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冰漪被两个囚徒肆意蹂躏的全过程,都被雷痛心地看在眼中。 他几次想要离开,手刚触到门把手的时候,就被龙爷的声音制止住。 这房间的某一处,有监视器,也有音箱。 冰漪此时被折磨地完全软成了一团,两个囚徒一次次地高潮、射精,在她的身下、身后进进出出,一潮又一潮地巨浪过后,冰漪完全没有了力气。 她应付一样地瘫软在地上,任这两个男人玩弄她、羞辱她。下身已经肿胀不堪,后面也已经沁出血来。 在两个囚徒又一次地结束之后,趁他们喘息的空档,冰漪费了好大力气让自己跪下来,伏在地上,小声哭喊着:“龙爷,冰漪再也不敢犯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别再让他们羞辱我了……” 龙爷显然是听到了她的求饶,过了一会儿,门打开,龙爷背着手走进来。 “你不是喜欢偷吃吗,这下子一下子让你吃个够。” 冰漪恐惧地摇着头,一点一点跪着爬到龙爷的脚边。 “冰漪再也不敢了……龙爷……看在……看在我夜夜伺候您的份上……” 一双小手紧紧揪住龙爷的裤边,苦苦哀求。 她的一头乌发早就凌乱不堪,面孔上的汗珠浸湿了发梢,绝美的小脸上,那对摄人心魄的大眼睛,盛了那么多哀求和惊惧,长长的睫毛被泪水还是汗水弄得湿漉漉,她的全身布满了两个囚徒蹂躏的痕迹,还有昨夜龙爷的肆意索求的痕迹,但肌肤仍然嫩白如雪。 胸前的一对椒乳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跟着身子在轻轻颤抖。 龙爷突然生出了怜香惜玉的情愫。跟着这股情愫一起升起来的,是想要此刻把她摁在身下蹂躏的肉欲。心急如焚,但下身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阿雷,去找阿冲拿我的药。”龙爷急躁地说。 “你们俩,拿了钱快滚!”龙爷抬头又咒骂着那两个囚徒。 他二人拾起地上的衣衫,穿也不敢穿,抱着狼狈出门了,临出门还不忘色眯眯地再望一眼蜷缩在地上跪在龙爷脚边的这个绝色小美人。 一辈子也值了,小美人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被他们尝遍了。 拿钱……冰漪的心中一阵颤栗。 自己果然已经沦为了最低贱的娼妇。 让人为所欲为,用金钱换占有。 龙爷拉起自己脚边的冰漪,将她放到屋内冒着热气的大木桶中,耐心帮她冲洗干净。 看着她后背满背的龙字,还有那束带刺的玫瑰,他突然觉得巨大的满足感。 这样世间稀有的小美人,身体上背着自己的名字过一生,也值得了。 洗去了冰漪身上的汗渍,还有两个男人的精液,龙爷将她用大浴巾裹好,绑到大木架上。 冰漪的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刚刚出浴的身子还暖着冒着一丝丝氤氲的白气,而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地那股幽幽的异香,早已让龙爷迷失了意志。 他这次是反着把冰漪绑上去的,双臂固定好,戴着铃铛的那只小脚的腿被抬起固定到木架上,让她的阴户可以确凿无疑地展露在他眼前。 龙爷抚着那只小脚,玩弄着那只装了铃铛的足链,感觉着冰漪小脚上那柔腻的肌肤。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可偏偏披着清纯绝伦的外表。 下身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龙爷焦躁地等待着救命一样的药丸,却忍不住开始挑逗冰漪。 他玩弄了她这样久,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也知道她哪里最受用,知道她被撩拨的点是什么。 龙爷很得意的是,经过自己这么久的调教,冰漪的身子已经变得无比诚实,也更加懂得回应。 她的身子现在一丝不挂地反绑着,不用看,也想象得出她那张美丽的小脸上,是怎样娇羞的表情。 羞耻下面,是一颗想要无数次被侵犯的不安的躁动的心。是一被绑起来,就下身已经开始湿的条件反射。 龙爷用布满皱纹的粗大双手,揉捏着冰漪圆润的臀部,抚摸着她纤细无比的腰肢,顺势下滑,顺到冰漪大腿的内侧,而偏偏不去理已经有了微弱反应的小穴。 龙爷的反复爱抚,竟让冰漪开始小声娇吟起来。 “刚刚那两个畜生,还没有喂饱你吗?这么快就又想要?” 龙爷走到冰漪身前,捏着她的小下巴问道。 冰漪的一双大眼睛中,充满了对自己发出声音、有了反应的负罪感和羞耻感,竟要急得羞哭出来。 “我…………” 龙爷开始吻冰漪后背,那个巨大的龙字,还有旁边嵌入的红色玫瑰。 