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唉,他妈的,”我重新握住方向盘,想起昨天的遭遇,铁蛋恨恨地问道:“他妈的,如果不是封路,咱们何必遭这份洋罪啊!” “嘿嘿,”我则兴致勃勃地说道:“嘿嘿,凡事,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啊,这叫辩证法,嘿嘿,此番出门,因为赶上了修路,咱们只好绕道走,的确平添多了许多麻烦。不过,想一想,也是蛮有趣的啊,呶,”我向车窗外呶了呶嘴:“瞧,如果不是绕道,咱们哪会有闲心到草原深处的大监狱来逛逛呐!嘿嘿……” “唉,”铁蛋叹了口气:“力哥啊,你总是不知道愁,这一折腾,眈搁时间了,牛,可就赶不上好价钱喽!” 灰头灰脸的汽车,在坑坑洼洼的泥泞路上突突地颠簸着,向着草原深处,缓缓地驶去,驶过一片大荒野,一望无际的稻田映入视野,嫩绿的稻苗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好似园丁精心修饰过的草坪,美妙得无法形容。我怀疑自己可能闯进入了童话世界里。 一座座高大雄伟的建筑物,盘踞在这无比美丽的草坪上,那是关押犯人的监狱,头戴钢盔,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拎着长枪站在了望塔上,凝视着高墙里面失去自由的犯人。这些建筑物与这童话般的美景极不协调,简直大煞风景。 每座监狱的周围都杂乱无章地随意搭盖起许多破破烂烂的住宅,那是监狱职工的住宅。白天,他们在监狱里嗲声嗲气地教训着犯人,晚间,则在这些破房子里,吃着老婆烧好的饭菜,喝下二两烧酒,然后安然入睡,如果有兴致,也兴许干些别的其他什么事情! 每户住宅的四周都有大块菜园,种植着各种鲜嫩的时令蔬菜,据当地人讲,伺弄这些菜园子,根本用不着家庭主妇们操心,大墙里面的犯人,都争先恐后地为管教精心(伺)弄菜园。 “力哥,看,”铁蛋兴奋地手指着前方:“县城,县城!”我举目望去,一座冷冷清清的小城,默默地出现在正前方的荒草地上,铁蛋精神抖擞,欲夺过方向盘:“力哥,给我,穿过县城,就进入中旗了!力哥,给我,你歇歇!” “啊哈,县城到了,”铁蛋欢天喜地的坐到驾驶位置上:“终于,看到希望了!” 当铁蛋兴冲冲将汽车驶进小县城里时,小县城正在遭受据说是百年不遇的,洪水的骚扰,流经城内的一条大河,翻腾着汹涌的浊浪,无路可走的河水,向着堤坝发起猛烈的攻击,不可阻挡的河水随时都有可能漫过桥面。 桥上有很多人手忙脚乱地企图将一根根水泥桩柱,捆绑到桥墩上,借以抵御洪水猛烈的冲击。桥头的路边,堆积着一排排沙袋,抵挡着漫过堤坝的洪水,路基下面的电线杆,可怜地浸泡在汪洋之中,很多电线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瓜,并且,随时都有灭顶之灾。 “铁蛋,快跑,”望着路边连着天际的洪水,我惊恐地喊叫起来:“我的天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洪水冲上桥面,咱们又得困在这个地方!” “对,”铁蛋应道:“赶快跑吧!” 话音未落,洪水已经漫上桥面,所有的车辆均被警察拦截住,铁蛋绝望地松开了方向盘:“晚了,过不去了!完了,又困住了!” “铁蛋,”我翻开地图:“铁蛋,这,还有一条出路,来……”我抢过方向盘,调转汽车,驶向县城的另一条出路。 深夜,车外下起了更加可怕的暴雨,雨水像是用巨大的铁盆泼撒着,在汽车的风挡前面,形成一道湍急的瀑布,任由雨刷器拼命地摇动,依然无济于事。闪电像是一把利剑,那穷凶极恶的样子,似乎要把大地劈成两半,而震耳欲聋的响雷,要把大地,炸个粉碎。路边孤零零地伫立着一栋民房,窄小的木窗里射出昏暗的灯光。 “铁蛋,咱们进屋躲一会吧,这雨太大啦!” 听到我的建议,铁蛋推开车门,跳下车去,向着民房狂奔而去,屋内有个女人趴着窗户,审视着我们,发现铁蛋跑过去,立刻将灯火熄灭,四周顿时一片可怖的黑暗。铁蛋像个落汤鸡,垂头丧气地溜回车里:“他妈的,看我跑过去,那个臭娘们把灯关上啦!” “人家害怕呗……”我怅然道:“也难怪,世道太乱,人家不能不防啊! 啊——“我突然惊呼起来:”土堆,他妈的,咋又冒出个土堆来!“ 一堆高高的泥土横在公路中央,无情地挡住去路,汽车只好嘎吱一声,停歇下来。 “怎么回事,好好的道,怎么给堵上啦!”铁蛋疑惑地自言自语着。后面驶来一辆农用拖拉机,装载着一车蔬菜,裹着雨衣的青年农民,从土堆旁驶到路基下,绕过土堆后,重新爬上公路,继续前进。 “豁豁……” 我立刻受到了启发,也仿佛着拖拉机的样子,将汽车溜到路基下,一边在积满雨水的泥沟里艰难地爬行着,一边东张西望着,终于找到一处平缓一些的地方,将汽车爬上公路。可是,还没走出十余里地,迎面又出现一个大土堆。 “他妈的,操……” 我只好将汽车再次滑下路基,可是,这次却怎么也爬不上公路,任凭汽车如何拼命地挣扎着,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我绝望透顶地从陡坡上滑落下去。在这困兽决斗般的穷折腾中,驾驶室内的香烟、啤酒、矿泉水以及各种食物,在剧烈的颠簸之中,纷纷飞出车外,抛向荒野。 “完啦,爬不上去了,”我汗流满面,精疲力竭地松开方向盘:“完啦,上不去了,铁蛋,看来,只好在沟里蹲一宿啦!” “唉,只能这样了!”铁蛋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喃喃道:“力哥,别折腾了,等天亮了,找一辆拖拉机,往上拽吧!” “只有这样了,再折腾下去,车也受不了的!” 