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马丽口腔中那淡淡的、小青葱的气味,深深地刺激了我,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探进马丽的口腔中,贪婪地舔吮着,细细地品味着。马丽则乖巧地咧开小嘴,微微地喘息着,将股股燥热的骚气,缓缓地送进我的心田里,渐渐地,那股股骚气,将我的脑海搞得眩晕起来,舌尖也被小青葱的气味,弄得微微地醉麻。 呵呵,他妈的,既然奶奶屄用自己的媳妇赔罪,主动让我操,我,何必要推辞呐?操别人的媳妇,是件无比惬意的事情,能激发起一种异样的欲望,尤其是她的丈夫还在场,眼眼睁地看着自己的媳妇,让别的男人操,哇,那份糜乱、那份荒淫,真是太让我心驰神往了。 想到此,我终于抛开了最后的局促,大手掌蠢蠢欲动地搂住马丽的腰身,马丽哦唷呻吟一声,将软绵绵的胸脯,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胸前,那对并不丰满的乳房,隔着厚厚的棉衣,轻柔地按揉着我的胸肌,传递过来微微的暖意,我腾出另一只手,悄悄地撩掀着马丽的衣襟,马丽立刻主动地解开衣扣,我特别留意到,马丽的棉衣,是自己缝制的,棉衣的外面,采用的是商场里最为廉价的绸缎。 待马丽完全松开纽扣,我惊讶地发现,棉衣的里衬,是用数块碎布拼接而成的:好简朴的女人啊,跟花钱如流水的蓝花相比,有着天壤之别。马丽发觉我痴呆呆地盯着她的棉衣里衬,苍白的面庞露出难色。为了转移我的视线,掩饰她的简朴或者是清贫,马丽迅速解开衬衣,挡住让她深为尴尬的棉衣里衬,极为大方地将一对惨白的平乳,裸露在我的眼前。 “哦哟,”为了消除马丽的尴尬,我将目光移到她的平展展的胸脯,兴奋难当地嚷嚷起来,手掌无比爱怜地抓抚着:“嘿嘿,马丽,你的乳房,虽然又平又小,可是,却白得出奇!” “是么!”马丽一听,立刻低下头来,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胸脯,我淫邪地笑了笑,一口叼住马丽的小乳头:“哟啊,好小啊,怎么叼不住哟!” “呶,呶,”马丽闻言,主动将酥胸努力地往前挺送着:“呶,呶,张哥,给,这样,能叼住了吧!” “嘻嘻,”见我津津有味地叼咬着马丽的小乳头,蓝花轻薄地站起身来,毫无顾忌地解开衣扣,托着一对丰乳,走到我的身旁:“老公,她的咂咂太丑啦,你看我的!” “他妈的,贱货!”我一边继续舔吸着马丽的小乳头,一边抓住蓝花送过来的乳房:“马丽的咂咂再怎么不好,可是,却是干净的,人家,是良家妇女,你看看,”我扯了扯马丽的棉衣:“人家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可你呐,好吃懒做,有钱就没命地花,没钱了,就他妈的出去卖屄。你啊,是只人人可操的贱鸡!” 我越说越来气,越气手掌越用力地抓拧着,蓝花哎呀、哎呀地呻吟着:“哎呀,哎呀,老公,轻点哦!” 在我不停地舔吮之下,马丽仰着雪白的面庞,微闭着双眼,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松脱着我的裤带,掏出我的鸡鸡,握在白如稿纸的细手中,熟练地套弄起来,很快便把我的鸡鸡,搞得又硬又热,又光又亮。感觉着手中的鸡鸡渐渐地胀大起来,马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边继续抚摸着,一边仔细地鉴赏着:“张哥,你的鸡巴,好大啊,硬起来这么粗,好吓人哦!” “呵呵,”听到马丽的赞叹声,奶奶屄很不服气地凑拢过来:“操,哥们,几年没见,你他妈的出息了,鸡巴咋弄这么粗哇,是不是操的女人太多了,磨的啊?人家都说,宝刀越磨越快,大棒越捅越粗啊!” “哼,”我腾地站起身来,腰身往前一挺,将又粗又长的大鸡鸡很是自豪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咋的,不服气么,羡慕还是忌妒!” “哦,”蓝花蹲下身来,故作娇情地抚摸着我的鸡鸡,殷切地献媚道:“我老公的鸡巴,不仅又粗又长,还很有劲呐,每次都把我操得嗷嗷直叫、死去活来,直操得我屄水横流,里面又酸又麻,别提有多过瘾,有多舒服啦!” 