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屏的电脑被点亮。 万籁寂静。 婷婷一个人躺在我们的大床上睡得很沉，昨晚她应该累坏了吧。 我其实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昨大壮哥没有跟婷婷睡在一起。 这个问题只能等他们给我答案，或自己晚上下班回来看监控。 周一的工作任务繁重，我依旧是有条不紊的安排组里成员工作内容。 设目标，追进度，把关键。 一天时间下来，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一点私人时间。 说实话，我已经厌倦现在这种长期996的工作方式。 闲暇时我经常会幻想实现财务自由的日子。 能够和婷婷去看看电影，旅旅游，还能跟论坛的狼友聚个会什么的。 这样想想就很幸福。 可惜这个年代，社会主流讲究的就是拼搏。 城市中一套房子的价值，需要两夫妻苦苦煎熬几十年才能买得起。 在这个集体上头时期，我没有跟风首付买房，已经是非常克制，没有给我们生活增加过分的压力。 虽然看到几年下来房子一波波涨价时，我也会后悔懊恼。 但我坚信它不能持久。 毕竟我还给自己留的后路，那就是混不下就回乡。 这个信念给了我太多勇气，让我不至于为了一套房子丧失理智。 “阿文，事情搞砸了。” 接到大壮电话时，我心情并不太好。 他把我媳妇操了，虽然是我允许的，但激情过后总难免有些不愉快的情绪环绕心间。 此时大壮这话一说，我内心居然隐隐有些舒坦。 其实想来我也明白，距离千里之外，少了和婷婷的相互陪伴，单纯淫乐总会有所限制。 “没事，别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我冷静道。 “我被婷婷赶出来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弟妹就生气了。” 大壮哥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只好打电话场外求助我。 “这样啊。大壮哥，我先给婷婷打电话了解情况，晚点再联系你。” 我此时正在洗澡，打电话其实并不太方便，只是公司经常会是不是打电话过来，还不能不接，于是我也习惯了随时把手机放身边。 莲蓬头里强劲的水压冲刷我疲累的身躯。 应该是昨天欲火发泄得够彻底，我今天心态有些老态龙钟，遇到问题也难有大的情绪起伏。 洗完澡，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电脑对面，婷婷同样呆呆坐在床上，我一时不知该不该拨出这个电话。 厨房侧卧都没有大壮的身影，无形中我心情好了一些，看样子婷婷心里还是我比较重要吧？ 我没有翻看回放，就这样静坐着，当做是在陪伴婷婷。 至少我内心是这个感觉。 “老公，你还好吗？” 电话还是婷婷先打过来的，声音比以往娇气，说话有些心虚似的。 “嗯，还行，就是没怎么休息好。” 我语气有些低沉，完全没有之前劝她出轨时那种兴奋。 “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我跟大壮哥通了电话。” 我紧接着道。 不过说这话我没有表现愤怒，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啊……” “老公，你……是不是很生气？” 婷婷试探着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说不上生气，不过确实有些难过，也有些兴奋吧，想着你被大壮哥的大鸡巴操了，我连打三次飞机，才把火气降下来。” 我没有隐瞒，很坦诚的说了这些。 “连着三次，有这么兴奋吗？你是不是不要命啦！” 婷婷言语里有害羞，因为他知道我床上能力怎么样，不过更多的是关切。 想来她也知道，我能为她撸三发，那么感情基础肯定还是有的。 “你和大壮哥昨晚操了几次？” 问这话时我内心还是有些激动，不过鸡鸡却只是抽搐一下而已。 “这个你没有问他吗？” 婷婷声音弱弱的似是蚊虫从耳边飞过，好在我耳朵灵敏，还是勉强听了个清楚。 “没问他，我就想听你说，听你说出来我感觉会更刺激。” 我语气温柔的期盼道。 “我说了你别生气好吗。” “老婆，你快说，我保证不会生气。” 见婷婷扭捏很久，我有些不耐烦。 “做了四次吧！” 婷婷拖着尾音，不好意思道。 “那你再跟我说说细节吧，满足满足老公的好奇心。” 昨晚的细节其实我看了大部分，为什么说是大部分，那是因为后来我累到睡着了。 