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大凡一个合格的酒鬼,都会有一种切身的体会,一旦酗酒之后,先是有一个短暂的兴奋期,在这个时段里,酗酒者的精神空前地亢奋,在烈性酒精的刺激之下,标准的酒鬼往往会做出诸多清醒时不敢做或者不好意思做的蠢事来: 或是手舞足蹈;或是滔滔不绝;或是随意许愿,乱开醒酒后根本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或是嘿嘿傻笑;或是哭天抹泪;或是推桌子摔碗;或是出手伤人等等等等,简直不胜枚举。 面对酒鬼们这种种丑态,旁观者或是忍俊不止;或是哼哼哈哈;或是哭笑不得;或是侧目而视;或是逃之夭夭。 较之于合格的酒鬼,我这个出色的酒鬼,烂醉之后,除却哭天抹泪、出手伤人等等这些个过于滑稽可笑和极其可怕的事情之外,我做过以上种种事情:海阔天空、胡吹乱擂、瞎许愿,并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曾与诸酒鬼赌气般地徒手掐拧空酒杯,比试谁的技艺高超,既能将酒杯掐拧个粉碎,又不会伤及手指,结果呢,嘿嘿,我的五根手指,一只也没有幸免;我曾在餐桌之上,无所顾忌地掏出大鸡鸡,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廉耻地让情人给我口交。 然而,酗酒之后的这个兴奋期却是短暂的,因超量酒精的麻醉,酗酒后的大脑很快便由最初的兴奋、激昂,快速地、不可控制地蜕变得混浊起来。 此时,酗酒者反应迟钝、头重脚轻、四肢无力、口渴盗汗,继而,整个身体便彻底崩溃下来:或是咕咚一声,醉趴在餐桌之上;或是哧溜一声,直挺挺地滑脱到餐桌之下;既使在他人帮助之下,勉强能够挪动脚步,也是东倒西歪,前进一步,后腿两步,助者稍有疏忽,醉者便径直撞到墙壁上,弄得额头红肿,口鼻溢血。 纵使顺利走出酒馆,醉者要么是睡死在归家的出租车里;要么是一头扑倒在马路边的花池里,任你拳打脚踢,我自岿然不动,不仅如此,还挑衅似地鼾声大作。我的一个酒友,烂醉之后,就在垃圾箱里逍遥自在地酣睡了一宿;还有一个酒友,走着走着,一头扑进农家的柴禾垛里。 从兴奋期到迟钝期,再到彻底地清醒过来,在这个时段里,醉酒者往往丧失记忆,待酒精散尽之后,对于自己在这个时段里的所作所为,毫无所知,当他人问你:操,昨天喝酒的时候,你他妈的又喝上听了,你说,你又出什么洋相了? 醉者闻言,抓耳挠腮地追忆着:没有啊,没有啊,我出什么洋相了?唉,昨天的确喝多了,我,记不得自己酒后都干了些什么。 标准的酒鬼,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找回那个时段的记忆。于是,我们这些酒友们,便将这个时段,称之谓:记忆力的断档期。 这个断档期虽然短暂,但后果却是极为可怕的,所谓酒后无德的事,譬如:打架、斗殴、行凶伤人,等等,差不多都发生在这个可恶的断档期里。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两个酒鬼在断档期里打得头破血流,被人送住医院急诊室,当医生给两个酒鬼缝合好伤口时,两个伤者酒精呛人的脑袋上缠着惨白绷带,肩并肩地坐在走廊的排椅上,还在幸福地酣睡呢。 而今天,我这个出色的酒鬼,烂醉之后,在这个记忆力的断档期里,做出一件无耻透顶的丑事来,当妈妈千呼万唤地将我摇醒时,睁开红通通的双眼,我发觉自己惬意异常地趴在妈妈光溜溜、白鲜鲜的胴体上。那份温馨,那份软绵,犹如躺卧在席梦思床垫上,而胯间的鸡鸡,则深深地埋入妈妈的肉洞里,感受着滚滚酥滑和软嫩。 抬起头来,昏昏然地环顾一下凌乱不堪的床铺,我更是大吃一惊:老姨和表妹,均与妈妈一样,精赤条条地坐在我的身旁,胆怯而又无奈地望着我。我急忙从妈妈的胴体上纵身跃起,胯间的鸡鸡扑啦一声,从妈妈的肉洞里抽拽出来,一边噼哩叭啦地摇晃着,一边嘀哒着清纯的液体。 “嗯,”我茫然地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 “啥?