就像是处女动被强行撕裂般，有种莫名的疼痛感。延伸至整个各个角落的巨大龟裂深处，某样“东西”正在看着宁中秋。
轰的一声，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
若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一道直径一公尺的雷射光束。
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朝宁中秋射来的瞬间。
“小心！”
“渣男先生！”
无论是史提尔还是雷电芽衣在看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后都下意识的出言提醒。
可是在他们的眼中，宁中秋却是完全没有丝毫想躲避甚至防御的想法，任由着这样强力的一记轰在他的身体上。
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
在那一瞬间，雷电芽衣和史提尔同时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甚至说是……
“连衣角都没有破损？！”
如同从消防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光柱在接触到宁中秋右手的瞬间便朝四面八方飞散。
但是，“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
简直就像是史提尔的“猎杀魔女之王”一样，不管再怎么消除也没完没了。
持续性的能够摧毁一个城市，将地表给犁出一道天堑般沟壑的光柱，就这样持续攻击在宁中秋的身上。
这并不只是单纯的“量”的问题……！每颗光粒子的“质”都不同！
这是茵蒂克丝是运用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同时发出了十万三千种魔法，每一种都有“必杀”的威力。十万三千种。
此时史提尔认出了这道攻击的真正面目。
“……龙……‘龙王的叹息（Dragon Breath）’！……这怎么可能！这………这被完全无无视的……是龙王的叹息（Dragon Breath）？”
宁中秋就像是被人用水枪攻击一样，任由这样的攻击持续。甚至有些悠闲的回答：
“别紧张，事实上神灵级别之下的攻击很难能击破我的表皮。”
如此说着宁中秋缓步的走向茵蒂克丝，这让此时的少女语速极快的思考如今战局。
“──‘圣乔治圣域’对侵入者无法发挥效果。切换为其他魔法，继续执行摧毁侵入者任务，保护‘项圈’安全。”
“──警告，第六章第十三节。发现新敌人！变换战斗思考模式，开始检查战场……完毕。依现状选择优先摧毁最难对付的敌人‘宁中秋’。”
茵蒂克丝把头转了过来，带动了整个“光柱”。
发光的羽毛。
茵蒂克丝的“光柱”在破坏冲上天空后，所产生的数十片闪耀光辉的羽毛，宛如细雪一般慢慢地飘了下来，如今正要飘落在宁中秋头上。
当初的这些羽毛可就是当上条当麻失忆的真正元凶，甚至有着不少人考据党，都在贴吧猜测。
当初的亚雷斯塔费劲心机让茵蒂克丝来到学园都市和上条当麻相遇为了的就是，借此算计上条当麻，让他失忆后成为一枚更加可容易影响和操作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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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编辑大大的铁拳和写书扑街却可以。
——————《雪降扑街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