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放开我!”迟凌慌乱地挣扎,双手推着贺宴名的胸膛,可他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她的反抗像挠痒一样,反而让贺宴名压得更紧。 她被迫仰躺在沙发上,视线里全是贺宴名的脸。 他的五官其实很好看,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可此刻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点温度。 迟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害怕。 “贺宴名,我错了,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子真的不是我写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贺宴名的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指尖的温度很低,捏得她有点疼。 他盯着她哭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语气依旧冰冷:“错了?你知道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吗?” 迟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贺宴名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白檀香的味道,可这味道现在只让她觉得窒息。 “我知道……我不该带在身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贺宴名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底的寒意似乎淡了一点,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客厅里的挂钟还在滴答响,霞光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黑,迟凌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样困多久,只能无助地哭着,盼着有人能来救她。 贺宴名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纤细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呜……不要……”她细弱的哀求被碾碎在喉咙里,身体因那双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而剧烈颤抖。 贺宴名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找到那颗藏在幽谷顶端的肉珠。 先是若有似无的轻抚,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直,随即加重力道,用指腹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碾磨。 “嗯啊——”迟凌的哭吟陡然拔高,陌生的快感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那处连她自己沐浴时都羞于触碰的禁地,此刻正被这个男人肆意玩弄。 细密的刺痛与蚀骨的酥麻交织,让她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他另一只手从她裙摆探入,粗粝的掌心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文胸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指尖恶意刮过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双重刺激下,迟凌的挣扎变得绵软,泪水浸湿鬓角,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热流。 当贺宴名扯开她内裤边缘,指尖毫无阻隔地触上那粒完全暴露的、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迟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指尖沾着滑腻的爱液,在那颗颤抖的珍珠上画圈、按压、快速拨弄。 过于直接的刺激让她大脑空白,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小腹阵阵发紧。 “哈啊……停……”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曲线。 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暖流,腿心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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