说完,蓝花小嘴一张,含住我的鸡鸡便卖力地舔吮起来,我生硬地拽扯着蓝花的秀发:“去你妈的吧,你这个贱货就会顺情说好话,你傻爸的鸡巴,比我的还粗,比我的还长,你傻爸操你,那才叫舒服呐!” “啥,”马丽惊讶不已地望着我,又瞅瞅给我口交的蓝花:“张哥,她,跟她爸?……” “嗯,”我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冲着马丽淫笑道:“嗯,这个贱货,最喜欢让她傻爸操她,马丽,我和她爸经常在一起操她!” “哇,”马丽清瘦的身体微微抖动着,细手捂住小嘴:“我的天啊,这,是真的?” “嘿嘿,”奶奶屄纵声浪笑道:“我,早就知道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哇!亲爹操亲女儿,好玩,过瘾,现在,姑爷和岳父,一起操她,哈哈哈,更好玩,更过瘾啊!” “咂咂,”马丽的面庞,突然绯红起来,奶奶屄悄悄地捅了捅她:“操,还磨蹭个啥啊,我咋跟你说的,快脱啊,瞎咂咂个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嗳,”马丽立刻松开裤带,露出苍白如纸的屁股:“张哥,咱们,进屋去吧!” “嗨——”我的眼前唰地一亮,马丽虽然相貌平平,可是,雪白的屁股却让我惊叹不已:马丽赤裸着下身,很是羞耻地、紧紧地并拢着细腿,苍白的、平缓起伏的小腹上,点缀着一缕可爱的黑毛。 我伸过去,马丽立刻迈动脚步,将黑毛送到我手掌前,乐颠颠地抓挠起来:操,奶奶屄,瞧你长得那个熊样,可是,却操了这么雪白细嫩的屁股,真他妈的让我忌妒啊!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马丽的白屁股,听到马丽的话音,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拽过马丽,将其按在餐桌前:“进什么屋,就在这,干吧!” 说完,我慌手慌脚地将鸡鸡从蓝花的小嘴里抽拽出来,湿淋淋的鸡鸡头对准马丽的白屁股,马丽见状,羞涩地一笑,然后,双手按在餐桌上,俯下身来,主动撅起屁股,一边扭头冲我继续微笑着,一边叉开双腿,雪白的双股之间,立刻呈现出一只黑乎乎的毛肉团。 我早已按捺不住,手指胡乱拨开黑毛毛,哧溜一声,便滑进马丽湿漉漉的肉洞里,得意洋洋地抠挖起来。 “哦哟,”马丽高高地撅起白屁股,在我不停地抠挖之下,深深地叹息着:“哦哟,张哥,轻点抠哦!你的指甲,太长了,抠得人家好疼哦!” “啊,疼了,那,不抠了,”我抽出手指,含进嘴里,渗着小青葱的气味,一边美滋滋地吮吸着,一边将屁股往前一挺,只听哧溜一声,我的鸡鸡极为顺利地顶进马丽的肉洞里,“啊——哈——”我兴奋得吼出声来:“啊——哈——真好啊,真滑啊!奶奶屄,”我一边狂放地捅插着,一边冲奶奶屄道:“你他妈的艳福不浅啊,你媳妇的小屄,可真好啊!” “好么,”奶奶屄骄傲地说道:“好么,好,就尽情地操吧,什么时候操够什么时候算!” “嘿嘿,”我激动得浑身乱颤,不顾一切地狂捅着马丽,看到我咂咂赞叹着马丽的肉洞,蓝花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失望之色,呆呆地站立在我的身旁:“哟,不都是那玩意么,有什么出奇的,老公,我的屄,也很漂亮啊,老公,我的活,可好了,这,可不是我自己吹啊,大伙都这么说啊……” 蓝花感到又说走了嘴,突然止住了话语,我扭过头来,拽拽蓝花的裤子,蓝花微微一笑:“老公,想操我么?” “脱,快脱,少废话!”我没好气地催促着蓝花,蓝花三下两下便褪掉了裤子,赤裸着下身,与马丽肩并肩,双手按住在餐桌上,俯下身来:“老公,来吧,该操我啦!” “呶,”我并没有过去操蓝花,而是冲奶奶屄呶呶嘴:“哥们,瞅啥呐,上啊!操她!” “这,”奶奶屄犹豫起来:“这,这,哥们,这,好么?” “操,让你上,你就上!你他妈的又不是没操过,让啥啊,去,操她!”