不过这种事情具体的感受，肯定是当事人更有发言权。 想想也是搞笑，在床上卖力操我老婆的大壮哥没累，我只是动动手，却累得不行。 我说完之后，偷偷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准备留下婷婷这段珍贵的自白。 “老公，你真不生气吗？” 看得出来婷婷还是很在乎我的感受。 “我生气能想着你淫荡模样撸三次呀，是不是小看你老公强大的心理素质了。” 我赶紧打消婷婷顾虑。 “那……那我说了。” 婷婷有些小心翼翼。 “昨天其实感觉挺爽的，就是非常非常刺激的那种爽。跟和老公一起时不一样，跟老公你做爱，更多是心灵的融合。但昨天和大壮哥做爱，我真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到化了。这是我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表现的这么不堪，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婷婷语气轻柔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故事道。 “肯定不怪你呀，能走出这一步，不也是我促使你这么干的么？老婆你继续说。” 我有些小激动道。 “说实话，前几天我真有感觉可能会跟大壮哥发生点什么事情，不过没想到发生得这么快。” “大壮哥的鸡鸡比老公你大一点， 弄进我下面时，我觉得好像被塞满了似的，你知道那种感觉么？” “就像你给我看的那些小说里写的，洞里的褶子被它捋平了，阴道变成了他鸡鸡的形状，他当时进到里面，我差点就尿出来，小骚屄被他操得好舒服好舒服。” 婷婷声音小小的，慢慢说着感受的同时，似乎也在观察我的反应。 很显然，这么说也是她为了让我感受刺激而说给我听的。 “骚货，做了四次之后是什么感觉。” 我心绪起伏，赶紧追问道。 “后面我……我不太清楚，就是身子不受控制，脑子也一片空白，而且……而且……昨晚我还……还把床给尿湿了。” 说到这里婷婷也十分羞涩，言语有些春情荡漾。 “既然跟大壮哥操屄这么舒服，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大壮哥赶走，是不是傻呀，老婆！” 这是我替大壮问的。 当然，我本身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坏蛋老公，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嘛。” 看着监控里，婷婷撅着小嘴可爱又性感的模样，我依旧怦然心动。 “骚老婆，你这个为了我是怎么解释？我可不太懂。” 我心里有些猜测，不过更想听婷婷的说法。 “我以前挺看不起张爱玲的一句话就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不过，昨天让大壮哥弄过之后我发现，这话说得也是有些道理的。我可不想大壮哥把老公你给替代了，所以只能把他赶走了。” 好吧，这个行为，确实是我认识的婷婷。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问题，失去婷婷的爱我肯定不愿意。 但要以后再也不玩了，我也不敢说，因为说不准等过两天，小弟弟重振雄风之后，我还会色心大起。 毕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放弃难免又太可惜。 “没事的，老婆，等过段时间你心情好点再说，老公永远相信你对我的感情。” 我决定给婷婷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跟婷婷联系的愈加频繁。 夜深时我会追问她更多细节，然后偶尔打打手枪释放激情。 而婷婷也会双腿夹着被子，与我细细说道一些出轨体验。 我们两人感情似乎更深了，彼此也会忍不住更加想念对方。 至于大壮哥，我也只能一再让他等等。 其实我也有想让他继续以保护婷婷的名义再去家里居住，试探几次奈何婷婷都未松口，并且语气还挺坚定。 大壮哥这段时间也经常送点菜来我家门口，不过吃过婷婷多次闭门羹后，他也渐渐的有些灰心。 随着最近工作量增加，我也抽不出多少时间关注这个问题，甚至有时回到家，一躺下就睡着，都没来得及跟婷婷联系感情。 婷婷一个人待在家里肯定是无聊的，好在这科目二的学习开始了，她也多了点可以忙的事情。 