在这风雨交加、阴森可怖的深夜里;在这荒无人烟的草原上;在这积满雨水的深沟里,我们这一车人,活脱脱地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没有食品;没有饮用水;没有借以浇愁的烧酒;没有用来消磨时光的香烟;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烦恼和忧伤。 空空的胃袋,需要美味佳肴来充填;干渴的咽喉,需要清甜甘美的清水来滋润。而这一切的愿望,突然变得那么遥远,那么奢侈,那么不切实际,但又是那么的强烈,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强烈的让我倍受煎熬。 啊!——我愁苦着面庞,在漆黑之中,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汽车玻璃,双手倒背,默默地倚着椅背,我想啊,想啊! 我首先想到了三叔:年轻时代的三叔,为了生计,走南闯北,尤其是频繁出入于内蒙各地,贩运牲畜。那个时候,我年龄尚小,却充满了猎奇之心,每当三叔裹着油渍渍的棉大衣,拎着白酒瓶,嘟囔地拽开汽车门时,我心上也像长了野草似地,跃跃欲试:“唉,他妈的,还得挣命去啊!人,不死,就得干啊,可倒是的!” 三叔这种颠波流离的生活,我感觉非常地剌激,而对于内蒙,便是充满了好奇心和无限的憧憬,我曾悄悄地摊开地图:啊,内蒙,内蒙,辽阔的内蒙古大草原,呈长长的弧形,镶嵌在祖国的版图上,她的东端,连着黑龙江,她的西部,邻近新疆,好似一轮弯月,悬挂在祖国的正北方。 不,她不应该成为一个弯月,她更大应该是一轮圆月,她本来有个一奶同胞的兄弟,被我们的强邻,无情地割裂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破镜重圆,变成一个幸福的满月。 啊,望着地图上的内蒙古大草原;望着那充满神秘感的色彩,我幼小而又稚嫩的心灵,努力地想象着:我亲爱的蒙古族同胞们,他们一定是住在色彩斑斓的蒙古包里,喝着浓浓的奶茶,穿着长长的旗袍,挥舞着(咔咔)作响的马鞭,自豪地驰骋在广袤的大草原上。他们勇猛;他们顽强;他们豪爽;他们洒脱…… 他们把整只、整只的肥羊,悬挂在熊熊的篝火上——熏烤,然后,手撕半生不熟,甚至还在滴血的羊肉,大碗、大碗地豪饮,他们……哇,我想起来了,在那美丽的大草原上,还有一对让我总是在梦中意淫的蒙古族小同胞:《草原英雄小姐妹》中的龙梅和玉荣! “三叔,”我越想越兴奋,我要去内蒙,找梦中的情人:龙梅和玉荣!我一把拽住三叔有力的手腕:“三叔,我也要去内蒙,三叔,带我去内蒙吧!” “得,得,”三叔拧紧刚刚沏好的茶杯,一只手按住我的小嘴巴:“闭喽,闭喽,你给我闭喽,小兔崽子,你以为内蒙是公园啊,你以为三叔去内蒙,是逛公园玩啊?去,一边玩去!” “哼,可恶,”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我心中恨恨道:“三叔,再也不跟你好了!” “大侄,”每次从内蒙归来,三叔都是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正如新三婶所言:力,大侄,你看,嘿嘿,你的盲流叔叔回来了,咱家的叫化子,回来了,嘿嘿! “大侄,”尽管折腾得狼狈不堪,三叔还是首先拽住我的小手,或是塞进一袋冰糖,或是塞进一袋饼干:“呶,这是三叔贩牛,挣来的!” 啊——想起冰糖,想起饼干,我禁不住地咽了咽即将漫溢而出的口涎:好甜的冰糖啊,好香的饼干啊!现在,如果能有一块,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含在嘴里,那也会倍感幸福的!啊,三叔贩牛挣钱,真不容易啊,三叔那楼新落成的楼房,凝聚着三叔多年辛苦奋斗的血汗啊! 通过这趟非同寻常的内蒙之行,我对三叔的敬畏之情,愈加强烈了。 “铁蛋,”从座椅的后面,传来仁花姑娘关切的话语:“呶,天好凉啊,别冻着,把我的外衣,压在你身上吧!” “不,仁花,”铁蛋拒绝道:“不,给我压上了,你不得冻感冒啊!” “没事,我没事,我是土生土长的内蒙人,我已经习惯了。” 铁蛋推辞不过,突然说道:“那,给弟弟压上吧,他太小,不经冻的!” “嗯,好吧!” 昏昏沉沉之中,我依依稀稀地听到仁花姑娘沙沙地给小石头压盖衣服的细微声响,以及小石头推让的话音:“嫂子,我不冷,我不冷!” “别动,呶……”仁花姑娘既严厉,又亲切的话语:“听嫂子的话,好好盖上!” 听到背后小嫂叔俩的话,我心头一热,只骂自己太粗心,光顾着胡思乱想,全然忘记了年龄尚小的儿子,正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我狠狠地拍了一拍脑门:笨蛋,没心没肺的蠢货,你的儿子正挨饿受冻呐,你,赶快去帮帮他啊! 我轻轻地脱掉外衣,转过身去,铁蛋和仁花紧紧地相拥着,发出均匀的鼾声,小石头,蜷缩在长椅上,身上压盖着仁花的外衣,我伸过手去,将自己的外衣,压盖在仁花的外衣上面:儿子,好好睡吧,天,会亮的,面包,会有的! 啊,望着香甜酣睡着的儿子——小石头,我不禁又百思归一地想到了老姑,啊——老姑!老姑的房间,老姑的床铺,老姑的胴体,那是多么幸福而又温馨的安乐窝啊! “力!”疲倦和饥饿使我近乎虚脱,迷迷茫茫之中,我似乎感受到老姑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肩膀,芳香四溢的脸蛋轻轻地贴在我的右腮上:“力,你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啊?” “姑姑,我想吃鱼,我想吃咱们家旁边小池塘里的鲫鱼!” “好的,嘻嘻。”我饿得直泛绿光的眼前,果然出现了三条香气扑鼻,油水横溢的大鲫鱼。 “哇,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姑姑,”我正欲抓过香酥的鲫鱼,老姑冲我妩媚地一笑,一只亮闪闪的啤酒瓶,变魔术般地出现在老姑细嫩的手心上:“大侄,呶!” “哇,啤酒,姑姑,快给我!”

