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妈妈越说越兴奋,我端着杯酒,一边痛饮着,一边满脸轻蔑地瞅着喋喋不休的妈妈,越瞅越来气。 必须承认,妈妈是漂亮的,那丰满的腰身;那端庄的容颜;那高高隆起的豪乳;那雪白的肌肤;那深遂的、骚气翻滚的肉洞洞,都让我爱得如痴如醉,永远神往和无比珍爱。 可是,妈妈的为人,妈妈的所作所为,却总是把我气得或是暴跳如雷,或是手足无措,或是口吐白沫,直翻白眼。这不,妈妈的神经质又发作起来,空前狂热地迷上了传销,那得意的神态,那枉自的口吻,与疯癫般的股票迷们,毫无二致。 “小瑞,”说着说着,妈妈索性拽过旅行袋,将里面的瓶瓶、盒盒,一股脑地清掏出来,握在肥手里,如数家珍般地向表妹讲解着,表妹越看越好奇,越听却越迷茫,她握着妈妈强塞进嫩手里的小瓶瓶,转而悄声问我道:“老公啊,搞安利,真的能赚大钱么?” “可拉倒吧,”我咕噜狂饮一口白酒,啪地放下酒杯,带着朦胧的醉意,气咻咻地站起身来,撇着厚嘴唇走到妈妈身旁,一把夺过妈妈手中的牙膏盒,没好气地甩到一旁,然后,粗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妈妈的玉颈,一只手笑嘻嘻地捂住妈妈红通通、唾沫横陈的小嘴:“唉呀,我亲爱的妈妈哟,休息、休息,闭喽,闭喽!赶快给我闭喽!” “唔——唔——”妈妈拼命地拽扯着我的手掌:“儿子,你干么啊,别,别跟妈妈胡闹,松开,松开,唔——唔——” “唉,”我推开表妹,坐到妈妈的身旁:“妈妈,赚钱,赚钱,你一天到晚净想着赚钱,想钱都想疯了。可是,我亲爱的妈妈,你忙活了一溜十三招,赚到什么钱啦。妈妈,你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反倒赔得唏哩哗啦,妈妈,”我面对着妈妈,毫不客气地将妈妈那不堪回首的赚钱史,当着老姨和表妹的面,来个了完全彻底的大曝光。 我双手拉着妈妈的肥手,肆意贬损着:“老姨,表妹,你们知道么,我的妈妈,想赚钱,都想疯了,只要听说能赚钱,什么都干,前些阵子,听说买陵位能赚到大钱,我的妈妈,便拿出多年的积蓄,一口气买了十个陵位,美滋滋地等着陵位大涨价呐,结果,你猜怎么着,没过一个月,陵位的价钱非但没涨,反倒一路狂泄下来,把我妈妈赔得哭天抹泪,大病一场,卧床半个月,打了十天点滴……” “去,去,”妈妈窘迫地推搡着我,用乞求的目光,示意我别再揭掀她那依然隐隐作痛的伤疤,我哪肯善罢甘休,色迷迷地搂着妈妈的粉颈,继续挖苦道:“我亲爱的妈妈,这十个陵位,算是烂在手里啦,妈妈,等你我死了以后啊,这些陵位,可是用不了的用哇,愿意安葬在哪个位置,就安葬在哪个位置。妈妈,告诉儿子吧,百年之后,你准备把自己安葬在哪个陵位里啊,妈妈,你应该提前立个遗嘱,到时候,儿子也好照你的遗嘱办理啊!” “去,去,”妈妈惭愧得满面红胀:“儿子,瞧,你又喝多了,尽胡说些什么啊,什么死啊、死的,妈妈还没活够呐,儿子,你是咒妈妈早点死啊……” “不,不”我急忙搂住妈妈的粉颈,大嘴一张,吧嗒亲了妈妈一口:“不,不,妈妈,别误会,儿子可没有那个意思,亲爱的妈妈,”我将大嘴巴贴到妈妈的耳畔,低声地、却是极为放肆地说道:“亲爱的妈妈,儿子最喜欢妈妈了,妈妈的小穴,儿子永远玩不够啊,妈妈不能死,妈妈死了,儿子从此就再也玩不着妈妈的小穴喽,妈妈……” “去,去,”妈妈禁不住地嘿嘿一笑,一把推开我的面庞,望着妈妈哭笑不得的窘态,我色欲大发,咕咚咚斟满两杯啤酒,自己端起一杯,又塞进妈妈手里一杯:“妈妈不能死,妈妈永远健康,来,妈妈,祝你健康长寿,干一杯!” “哟,哟,”妈妈