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窗外凉气刺骨、寒风凛冽，屋内温情蜜意、水乳交融。 一对赤身裸露的男女正在床上颠鸾倒凤，正是季阿姨和李凯。 只见他们各种龙腾虎跃的销魂姿势，句句动人心魄的淫言荡语，真是令人神往，韵味无穷。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二人在床上紧紧相拥，翻滚着、亲吻着，好生甜蜜、好生浪漫。 就在熟妇的脸翻转过来时，我定睛一看，这哪里是季阿姨？ 分明就是妈妈呀！ 神圣的母亲怎么会和少年拥吻，怎么会如此淫荡呢？ 我在疑惑不解的同时也瞬间兴奋了。 正当我欣喜若狂之时，少年的脸转了过来，这…… 是赵斐…… 他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梦醒了，我惊出一身冷汗。 真是噩梦初醒，犹有余惊，我已经躺在床上好一阵了，心中的恐惧仍未消尽。 不就是个小小的赵斐吗，我为何如此恐惧呢？ 其实我害怕的哪里是赵斐，而是害怕妈妈与赵斐真的发生了梦境里的事情。 可是赵斐和李凯年龄仅相差一岁，为何当我看到李凯和妈妈赤身裸体时除了吃惊就是兴奋，而当李凯变成赵斐时却胆战心惊呢？ 我到底是什么心理呢？ 仔细想想，妈妈长相非常漂亮，身材凹凸有致。 这点并非偏袒，而是平心而论。 并且妈妈在我心里的地位是神圣的。 我对她即有着亲情，又充满好奇。 这种好奇感源于哪里我也难以形容，只能这么理解。 如果单单想到母亲嘴唇，我就会想亲吻，单单想到母亲的巨乳，我就会想揉捏吸吮…… 简而言之，如果单一的想到母亲的某个性感的部位就会让我心驰神往，想一探究竟、一试芳泽。 但如果母亲完整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我却会产生敬畏、想到亲情。 这算恋母吗？ 我觉得这不是纯粹的恋母，而是对母性的倾慕、对熟味的向往，然而对这种向往的载体自然源自于从小抚养我长大，和我肉体接触最多的女性。 是母亲让我对母性的产生了好奇与痴迷，因此，我总想对母亲一探究竟。 可是几千年来，人伦、道德观念已经深入了人们的脑海，灌入了人们的骨髓。 它就如同一道坚固的枷锁桎梏着我们。 我们难以挣脱束缚，迈出这一步。 所以，我潜意识里希望，如果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人替我一探究竟，这样即不会破坏人伦道德，又能满足我的好奇心理，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这个想法虽能帮助我一探究竟，却存在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这个替我探索母亲的人可能会攻陷母亲的心，占有母亲的爱，损害到我的母子亲情。 因此，这真是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其实，无论是李凯还是赵斐都能帮我完成。 只是，我为了将亲情损伤降至最低，只能选择最认可的那个人。 当看见母亲真的和李凯在一起翻云覆雨时，也许我虽然兴奋，但未必心甘情愿。 如果那个人变成了让我厌恶的赵斐，也许我也会兴奋，只是那样的兴奋是建立在无法释怀的痛苦之上，所以我会恐惧。 但是，照如今的情形来看，李凯和季阿姨的事妈妈早晚要知道。 到那时，她虽不会明显生气，但心底肯定是否定了李凯的。 而赵斐虽缕次犯错，但他最阴暗的一面并没有显现在妈妈面前。 妈妈对赵斐的感觉已经由当初的好感逐渐变成了爱慕，再发展岂不水到渠成…… 我是怎么了，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天还未亮，人的意识比较脆弱，爱胡思乱想。 况且，我听人说过，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往往与现实截然相反，说不定这是妈妈离开赵斐的先兆。 想到这，我不再恐惧，抱着棉被，再次入睡了。 天亮了，一切的思绪仿佛都恢复了平静。 我起身洗漱后，走出了宿舍。 校园街道两旁杉树的树叶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显得那样的颓废、衰败。 