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烈性酒精熊熊地烧灼着我憋闷已久的糜欲之心,我的色邪之胆,空前猛烈地膨胀起来,晕晕懵懵之间,我的手掌便如中了色毒般地探进新三婶热滚滚的衬裤里,痴迷沉醉地抓挠着那片厚重的黑毛,一颗狂野的色心,咚咚咚地搏动着。 我至今也搞不清楚,当时,我为何有那么大的色胆,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这亦与新三婶平日对我过份的纵容有着相当大的关系,一切事情都是由小引大,摸摸索索、捅捅咕咕,再发展下去,便是为所欲为了。万般兴奋之际,我的手掌竟然无法自制地颤抖起来。 “哼,好个混小子,好个小骚蛋子!” 新三婶臊得面庞绯红,两条肥壮的粗腿,羞怯难当地紧紧并拢着,语无伦次地嘟哝着:“好个混小子啊,你干么啊,跟三婶咋能这样呐!” 尽管新三婶紧绷着双腿,我的手指尖还是顺利地滑进她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捅起来,很快便感到里面渐渐地湿润滑腻起来,随着手指尖的狠狠抠挖,也有七分微醉的新三婶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并且,双腿不再绷紧,而是顺着我的手指,哆哆地晃动起来,红灿灿的面庞,泛起滴滴汗珠,性感撩人的双唇,微微开启,喷出混杂着酒气的香味。 “哇,”我抽出湿乎乎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纵情地吸吮着,新三婶见状,哧哧地淫笑着,轻柔地掐拧着我热辣辣的脸蛋:“小骚包,跟你三叔一个臭德行,小小年纪,就邪门八道的,唉,真是一辈留一辈啊!” “三婶,我爱你!”我一头扑到新三婶的胯间,撩起她的衬裤,早已因过度兴奋而充血的双眼色迷迷地盯着新三婶骚气翻滚的小穴,手指尖再度插将进去,肆意抠搅着。 此刻,新三婶已经彻底放松起来,她不再做无谓的,或者说是假意的抵抗,而是情深意绵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瓜,语音震颤地问道:“大侄啊,你,真的爱三婶么?” “爱,三婶,我爱你!”我一边卖力地抠挖着新三婶骚哄哄的小穴,一边极尽讨好逢承之能事,虚情假意地恭维着:“三婶,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我就偷偷地爱上了你,三婶,你长得太漂亮了,你太迷人了,并且,三婶,我更喜欢你开朗、豪爽的性格!” “哈哈哈,”新三婶浪笑起来:“好个混小子,你他妈的就是尿罐子镶金边——嘴好,真是哄死人不偿命啊!” “三婶,我不撒谎,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啊!” 说话间,我已经毫不犹豫地掏出炽热得能冒出火花的鸡鸡,欲火难当地横陈在新三婶的眼前,新三婶见状,本已平静下来的春心,再度紧缩起来:“怎么,混小子,三婶让你摸摸、抠抠也就行了呗,咋的,你他妈的还要来真的啊,连婶婶也要操?” “三婶。”我握着鸡鸡,跪附在新三婶的胯间,听到新三婶既似挑逗又似谩骂的话语,我心中暗想:哼,婶婶?婶婶算个啥啊?此番背着父母,偷偷地溜回故乡,真是他妈的收获颇丰啊,我不仅如愿地占有了老姑,还顺手牵羊地玩弄了表姐。 今天,我这个毫无廉耻的小色鬼,无视伦常的小混蛋,十恶不赧的下流坯子,当真就要尝尝婶婶的小穴是何等的滋味,嘿嘿,一挨操完了三婶,我还要寻找机会,操老姨呢。 哈哈,我的色心可真不小啊,真是一边吃着碗里的,还一边惦着锅里的。而在嘴上,我则冲着新三婶故作高雅地嘀咕道:“三婶,别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操、操、操的,我不愿意听,三婶,这叫做爱!” “去你妈的吧!”