海哥介绍的教练是个姓陈的本地人，五十多岁的年纪看着还算精神，不过犹豫长时间开车缺乏运动，导致体重有些偏胖，所以练车时，婷婷每次开车都需要重新调整位置和距离，才能找到舒适的坐姿。 对教练来说，一般练车最好的配置是带四个学员一起练车，这样即可以节省时间，也可以节省开支，增加收入。 不过显然陈教练的业务不是太好，只带了婷婷和另一个女学员。 这个练车的女学员姓黄，名叫黄佩，模样普通身材偏胖，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平时打扮花枝招展的，却都是点不那么合适的服装搭配在一起，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婷婷呀，你这一个姑娘家家的，住这么偏僻，不害怕吗？” 陈教练开着车子接到婷婷之后便关切道。 “还好吧，这不快征收了，没办法才回来的。” 兴许是陈教练那圆嘟嘟的和善脸庞，或是那半头白发，婷婷跟他说话很随意。 “如果不是拿你身份证做登记，我都看不出你有二十八岁，说是十八岁小姑娘别人都会相信。” 陈教练转过脸，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婷婷道。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年轻，倒是陈教练，年轻的时候应该很讨女生喜欢吧？” 婷婷被恭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也恭维教练道。 “我啊，老咯，老咯……” 陈教练故作萧瑟的叹息道。 …… 黄佩住在镇上新建的小区里，教练为了不绕路，所以也是选择后面接她。 “陈教练早，就这几步路，还麻烦你来接，真是不好意思。” 黄佩笑眯眯的说完，顺手给陈教练塞了一包烟。 陈教练也是一边寒暄一边侧着身子伸手把烟放在副驾驶的柜子里。 兴许是人太胖没坐稳，关柜子时陈教练很不小心的重心失衡，大手便撑到了婷婷匀称的大腿上。 “啊……” 婷婷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惊到了，但随即便收住声音。 刚才开柜子时，婷婷看到里面还有好几包品相不错的好烟，心里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时，就发生了这一幕。 好在都是成年人，陈教练在抱歉以后，大家便岔开了话题。 不过黄佩坐在后座撇了撇嘴倒是没人看见。 科目二练习的几个项目说难其实也不难，主要还是得熟能生巧。 陈教练做过两次示范之后，便坐到副驾驶去了。 婷婷和黄佩尝试着把上车的注意事项熟悉之后就已经到了中午。 学校门口的饭馆子生意很一般，价格却不便宜。 饭点时也就那么稀稀落落的几桌顾客，还都是驾校里出来的。 “陈胖子，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去房里打牌呢，原来带了这么漂亮的女学员。” 扯着嗓子说话的是邻桌的一个中年人，一口大黄牙让人看着反胃，眼睛还是不是上下打量着婷婷，猥琐模样令婷婷作呕。 “美女肯定要多关照一下，要是个大老爷们我才懒得多说。” 陈教练也没有避讳，开口这么一说，让人感觉似乎他还挺负责任的。 “今天手气怎么样？” 没等大黄牙开口，陈教练主动转移了话题，估计也是怕他吓坏新学员。 婷婷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没好意思加入他们的群聊，第一个把饭吃完便去把这桌的账结了。 看到婷婷去结账，陈教练嘴里嚷着大家AA制，不用请客，但也并没真的起身阻止。 下午的课程是练习S路转弯。 这算是科目二最简单的一个项目，但奈何两位女士上手慢，陈教练便也没有下车，一只陪伴在车上。 “方向盘不是这么打的，过来点过来点。” 陈教练嘴里说着，还不时的伸手纠正两人的动作，手肘总能碰到黄佩和婷婷胸脯的两团软肉上。 “教练，我能行的，你让我自己来。” 婷婷不愿得罪人，开口也只是让人感觉她在逞强。 “他妈的，陈胖子这家伙哪里招来的这漂亮姑娘，老子得找机会弄清楚。” 大黄牙隔着窗子看着训练场上热心的胖子，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粘稠的唾沫。 “过两天我侄子和他朋友也会过来学车，你们年轻人多多交流，争取早日考过驾照。” 陈教练把婷婷快送到家时冷不丁道。 夕阳西下，婷婷看着家门口塑料袋里叶片耷拉的青菜，叹了口气走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