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因为高热，龙阳的唇舌比平常的温度更高。他就这么锲而不舍地舔舐龙葵的唇瓣，势要舔开她的牙关，揪出她隐藏在口中的柔嫩的小舌。 龙葵起初还能坚定抵抗，可随着龙阳越发温柔的动作，她也不自觉地放松紧咬的牙关，放他入内。 灵活的大舌一入内就紧紧吸裹住她的小舌。 津水啧啧，唇舌交缠。 “呃……”龙葵不自觉的一声让龙阳更加兴奋地将她紧紧压在门板和自己坚实的身躯之间。 “龙阳怎么了？病可好些了？你们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你们殿下呢？” 就在龙葵正沉迷在这无边的暧昧春色时，门外传进来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个激灵。她醒神松开了和龙阳交缠的唇，猛地推开了他。 龙葵顾不上身后的龙阳，着急的环顾四周，看见了殿中一个立着的大衣柜后，毫不犹豫地打开柜门一头扎了进去。 柜门刚合上，殿门就被人推开，姜皇后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了进来：“龙阳？你如何了？母后一听你病了就连忙过来了。” “母后不必担忧，想是昨日穿得少了，这才着了凉。”龙阳整理好情绪后，就站在原地迎接姜皇后。 “如此便好，待会我也要去提醒一下龙葵和你父皇。近来天色反复多变，你们可都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姜皇后偏头又对后面随侍的红拂道：“快把我晨起熬的汤给太子。” “你好好养好身体，母后先去给你父皇和妹妹送汤过去。” “是，儿子知道了。” 送走了姜皇后，龙阳缓步走到立柜前打开柜门。 柜中的龙葵浑身颤抖着，满脸热泪：“王兄……我们不能……” 姜皇后语气温和的关怀几乎使她对父母的愧疚化为实质，然后将她淹没其中。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龙阳，一面用手狠狠地擦着嘴唇。 龙阳的心软成了一团。 他屈身将她抱紧怀里，轻轻将唇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脸颊上，一一将她的泪水吻干：“乖宝，你爱我。你爱王兄的对吗？”他的双手包住她的下颌，迫她抬眼看他：“只要你承认爱我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扑进了他的怀里：“王兄，我真是太坏了……我不是一个好女儿，我对不起父皇母后……” 龙阳知道她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只能竭尽全力地安抚她。 “别怕，还有王兄呢。”王兄会为你抵挡世间的一切伤害的。 所以龙葵，不要害怕，不要担心，你只需要跟随我的步伐，窝在我的羽翼之下，王兄自会将天下都送到你的面前。 …… 龙阳的身体向来是强健的，第二日就完全好了后，就又立刻上朝同姜皇帝一同商议西南边境安国进犯的事。 直到了日头西沉，他才和其他大臣一道从朝正殿出来。 “龙葵呢？”他问身后的姜泰。 “小殿下去了御花园。”姜泰想了想又补充道：“奴才听说是去照看前些日子买回来移栽的向日葵了。” “走，改道御花园。” 御花园，龙葵心不在焉地拿着小盆给向日葵浇水。 龙阳就像那日和她共同栽花那样走上去握住她的手，转身冲身后跟随的众人使了个眼色。 众人知机退下，只留下兄妹二人。 “走吗？陪王兄走走吧。” 二人没有目的地前行着，慢慢地走到了宫中罕有人至的墨韵堂。园中景致正好，可因为少有人至，石桌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龙阳上前扫净桌椅上的尘土，这才旋身抱着龙葵坐下。龙葵本想立刻挣脱开来，又在龙阳低低的声音中慢慢停住。 “放心吧，这里没有人会来的。”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王兄就只抱抱。” 前日的事情二人颇有默契，都没有再提，就只是静静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静默片刻，龙阳慢慢开口道：“龙葵，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你舍身祭剑，牺牲自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你说‘王兄，这一次我终于真正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或许你会觉得我们这样做是悖逆伦理，可于我而言，这正是我想要做的！” “我不觉得拥有你是一种错，甚至于我庆幸自己能和你是血脉相连的关系。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既像亲人那样为你考虑，又像爱人那样珍惜你。你的亲情爱情都是由我来给予，我来满足。世间又有谁能比我们更亲密呢？” “别抗拒我好吗？就让我像哥哥那样疼你，像男人那样爱你。” 他的一双铁臂紧紧将她箍在怀里，相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 对于龙葵来说，从小到大都是龙阳在保护她，照顾她。龙阳的臂弯就是她所能想象的世间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在这样一个隐秘的小园子中，在逃避众人的目光处，她终于慢慢放下心中的束缚，露出了一些由衷的欢欣：“我也希望能一直在王兄身边……” 二人在园中待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红日微光彻底消散，龙阳才牵着龙葵慢慢往回走，一直到了坤德殿，见姜皇后正在殿外张望，这才一脸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她的手。 “怎么才回来？”姜皇后语带嗔怪地问一脸土色的兄妹二人。 墨韵堂到底是草木横生，因此二人在其中穿梭时不仅衣袍沾染了尘土，一些绣了精美绣样的地方也已经被横生的枝桠勾起了线。 龙阳斜勾了一下唇角：“我带妹妹去墨韵堂。” “去那处作何？”姜皇后问道：“那里许久没有收拾过了，竟也不怕蛇虫鼠蚁吓着你妹妹。” “母后，是我想去那边的，您别责备王兄。” 姜皇后掏出手帕给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知道你护着你王兄，母后不说了成吧？走吧，入内用膳吧。母后叫人备了好些你爱出的菜。” 满满一桌，几乎都是龙葵爱吃的。 每每到了兄妹二人陪她用膳的日子，姜皇后都会遣人去问兄妹二人想吃什么，可每每龙阳都会报出一连串龙葵爱吃的菜色。 久而久之，她也就知道只要备龙葵爱吃的就好。 菜色丰盛，可龙葵却丝毫不知在用的是什么，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龙阳给吸引。 龙阳和她相对而坐，一边漫不经心地咀嚼，一边眼光总是不时落在她的脸上。 她被他盯得有些发慌，有好几次都差点呛到。 不得已，她只能寻了个姜皇后没注意的空档狠狠掼了他一眼，龙阳这才似笑非笑地收回了目光。 姜皇后的谆谆叮咛声忽远忽近，龙葵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含糊应和。 她的眼神飘忽着，龙阳收回了目光后又变作她总不时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窃想着他那般看他，她就看看又如何？可真待龙阳凝眸捕捉住她的目光时，她又像被烫到了一般收回目光，只来得及胡乱往口中塞两口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