他顺着文身,一点点吻着,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双手透过大木架的空隙,捉住冰漪胸前的一对嫩果,指尖揉捏着,玩弄着,那对淡粉色的小果子,迅速饱满起来。 冰漪感觉到龙爷的唇舌在自己的后背游走,他的每一次落嘴,都是对她意志力的挑战,他的每一次吻落,每一次舌头扫过,都触碰着她已经酥麻的神经。 窸窸窣窣,龙爷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 冰漪紧紧咬着下唇,去对抗着来自后背和胸前的挑战和越来越大的快感。 她在与自己抗争,在与自己的意识抗争。 如果再喊出来,那真是……真是太羞耻了。 敲门声传过来,进来的是雷,他终于取来了龙爷的药丸,手里紧紧捏着。 而他一进门,面对着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冰漪绝美的胴体被紧紧绑在大木架上,脸孔超前,手臂被平平固定住,她一条腿被抬高绑起。 龙爷则在冰漪的身后,冰漪的一双嫩乳,被龙爷的双手反复揉弄挑逗,而他在冰漪的后背、肩膀、颈部,雨点般地吻着她。 他能看得到,冰漪眼睛中的羞耻,被龙爷弄得情欲高涨的羞耻,被雷直直注视下、被龙爷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羞耻。 他知道她在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小脸都涨得通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龙爷知道雷进门来,就更加大了力度。 他一会儿是温柔如水的,一会儿又是爆裂如火的,一双大手在冰漪身子上的要害部位来回游走,而自己的唇扫荡着她的整个背后。 冰漪身子里,如潮水般的、巨浪般的快感,就要抑制不住喷薄而出,而她还死命地涨红了脸孔,拼命抵抗着,不让自己出声。 “喜欢的话,就叫出来吧。”龙爷在她身后说。 “龙爷……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 冰漪满身燥热。 毫无防备地,龙爷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的下身。 “啊!”冰漪惊叫。 “你看你,都湿成了什么样子,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龙爷走到冰漪的眼前,对雷说:“你看看这个小扫货,想要成什么样,我还只是亲亲她,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冰漪责备自己太不争气,龙爷只是对她这样,她就已经失守了……还是刚刚被两个囚徒泄欲般地玩弄了一整天…… “看来,我是不能不满足这个小妖精了。” 龙爷说完,就吞食了好几粒小药丸。 “龙爷……不要……”冰漪知道一粒小药丸的威力有多大,这样好几粒,恐怕……恐怕她三天三夜都要被这样绑着蹂躏了。 “小贱货还敢跟我说不要,自己偷了人,在这里装贞洁了!” 龙爷气急败坏地脱下裤子,药丸的威力已经渐渐凸显。 他的下身雄风大振,充血肿胀到甚至有些可怕。 龙爷挺着巨大的阳物,双手紧握住冰漪的纤腰,直直刺入了冰漪还在微微红肿的后庭。 “啊……好痛……龙爷……” 龙爷一边迅速地抽插着,一边越过冰漪的肩头,看戳在一旁的雷。 雷的表情,是扭曲的,无比怜惜的,是想要有所动作,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 “小婊子,不是想让男人这样插你吗,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龙爷加大了动作,大怪物在冰漪的粉嫩菊花中进进出出。 冰漪只觉得后庭撕裂疼痛到极致,她体会不到丝毫快感,龙爷的抽插一下比一下让她更痛、后面更撕裂。 “不要……求你……龙爷……饶命……” 冰漪哭喊着,可龙爷狠狠地抽插并不停歇,双手握紧了她纤弱的腰肢,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大木架被晃得幅度很大,吱吱呀呀地响,冰漪脚上的铃铛也清脆地响个不停。 而这一声声,好像一把把尖刀,刺入了雷的心。 “救我……救我……饶命……啊……” 冰漪已经哭喊成一个泪人一般,后庭巨大的痛楚让她难忍。 过了良久良久,龙爷终于到达顶点,他射出一股股浓精之后,伏在冰漪的身子上,呼赤呼赤不停喘气。 “这小骚货,还真费力气。” 