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我来摸摸可以吗?” 她贴得很近,把他就这样压在了床头,他没穿衣服,靠在床头上还有点冰,冰得他小小的发出一声闷哼。 虞昭昭还以为这声音是同意的意思,便伸手从他的裤缝里滑了进去。 “别……别这样……” 当她摸上自己那处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要拒绝,但那处被她握在手里,他握着她的手腕却又不敢抽出来。 “不想要证明给我看吗?证明你可以?” 此话一出,他更没有了拒绝的力气,放下了手只偏过头,不敢再说话。 她颠了颠那团软肉,比她视觉上看上去其实要大上一些。 因为紧张他的身体此刻十分僵硬,偏偏这个位置还是软趴趴的。上面还有着他刚刚搓弄的温热,让她觉得,很色情。 她伸出三指捻起一截轻轻搓弄,他的呼吸变急促几分,整个身体也跟着有些颤抖。 “放松一点……别害怕,我会温柔的……” 她凑近他的脸轻吻,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干干静静混杂着自己味道的气味。 香香的,像小蛋糕。 长得也很像。 “靠过来。” 听了她略带命令的口吻,他便把脑袋乖乖转了过来。 她蜻蜓点水的轻吻,很快就缓解了他绷直的身体和焦虑的情绪。 “乖孩子。” 听到了夸奖,他又放松不少。 手里的东西也逐渐有了变化,本来一手可以握住的东西,忽然就变成了自己握不住的模样。 虞昭昭被吓了一跳,这东西……怎么会这么大?刚刚看上去也不像有这个大小的啊。 她迟疑的看了一眼纪绥,还想说什么就看见他眼角红红的湿湿的,好像是哭了。 她难道弄疼他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声音也放轻不少:“我会不会太用力了?” 他摇着头,粗重的呼吸里还带着一点哭腔。 没有被弄疼,只是刚刚怎么也硬不起来的地方,只是被她亲了亲捏了捏就站了起来让他觉得丢人罢了。 她又套弄了两下确定他不是因为疼的才继续轻柔的给他套弄着,一边安抚的亲吻,一边思索着这个尺寸到底能不能进入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会很痛吧。 又忽然想起点什么,她再度开口:“你刚开始做这一行吗?” 感觉他业务好像不太熟练,要是真的要做是不是要先给他做个检查?又想起他刚刚还说自己很干净的事。 等等……他是不是还说过自己不是做这个的? “我不是嗯哼……做这个的唔……” 他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小声喘息着,被她这样弄着,要比自己动手舒服太多。 她觉得此刻的他太过可爱,没忍住又来了个湿吻,吻得他眼神游离才空出声继续问他。 “那你是做什么的?” “还是……呼学生……” 耳边还有他情难自控的喘息声,她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多大……” “十七……”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咽了口唾沫,她真是出息了,第一次玩居然玩上未成年了? 刑……真他妈的刑啊…… 纪绥被她撸得正爽,她这头的动作停了,倒生出几分欲求不满的情绪。 “怎么不……嗯了……” 被她压着的人还处于意乱情迷的时刻,懵懂的眨眼看着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 她好像更刑了一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当我刚刚说的都是放屁……” 纪绥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暧昧的气氛突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只有他那处还留着他们欢好的证明。 “你……不要我了吗?” 这哪里是要不要的问题啊,这是刑不刑的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现在还太小……谈这个不太合适……” 他的眼圈更红了,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虞昭昭看着心软,但比起心软还有心里更跨不过去的那道坎。 虽然她的确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但真做这种上刑法的事情她做不到。 “我……我不小了……” “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 “……我没有家。” “哈?” 虞昭昭听得发懵,又看见对方小声啜泣着,两行清泪从他的脸上一路落到胸口,正正好落在那个牙印上。 一时间负罪感直线攀升。 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那……你的家人呢?” 他这次没说话,只是一味地摇头。 没地方去还没有家人还被她欺负了甚至都没有成年。 她可真不是个东西。 “那你……” “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他泪眼婆娑,伸手攥住了她的衣角。 可怜兮兮的,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狗。 “我不在意这些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谁懂……现在根本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啊! 没被第一时间拒绝,他大着胆子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样对自己摸来摸去的。 他以为她会喜欢这样,虞昭昭还是理智的抽回了手。 刚想找点话题搪塞过去,就听见他重新开口。 “我快成年了……下个月就满十八了……” “……真的?” 猜到她果然是在意年纪这个事情,他立马点头。 “嗯……下月一号就成年了……” 算起来其实很近,左右不到两周时间。 忽然就好像又没那么刑了。 虞昭昭松了口气,捡起被子往他身上裹了裹。 “别冻着了。” 见到她终于没再说要赶走自己的话,纪绥终于松了口气。