但我的精神却如同这冬日里的晨光，神采奕奕。 不知是因为昨夜的酣畅淋漓的发泄，还是凌晨噩梦后的心态调整。 不知不觉走到了校门口，校外的公交站排满了长龙。 今天是周六，有些学生需要回家，有些学生去市里游玩，还有的是去采购生活物资。 但我昨天已经和妈妈打过招呼，这周不回家。 因为学校的生活逐渐习惯，就不是很愿意总往家跑了，况且家里的动静也在我掌握之中。 以前周末，我都会和李凯、刘子军打篮球，又或是在校外的山水间骑单车，陶冶情操。 可现在，刘子军已经有了女朋友，和兄弟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少了，剩下只有我和李凯两条单身狗在一起玩。 可从昨天开始，李凯就不再是单身狗了。 妈妈让他体验了生活的温馨，季阿姨却让他享受了性爱的狂潮。 上天是公平的，虽然曾经让他尝到了失去母爱的痛苦，但如今却将这两份母爱在他的身上诠释得淋漓尽致。 原本我在他面前还是很有优越感的，可是以后，不仅优越感全无，妒忌心倒会满满一箩筐。 按照昨晚的情形发展，料想周末两天他和季阿姨都会沉浸在性欲的海洋中。 突然，我在人群中发现了赵斐。 他正和之前晚上聊天的男生背着书包，有说有笑的走出校门。 我立刻低头，隐藏在人群里。 只见他和那个男生去了公交站排队。 我立刻跟了上去，排在了他们那队人中，和他们之间隔了十几个人。 他去市里干嘛？ 难道是去找妈妈？ 不对啊，妈妈最近并没有频繁地抱着手机聊天，应该还没有与他和好吧！ 难道他是去和别的妞约会？ 想到这，我突然有了一个很好主意。 如果他去约会，我会偷偷拍下他泡妞的照片，然后用同学的陌生号发彩信给到妈妈。 这样，妈妈虽会好奇发照片的人，但主要的注意力更会集中在照片的内容上。 哈哈，如此一来，谅你赵斐再怎么解释，妈妈也不会再相信了，看来昨晚的梦果然成为妈妈即将脱离赵斐魔爪的先兆。 本来因为妒忌李凯，心情稍有失落，但想到这个，我立刻提起了精神。 可是事有凑巧，赵斐和同学上车之后，队伍排到我前面的五个人时，车内就几乎站满了。 前面的那五个混蛋不再上车，已经作好等下一辆车的准备，这让我焦急万分。 眼看着汽车即将开动，我冲到了队伍前，硬挤了上去。 车门关闭，我被挤在了车门口。 虽然后面的一个多小时我将被挤在这尴尬难受的位置，但我认为是值得的，因为总算是跟上了赵斐。 为了妈妈不被这人渣蒙蔽、侵犯，受这么点苦又算得上什么。 车已开动，车上喧闹嘈杂、人声鼎沸，我根本无法听清赵斐和同学的谈话。 无奈之下，我只好玩起了手机。 一个多小时的煎熬终于过去，赵斐和同学下车了，我紧随其后。 他们进了一家餐馆，我站在门外，即不好进去，又不能走开。算了，为了妈妈，就暂时忍忍了吧，少吃一顿也死不了，就当减肥。 午饭过后，他们去往了一家工艺品店。 我继续跟着，但已经有点疲惫。 可更没想到的是这俩人真是磨蹭，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小时。 我在外面等着，是又累又饿还很无聊。 我甚至开始后悔今天的行为。 赵斐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值得我这么关注。 但转念一想，谁叫我这美貌丰腴的母亲不关注别人，偏偏亲耐于他呢！ 还是再忍忍吧，也许后面会有新的发现。 他们出来之后，俩人的背上的大书包被塞得满满的，不知装了什么。接着，俩人去了旁边的一家大型动漫电玩城。 周末的电玩城真是摩肩接踵、水泄不通，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赵斐买了两百块的游戏币，然后和同学一人一半。 想不到这小子还挺仗义的，对待哥们这么大方。 我不禁感觉这人若泡的不是我的母亲，做个朋友还是不错的。 但转念一想，还不是因为他家境富裕，花着父母的钱不觉得心疼，若是没钱，看他还会不会这么潇洒。 他们玩了赛车，又抓了娃娃，之后又打枪杀人…… 我一直站在他们不远处，心想：若是一直盯着他们，确实无聊，况且他们那么多游戏币，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我又看到另外一边，有几十台电玩游戏机。 我摸了摸右手手心的老茧。 