而冰漪的双腿间,已经流出了殷红的血。 “扶我坐下。”龙爷吩咐着雷。 雷赶上前来,扶住龙爷坐倒在椅子上。 “把这个小婊子给我放下来。” 雷解开了绑着冰漪的粗大绳索,冰漪像一团棉花那样,瘫软在他怀中。 冰漪已经没有办法走路。 她奄奄一息地望着雷,感受着他宽阔的怀抱,给自己多少温暖和安全感。 雷微微地摇着头,眼睛里都是怜惜。 而他这样一个硬汉,冰漪看到,眼睛里竟然闪着泪花。 是为了自己么? 她思考不了,下身的疼痛快要让她昏厥过去。 龙爷让冰漪跪在他面前,手肘和膝盖着地,双腿分开,好像狗一样。 而雷就在她身后,她的耻户大开,就那样对着他。 龙爷的下体,好像皮球一样已经泄了气。这是出乎冰漪意料的。那好几颗小药丸,冰漪还以为龙爷会连续折磨她三天三夜。 “你把她后面舔干净。”龙爷突然对雷下命令。 “爹,这……”雷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 而蜷在地下的冰漪,更加羞耻了。 龙爷就是要让他们两个如此难堪,如此羞耻,痛苦不堪,这样,他才能达到报复的目的。 “龙爷……” “少萝嗦!”龙爷目光变凌厉。 雷健壮的身躯跪下来,双手畏缩着放在冰漪的臀瓣之上,放上去的那一瞬,冰漪全身打了个颤栗。 “小贱人,少装了,背着我偷人的时候,你比谁叫得都欢!”龙爷一脚踢到冰漪的胸口。 “啊……”毫无力气反抗的冰漪,被这一脚踢到了歪在一边。 雷按照龙爷的命令,把冰漪重新扶好,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枚流着血、已经血肉模糊的嫩菊正对着自己。 他犹犹豫豫,最后还是被龙爷荷斥着下了嘴。 当肿胀不堪的后庭,又被雷的舌打扰,冰漪痛得低喊。 雷那样小心翼翼地、怜惜无比地为她清理着伤口,一点点将血舔净,甚至是流到双股间的。 她像狗一样地跪在地上,耻户大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让人宰割;而他也像狗一样,用唇舌慰借着她受伤的身体,仿佛舌头上面承载着所有的爱和怜惜,为她舔舐,为她疗伤。 舔净了小菊周围,雷开始将舌深入小洞中继续舔弄,为她清理。 空气中只剩下龙爷灼灼的目光的逼视,还有就是雷为她舔后面的声音。 一个大男人,肯为她这样…… 这样想着,而后面雷小心温柔地舌的舔弄,一点点深入,竟让她羞红了双颊,开始慢慢有了快感。 雷的舌,在她的身子后面,是那样地受用,那样地舒服。她竟然想让他再深、更深一些。 她在雷的舔弄之中,仿佛入了一个温柔乡,双手双脚好像更加没有了力气,软成了一团…… 此刻,她只想让雷抱着她,吻她,进入她…… “够了!” 龙爷察觉到冰漪身子的渴望和变化,他恼羞成怒——冰漪和雷背着他偷情,换做是别人,他一定让人解决掉,但是,雷是他的养子,几十年的感情,他万万想不到偷吃冰漪的竟然会是雷。 龙爷想要侵犯冰漪,可是他再也无法让自己矗立起来。 连日服药、沉醉在冰漪妖媚一样的温香软玉中,龙爷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看到这个倾国倾城美色的小妖女,竟然对雷这样眷恋,他越发愤怒。 他的办法就是,为冰漪注射春药,让雷守着她但是却不能碰她。 于是,冰漪被注射了平日里正常用量十倍的药物,大针管慢慢将一管管药物,推进她纤细的手臂,她就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龙爷安排雷哪里也不准去:“你给我好好守着这个小荡妇,不许放任何人进来!你也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一步!” 惩罚这对狗男女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着她受苦,看着她不能自持,痛苦不堪,但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药物很快起了作用。 “雷……”冰漪浑身滚烫,脸颊绯红,轻蹙着眉头。她的双唇干燥无比,仿佛有人在她身下架着一堆烈火在焚烧她。 全身的骨头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在爬,酥痒无比的感觉让她真的快要受不住。 小腹之中,仿佛攒了巨大的一股气在,她好想好想让这团难忍的感觉喷薄而出…… “雷……” 冰漪求救般得喊着。她的眼睛里都是索求,都是渴望。 她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难忍。她多么想对面墙上的那些大阳具,全部都塞到自己下身! 