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老公,”哭着哭着,咕咚一声,蓝花又下作无比地跪倒在我的脚下,仰着伤心的泪脸,小手摇摆晃着我的双腿,很是可怜地乞求着:“老公,求求你啦,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老公,我保证,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再也不出去做小姐了,以后,我跟你,安安心心地过日,做你的好媳妇,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哼,贱货,不要脸的臭骚屄,谁是你的老公,谁跟你这个贱货过日子!我们必须得离婚!”我推开蓝花,余气未息地坐在破沙发上。 蓝花跪爬几下,像条乞怜的母狗似地跪蹭到我的胯间,然后,用一双泪眼热辣辣地凝视着我的胯间,良久,下流地伸出小手,以职业妓女那老到而又淫糜放荡之态,非常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泪眼淋淋地掏出我的鸡鸡,另一只小手草草抹了抹嘴角的口液,小嘴一张,深深地含住我的鸡鸡。 “呀,好香啊,好粗啊,老公,快给我,我要,快给我,我要,呀,真热乎啊!”说完,蓝花娴熟地收拢起双唇,轻轻地研磨着我的鸡鸡,同时,舌尖微微探出,将一滩口液,涂在我的鸡鸡上,便卖力地刮划起来。 清莹的口液,顺着我的鸡鸡缓缓流下,渐渐地汇集到根部,蓝花见状,缩回小舌头,双唇贴到鸡鸡的根部,哧溜一声,将口液重又吸回进去:“呀哈,真甜哦,老公的鸡鸡,真好吃啊!”蓝花仰起脑袋,咕噜一声,将粘稠的口液,咽进嗓子里,然后小手并拢,哧哧哧地套弄着我的鸡鸡,直至将鸡鸡磨得又光又亮。 “嘻嘻,好粗的鸡鸡啊!”蓝花再次张开小嘴,头部缓缓向下低垂下来,将整根鸡鸡,含进嘴里,立刻咕叽咕叽地吸吮起来,同时,纤细的手指,乖顺地抓挠着我的肉蛋蛋:“喔哟,喔哟,老公,爽不爽啊?舒服不舒服啊!” “哼,”我不屑地哼哼一声,望着蓝花的淫态,我讨厌到了极点,屁股向后一躲,鸡鸡扑楞一下,从蓝花的小嘴里,挣脱出来,非常可笑地在蓝花的眼前晃动着,蓝花急忙伸出小手,握住湿淋淋的鸡鸡,又反复不停地套弄起来:“老公啊,求求你啦,给我买套新房子吧!” 呼——噜,呼——噜,呼——噜,对面的床铺上,传来大酱块狗熊般的鼾声,我恶狠狠地瞪视一眼死熊般沉睡着的大酱块,又瞅了瞅眼前的小淫妇:“哼哼,”我捧起蓝花的小脸,手指点划着她那腥红的珠唇,阴沉沉地问道:“贱货,你这张嘴,啯过多少根大鸡巴啦?嗯,告诉我?” “老公,”蓝花避开我咄咄的目光,面色微红:“老公啊,人家不是已经向毛主席保证过了,以后,再也不了!老公,你就饶了我吧!” “哼,”我手指一展,手掌轻轻地抽打着蓝花的粉腮:“小骚屄,饶了你,就你这德行,还配做我的媳妇吗?” “老公,我错了,老公,如果还不肯饶我,我给你磕头,这还不行么?” 说着,蓝花向后退了退,俯下头去,泪眼盯着凉冰冰的水泥地板,娇嫩的额头果然就要磕碰下去,我急忙用手掌托住她的脑门:“滚,少来这套,下跪,磕头,就能洗刷掉你那肮脏的过去么?贱货!” “老公,”蓝花近乎绝望了:“老公,你,还让我怎么做,才能洗刷我的过去呐?咦——咦——咦——” “哼哼,”我拽起蓝花,将其按坐在身旁,依然怒容满面地抽出一根香烟,蓝花慌忙抓过火机,毕恭毕敬地帮我点燃,我深深地吸食一口香烟,然后,嘴巴冲着蓝花的泪脸,呼地喷出滚滚的烟雾,蓝花则讨好地张开小嘴,卖力地吞咽着:“嘻嘻,好香啊!味道不错哦,啥也别说了,洋烟就是好抽,啊,老公,你的烟,一定很贵吧,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牌子的啊!” “哦,”我没有理睬蓝花,更没有将香烟盒掏给她看,而是低下头来,双眼死盯着蓝花那匀称的身段、丰满的酥胸、微突的小腹、清修的细腿,瞅着,瞅着,我的心里犹如倾倒进一坛子纯正的山西老醋,咽喉里立刻酸液横流。 