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整个阴户都被淫水涂抹,油亮发红,如同糖液淋面的蛋糕,吃起来却没一切到底的软绵,而是带着主人的韧性,欲拒还迎地阻挡舌头的侵入。 姜明度捧着她的臀,将之抬高到自己嘴边,埋头苦干。 还是和之前一样,先是吮吸她的阴蒂,让那里用最快的速度唤起她心中的渴望,然后,用舌头撑开她屄口,如藤蔓缠绕大树般,缓慢地深入。 腔道内温度有些高,挨挨挤挤的肉壁对于入侵者无法热情,立刻将他的舌头夹紧。 舌尖的活动充满阻碍,倒是激起他心中的不服输,双手换到她的腿根,拇指用力掰开那处小口,自己为自己创造条件。 他的眼睑微垂,遮掩眼中过于凶狠贪婪的色彩,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姜、姜明度……”她的嗓子深处溢出抽噎着的声音,细细弱弱的哭腔,却只让他更加想欺负她。 她其实在他面前时,总会想要端着点大人的姿态,却不知道,他其实就想撕碎她脸上的平静。 他喜欢看她为她露出不同的神色,愤怒也好,羞涩也好,冷淡也好,开心。总之,不能是那种客气温和的样子,因为那种神色针对的不是“姜明度”这个人,而是“儿子”这个身份。 他才不可能给她当什么狗屁亲属,一辈子保持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距离。因此,就算只能当她的情人,他都认了,至少后者……能让她用看待一个男人的目光看着他。 舌头终于在左右腾挪中到达深处的极限,他给她两秒适应的时间,然后紧紧贴着左边的嫩肉抽送摩擦。 他在试图找到她的G点,阴道口附近理论上有一个位置很敏感——自从有了她只会,姜明度聪明的大脑分出不少时间去查找应有的理论知识。 他对于演示的肉体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对她,却轻易能硬得射出来。 左边,右边,上面,下面,整个甬道被他分成四部分,很有探索精神地来回舔舐抽动,期间,她的腿总是在娇吟中试图夹住,被他用力掰开,换来她如泣如诉的哭音。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屄口被折磨得只会傻傻地流水,却不知道全都喂入姜明度贪婪的胃口。 他的鼻子在舌头的抽插中也磨着那颗被玩得红肿的阴蒂,不用多做些什么,屄口就顾涌开合着给他吐出他喜欢的香甜汁液。 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颗被放在榨汁机里的果子,被挤压折磨,榨干身体之中最后的一点液体。 “啊、啊啊——!”她忽然发出失控的尖叫,姜明度的舌尖碾过一出微硬的位置,终于被他发现了G点。 他喉咙深处似有沉闷低哑的笑声,舌尖对准了那处,用力碾磨拍击。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舌头抽送之间异常响亮,姜明度凶狠地一次次将她的小屄按在自己脸上,舌头抽送间用自己脸上的凹凸位置磨得她抓着床单含糊不清地哭泣。 他完全不介意被她的水打湿了脸,那腥甜的气味简直是对他最好的春药,让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 “明、明度……不——”闻遥高声哭求,凶猛的快感像是将她的神经都拉扯到了极限,他每动一下,就让身体的弦被扯开绷紧,仿佛下一次就会崩断。 太恐怖的快感,像是置身于悬崖边缘的舞蹈,不知何时那摇摇欲坠的石头就会落下,将她也推入深渊。 好凶,好可怕。她觉得自己都要被玩坏了,身体上下都已经失去掌控,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而更加令人恐惧的是,未能被碰到的腔道深处和子宫的位置,传来饥渴酸麻的空虚。 想要被撑开,想要被精液灌满,想要他之前那些淫荡邪恶的性幻想,全都在她身上化为现实。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很敏感,习惯了放肆的性爱,对于欲望诚实得无法掩饰。只有脑海之中快要断裂的理智之弦,提醒着她,这是她和姜延的卧室,在这里,他们过了很多夫妻生活。 她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也不知是因为姜明度唇舌的刺激,还是在这个地方而产生的强烈愧疚感。 她很快就想不了这么多,姜明度的温度、气息、触感,霸道地占据她的感官,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记忆彻底驱除。 灵活的舌头肏开小屄的甬道,按住敏感得凸点反复弹压,退出时卷着那些疯狂涌出的淫水带到自己嘴里,宛如饮着琼浆玉液,却是喝再多也填不满他的欲望。 他的舌头动得更加厉害,偶尔抬头时,能看到她的手抓紧身下的浴巾,用力到指尖都发白。 她的腰肢在他控制的范围内扭动,将小屄一次次往他唇边送,也被他弄得被欲望侵蚀了整个神志。 粗喘和娇吟混在一起,阴茎都被刺激得抖动摇晃,顶端的玲口更是按耐不住地吐出更多的清液。 想要射出的冲动在身体中嘶吼冲撞,他却只残忍地压下,逼着自己忽视,专注于她的身体。 纤腰不断拱起又塌陷,白嫩的乳儿晃动出眼花缭乱的波浪。她的每个动作都撑不了太久,浑身上下的精气似乎都要被那热烫的唇舌吸了干净。 她觉得自己好像很热,热得产生模糊的灼痛感。身子一阵阵地痉挛,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被舌头舔舐吮吸的那处。 快感被无限放大,将她抛至火海,火舌从屄穴处侵入,将她血脉中都燃起火焰,让她只会哭泣,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残暴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好像哭着在求他,却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放过还是加重。 一切终于在被吮吸得麻痛时,到达顶端。子宫深处涌出的潮水喷洒而出,湿了他的头脸。 她的身体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花枝,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时不时抽搐着挤出更多淫水。 她的瞳仁微微上翻,视线也成了什么也看不清的空白——或者说,不仅是视觉,听觉、嗅觉、触觉,也在高潮的一瞬间全然失去。 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娃娃。 模糊间,她好像感觉到身上的热度稍微远离一刻,男人的喘息都在同时停止。 她竭力收回逸散的神智,勉强让自己恢复一点时,感觉到下体有手指轻柔地抚摸,撑开被玩得微微张开的屄口。 “不要了……”她嘶哑不清地呓语,已经尖叫了太多时刻的嗓子却更像是发出不会说话的婴儿般的咕哝。 手指进入甬道,温柔地抚摸着里面还在痉挛抽搐的肌肉,像是试图安抚她被激情裹挟到差点废掉的身体。 凶狠之后的温柔,格外令人眷恋,她的身体很快被抚摸得放松下来,却感觉深处本来就没有满足的空虚感再度被挑起,叫嚣着快进来快进来。 闻遥为这样的身体感到羞耻,勉强活动手指,想要伸手去推,下一秒,他的手指却抽了出来。 “啵”,轻轻的一声,那是被娇惯了的屄穴舍不得放弃大餐。 她觉得又羞又气,为自己身体这贪婪而不知满足的样子。 屄口却无法与她的道德观感同身受,如海葵的口器般蠕动张开,试图迎接更加美味的食物。 ——什么都没了! 她在混沌的大脑中呼喊。 下一刻,一根又粗又硬的柱状物,像是在兵阵前势如破竹的将军,以毫不犹豫地坚决姿态,深深地肏入她的腔道,剑指深处不知满足的宫口。 闻遥瞪大双目,身体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弓起,细白的颈上青筋浮现,泪水猛然涌出,彻底模糊了视线。 身边的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沉默地闪动液晶屏幕。 零点整。 --------------------- 男人的话不可信…… 刚成年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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