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与老姑久久地搂抱在一起,一对饱含激情的热唇依依不舍地粘贴在一起,永远也不愿意再分开,我那情欲勃发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老姑酥软的乳峰,感受到空前的温馨和幸福,胯间的鸡鸡,扑楞一下,抬起头来,隔着厚实的棉裤,极不安份地探擦着老姑的腰际。 “哎呀呀,你瞅他们姑侄两个,这个亲热劲啊,嗨,菊子,我说,这还有完没完啊!”众女伴们嘻嘻哈哈地打趣道:“嘿嘿,怎么,是不是粘上啦,分不开喽!”而有的女伴则不耐烦地嘟哝着:“菊子,光顾着亲嘴了,你不去卖小垫啦?” 与女伴们赶早班通勤车去钢铁厂卖小垫的老姑,在熙熙攘攘、雾气迷蒙的站台上意外地与我邂逅,老姑真是又惊又喜,旁若无人的搂着我,又咬又啃。在女伴们喋喋不休的絮叨声中,老姑终于心有不甘地放开我,她春风满面、喜气扬扬地将精心缝制的小垫,托付给女伴们代卖,然后,意气风发地拉着我的手,欢天喜地的跳上返程的火车。 我们在车厢里,寻到一处比较沉寂的一角,对面而坐。望着情意绵绵、春心荡漾的老姑,我再也不能自己,最初的腼腆,瞬间便飘荡到车窗外那浓浓的雾气之中。 我一把拽住老姑纤细的小手,色迷迷地抚摸着,老姑则高耸着酥胸,快速而激烈地起落着,似乎有意向我炫耀着,以勾拽起我的欲望,而挤放在小方桌下面两只娇巧玲珑的小脚,挑逗般地踢踹着我,同时,老姑说话的声音,不可思议地颤颤抖抖,“力,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我,我,”我握着老姑的小手,情深意切地凝视着,吱唔了半晌,却不知如何作答,老姑顽皮地笑道:“是偷偷摸摸跑来的吧!” “嗯,”我坦然答道,老姑伸出另一只手,亲切地掐拧着我冻红的脸蛋,“为什么要偷跑来啊,我哥一定得急坏了!” “老姑,”我展开老姑的小手,爱怜地含住一根细白的手指,轻轻地含吮着,“老姑,我想你,我偷偷跑来,就是为了见到你!” “嘻嘻,”老姑闻言,立刻喜形于色,她仿佛忘记了寒冷,啪地蹬掉了自己纳就的花棉鞋,两只饱含体温的小脚,极其自然地伸到我的两腿间,娴熟地撞搓着我的胯部。 自从看到了老姑,我的鸡鸡始终躲在裤裆里,一刻不停地摇来晃去,此时,经老姑一对可爱的小脚丫这番逗弄,呼地挺起了身子,很快便坚硬如钢,老姑软乎乎、余温尚存的小脚掌非常明显地感受到我硬似钢铁的鸡鸡,她冲我放浪的一笑,双脚猛一用力,夹住我的鸡鸡反复地按揉着,同时,色迷迷地问道:“大侄啊,老姑真的那么好嘛,真的让你这么想嘛?” “老姑好,老姑太漂亮了,”我继续抚摸、亲吻、啃吮着老姑的小细手,胯间的鸡鸡,几乎被老姑的小脚掌给揉出火花来,又热又硬,又憋又胀,并且,产生一种无法排遣的痛感,如果再不及时发泄一番,我敢预言,我的鸡鸡会咔呲一声,从正中央断裂开,我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老姑,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嘻嘻,”听到我的奉承,老姑愈加得意起来,她终于收拢起热气完全散失掉,一片冰凉的小脚,趿着花棉鞋,呼地探起身子,捧着我的面颊,再度狂吻起来。 我顺势将手伸进老姑的棉衣里,隔着厚厚的毛衣,反复地按揉着她那极度膨胀的酥乳,继而,我的手掌又悄悄地滑下来,企图塞进老姑紧绷绷的腰带里,老姑见状,慌忙推开我,一屁股坐回到位置上,假惺惺地嘀咕道:“别闹,让人看见,成什么啦!” “哼哼,”我冲着老姑诡秘地一笑,老姑也滑稽地瞅着我,挤眉弄眼地撇了撇嘴,于是,我和老姑,便开始无声地眉来眼去,共同回顾着那难忘的过去,从彼此间的眼色,从你、我的面容,老姑和我,谁都明明白白,完全心领神会,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姑发初覆额,提蓝草垛戏!”用眼神交流了片刻,我又不份地伸过手去,把玩起老姑那乌黑闪亮的流海,煞有介事地胡吟起来:“侄骑草杆来,绕垛弄柳枝!” “哈哈哈,”老姑纵声大笑起来,双手羞涩地捂着,笑出滴滴泪珠的面颊。 “力啊,这是啥啊,真有你的!” “啊,”我继续摆弄着老姑的秀发,“同居故乡里,两小无嫌猜!” “嘻嘻,大侄,你真可爱!” “……” 就这样,我和老姑幸福地缠绵在车厢的一角,在唧唧我我、恩恩爱爱,永远也说不完、道不尽的甜言蜜语中,不知不觉地回到了阔别数载的故乡小镇。跳下通勤火车,我迎着凛冽的寒风,向着远方漫无边际的辽河大坝,疯狂地奔跑起来。 “小力,不对,不对,不能往那边走!”老姑紧紧地尾随在我的屁股后面,不停地嚷嚷着:“大侄,往这边走,奶奶家应该往这边走!” “老姑,我知道,我要先到辽河边,看爷爷去!” 我一口气跑到辽河边的树林里,看到爷爷那孤苦伶仃的土坟,我咕咚一声,跪倒在冰硬的雪地上,“爷爷,你的孙子,来看你了!” 说完,我双手拄地,梆,梆,梆,给爷爷连磕三个响头,老姑深有感触地拉起我,冲着土坟深情地说道:“爹——你大孙子看你来了,给你磕头了,爹——你,你看,你大孙子又长高了,已经比你老闺女高了。”老姑冲着爷爷的土坟念叨了一阵,然后,拍拍我膝盖上的冰雪,“走吧,大侄,回家吧,太冷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兴奋不已地迈进奶奶家既熟悉、又生疏的屋子里,我默默地伫立在屋子中央,还是那样惊喜万分地左顾右盼着,日显陈旧破败的屋子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天棚、墙壁又用旧报纸裱糊一番。棚顶上呲牙咧嘴的赫鲁晓夫已经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周恩来端着一只残手,另一只手则亲切地握着外国使节的手掌,侃侃而言。 “瞅啥呢,不认识啦,这不是奶奶家么,快上炕!” 仍旧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的老姑,热情洋溢地将我推到炕沿上,她蹲下身来亲自给我解开鞋带,我低下头,望着如花似玉的老姑,喃喃地询问道:“老姑,奶奶呢?” “上站,卖鸡蛋去了!”老姑帮我脱掉鞋子,将我推到土炕上,“奶奶得晚上才能回来呢,她能赶上三帮车就不错了!” “老叔呢?三叔呢?二叔呢?” “哦,”老姑笑吟吟地答道:“都搬出去,单过了,你爷爷死后,我的几个哥哥就分家了!”老姑站起身来,“大侄,你先暖一暖,老姑给你煮饭去!” 老姑在厨间一边轻声哼唱着时兴的歌曲,一边噼哩叭啦地忙碌着,很快便烧好了可口的饭菜,我与老姑肩并着肩,盘腿端坐在热滚滚的土炕上,一边吃着热喷喷的饭菜,一边继续谈笑风生地唧唧我我、恩恩爱爱着。 “力啊,大侄,你困了吧,”匆匆吃完饭,老姑开始收拾碗筷,“坐了一宿的火车,你一定很累了,睡一觉吧!” “好的,”我抹了抹油渍渍的嘴唇,打着饱嗝,热辣辣的目光,一分钟也不肯离开老姑那婀娜的身姿。听到老姑的话,正合我意,这是我与老姑亲密接触的最佳选择,我冲着老姑色迷迷地一笑,老姑似乎明白我的目的,也淡然地、但却是心领神会地付之一笑,脸蛋愈加红晕起来。 “来,老姑给你铺被。”老姑将崭新的棉被整整齐齐地铺在土炕上,我轻轻地抓摸一下,因刚刚浆洗过,凉丝丝的被单略显冰硬,发散着淡淡的清香。 老姑笑了笑:“被单昨天才缝上的,有点硬,有点凉,不过,焐一会,就好了,大侄,如果你嫌被窝太凉,先等一会,”老姑一边说着,一边痛痛快快地解开她的衣服,“老姑先给你焐焐被窝!” 老姑三下五除二便脱得仅剩洁白的内衣和内裤,娇情万种地坐在我的面前,活脱脱一朵纯真如玉的小小白花,看到我死盯着,久久地发呆,老姑冲我极具挑逗性地嫣然一笑,然后,哧溜一声非常灵巧地钻进冷气嗖嗖的棉被里,“哎哟,好凉啊!”老姑咧着小嘴,娇滴滴地感叹着,“真冷啊,冻死我喽!” 望着在棉被里哆哆嗦嗦,颤抖不已的老姑,望着她那迷人的面庞和匀称、丰满的腰身,望着她那无比惹人爱怜的笑容,我淫邪的色心骤然而起,一只手掌放肆地伸进棉被里,啪嗒一下,撞到老姑肥实的屁股上,立刻感受到一股可爱的温热和酥软。 我有意挑逗着,狠狠地掐拧一下,老姑哎哟一声,先是呆呆地望着我,继而,红苹果似的小脸蛋,哧哧哧地淫笑起来。我抽回手掌,胡乱脱掉衣服,也哧溜一声,钻进被窝里,双手紧紧地抱住老姑,狂放地抓摸、啃咬起来。老姑的身体极其臊热,在我没头没脑地啃咬下,她兴奋地扭转过脸去,温柔地半推半就着,我又嘟哝起来:“十四为侄妇,羞颜未偿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哎哟哟,大侄啊,你可让老姑爱死喽!”