唉,他妈的,过去,无论是与近亲乱伦,还是与他人胡搞,或是涉足于风月场所,我都是无比惬意、春风得意地狂操别人的女人。而今天,我自己的老婆,却自甘沉沦地出去做鸡,把那个原本就不完全属于我的小骚屄,明晃晃地、下作无比地摆放在无数陌生男人的眼前,然后,大腿一叉,让他们肆意狂操!唉,报应,报应,真是报应啊! 想着,想着,我的大手掌,不由自主地抓摸起蓝花的细腿来:他妈的,如此漂亮的细腿,却让他人随意抚摸!啊,一联想起来,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嘻嘻,”见我默默无语地,却是反复不停地揉搓着她的细腿,蓝花以为我欲求欢,泪脸立刻泛起轻浮的淫笑,哗啦一声,爽快地松开裤带,双腿一抬,哧溜一下,便痛痛快快地褪下裤子,又扯掉三角内裤,将雪白的小穴,大大方方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老公,想玩么,来吧,操我吧!” “他妈的,”我轻蔑地撇了一眼蓝花的小穴,第三感觉仿佛嗅闻到一股呛人的恶臭:“臭屄,”我恶狠狠地谩骂道:“臭屄,好个千人捅,万人操的臭屄,谁稀罕操你啊,哼,”我将手指塞进蓝花的肉洞里,不怀好意地狠抠起来:“就你这破玩意,与公共厕所,还有什么两样!” “老公,”在我的狠抠之下,蓝花痛苦地咧着小嘴,搞不清楚是痛楚,还是羞愧,雪白细嫩的额头上泛着滴滴汗珠,小嘴巴不可抑制地呻吟着:“哎哟,哎哟,老公,轻点抠哦!” “哼哼,”我一边继续狠抠着蓝花的肉洞,一边拽扯着她的肉片,双眼仔细地审视起来,昏暗之中,我瞪着朦朦醉眼,发觉蓝花那原本薄嫩、洁白、鲜活的肉片片,似乎变得又粗又黑,闪映着刺鼻的异味:“他妈的,小骚屄,贱货,几个月不见,你的这个破玩意,拿到公共场合,随便让大家伙操,你自己好好瞅瞅吧,都磨黑啦,都磨粗啦,并且,又脏又臭,咂咂,滚,一边去,谁愿意操你这个臭哄哄的泔水缸啊!” “老公,”蓝花一时间臊得无地自容,无神的双眼呆呆地盯视着我,嘴唇微微抖动着,我避开她的盯视,目光再度停滞在她的胯间,望着手中的薄肉片,我饱受伤害的自尊心,突然萌生出一种怪诞的异想: 他妈的,这是什么想法,嗯,你的男权思想好严重啊!操别人的媳妇,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今天别人操了自己的媳妇,便气得暴跳如雷,怒火万丈,对媳妇,又是殴打,又是谩骂,无论媳妇如何痛天抹泪地乞求你,无论是下跪、磕头,你都是冷若冰霜地不依不饶! 嘿嘿,兴你出去寻花问柳,就不许媳妇红杏出墙,兼或赚点外快?去他妈的吧,事已至此,就随他妈的去吧,顺其自然吧。呵呵,有这样一个下贱的、人皆可夫的媳妇,也是挺有趣的,蛮剌激的啊! “哼哼,”想到此,我站起身来,冲着蓝花投去淫淫的一笑,然后,也褪下裤子:“过来,贱货,公共厕所,既然大家都用这个公共厕所来排泄,今天,我也得用用,过来吧,贱货!” “老公,”蓝花似乎也习惯了我的贬损和挖苦,听到我的话,淡然一笑,身子往沙发背上一仰,双腿淫荡地、大角度地叉开,小屁股向前尽力地挺送着,以方便我的插入。