这是我童年的记忆，只有经常玩街机摸摇杆的人，手心才会有个厚厚的老茧，即使已经三年多没碰游戏机了，但老茧依然存在。 记得初中那时，我经常一下课就和同学跑进学校附近的游戏机室打游戏。 还记得当时最擅长的是拳皇2002，耍出连招加上隐藏必杀，不仅动作连贯，而且画面精彩，简直无人能敌。 看到几个菜鸟，玩得真是垃圾。 我终于忍不住买了20块游戏币，打算去虐虐他们。 我一上机，那几个菜鸟就被我虐得够呛。 他们还很不服气，轮番上阵挑战。 我继续蹂躏他们，那种当年战无不胜、称霸机室的感觉又回到了身边。 也怪我厉害，这一玩就是两个小时。 我下机后，连忙去寻找赵斐。 但电玩城实在是人山人海、吵闹声震耳欲聋。 我好不容易兜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赵斐的影子。 我又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 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虽然今早起床精神不错，但是在公交角落一个多小时的站立，加上没吃午饭步行跟踪，现在又打了两个小时的电玩，可以说是筋疲力尽了。 我已经非常后悔今天的行动。 赵斐无非就是和同学进城玩耍，买些东西。 我却小题大做又是跟踪，又想拍照的，结果照没拍到人还跟丢了，真是自讨没趣。 反正已经找不到赵斐，不如现在回家休息，还能让妈妈做点好菜我吃。 我打了个车回家。 到家后，发现家里竟然没人，只有桌上丰盛的饭菜。看到如此可口的饭菜，饥饿不堪的我哪能忍受。 但一堆疑问接肘而来，我不在家，妈妈一个人怎么会做了五道菜呢？ 妈妈去哪了呢？ 该不会是去见赵斐了吧？ 刚好这周我不回家，就给予了她充裕的约会时间。 想到这，我忍住了饥饿，心中隐隐的不安起来。 不行，家里的饭菜不能动，不能让妈妈发现我回过家。 我决定躲在客房，等待着家里的动静。 现在是下午5点，我在家楼下的小饭馆饱餐一顿，然后回到家。 我想：上次在客房是无意听到了妈妈和季阿姨的对话而未被发现，可这次却是我有意不想被发现。 为确保万无一失，我躲进了推拉衣柜内，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但没有离开衣柜。 我拿出手机，已经是晚上9点了，按道理妈妈该回来了吧。 我正想查看监控，可又有些迟疑，万一监控内出现了妈妈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的心岂不是都要崩溃了。 先不管了，早晚要面对的，也许是我想多了呢。 我果断地开启app，看见妈妈穿着紫红色棉睡衣，正坐在被窝里看电视呢。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非常自责，妈妈只是不在家，难道非要去约会？ 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出去走走、逛逛超市难道不行吗？ 自己整天胡思乱想就算了，还把妈妈也想成了那样的女人。 想想只怪昨晚看见了李凯和季阿姨淫荡的场面，对自己的精神冲击太大，再加上晚上又做了奇怪的梦，才弄得自己神神道道，疑神疑鬼的。 我轻轻移开了柜门，然后躺在了床上。 监控依然开着，我一边充电一边玩着游戏。 11点左右，妈妈关灯睡觉了。 看来又是平淡的一天，只怪自己神经兮兮地做了些蠢事。 由于刚醒不久，我现在并没有睡意，只好继续玩着手机。 就在凌晨12点的时候，监控里有了动静，是妈妈的手机响起了。 刚睡不久的妈妈迷迷糊糊地打开了床头灯，然后拿起手机一看，瞬间精神了不少。 她犹豫了一会，挂了电话。 她将手机放在一旁，没有睡觉，也没有关灯，好像在等待着手机再次响起。 难道真是赵斐，这家伙大晚上的又想耍什么花样呢？ 电话再次响起，妈妈立刻看向手机，只见甜蜜一笑，犹豫再三，还是挂了电话。 我心里期盼着妈妈千万别接啊，大晚上找你一定是不安好心的。 过了五分钟，妈妈的手机竟然响起了微信视频的声音。 妈妈拿起手机，脸上又是惊喜又是慌张，她将手机紧紧地握在手里。 不知她是不忍再三拒绝对方，还是不愿再三违背自己的意愿，或许两者都有。 她关上了灯，躲进被窝，接通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