我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哥们,上,操她……” “嘻嘻,”蓝花扭过头来,淫声浪气地对奶奶屄说道:“来吧,别客气,操我吧,我老公最喜欢看别人操我啦,这能剌激我老公的性欲!嘻嘻……” “嘿嘿,原来是这样啊,”听到蓝花的淫语,奶奶屄又瞅我一眼,然后,松开裤带,走到蓝花的屁股后面:“哥们,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喽!” “来吧,”我与奶奶屄肩并着肩,一人捧住一对白屁股,咕叽咕叽地狂捅起来,一边捅着,还一边时时对视着,互相做着鬼脸,奶奶屄问道:“操,我的媳妇,怎么样,会玩不?” “嗯,不错!”我认真地答道,又反问奶奶屄道:“操,我的媳妇,我的下贱媳妇,好不好玩啊?” “好玩,”奶奶屄假惺惺地夸赞道:“你的媳妇虽然贱点,却是新鲜货啊,管咋的,人家是鲜族屄啊,现在,想操正宗的鲜族屄,可不太好碰啊,哥们,” 奶奶屄一脸神秘地对我说道:“过去,没操过鲜族屄的时候,听操过的家伙讲,说:鲜族屄,是凉的!” “去他妈的吧!”我大大咧咧地说道:“尽他妈的穷白唬,世界上哪有什么凉屄啊!” “那帮家伙说,”奶奶屄继续道:“鲜族人爱种水稻,双腿长年站在水田里,凉气顺着腿一直进到屄里,结果,就把屄,给弄凉了,所以,鲜族屄,是凉的!” “呵呵,”我一边大作着,一边笑嘻嘻地问奶奶屄道:“可是,这个贱货,她的屄,凉么?” “哦,不凉!”奶奶屄深深地插捅几下:“不凉,温乎乎的,跟我的媳妇一个样啊,可能,”奶奶屄歪解道:“可能是,你媳妇,没下过稻田地,没栽过水稻的原因吧!” “哼,农村人……”蓝花插言道:“农村人,你才下稻田地呐,你才种水稻呐,咱可不会种水稻,从小到大,就没去过农村,水稻长得什么样都不认识!” “呵——”蓝花与马丽并排撅俯在餐桌前,在奶奶屄和我的撞捣之下,哼哼呀呀地摆动着腰身,脑袋碰着脑袋,两头秀发可笑地绞绕着,四处飘散着。 马丽冲着蓝花,友好地微笑着,蓝花则轻蔑地瞅着马丽,小手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空酒杯,“呀,”望着蓝花手腕上金光灿灿的首饰,马丽无比羡慕地赞叹着:“哇,好粗的手链啊,多少克啊?” “哼,”蓝花傲慢地抬起手腕:“你猜!” “这,”马丽将眼睛靠近蓝花的细手腕:“咂咂,这个,我可猜不准,反正得好几千块吧!” “哟,”蓝花以嘲讥的口吻道:“你,太老外了,这么粗的手链,几千块就能买下来么?老外,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手链,一万多块啊!” “咂咂,”马丽惊呼道:“一万多块,咂咂,我可买不起,唉,”马丽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蓝花的手链:“太贵了,咱们小百姓,就是不吃不喝的,一年也攒不够啊!” “嘿嘿,”蓝花挑衅地说道:“你老公不是开出租车的吗,也不少挣啊,为什么不让他给你买一个,嫁给他一回,连个手链都不给买,白跟他过日子啦,白让他操哇!” “唉,”听到蓝花的话,奶奶屄唰地胀红了脸:“唉,开出租车,忙忙乎乎的,也挣不了几个钱啊!我早就想给媳妇买个金手链,现在,时兴这个啊,人家都戴,就咱们没有,多眼馋啊!为了早日买到手链,我攒啊、攒啊,省吃简用,好长一阵子,连烟都他妈的不抽了,可是……” “可是,”马丽接过话茬:“刚刚攒了贰仟多块,当天,下了入冬以来的头一场雪,雪虽然不大,雾却很大,早晨出车,看不清道,路又滑,咣当一声,追尾了,下车一看,我的天,追谁的尾不好啊,偏偏追人家大奔的尾,得,” “唉,”奶奶屄又接过话茬:“唉,攒了一秋的麦子,到了冬里,扑啦一碗疙瘩汤!” “哈哈哈,”我纵声大笑起来,然后,拽出鸡鸡,拍了拍奶奶屄的肩头:“呶,哥们,换换,换换!” “好的,”奶奶屄欣然拽出鸡鸡,与我调换了位置,于是,我与奶奶屄便各自操自己的媳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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