端着酒杯,正迟疑着,我手掌一推,生硬地将满杯啤酒,灌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极不满意地抹了抹嘴角的酒液:“儿子,别着急,哪些陵位,过不了多久,一定会狂涨的,儿子,别着急,耐心地等着妈妈给你赚大钱吧!” “哼哼,”我冷冷一笑:“狂涨,赚大钱,妈妈,还是等着烂在手里,留着自己用吧!” “儿子,”妈妈当真动起气来,肥手啪啪地击打着空酒杯:“儿子,你再这样顶撞妈妈,妈妈可真要生气喽!” “别,别,别,”看到妈妈流露出不悦之色,我立刻改变了口吻,再次斟满一杯啤酒,笑嘻嘻地递到妈妈面前:“妈妈,儿子错了,儿子不对,妈妈,来,再干一杯,就算儿子给你赔罪了!” “嗳,”妈妈收回怒色,欣然接过酒杯,很是爱怜地掐了我一把:“嗳,我的儿子就是好,最听妈妈的话,从来不惹妈妈生气!” “妈妈,”与妈妈再度饮尽一杯啤酒,我便彻底的烂醉了,我放下酒杯,色迷迷地搂住妈妈的脖子,大嘴一张,当着老姨和表妹的面,肆无忌惮地啃咬起妈妈香气扑鼻,泛着微热的面庞:“哦,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还生儿子的气么!” “哦哟,哦哟,”妈妈在我的怀里,一边难为情地半推半就着,一边不时的转向老姨和表妹:“嘿嘿,我的儿子,就是嘴好,总是这样先把妈妈气个半死,然后看到我真的生气了,就,像个孩子似的跟我撒娇,嘿嘿,你们看,这不,又来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又是亲、又是啃的,哄得你团团转,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儿子,儿了,好儿子,别闹了,妈妈不生气了,嘿嘿,儿子,妈妈乐了!” “哦哟,”啃着啃着,我突然将手掌伸进妈妈的怀里,一把拽住她的大乳房,妈妈惊讶地嘟哝着:“儿子,别闹,别闹,听话,哦,儿子!” “嘻嘻,”我解开妈妈的衣襟,将妈妈的豪乳明晃晃地展现在老姨和表妹的眼前,妈妈慌慌张张地捂住胸脯,而老姨,则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至于小表妹,不知所措地吐着小舌头。 我推开妈妈的肥手,美滋滋地抚摸着妈妈那滑润无比的酥乳:“嘻嘻,老姨,看,表妹,看,妈妈的大咂咂,多白啊,多肥啊,多漂亮啊,你们两个,谁的咂咂也没有妈妈的肥,妈妈的大!”一边说着,我一边抓过一只空饮料罐,将残存的一点液体,滴落在妈妈的乳头上,然后,张开大嘴,一口叨住妈妈香喷喷的长乳头。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无力地推着我的脑袋瓜:“去,去,儿子,别闹!听话!” “真甜啊!”我的大嘴巴,把妈妈的长乳头,吮得又湿又滑,我幸福地长吁一声,终于松开妈妈的乳头,转而拽住表妹,在表妹哆哆乱颤的嚷嚷声中,我不容说分地解开表妹的衣襟,松脱开性感迷人的小胸罩,手掌得意地把玩着表妹娇嫩的小乳房,冲着妈妈淫笑道: “嘻嘻,妈妈,你看,表妹的咂咂,跟你比,虽然小了点,可是却非常的可爱哦,又光又滑,又软又嫩,捧在手里,热乎乎的,真像是刚出锅的白馒头啊! 表妹,来,让表哥尝尝你这新出锅的白馒头吧!“ “哎哟,”我张开大嘴,咕叽咕叽地切咬起表妹的乳房来,身旁的妈妈,嘀嘀咕咕地整理着衣襟,正欲遮掩住大豪乳,我伸过手去,拨开妈妈的手掌,一边继续切啃着表妹的乳房,一边抓挠着妈妈的酥乳,妈妈无奈地嘟哝着:“唉,儿子,放规矩点,这,都成什么了,咋能这么胡闹呐!