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射局做了个梦，里面全是男男女女的生殖器，不同的人相继出现，一会是莎旃，一会是花花，一会又是高声浪叫着“肏我啊~肏我啊！” 的奈子。 也有男人的脸，都是射局大学宿舍里的好哥们，汗流浃背的肏着女人。 肉体和肉体纠缠在一起，每个人都在兴奋的叫床。莎旃也仰在射局一个好哥们的身下，浪叫着，媚眼如丝的瞟视着目瞪口呆的射局。 眩晕袭来，一阵失重，射局重重的摔在了一个软绵绵的沙发上。 “哥们醒啦？”一个陌生的声音，嬉笑着。 耳边传来周杰伦含混不清的歌声，只能听到一句“会说法语的猪”。 “这是哪？”射局挣扎着，撑起身，触手的沙发质地很好，不是非凡酒吧冷冰冰的皮坐。 “这是我家，你他妈还真能睡。” 那个声音坐在射局面前，一个很硬朗的男人，下巴上凌乱的留着胡茬，比射局还有艺术感，微微上翘的嘴角，说不出的嘲弄。 细长的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射局，让射局突然觉得很有压力。 索性不再观察他，闭上眼睛，“给我杯水，我要渴死了。” “给，早给您预备好了。”叮的一声，一杯清水放到了射局的面前。射局也不客气，拿起来一饮而尽。 “这是你家？挺阔啊！再给我来一杯。”射局把杯子交给他，开始观察这个男人的家。 明亮，宽敞，简洁…… 淡绿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油画，是真迹。 靠近门的地方是一个旋转向上的楼梯。 这样的房子，在这个城市，至少要300万才能搞定。 他走进另一个房间，射局听到了水声，那里看来是厨房。 “呵呵，没什么，过几年你混好了，也能来套。” 声音由远及近，他拿了一个水壶来，嘴角依然充满了嘲弄，“给，多喝点。昨晚你喝的太高了。奈子那疯丫头不知深浅，倒把你害了，对不起啊。” “奈子……”射局有点尴尬，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怎么也不好说什么。 “就是那个长头发的，昨晚你和花姐还有她在非凡……” “我知道，”赶紧打断他的话，不想让尴尬再次出现，不过脸上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烧。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呵呵，没想到你会脸红，昨晚你可是很猛啊。那小妮子不是谁都能办倒的。对了，你叫佘矩对吧？我叫罗大贝，叫我老贝就成。” 一只大手向射局伸来，射局简单的握了下，满手的温暖。 “昨晚……是因为那酒太猛了吧……”射局讪讪的笑着，这个男人给他很亲近的感觉，就像认识多年的大哥。 “哈哈，还是因为你年轻啊。你是学艺术的吧？我听花姐说你管着一个小画廊，算是个领导？哈哈，我也很喜欢，回头给哥拿几张画，我给你换钱去。” “恩……花花和奈子她们呢？是她们把我送来的吗？”射局不想在艺术上和他深谈。 “我和沙鲁把你抬过来的，奈子和花姐还在楼上睡觉呢，怎么又想要了？”他还那样无所谓的样子，“沙鲁去买吃的了，等会你就能见到他。” “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射局现在满脑子问题。 “我说奈子爱上你了你信不信？哈哈哈……”他笑的不成了。 射局却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笑点，“你……呵呵……” “恩，这么说吧，昨晚花姐把你带去了非凡，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的确带你去了。” 他突然探身过来，很严肃的解释，“你不要认为仅仅为了你们发生了什么而要你负责，不是你想的那样。” 射局给他也倒了杯水，推到他的面前。射局有点紧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非凡是花姐经营，我和沙鲁投资的酒吧。实行绝对会员制，新会员要经过至少5个老会员的推荐才有资格入会，而且年龄要求不高于35岁，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在我们的国家，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所以我们必须保证每个会员的绝对忠诚。至于入会费，银卡会员年费50万，金卡会员年费100万。这个酒吧是3年前开始的，到今天才有34个会员。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带你来了。” “恩，我会保守这个秘密……”射局有点茫然，就冲这个会费，就不是一般人能交的起的。 “不仅仅是保守秘密这么简单……”花花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吓了射局一跳。 回头看去，她正款步从楼梯上下来，酒红色的睡袍下，玲珑的躯体若隐若现，胸前突出的两点，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着，果冻一样诱人…… 射局看的有点入神，直到她走到射局的面前，射局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薰衣草芬芳，才回过神来。 老贝打了一下射局的脑袋，“看傻了你？傻小子，德行！” 射局回头白了他一眼，“昨天真是对不起，你……还疼吗？”，花花的脸颊上明显还有点伤痕，那是昨夜被射局打的。 “恩，没事。你那花拳绣腿我还能忍，现在咱们说正事。