小说推荐

萤火之春封面萤火之春甜酒酒。现代女赵萤,因病去世后再睁眼发现自己竟然穿进了生前看过的一本修仙小说中。 虽然是同名魔道炮灰女配不久后将身死,但好在没有系统任务强制走剧情。 为了保命她火速提升修为反杀仇人避免惨死结局,之后更是一路勤勤恳恳修练,百余年从筑基到元婴大修士可谓风头无两。 更有甚者,说她夜御七男艳福无边。 可她心里苦啊,早知道就不收那么多葫芦娃了。 从前是修仙修仙修仙,现在是休息休息休息。百合子风俗楼封面百合子风俗楼铃科百合子暂无简介废土求欢_念头征途封面废土求欢_念头征途酥棠【末世重生:绝美校花的逆袭念头征途!高黄来袭!多根巨根狂暴灌溉!】 18岁绝美校花颜兮惨遭试炼致死,重生末世前三个月!这一世她身怀神秘空间,肌理觉醒云端诱惑——双乳流淌,嫩穴狭窄纳放不止……势要抱紧大腿的同时让前世敌人求死不能! 末世轰鸣后,各领域霸主争先抢夺她的**: 3根鸡巴同时贯穿嫩穴 后方 小嘴,精华灌满三洞! 5根巨根同时捣入,流淌绽放,精华混合乳汁溅满末世废墟! 掐腰悬空狠干,双乳狂喷乳汁,骚穴纳放不同形状棍子,在丧尸沉吟中巅峰晕厥又被*醒! 而她在被精华不断浇灌下,身下变得越发狭窄,异能突飞猛进! 看绝美校花如何用灵动肌理绑定最强战力,在丧尸狂潮中一边被狠*一边复仇! 每章高能肉戏,沉醉深度共振、失禁潮涌、暖阁灌精、乳孔流淌!不轨封面不轨吃口肉初念第一次见到陆泽,是在他和姐姐的订婚典礼上。 那天他手里夹着烟,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原本穿在身上的西装搭在了她的腿上。 结束的时候,他扶了一把踉跄的自己,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初念突然就想上了他。 初婉一直说她们姐妹情深,所以当晚她就给陆泽递了条。习焉不察封面习焉不察辞辞荐荐在梦中,她再度看到了那座城堡。灰青色的外立面上斑斑生长着青苔,零碎地开出鹅黄的小花。沿着大门外的阶梯拾级而上,穿越门洞与庭院,最终抵达那扇榉木大门,门环上锈迹斑斑。 如若将手搁置于门环之上、叩响大门,掌心亦将沾染上锈斑气味,类似血腥气,令她怀疑自己是否被杀伤,伤口处正淅沥地淌出鲜血来。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叩动门环,只是深深地朝大门望上一眼,而后转身离开。再度穿过庭院时,她举目眺望,只见远方山峦连绵起伏,如黛色墨笔勾勒描摹出的轮廓,其上托举起一枚正在缓慢西沉的月亮。如此,她便心知肚明是梦,一瞬间大彻大悟。 然后她醒了过来。媚·舞姬封面媚·舞姬陌玥灯火通明的御书房中,年轻的王静静的批阅着奏折,霸气的剑眉微微皱起,殷红的薄唇不自觉的抿起却在听见那细微的脚步声时淡淡一笑。 “待在外面做什么?涵儿。” 风铃般清脆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一年幼的女孩小步跑了进来,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脸,天真稚气的面容,纯真的大眼却因眼尾的泪痣而增添了几分魅惑,看得出长大后是如何的诱人。反派穿成黄文女主封面反派穿成黄文女主泥菩萨雾晓白被迫绑定系统,穿书古早狗血文,路人变成黄文女主。我本意其实是爽一晚就走封面我本意其实是爽一晚就走暮虬游曦是被一阵强光与巨大的吵嚷声唤醒的。 用手背遮住眼睛也掩盖不住的不适灼热感,脑袋像是装了三斤糨糊,如梦得不像话。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奢华装潢的天花板,再一扭头,对上了自家母亲怒气冲天的面孔。 吓清醒了。 游家是军事世家,祖祖辈辈为帝国的荣耀而战,对帝国的忠诚刻在游家人的血液中,埋在左胸的每一次跳动中。 几百年来,游家俨然已成为除开皇室以外,帝国的第二张脸面。想要夺走芭芭拉的秘境少女,却被芭芭拉小姐的白丝脚丫踩的爆射不止,最后成为了芭芭拉的狗封面想要夺走芭芭拉的秘境少女,却被芭芭拉小姐的白丝脚丫踩的爆射不止,最后成为了芭芭拉的狗叫羚这是一篇,大概一年前多的约稿,以*斗为题材,女主是芭芭拉,白丝足交*斗。封面是丁骨大佬用AI跑的,非常感谢(双手合十)老实说个人并不太会也不大感冒这种*斗和足交,摸着葫芦画瓢写的。但是给约稿人至少看了一半的内容吧说是可以,感觉也不算不色。可接着问题就来了,也是为什么现在才发出来的原因。收定金的时候,约稿人和我说香港疫情管控没法去银行把钱转支付宝,等两天,当时我就没在意,写完了吧那边好像也没解除封控,就只能先等着,但是吧等了几个月,反正我是没收到米的,后来又催了两次,也是没收到米,大概,就是被白嫖了。有点麻,但也没啥办法,反正以后没得定金就不写,不过写了这么久也就碰上了这么一例应该也没啥。感觉米是收不到了,这篇文,全文免费放出,但是终归还是好亏,就决定借着发文的机会,打个广告吧。爱发电:https://afdian.net/@wuyun5?tab=homeH站:https://www.hiccears.com/zh/p/jiao-ling/novels在售的四篇文的后续:FGO妖精试炼,罗德岛试炼,小暗即堕,和媚黑ntr全家桶(暂时超了妹妹),如果有看得上的请买点支持一下吧(双手合十)春花潜藏于夏封面春花潜藏于夏长尾山雀小点“我爱你时,看见灿烂春花。” 游衣在娱乐圈兢兢业业打工三年,奈何没有大红的命,无论金主怎么力捧都火不了。一怒之下,游衣留下一封短信给金主后潇洒跑路: “亲爱的老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老家准备考公考编了。因为你们这个圈子里的女友不叫女友,都叫跟,我觉得特别土,所以以后不想再做你的跟了,拜拜!” 一年后的游衣正和某位男客户吃饭,喝得醉醺醺之际,突然从包厢门口走过来的男人在她惊骇的目光中落座。他目光微沉,声音淡淡:“游小姐,好久不见。” 游衣吓得手心直冒冷汗,笑得谄媚:“老公,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