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百利中介，我以前找工作的时候，来过两次，没有找到合适的。我比楚依人幸运，没有上当受骗。她的要求比我高，交的中介费也我比高。 这个破中介很扯淡，按客人的要求收费。 高中生或是以下的文凭，一般就是50元的中介费。 专科生和本科生，一般收80元。 本科以上，中介费是100元。 他们提供用人单位的相关信息，客人自己去找。 成功与否，他们不负责。 三前天，楚依人在这里交了100元钱。按中介所提供的信息，一连去了三家单位，信息全是假的。楚依人很生气，到中介找负责人说理。 对方冷声说，当初的信息，的确是真实的，用人单位不停的招人，有了合适的就聘用。岗位满了，是正常的，不能怪他们。 她耐着性子，第二天又去了三家单位，情况和第一天类似，兜招满了，不需要人了。她又忍了，今天上午，中介所又给了她两个单位的信息。 第一家说还需要人。却是让她去夜总会做小姐。当时，她抓起桌上的纸杯，砸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愤怒的夺门而去。第二家，她没有去了。 回到家里，郁闷了小半天，一直想不通，心里大大的不服气。磨蹭着，鼓足勇气找我。要我陪她找中介的人理论，退她的中介费。 穿过笔直的水泥通道，左拐进了接待大厅。所谓的接待大厅，也就是直接办事的地方。这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办公桌。在门口的斜对角。 一个年约30岁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抱着电话，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 听到脚步声，停止说话，侧头看清是楚依人，装着没有看见，继续聊天。 我跨步上前，探头看了看里面的房间，摆着两张胶合板的办公桌。 一个是年轻的女人，有几分姿色；另一个是年约40岁的中年男人，身体十分的强壮。 俩人正在聊天，有说有笑。女人笑的很浪，似乎故意他。男人脸上的笑容不正常，盯着女人的圆挺之处，眼中闪着原始之色。 几时改革了？我嘀咕一声，缩回脑袋，心里狐疑不定。看里面俩人的神情，这里似乎真不干净，真的在为某些se情单位介绍人。 做了两次深呼吸，挺着胸口，跨步到了办公桌前，伸出右手，抢过话筒，啪的一声砸了下去，冷冷的盯着她，“把楚依人的中介费退了。” 纯黑色吊带衫的女人怔了怔，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的开心，轻蔑的说，百利中介成立12年了，从没有退费的记录，也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我右手颤抖了一下，心里涌起朦胧的退缩念头。 可想到求我的是楚依人，绝不能让她失望，更不在她面前表得如此的窝囊无用。 否则，她一辈子都瞧不起我。 我深吸一口气，胆气一壮，抓着话筒，扯了电话线。 举起右手，把话筒砸在水泥地板上，踩了几脚，冷声说，今天就破例一次。 如果不退钱，就砸了这里。 “老板，别在里面泡妞了，出来耍几下，让这个小屁股开开眼界。” 女人十分的平静，迈开嗓子，要里面的男人出来摆平。 事情闹大了，弄僵了，楚依人有点怕，赶紧打退堂鼓，提着我的左手，轻声说，算了，就100元钱。 我是第一次抓她的小手，感觉又滑又嫩，以又柔又软，像没有骨头一般。身子一热，热血上涌，挺直腰背，大声说，不行，一定要讨个说法。 “小屁股，你毛都没有长齐，敢在我这里闹事。” 身着血红色短袖T恤的男人，大步迈了出来，冷冷的盯着我，阴声说，如果识趣的立即滚蛋，他可以不计较，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依人，你让开。”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气，我的胆气更壮了。松开她的小手，叮嘱她机灵一点。 “小心点。” 身子微颤，她倒退着倒了门口，紧张的看着我。 “臭小子，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我成全你。” 中年男人冷笑，抬腿跨步，甩直右臂，拳头直击我的胸口。 这混蛋的动作很快，像是练过几天的人。 我一时闪避不及，胸口结实的挨了一拳。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嘴里一甜，逆血上涌。 张嘴。 吓得楚依人大声尖叫。 中年男人冷笑，不屑的说，就这点斤两，还想强出头，真是自不量力。 中年女人更刻薄，尖酸的说，“这傻蛋早被那小人……啪……” 我热血奔涌，恶从胆边生，扬起右手，用力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咆哮说，“臭婆娘，你闭嘴！你敢再骂依人，我撕烂你的嘴。” “小混蛋，你好大的胆子。” 中年男人大怒，甩直右臂，再次出拳。动作比上次更快，力道也比上次更猛。 靠！ 为了楚依人，豁出去了。 我暗一咬牙，回想用意念驱动JING子的情况，试着驱动体内的气能。 凝聚在右手，握紧右拳，疾甩右臂，没有闪避，直迎对方的拳头。 “轰！” 中年男人惨叫倒退，仍旧无法化解巨大的冲力，最后撞在玻璃墙上。 玻璃墙全部震毁，中年男人身不由己的退进了里面的房间，借助办公桌才稳住身子。 这结果，不仅另外四人呆了，我也傻了。 本是拼命反击，活马当着死马医，还真的出现了奇迹。 瞪大两眼，盯着自己的右手，无法接受这种巨变。 中年男人撑着办公桌，弯着身子，不停的吐血，右臂悬垂，似乎断了。两个女人大惊，不停的尖叫。里面的女人扶着中年男人，准备去看医生。 尖叫声惊醒了我，侧身跨步，伸臂挡住，冷声说，“退钱。” “退给这个瘟神。” 中年男人忍痛侧头，看着双颊苍白的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两腿发软，颤抖的伸出双手，拉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抓了一张100元面额的，向我扔来，尖厉的说，“拿去买药吃。” “臭婆娘，你再说一次？” 异能不但可以驱动JING子，还可以化作攻击气能，令我喜不自胜，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横移探手，抓住飘舞的钞票，阴冷的盯着她。 女人两腿一颤，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滑了下去，蹲在地上，结巴的说，“是……是我嘴臭，算我没……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