小说推荐

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封面女友晓婷之农村老汉绿色心脏GreenHeart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晓婷和文谦坐在客厅里,茶几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晓婷面带认真神情,打破了沉默:“文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文谦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晓婷:“什么事?你看起来很郑重。” 晓婷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我最近在想,我想去农村做支教老师。” 这句话在文谦的脑中回响了一会儿,他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支教?这么突然?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其实这个想法已经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晓婷微微笑了笑,“我们生活在城市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总感觉缺了些什么。我在想,或许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让他们能够拥有更好的教育环境,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封面女记者采访手记之七月海岛思无邪七月三日、周四、阴。 马上就是“八一”了,和往年一样,这个时候,台里各个部门都开始着手准备“建军节”的特别节目。我们做为专题部门当然也不得例外,上周五主任便给我分配了任务。今年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反映边防兵生活的系列,而我做为主任所谓“向来信任的骨干记者”,被独自派往了南沙一个海岛。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据说其他事宜已经安排过了,我的路线是,明天飞抵H市,后由军方接待,第二天乘坐供给船上岛。军人这个名词在很多女孩子心中都带有神秘色彩,而我也并不例外。在以前的工作中采访中,虽然也接触过很多军人,但这次却将完全不同。佳人的房门没关紧封面佳人的房门没关紧老汉推小车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佳人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灵动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念头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乡村小警察封面乡村小警察茶叶面包杨尚武刚下车,看到这破烂的车站,恨恨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这个鸟地方,连易拉罐都没有个可以踢的),骂道:“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搞不明白老爷子脑子里想什么,把我放到这里来。” 杨尚武嘴里念叨的老爷子就是他的爷爷,是省政府里面的元老级人物,他带出的手下遍布各级政府。以他的威信和手中权利,杨尚武就是去当一个县长什么的,也是他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 老爷子以杨尚武年级尚轻,资历浅为由,安排到了龙平乡这个尿不拉屎的地方当警察。诸天之乡村爱情封面诸天之乡村爱情bg8111102006年,沈阳,王一天半躺在床上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卧室,站起身,下床,拉开窗帘看了眼窗外,默默的说了句“哥们又回来了。” 王一天81年出生,一辈子无所作为,2024年某天无聊玩怀旧游戏暗黑破坏神的时候直接穿越到游戏世界。作为一个德鲁伊,在暗黑大陆打了整整十年恶魔,在一次和几个英雄一起冒险去打暗黑破坏神的时候,最后在打死打BOSS被恶魔临死反扑,拉着德鲁伊一天、王一起下了地狱。而王一天作为一个诸天行走专员,在暗黑世界死亡,直接回归主神空间。王一天这一次直接被主神空间仍到2006年的某个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