我揉了揉业已瘫软下来的鸡鸡,蓝花见状,主动分开薄肉片,露出淡粉色的肉洞口,一看见这个任人狂操的肉洞洞,我止不住地再次气得七窍生烟,我蹲下身去,大嘴巴对准蓝花下贱无比的肉洞:“呸——” 呸的一声,一滩黄痰,非常准确地直射进蓝花那一钱不值的肉洞里,望着缓缓漫溢出来的黄痰,我扑哧笑出了声,蓝花不以为然地淫笑道:“嘻嘻,老公,笑啥呐?” “他妈的,”我胯部往前一挺,将鸡鸡生硬地塞进蓝花盛着黄痰的肉洞里,深有感触地嘀咕道:“他妈的,在部队的时候,因为是汽车兵,我极少进行军事训练,偶尔进行一次实弹射击,他妈的,我的枪法,简直糟透了。” “哈,”蓝花闻言,也扑哧地笑了起来:“老公啊,你能射几环啊?” “几环,”我一边凶狠异常地大作着,一边苦苦一笑:“几环,还几环呐,我他妈的连靶身都打不上!” “哈,真是糟透了!” “可是,”我死盯着蓝花的肉洞:“我的枪法糟得透顶,可是,我的嘴法倒是蛮准的啊,这口粘痰,正正好好射进你的臭屄里了!” “嘻嘻,”蓝花扭动着小屁股,配合着我的插捅:“射吧,射吧,老公,只要你高兴,怎么玩我都行!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哼,”我的鸡鸡头,咕咚一声,顶撞到蓝花的屄蕊上,蓝花卖俏地呻吟起来:“哎哟,老公,你好有劲啊,撞得我里面,麻酥酥的,老公,怎么样,操得舒服吧?我的小屄,好紧吧?” “哟,”我阴沉着脸庞:“你可拉倒吧,就你这个臭屄,谁逮着谁操,正如我旧三婶所说的那样,早就让人家给操豁了,你瞅瞅,”我将鸡鸡在蓝花松松垮垮的肉洞里,胡乱搅拌一番:“这臭屄,又松又垮的,操起来唏哩哗啦,这感觉活像是早已淘汰的破解放车,都他妈的要甩箱喽!” “嘻嘻,”蓝花淫笑起来:“破解放车,那又咋的啦,老公,人家都说,破解放车,更结实,新出厂的解放车,真的没有老解放车耐用哦!” “豁豁豁,”我淫念顿生:“耐用,是么,小骚屄,你这辆破解放车,可没少装货啊?各种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真没少装啊,贱货,你的破车箱早就装满了吧?小骚屄,贱货!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超载啊,免得被警察逮住,罚死你哦!呵呵,” “哟唷,”蓝花小嘴一咧:“老公,你想到哪去了,一车箱,吓死我喽,我,我就是拼命地干,一天到晚不消停,也接不了那么多客啊!” “那,”我故作认真地问道:“贱货,实话告诉我,自从出马以来,你的战绩如何啊,一天下来,大概能接多少个客啊?” “嗯,”蓝花稍微思忖一番:“也就七、八个吧!老公,你不知道啊,现在做小姐的太多了,生意不好做喽,一天到晚,也揽不上几个客人,唉,为了凑单子。” “凑单子,”我停止了插捅:“凑单子,什么叫做凑单子啊?” “就是,就是,”蓝花顿然来了精神:“老公,洗浴中心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小姐每做完十个,就结一次单,俗称一个单子。为了多挣点钱,也为了尽快结单子,小姐们想尽一切办法,招揽客人,有时,运气好了,一天下来,勉强能凑满一个单子,嘻嘻,也有开斋的时候,一天做下来,不仅可以凑满一个单子,还能富余几个呐,这,就给明天垫了底,啊,小姐们都喜欢一天一结帐!天天见钱!那才喜人呐,嘻嘻……” “操,”听到蓝花的讲述,我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鸡鸡空前可怕地硬挺起来:“操,操,操,贱货,来,我,也给你凑个单子吧!” “啊——呀,水,水,”我正卖力地狂插着蓝花,身后突然传来大酱块的嚷嚷声:“水,水,啊,水,水啊,渴死我喽!” 我本能地停止了大作,惊恐万状地回头去,大酱块一边嚷嚷着,一边晕头胀脑地坐起身来,看到眼前的一切,立刻跳下床来:“哦,哦,对不起,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别,”我放开蓝花,一把揪住正欲溜走的大酱块:“舅舅,别,别,别走啊,来啊,你,也来凑个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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