——”听到我的自语声,望着我混混噩噩的丑态,妈妈、老姨和表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啥?——你,不知道刚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你,你,你?唉……咂咂。” “我,”望着三个目瞪口呆,赤身裸体的女人,我顿然省悟过来:哇,太荒唐了,太无耻了!烂醉之后,我酒后无德,将三个女人野蛮地奸淫了。惭愧之余,我却木然地淫笑起来:嘿嘿,太刺激了,太过瘾了! “唉,”妈妈长叹一声,抓过裤头就往腿上套,老姨和表妹同时转过身去,纷纷找寻被我扔得满床都是的衣裤,我摸了摸尚未瘫软下来的鸡鸡。大醉初醒之后,手指一挨到鸡鸡,一丝无可名状的快感,唰地侵袭而来,我咕咚一声,跪下双膝,抱住正在套内裤的妈妈,搬起她那肥硕的长腿,妈妈恼怒地撇了我一眼:“干么,你还要胡来么?” “妈妈,”我生硬地按压着妈妈:“嘿嘿,事已至此,就这样吧,妈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大家就在一起,玩吧!” 尽管妈妈一再的推脱着,我还是不容分说地将妈妈重新按倒在床铺上,鸡鸡幸福地插进妈妈的肉洞里,开始了清醒后新一轮的奸淫。我摇了摇初醒的脑袋瓜,尽一切努力地恢复着神志,鸡鸡在妈妈的肉洞里缓缓地探送着:“啊,好滑啊,好软啊,好热啊!” “哼,”妈妈气咻咻地拧着我的腮帮:“好好,好什么啊,瞅你干的丑事,儿子,以后,可别这样喝酒,你看你吧,醉酒之后,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啊呀,”我没有理睬妈妈的唠叨,仰起依然嗡嗡作响的脑袋,得意洋洋地感叹着:“跟妈妈做好,真好啊,真舒服啊!” 淫迷地赞叹一番,我又低下头来,金星四射的醉眼死盯着妈妈的小穴,手指扒拽着妈妈的肉片,将妈妈的肉洞扯开到极限,然后,用鸡鸡头反复地磨擦着妈妈的肉洞口,感受着股股滑润和微麻,在我鸡鸡的研磨之下,妈妈的肉洞口泛起滚滚爱液,无私地滋润着我火热的鸡鸡头,我不禁再度感叹起来,鸡鸡更加坚硬起来,咕叽咕叽地撞捅着妈妈的肉洞口。 在我鸡鸡的磨擦和手指的撩拨之下,妈妈也禁不住地情迷意荡起来,只见她抬起脑袋,双眼瞅着自己的小穴:“哎哟,哎哟,好硬啊,儿子,你倒是往里边插啊,别总在外边瞎磨蹭啊,弄得妈妈好痒痒,怪不舒服的!哦啊!” 听到妈妈的乞求,我咬了咬牙关,使出醒酒后骤然勃发的蛮力,将鸡鸡深深地推入妈妈的肉洞里,鸡鸡头卖力地顶在妈妈的肉蕊上,妈妈立刻哦啊、哦啊地呻吟起来,同时,高高叉起大腿,以便于我的鸡鸡能够插入的更深一些,顶撞得更有力一些:“对,儿子,就这样,儿子,再使点劲,你的鸡鸡已经碰到妈妈的屄蕊上了,哦,顶啊,儿子,使劲地顶啊,妈妈就要来了!” “老姨,表妹,”看见老姨和表妹欲穿上衣服,躲避而去,我一边拼命地顶撞着妈妈的肉蕊,一边伸出双手,分别拽住老姨和表妹:“别走啊,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有什么扭扭捏捏的啊!” “儿子,别管她们,快啊,快啊,快点啊!”性高潮即将来临的妈妈不顾一切地抓拽着我的手臂,哼哼叽叽地嚷嚷着:“儿子,快,快,快使劲啊,妈妈要来了,啊——”妈妈兴奋难当地呻吟着,紧紧地闭着双眼,开咧着嘴巴,双手死死地扳住我的屁股,焦烦万分地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一刻尽快到来:“儿子,快啊,快啊,快操妈妈啊,妈妈要来了,快啊,再使劲操妈妈几下,妈妈就来了,哦啊,快啊,儿子……” “来了,什么来了?”望着妈妈那淫浪无比的样子,望着闭着眼睛、拼命地哼哼啊啊着,老姨先是轻蔑地冷冷一笑,继而,又满脸疑惑地问道:“来了,什么来了,二姐,你怎么了,什么要来了?”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对于老姨可笑的问询,妈妈根本不予理睬,在我发疯的撞击之下,欲死欲仙在纵声浪吼着,双手更加有力地搬住我的屁股。 “发情了,”初尝性快感的表妹代癫狂的妈妈作答道:“二姨发情了,二姨高潮了!”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妈妈继续吼叫着,肉洞失去控制地抖动着,溢出汨汨爱液,哗哗地滴淌到肥屁股下面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湿湿的渍迹。 “啊,”我的鸡鸡再也忍受不住妈妈肉洞那强劲的收缩,身子猛一哆嗦,憋闷已久的精液,哗的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地倾泄进妈妈的肉洞里,妈妈也达到了高潮:“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妈妈终于停止了吼叫,双腿无力地平展下来,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手指蘸着从肉洞里漫溢出来的精液:“呵呵,好多啊!” “二姐,你是怎么了?发情?女人也会发情么?女人发情,怎么跟母猪打圈一个样啊?” “哼,”听到老姨的话,妈妈既好气,又好笑,一边含吮着沾满精液的手指,一边冲着老姨讥讽道:“哼,你啊,小燕,我怎么说你才好呐,白——活——” “嘿嘿,”听到妈妈的讽剌,我握着突突乱抖的鸡鸡,一头扑向了老姨:“老姨,来,大外甥,也让你发发情!” “呶,不,”老姨羞涩地推搡着我,撕扯来,撕扯去,最终,还是被我按在身下,我握着刚刚射完精液的鸡鸡,咕叽一声便塞进老姨的肉洞里,幸福地抽送起来。 身旁的妈妈,一边急喘着,一边爱惜地抹着我的面庞:“儿子,你还行么,别累着啊,看你满头大汗的,儿子啊,歇歇吧,缓一缓啊,想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 “嗳唷,嗳唷,嗳唷,嗳唷。” 身下的老姨一边呻吟着,一边悄声嘟哝着:“这小子,大概真是疯了!” “表妹,”我拽过身旁的表妹,将其拉扯到老姨的身体上,使老姨母女俩人面庞对着面庞,肚皮贴着肚皮,一对可爱的小屁股冲着我的鸡鸡,我缓缓地抽出鸡鸡,望着老姨母女两人那个水汪汪的,同样是肉团簇拥的小肉洞,我兴奋得差点没断了气,我运了运气力,握热辣辣的鸡鸡在老姨母女俩人的肉洞里,轮番进出着。 “嗯,儿子啊!”身旁的妈妈见状,噘着小嘴,肥手指点划着我汗珠泛起的鼻子尖:“看把你乐的,别岔了气!” “啊——”我推了妈妈一把,令妈妈转身过去,将肥屁股探送到我的面前,我一边轮番捅插着老姨母女俩人的肉洞,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妈妈的肉洞,将妈妈汨汨涌出的爱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老姨母女俩人的小穴上,然后,继续轮番捅插起来。 “啊——啊——”超量的酒精渐渐发散掉,我的神智终于恢复了清醒,一对色眼也雪亮起来,望着三个粉嫩嫩、水灵灵的肉洞,我插着插着,抠着抠着,硬梆梆的鸡鸡慢慢地产生了欢腾无比的快意,我深深地呼吸一番,努力地平静一下紊乱的情绪,尽可能地使自己稳定下来,鸡鸡开始有节有奏地研磨着老姨肉洞,品味着那份珍贵的酥麻:“啊——啊——” 啊,真是不可想象,刚刚射完精不到半个小时,我又产生了强烈的排精欲望,只听我大吼一声,点点滴滴的精液,从鸡鸡头喷涌而出,乱纷纷地溅泄在老姨的小穴上以及表妹的白屁股上,我狂呼数声,身子一软,咕呼一声,瘫倒在床铺上,妈妈长吁一声,抓过毛巾,轻轻地抹着我的鸡鸡:“哇,儿子,你可真厉害啊,又射了这么多!” “哟呀,”表妹从老姨的身上翻滚下来,抓起沾满精液的毛巾,抹了抹白屁股:“好粘啊,我得洗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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