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开心吗?”我见休息之后兰息轻缓,目光神采奕奕,闪烁着不知名的关泽;秀眉俏丽的容颜上浮起浅浅的一层红晕,似点缀在清丽无波的湖光中一抹晚霞。 何以梦温柔地点点头,说不出的含蓄与娇羞。 “你再教教我其他的?”我厚着脸皮说道。 没有谁可以拒绝何以梦的诱惑,人间尤物并不需要某种张扬或者暴露的声色,简单的温柔调门,或者安静的出水芙蓉,都可以撩拨心弦。 何以梦气质若空谷幽兰,恬境不可方物。 但在呵痒之时化作小家碧玉软语呢喃,巧笑嫣然,凝成心田里的汩汩清泉,甘甜解乏。 “哼,不教,你自己摸索。”何以梦俏皮地眨眨眼睛,说罢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可人的腋窝处。 即使是她主动,也明显察觉到腋下触及时的紧张和不安分。 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仿佛手指坠入温柔窟甜蜜窝,触摸到世界上仅有的最柔软娇嫩的秘地。 当然何以梦不可能撑开胳肢窝与我呵痒。 她只将我食指与中指纳入,后关门谢客,夹住了手臂,似铁扇公主将那猴子关在腹中。 “好软乎。”我食指和中指在黑暗中摸索起来,触及些许细小绒毛,便轻轻拨弄起来。 我看不见手指与腋窝的交锋,只能从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何以梦那紧抿却忍耐不得的唇间推断大概。 “嘶……咯咯咯,挺,挺好的啊哈哈!你怎么噗嗯嗯嗯呵呵呵呵玩,玩这个咳咳哈哈哈,有,有点……”何以梦感受到腋窝软软的绒毛被我挑拨,感觉有些难为情。 何以梦毕竟还是个青涩的高中女生,没有清理这处的习惯,加之本身也都是稀疏浅短的细毛,不会有任何形象上的累赘。 但此刻被我手指侵袭下,化作针对何以梦薄脸皮的致命毒针,进一步催化痒意的蔓延。 何以梦嘴唇轻起,吐露着绵长轻盈的笑声,眉眼也弯作优美的弧线。 不过看得出何以梦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即使腋窝被我两根手指无情地搔挠,笑容也如清风拂面,笑声似春雨淅沥,让人痴迷沉醉。 “这儿呢?”我将手指顶在了腋窝深处,开始用抠的手法轻轻地挖掘深处的痒穴,修剪过的指甲有些冒头,刮擦着何以梦无人探索的羞涩痒处。 一下,两下,湿滑又富有弹性。 我感觉到何以梦夹紧的力道陡然增大几分,娇笑也从嘤咛转为哼哧穿杂。 “噗嗤哈哈哈哈,好痒!指甲噗哈哈哈,你怎么没呀啊呀咳咳啊哈哈哈剪干净嗬嗬嗯哼!”何以梦缩着手臂,断断续续地与我交流,香汗渐渗,很是柔美可人。 “剪过,又长了点,会刮疼吗?”我有些担心,腋下还是女生非常脆弱的部位。 “噗哈哈哈不,不会,没事呃嘿嘿嘿……”何以梦只能短暂地回答几个字。 “你数60秒我们就停吧。”我提议道,发现何以梦笑声已经有些回落,长时间的维持不抗拒以及嗤嗤娇笑,让她体力损耗得厉害。 “六十,咯呵呵呵哈啊……五十,诶呀,哈哈哈,怎么这嗬嗬,噗啊啊哈哈么久!”何以梦勉力数着,从无法抑制的笑声中挤出一个个数字。 “四十嗐哈哈哈哈哈,好,好痒这,啊呀呀呀怎么又噗呵呵呵碰腋毛……” “哈哈哈……哈哈!三十了,不,不用教你欸哈哈咳咳咳……” “二十,呵呵,十九……啊哈哈哈不行,我下次唔唔唔哈哈哈哈清,清理下呜啊哈哈哈……” “十……欸你怎么停了,不是还有十秒吗?”何以梦见我突然缩手,很是诧异。 “口水都笑出来了……”我拿起附件的纸巾,怜惜地给她轻轻擦干净。 因为看得出她已经有些力竭但强行撑着,享受的同时也需要承受生理上被呵痒带来的负载,让我不忍心继续下去。 何以梦冰雪聪明,见我这般神色猜得七七八八:“没事啦,我不累的。呼呼……” 我无奈地回道:“你把气喘匀了再说话。”随即把她方才不自觉地挣扎摆头导致散落的发绺挽上去。 何以梦乖巧地嗯了一声,靠在我肩膀上。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挂在耳边,渐渐平息下去。 “差不多了吧?”我有些不愿继续,很奇怪的心理。 明明何以梦对这个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兴奋,但我看她受痒表现出的纠结和难挨的模样,还是不忍让她体验无尽的痒意。 “这样吗……”何以梦有些意犹未尽,看见我纠结的神情问道,“你……是心疼我吗?” “嗯……你好像都快累虚脱了,不信你摸摸那,全都是汗。”我点点头。 “啊……是有点累了,刚才有些兴奋没注意。”何以梦从那种享受的m的情绪中走出来,感觉到了身体传递的疲倦信息,“嗯,那你给我按摩一下。” 我依言揉着何以梦的腰肢肩背手臂,偶尔传来何以梦噗嗤的哼唧声。 她开始与我聊家里的事情,说她爸最近看望她的频率低了一些,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问也不说。 