妈妈要生气了!” “啊——”啃够了表妹的小乳房,我呼地站起身来,信步来到惊讶万状的老姨面前,从背后搂住老姨,有力的大手,正欲解开老姨的衣襟,妈妈突然喝斥起来:“儿子,你,干么,简直太不像话了!” “嘿嘿,妈妈,”我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醉意酣酣地望着对面的妈妈:“妈妈,我乐意,你别管!” “大外甥,”老姨在我的手臂之中,拼命地挣扎着,我将腮帮贴在老姨的脖梗处,嘴巴对准老姨的耳朵:“老姨,听——话!” “嗯,”听到我低沉的闷声,老姨果然像绵羊般地乖顺起来,立刻停止了挣扎,双手缓缓地松瘫下来,表情木然任由我解开她的衣襟,裸露出一对膏药般的平乳房。 “妈妈,”我的大手掌轻揉着老姨的平乳,胯间的鸡鸡扑楞一声,挺立起来,我向前挪动着腰身,突起的胯间悄悄地研磨着老姨的屁股:“妈妈,你看,老姨的咂咂,小得可怜,并且,平平坦坦的。” 妈妈气得哆哆狂抖着,而小表妹,神情极为复杂,既气忿又奈何不得,只是无谓地喃喃着:“表哥,表哥!你,你……” “儿——子……” 妈妈神态严峻地望着我以及老姨,从我色痴痴的目光之中,从老姨恍然若失的表情里,妈妈似乎猜测出我与老姨,已经发生了什么:“小力,”每当妈妈当真动起肝火来的时候,便不再亲切地,一声一声地唤我“儿子”,而是表情冷漠地直呼我的乳名,只听妈妈厉声喝道:“小力,不许这样,对老姨放规矩些!” “嘿嘿,”我一边继续粗野地按揉着老姨平展展的乳房,一边冲着妈妈顽皮般地嘻笑着:“嘿嘿,妈妈,嘿嘿,妈妈,老姨的咂咂,好小啊!表妹,”我又转向表妹:“表妹啊,老姨的咂咂这么小,能有奶吃么,表妹,小时候,你能吃饱么!” “表哥……”表妹冷冷地看着我,不知所措之际,反复啃咬着小手指:“表哥,你,你……” “啊——”老姨毫无反抗意识的绝对服从,愈加助长了我的邪念,胯间的鸡鸡奇痒难奈、热得发烫,产生了强烈的插入欲望,我松开老姨的平乳,大手掌径直探进老姨的胯间,哧溜一声,两根手同时塞进老姨的肉洞里,老姨立刻惊呼起来,干巴巴的手掌本能地捂住胯间。 妈妈见状,顿时纵身跃起,怒气冲冲地跑到我的身后,用力拽扯着我,企图将我从老姨的身上,推搡开:“去,去,小力,到一边去,再跟老姨这样胡来,妈妈就……” “妈妈,”我转过身来,解开裤门,鸡鸡扑楞一声,探出头来,直挺挺地指着妈妈的面庞,我握住鸡鸡,搂住妈妈的肥腰:“啊,好难受,妈妈,儿子憋得好难受啊,快,亲爱的妈妈,给儿子解决解决吧!”一边嘀咕着,我一边将那只刚刚被妈妈从老姨胯间拽扯出来的大手掌,滑到妈妈的胯下,不容分说的抓掐着。 隔着薄薄的细布丝,我明显地感觉到,妈妈的胯间,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摸着妈妈热乎乎的胯间,我登时色欲大发,一把将惊呼不已的妈妈推坐在沙发上,然后,野蛮透顶地扯掉妈妈的裤子。咕咚一声,我双膝跪在妈妈的胯间,撩起妈妈的内裤,张开大嘴,便津津有味地吮吸起妈妈的小穴来。 “儿子,”妈妈几欲以哭腔嚷嚷着,小穴快速地收缩着:“儿子,儿子,别胡闹了,妈妈求你了!” “哎呀我的天啊!” “哇,这,这,”老姨和表妹惊惧得一边语无伦次着,一边捂着面颊,纷纷离开坐位,头也不回地逃进另外一个房间里。 “啊,”我抹了抹挂满妈妈爱液的厚嘴唇,握着硬梆梆的鸡鸡,对准妈妈一片水泽的胯间,扑哧一声,插进妈妈的肉洞里,然后,便淫荡无比地大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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