新三婶淫糜地拍打一下我的鸡鸡头:“不管叫什么,这就是操,混小子,来吧,操你婶婶吧!” “三婶,”我握着鸡鸡正欲扑到新三婶的身体上,新三婶突然摆摆手:“他妈的,混小子,你忙的是个啥啊,咋像个他妈的急皮猴似的啊,想操,也得消消停停的,四平八稳的,淤淤琢琢的操啊……” 新三婶一边说,一边淫笑着,一边开始铺被子,我早已按捺不住,见新三婶跪在土炕上铺被子,那肥美、性感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面庞,我立刻乐不拢嘴,哆哆嗦嗦地跪爬到新三婶的屁股后面,不容分说地扒扯掉新三婶的衬裤和内裤。 哇,新三婶的屁股是如此的细白和滑嫩,因方才久坐土炕,被热乎乎的苇席烘烤得温暖无比,肥墩墩的白肉上泛闪着苇席那极有规则的棱形条纹,我兴奋得一颗色心差点没从喉咙眼里,吧嗒一声蹦掉到土炕上。 我的两只手,颤颤微微地抓住新三婶肥美无比的白屁股,张开大嘴,便不顾一切地、呱叽呱叽地啃咬起来。新三婶的肥屁股上,立刻显现出一道道又深又红的牙痕印迹,同时,挂满了我那粘乎乎的口液,在昏暗的小灯泡的照耀之下,闪烁着迷人的、亮晶晶的柔美光泽。 “这个混小子,”新三婶一边继续铺着被褥,一边伸过一只手来,假惺惺地拍打着我的脑袋瓜:“你他妈的干么呐,你想把三婶的屁股咬掉哇,嘻嘻,小骚蛋子!” 是啊,新三婶一点也没说错,我真恨不得将新三婶令我口涎横溢的肥屁股,一口吞进肚子里,永远据为已有。我抱着新三婶的肥屁股,发疯般地、无比贪婪地:啃啊、咬啊、吸啊、吮啊、摸啊、抓啊、挠啊,同时,深深地呼息着,尽情地享受着这位健康成熟的女性胴体上所发散出来的那份独持的气味。 “嘻嘻,小骚蛋子,你还有完没完啊!嘻嘻。” 在我恣意的啃咬、抓摸之下,新三婶淫性陡然而发,只见她一边淫迷地嘀咕着,一边得意忘形地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两条粗硕的、柔光四溢的大腿,放荡地劈跨开。 我的嘴巴正紧紧地贴在新三婶的肥屁股不停地啃咬着,新三婶这一摆动,我突然又发现一个新奇的宝贝,在新三婶肉墩墩的肥屁股下端,在两条光滑的大腿根部,夹裹着一团绒毛簇拥的肉包包,那浑圆的娇态,恰似一颗饱含蜜汁的毛桃子,在灯光的晃耀之下,放射着神秘的,令我心驰意往的幽暗之光。 我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一根手指,犹如神助般地触碰上去,透过丝丝略微有些痒手的绒毛,我的手指肚立刻感受到无尽的软嫩和湿热,扑哧,手指肚漫无目标地一滑,吱溜一声,便穿过重重绒毛,滑进一条水液翻滚的肉洞里,我乐得色心咚咚乱跳,手指头发疯般地搅抠着。 搅着搅着,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是怎样地钻进新三婶的胯下,又是怎样地将脑袋朝上,鼻子尖顶住肉包包,同时,又是怎样地张开大嘴巴,顿时,从肉乎乎里面,从手指头的缝隙间,涌出股股温热的液体,滴哒滴哒地滴落到我的口腔里,很快便将我的嘴巴填塞得满满当当,同时,冒着滚滚骚咸的热气。 “啊,好香啊,”我咕叽一声,便将满嘴的液体,不假思索地吞进咽喉里,我幸福地、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而面庞上的毛桃子,一边可笑地扭动着,一边继续滴哒着,直淌得我满脸都是,甚至灌进了眼眶里,我闭上眼睛,胡乱抹了抹湿淋淋的脸蛋,重又张开了嘴巴:“哇,好多啊!” “嘻嘻,操你妈的!” 终于哆哆颤颤、极其潦草地铺完被褥的新三婶,早已被我撩逗得春情激荡,她蹲起身来,淫糜地望着我,突然用手按住自己淫液滴淌的小穴:“操你妈的,小混小子,比你三叔还要邪性,哦,你不是喜欢吃三婶的屄水吗?来吧,三婶今天晚上让你吃个够,喝个饱!” 新三婶因终日洗涤猪内脏,早已略显粗糙的手掌,极其娴熟地分开小穴,露出一个红通通的肉管子,我正呆呆地凝视着,美滋滋地欣赏着,突然,新三婶肥硕的腰身猛一抽动,哗——一股亮晶晶的淫液,犹如决堤之水,不可遏制地汹涌而下,呼啦一声,一滴不漏地灌进我的口腔里,我因为毫无思想准备,立刻给呛得纵声咳漱起来:“哎哟,咳——咳——咳——” 我本能地抽搐起来,扑哧一声,滚滚的淫液,从口腔里喷溅出来,全部返流到新三婶的毛桃之上,然后,又缓缓地,滴哒滴哒地滚落下来,把我的面庞,弄得一塌糊涂。 “嘻嘻,混小子,这回,你该吃饱了,嘻嘻,操你妈的,小骚蛋子,老娘的屄水咋没把你呛死啊!” “啊——”我兴奋到了极点,一个鲤鱼打挺,呼地纵身跃起,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也许是老天助我,只见我手臂猛一发力,竟然极其轻松地将健壮犹如母狮的新三婶,咕咚一声,仰面朝天地推翻在刚刚铺就的被褥上,而我,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好似一头发情的小牛犊子,一头扑倒在新三婶肥如猪肉拌、白似辽河雪的胴体上,胯间的鸡鸡,不可思议地、非常顺利地捅进新三婶淫液泛滥的小穴里。 咕咚、咕咚、咕咚…… 我趴在新三婶的裸体上,发疯地大动起来,插在新三婶小穴里的鸡鸡,又湿又滑,每捅抽一下,便发出吱吱的脆响,新三婶放荡地呻吟一番,突然嘻皮笑脸地将我抬起,亮闪闪的,淫欲勃发的目光,可笑地盯着自己的小穴,见我癫狂地插抽着,她伸出手来,一把握住我水淋般的鸡鸡,不屑地、挑衅般地佯骂道:“操,就这么点的小鸡巴,也敢操你三婶的大骚屄,” “嗯,”听到新三婶的话,我不禁戛然而止,呆呆地盯着握在新三婶手中的鸡鸡:“嗯,小么?” “嘻嘻,”新三婶爱怜地揉拧着我的鸡鸡:“比你三叔,整整小一号啊!” 说着,新三婶将我的鸡鸡,主动地塞回到她的小穴里:“这小鸡巴,放到里面,直打晃啊!” 咕咚、咕咚、咕咚…… 我的鸡鸡在新三婶的小穴里,又本能地抽插起来,新三婶继续浪笑道:“操你妈的,好个混小子啊,给你三叔,戴上绿帽子啦,哈哈哈,看你三叔的大侄有多好啊,哈哈哈……” 咕咚、咕咚、咕咚…… 我继续狂捅着新三婶的小穴,身下的新三婶,则一边淫笑着,一边尽情地呻吟着,同时,嘴巴一刻不停地喋喋着:“操你妈的,混小子,你还太嫩,再过几年吧,等你的鸡巴长大点,再来好好地、美美地操你三婶吧!” “啊——啊——啊——” 也不知疯狂地拽抽了多少下,我的神智,渐渐地恍惚起来,随着新三婶小穴内嫩肉的一阵空前剧烈地震颤,我再也不能自己,“啊——”地纵声大叫起来,瞬息之间,一股粘稠的精液,便哗哗哗地溅射进新三婶的小穴里。 “操你妈的,”新三婶将一摊烂泥般的我,无比怜惜地抱进被窝里,她正欲抓过毛巾,擦试一番灌满精液的小穴,突然,房门吱呀吱呀地响动起来,新三婶惊惧地嘘嘘一声,哧溜一下,滑进自己的被窝里,非常麻利地套上衬衣和衬裤,与我一样,用被角蒙住脑袋佯睡起来,同时还煞有介事地发出了均匀的鼻息声:“呼——呼——呼——” “唉,”疲备不堪的三叔,一身冷气地推开房门,一边唉声叹息着,一边关掉电灯,掀起被角,溜进新三婶的被窝里。我的面孔始终朝向墙壁,蒙头佯装睡死,漆黑之中,很快便听到新三婶不耐烦地悄声嚷嚷道:“哎呀,干啥啊,人家睡得正香呐,真烦人!” 背后传来三叔哗啦哗啦的脱衣服声,然后咕咚一下,如果我没猜错,三叔那棕熊般的身体,已经死死地压迫在新三婶的体上:“嗯,”三叔突然嘀咕起来:“你下面,咋这么湿啊?” “我刚撒了泡尿!” “尿,”三叔继续疑惑地问道:“这,怎么粘了吧叽的啊!” 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漆黑之中,三叔翻起身来,光着膀子骑跨在新三婶的腰身上,大鸡巴缓缓的从新三婶的小穴里,抽拽出来,一只手,轻轻地抹了一把粘乎乎的鸡巴头,然后,借着一丝可怜的月光,仔细地察看着:“尿,咋这么粘啊,还有这粘乎乎的玩意,咋是白色的啊?咋这么像我射出来的那个玩意呐?” “哦,这,”新三婶顿时语塞:“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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