问她妈,她妈也说不知道。 “我妈也很怕挠痒痒,上次她在你面前说我是个小海豹之后,我就拿这招报复了她。哼哼。”何以梦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与这搞怪的话语间,充斥了矛盾的美感。 但所谓文静、内向,也许都是别人给贴的标签吧,何以梦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永远平静,永远温柔,永远含蓄又优雅,那是梦里的一个玩偶,走不进去,带不出来。 “你平时都这么……调皮吗?”我好奇问道。 “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吧。”何以梦撇了下发梢回道。 “舒服点了?”我揉着何以梦的手臂,很亲切的触感。 “嗯嗯,好啦。”何以梦也完全恢复回来,坐起身。 “要不要帮你揉揉脚?”我调侃道。 “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何以梦嘘着我,一脸看透的表情,又很配合地把脚搭在了我大腿上,色厉内荏地说道,“不准脱袜子!” 何以梦的脚不大,三七三八的样子,穿的是肉色的丝质短袜,很轻薄透气。 袜子掩盖看不见细节,从流畅的弧线以及视觉的反馈可以看出是很玲珑精致的。 我手放在她这要命的弱点上,轻轻地揉按脚底,像是一个按摩技师在服务他的顾客。 “唔唔……还好,嘶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忍不住噗哈哈哈哈……”何以梦在我按摩从下往上开始在脚底划过时瞬间绷不住,脚嗖一下便缩回去,完全没有方才那种主动让我拿捏的自然和大方。 “呃……我,我忍忍,你继续,轻点。”何以梦把脚缩走之后又不甘心,再次教到我手中,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心驰目眩,也不敢在这里过分搔挠,只是简单又轻缓地用一根手指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在她脆弱敏感到极点的脚底来回抚摸。 “嘻嘻……好,好点了哈啊哈哈哈,唔哼哼哼……又舒服又难受的,噗咯咯咯……”何以梦面色泛起桃色,强行忍着抽离的生理趋势,手指不安地捏着床被以发泄着痒感的逗弄。 “要加快一点吗?”我征询何以梦意见。 “咯咯,先,先不要呵呵呵呵,我适应一下噗哈哈哈哈……”何以梦罕见地服软。 “欸嗨呵呵呵呵,你放脚心那,对咯咯咯咯咯!这里好……刺激,噗呀哈哈哈哈哈。” “噗嗤哈哈哈,用指甲,额呵呵呵试一下,轻点,嘶呃嗯嗯嗯!咿呀呀哎呀哈哈哈……不行,别刮了嗯哈哈哈哈哈!” 何以梦在尝试着足底的感受,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块禁区到底能敏感到何种地步,要求我浅浅地进行呵痒,在可能挨得住的范围内探索着不同的刺激体验。 “唔呼呼,你,使点力气挠十秒,噢不额呵呵,五秒吧。我试试噗呵呵呵。”何以梦在感知到整个足部的痒感分布之后,想挑战下炼狱难度。 “噗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只顷刻间,何以梦一声尖笑如杜鹃啼血,凄美又扣人心弦,声音猛地提高几度,坐立的身子瞬间软下去躺在床上。 “呃!”我也惨叫一声,被何以梦突然挣扎的一脚踹在身上,没有防备之下吃了个大亏,差点摔下床去。 何以梦在挣脱之后缓过神,气息尚未喘匀,见我揉着自己被踹的腰部,急急忙忙地起身过来:“你,你怎么?疼吗?对,对不起……”神色关切又紧张,连连道歉。 “没事没事。你力气不大的。”我看何以梦这般慌张模样也是连声宽慰。 “我……不是故意的,太痒了没控制住。我,我给你揉揉。”何以梦还是很愧疚,不住道歉,泫然欲泣。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这一脚属实有点狠了,腰上被踹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印。 “呃……不哭,我真的没事,皮糙肉厚的。嗯,不过下次得把你绑起来避免我因公殉职。”我捏了捏何以梦嫩唧唧的脸庞逗着她,防止她真的呜哇哭出来。 “行。”何以梦答应道。 “啊?”我傻住了,“我开玩笑的。” “我认真的。”何以梦凝视着我。面容近在咫尺,我可以看见她眼睛里的坚强和脆弱。 “唔……”何以梦被我堵住嘴唇,娇弱地哼唧一声。很甜很软很香,令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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