你已经知道了这个酒吧的存在，其实昨天也是巧合，我和老贝沙鲁他们刚刚吵了一架，心里正烦……” 她坐在射局面前，睡袍的下摆根本无法遮盖住她的身体，白嫩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阴毛以及高耸着的双乳黏住了射局的视线，至于她说的话，射局一句都没听见。 非凡酒吧里的淫靡气味重新出现在射局的大脑里，花花和奈子妙曼的身体诱惑着射局，阴茎开始充血，心跳逐渐加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花花尖叫着，把射局打醒。 射局一下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觉得脸上有点发烧，忙道：“对不起，我……我走神了……” “哈哈，你这淫虫……花姐，这小子看的都直了。”老贝嘲弄着打趣。 “想要的话就入会，只要你是会员……我随时都能满足你……”花花呢喃着，把自己的睡衣往下拉了下，露出半个白嫩的乳房。 射局的鸡巴一下就坚硬到了极点，“我没钱，怎么入会？”。想到这里，刚刚还坚挺着的阴茎逐渐跟射局的思维一样，恢复了理智。 “佘矩，男，28岁，身高1米75，A型血，镇江人。” 老贝拿着手机，盯着屏幕，嘲弄的朗读着上面的文字，“工艺美院油画系05级学生，现管理着一家小型画廊。就读期间成绩优秀，无旷课行为，总计17门必修课程全优，其毕业作品《沐浴中的美神》被院方收藏。辅修欧洲文艺史，毕业论文为《提香经典作品人体比例分析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社会背景关系》，将会在下一刊的《文艺》杂志发表……”读到这里，他细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射局，好像射局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后面是你和莎旃的风流债，还要读吗？”老贝向射局晃动着手机。 射局全身都是冷汗，居然一晚时间就知道了他的一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用了，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 “恩……猜的……哈哈……”花花抱着腿，笑开了花，阴部就在腿下，暴露着，但射局现在心乱如麻。 “恩，其实很简单，”老贝继续解释，“你的裤子上沾满了油画颜料，于是我就向美院打听了一下，那里正好有我一个老朋友。” 射局知道这不仅仅是打听一下这么简单，但是射局没法追究。“你们打算怎样？”射局有气无力的说，被他们吃的死死的，毫无反抗。 这种感觉很糟糕！ “简单，你会画画，而且画的不错。刚刚我也说了，你画几张，我帮你换成钱……至于那个小画廊，算了吧，又不挣钱”老贝饶有深意的看着射局，“这样你除了赚取会费之外……我保证你两年就能买一套比这还好的房子。” “恩……怎么弄？” 射局动心了，不管是因为女人的肉体，还是因为这套房子，更重要的是莎旃的离开，让射局知道了这个世界没有钱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的道理。 “我要赚钱，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射局的心在呐喊着，“莎旃，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我喜欢你的眼神……”花花抛下这句话，又施施然走回了楼上。 老贝坐到了射局的对面，刚刚花花的位置，递给射局一颗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标识的香烟，然后点上，射局轻轻吸了口。 “这是云烟，放心抽。” 他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你既然答应了，那以后咱们就是哥们了。我这人对哥们一向很大方。这样，你现有的画，我全部2万一张收，必须有你的签名！” 射局拿烟的手有点抖，烟灰掉在射局的腿上，浑然不知，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惊讶的看着射局面前这个充满嘲弄表情的男人。 “怎么？嫌少？这个数可是你们……” “不少，不少……我是觉得我的画……水平还不够……”射局赶紧解释。 “没事，有钱人不在乎你画的是美女还是野狗，他们的眼睛品不出什么叫艺术。只要你画的是那么个意思就成。” “那些人是在玷污艺术……”射局实在不想让射局的画被那些暴发户亵渎。 “狗屁艺术……哈哈，这年头，艺术不卖给暴发户你赚个屁啊？” 老贝指着射局的鼻子，不紧不慢的说，“要不是奈子和花姐说要留你，我才不想费这劲呢！忘了你的艺术，想想钞票和女人的屁股。” 射局无言以对…… “给你5分钟考虑，要么给我画，要么抱着你的艺术滚蛋……”老贝站起来要走，嘲弄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我给你画！”这不需要考虑，学院和社会，百与黑，两个世界，射局早已有了选择。 “嘿，我以为你们这样的艺术青年都倔脾气呢！你倒好说话。”老贝又坐了下来，“你现在有多少作品？” “73幅，比较能拿的出手的大概有20幅……其他的都是小品，瞎画的……” “我肏……”老贝打断了射局的话，还没有抽完的香烟使劲捻在烟灰缸里，“这么多我吃不下，一会沙鲁回来你带射局们去你那里看看。” “恩，成……” 这时门开了，走进一个矮胖的男人，笑呵呵的说，“谁他妈惦记我呢？给你们几个狗肏的买批萨了，妈屄人还真多。呦，这孙子醒啦？怎么着？丫答应了吗？” 射局知道，这是沙鲁，花花和老贝的合伙人，今后也会是射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