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哥谭市阿尔莫斯庄园的晚宴上，觥筹交错之间，一颗锃亮的白煮蛋正侃侃而谈：“神都是些自私鬼，根本不愿与人类分享他们的能力。而我，并不想成为神，我只想把天火带给人类，然后分一杯羹。”
“卢瑟先生，你对神的看法，实在是真知灼见。你的行事方式也很现实，不像是那些空泛的理想主义者。”金发盘起，一身绿裙，满身珠宝首饰，如同一只花孔雀的林小月碧绿的眼中是真正的欣赏：“你是对的，神根本不能拯救人类，他们也许都自顾不暇，人类终究只能依靠自己。”
“我是认真的，卢瑟先生，如果你有什么相关的项目需要支持，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哦，露娜夫人，事实证明，你的智慧和你的美丽一样光彩夺目。我的确有着一个正在准备的项目，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莱克斯·卢瑟嘴角牵起笑容，向林小月举杯。
“是什么样……”林小月很感兴趣，正要让卢瑟展开说说，她的好大儿来了。
黑发蓝眼的青少年一身黑色的西装显得人格外挺拔，他皱着眉，靠近了林小月：“妈妈，我的头有些痛，可能是下午被球砸到还是有些影响，我想回家了。”
“具体是哪里痛？这里吗？”担心的看着杰伊的脸，林小月的一只手抚摸上他的后脑，隐隐摸到一个鼓包。
下午的时候，她还仔细看过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怎么就……一时对什么都没兴趣了，只想带好大儿去看医生，林小月用抱歉的眼神看向莱克斯·卢瑟：“卢瑟先生，真是遗憾，但就像你看见的，我得带我的孩子去看医生，大概只能下次再听你绝妙的点子了。”
“没问题，露娜夫人，相信不久我们就会再见的。”深知倒贴的不值钱的俗语，莱克斯·刚出狱不久真缺钱·卢瑟没有紧追不舍。
得体的微笑，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绅士。
“那再见了，卢瑟先生。”
“再见，卢瑟……叔叔。”
对卢瑟的不纠缠很有好感，告别卢瑟，林小月又挽着表情有些……古怪的杰伊，与宴会的主人阿尔莫斯夫妇道别，然后坐上劳斯莱斯，准备吩咐司机送他们到圣伊莱医院。
但就在林小月张口时，杰伊好像预感到了她会说什么，抢先说了：“多隆大叔，请送我们回家吧。”
“宝贝，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的头……”林小月皱眉，满脸的不赞同。
“妈妈，我感觉自己好多了，不用去医院了。”知道怎样能让身旁花枝招展的美艳女人妥协，杰伊脸上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红，一双湛蓝的眼睛直直看向了林小月，眼神无辜又带着某种令人难以拒绝的祈求。
“……好吧。我说过，我永远会尊重你的决定……就算你选择痛苦。”叹了口气，完全是败下阵来的模样，林小月抱了抱望着她的杰伊。
见夫人又妥协了，心道夫人真的太纵容少爷了，教孩子不是这样的，已经是五个孩子的父亲的多隆到底是非常老练的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
“……妈妈讨厌人间之神吗，我的意思是……超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小月的幻觉，在突然说到人间之神时，她好大儿的表情似乎有点不自然。
全当真是自己的幻觉了，猜测杰伊大概是听到了她和卢瑟的对话，才会突然提起超人，林小月侧坐着看向他，有些好笑地道：
“啊～所以，原来你偷偷粉上了超人，听到我想赞助卢瑟先生的项目，才故意过来打断我们的，你可真是个坏孩子～”
伸手捏了一下杰伊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肉，看着杰伊愣住的表情，林小月的笑容扩大，转而又皱眉，似乎有些不解：“可是，超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就算赞助卢瑟先生的项目，应该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了吧？”
“要说我对超人的看法……”林小月想了想才继续说道：“从传闻来看，比起超能力，感觉他更独特的地方，应该是他竟然拥有如此多的爱吧？”
“爱意富足到满溢出来，愿意无条件不求回报的帮助任何一个生灵，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家庭养成的他！”点了点头，林小月无比肯定的继续：“养育他的人要是开班教这个，我一定报名去学，多高的价格都没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决定了他的弱点也挺明显的。”林小月推测地道：“给他爱的人对他一定非常非常重要，一旦他们遭受了什么不幸，感觉他黑化的可能性很高啊！毕竟，他能那么无私是因为拥有他们，因为失去他们变成冷血大魔王很合理啊。”
“……”
因被强行复活而在扭曲之中窥见未来某种糟糕可能性的伪杰森·真超人感觉膝盖中了箭。
“有道理。如果妈妈是超人，妈妈会怎样避免自己黑化？”
“我？超人？”并不知道此刻有人在真心向自己讨教，想象了一下，林小月有种自己发的光穿透了阴暗的自己，把自己照死了的既视感。
摇摇头，林小月甩掉令人惊悚的想象：“真是离谱的假设，好吧，假设它真的成立了……”
在克拉克隐隐期待的眼神下，林小月眨眨眼，坐姿变成了软骨头的模样。
只听她叹了口气，摆烂地道：“我为什么要避免自己黑化？怎么，我健康的时候，这个世界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馈赠，我的心受伤病变了，它忍受我发发疯就不行了？”
“静静等着吧，老娘又不是不想好，这不是好不了吗？又不光这个世界不好过，我不也难受着吗？”
说着说着开始自称老娘了，怎么感觉像是真情流露？未曾料到的答案令克拉克又添了新问题。
前面开着车的五个孩子的爹多隆：夫人这么教孩子真的没问题吗？莫恩家族清清白白好几代人，不会要在这一代转去混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