她被好几条铁链锁着,固定在木架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她忍不住体内的煎熬,不停地扭动着完美绝伦的身子。 “雷……救我……”她失去了意识,满心想的都是男人们的唇舌亲吻她,都是男人们的大怪物侵犯她。 冰漪浑身是汗,她的眼睛里都是水雾,她根本看不到雷眼中的表情。 雷就一直站在那里,不敢走上前来。 “好想你亲我……好想你……进入我……”冰漪揉碎了的眼神,满是渴求。 “我好热……好热……我快要坚持不了了……救我……” “雷……快亲我那里……快救我……” “雷,快插我……一千次……不……一万次也不够……” 噬心蚀骨的欲望,将冰漪吞没着。她不断说出露骨的污言秽语,恳求雷来要了她。 而雷,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束手无策。 他必须做些什么,来让龙爷停止对冰漪的折磨。 冰漪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天。 她的下身仍然疼痛肿胀,走路困难,从来为她擦洗身子的女人们口中,她知道雷主动申请,去了最危险的金三角,为龙爷卖命,并声明五年之内不会再回来。 脸孔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冰漪,眼睛中一丝生气也没有。 龙爷没有再来找过她。 而几天之后,龙夫人倒是来了。 这位夫人向来不问龙爷在外头的做派,龙爷这么多年玩弄过的女人无数,她从来没过问过。 龙夫人进门之后,对要挣扎着下床的冰漪挥挥手,示意她不用动。 “我要说的并不多,你身子不便,就不用起身了。” 龙夫人体态丰腴,眉宇间有种恬然自若的神情。看到冰漪之后,连她也不免有些惊讶。 世上竟真的有这样美丽又这样惹人怜惜的女子。 “我自己的丈夫,自己清楚。这些年,他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有多少,我都知道。本来该好人做到底,不会干涉,但是,这次,”龙夫人盯着冰漪那张美到让人窒息的面孔,“这次有些不同。龙爷好像失了魂一样,他也掏空了自己的身体。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行。” 冰漪知道,龙夫人指的是,龙爷为了每夜占有她,服下的那些小药丸。 “龙爷毕竟老了,身子消受不住了。他太过着迷于你,这是以前他跟任何一个女人也没出现过的情况。” 冰漪不由得惭愧低头。 “姑娘,这不是你的错。你生得太过美丽,不管这世界上哪个男人见了你都会失了魂的。” 龙夫人轻轻打趣,“所以,我想,能不能给你一大笔钱,就当赎身,还你自由身吧。” 冰漪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张着樱唇,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夫人……” “我侧面了解了一下,你这两年真的受苦受太多了。你还是19岁的孩子,本应该在学校安心读书,但却因为太过美貌遭这样的罪……” 龙夫人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想,为你找一个远在天边的学校,你去继续读书吧。” 冰漪仍然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自由?读书?天哪,这听起来太美好了吧。 “都已经安排好了,过两天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可以走了。”龙夫人站起来,望着冰漪惊异无比的小脸,慈爱地笑笑。 “谢谢夫人。”冰漪嗫诺出这句话,仿佛幸福地要哭出来。 龙夫人说的都是真的。 一周以后,冰漪已经坐在了加利福尼亚的一所预科学校中,攻读语言,准备考学。 她的账户中,有足够她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连住处都安排停当,预付了足够的租金。 她在这个没有一个人认识她的地方,给自己换了名字,叫做夏芝雪。 这几年来,她专心功课,考入好的大学并且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回到莫辰爵身边,不遗馀力地,狠狠地报复他。 最好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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