老姑登时笑出了声,呼地转过脸来,紧紧地贴到我的面庞上,我立刻感觉到一阵不可思议的炽热,“老姑始展眉,愿为尘与灰!”我狠狠地啃咬着老姑汗渍渍的面庞:“老姑,你也让我爱死了!” “嘻嘻,大侄,真的爱老姑么!” “废话,老姑,我做梦,都想你啊,老姑,一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我感动得就忍不住落泪!” “嘻嘻,大侄,”听到我真挚的话语,老姑的身体犹如筛了糠,或者说是中了邪,突突突地狂抖不已,她忘乎所以地搂住我的脖颈,吧嗒吧嗒、极其放浪地亲吻着:“力啊,老姑更想你啊,想得都要发疯了!” 老姑越说越激动,香喷喷的小嘴不停地翻动着,我乘机将厚厚的舌头,顶进老姑滑润的口腔里,咕叽咕叽地吸吮着满口腔的涎液,老姑不得不止住了畅谈,哦——哦——哦——地哼哼着,薄薄的舌片,卖力地缠裹着我的舌尖,将滚滚热乎乎的涎液,毫无保留地沾挂在我的舌身上,我则贪婪地吞咽着。 同时,一只手探进老姑的胸部,心满意足地握住,老姑那业已发育成熟的嫩乳,美滋滋地掐拧着如豆的乳头,老姑的身体微微一颤,放浪地往我的身体上贴靠着,一条热滚滚的大腿反复地磨擦着我的身体,很快便磨出炽热的、性欲的火花,将我周身熊熊地燃烧起来,鸡鸡勃然而起生硬地顶撞着老姑热滚滚的胯部。 老姑已经感觉到我坚硬的鸡鸡在爱抚着她,非常合作地向前挺送着细滑的小腹,任由我的鸡鸡纵情地撞击和研磨,同时,幸福地呻吟着。我亢奋到了极点,情不自禁地将手掌溜进老姑那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胯间,肆意抠捅着她那洪水泛滥的小穴。 “哟——哟——哟——”在我狠狠地抠挖之下,老姑愈加淫糜起来,她不再亲吻我,而是得意洋洋地闭上了眼睛,胸脯放荡地向前挺送着,一条大腿为配合我的抠挖,尽力地向上翘起。 “老姑,”我的手指一边飞快地进出于老姑的滑润无比的小穴,一边轻声嘀咕道:“老姑,你的小穴,好湿哟、好滑溜啊!” “嗯,”老姑点点头,感慨万千地说道:“大侄啊,老姑不怕你笑话,刚才在火车站一看见你,老姑的下边就像尿尿似地,哗哗哗地淌啊、淌啊,怎么也止不住,这不,把裤衩都弄湿了!” “是吗,让我看看!”老姑的话,引起我浓厚的性致,我掀起棉被,坐起身来,水汪汪的手掌,拽扯着老姑七扭八歪的内裤,老姑非常顺从地一抬屁股,哧哗一下,小内裤便滑脱下来,握在我的手心里,我忘记了冰冷,将老姑的内裤缓缓地展开。 乖乖,老姑果然没有说错,松软的内裤底端,泛着一大滩湿淋淋的渍印,我淫迷地低下头去,鼻孔紧贴上去,非常认真地嗅闻起来。 极其好色的我,曾不止一次地偷偷地嗅闻过妈妈的内裤,还有都木老师的内裤,可是,她们的内裤,均有一种呛人的臊腥气味,有时,呛得我身不由已地直晃脑袋,尤其是都木老师的内裤,有一次,差点没把我窒息过去。 而老姑湿漉漉的内裤,除了淡淡的清香,嗅不出任何讨厌的异味,也许,这就是少女与成熟女人最大的差别所在吧。成熟女人的分泌物,普遍地比较浓重,而少女的分泌物,相对来讲,却是极其的清淡。 嗅着嗅着,我淫性大发,竟然张开大嘴巴,呱叽呱叽地咀嚼起来,老姑笑嘻嘻地拽扯着:“大侄,脏不脏啊,快别闹了!” “不,”我松开嘴巴,继续捧着老姑湿淋淋的内裤,伸出厚舌头,卖力地舔吮起来,老姑见状,一把抢夺过去,愠怒道:“小力,你这是干么,太下作了!” “哼哼,”我意犹未尽地望着被老姑无情地抛掷到炕梢的湿内裤,怏怏地嘀咕道:“老姑,我喜欢,我爱老姑,我喜欢老姑身体上的一切一切,老姑,你知道么,”我伸出手去,企图重新抓过湿内裤,“老姑,这叫,爱屋及乌!” “大侄,”老姑却让我失望地按住我的手臂,“你可拉倒啦,什么屋的、乌的,太脏了,你再这样,老姑可生气喽!” 听到老姑的话,我不敢再固执,猛一回头,啊——老姑,她,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旁边,那红灿灿的面庞;那粉嫩嫩的酥乳;那水汪汪的小穴,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帘,看得我热血沸腾,不能自己,犹如讨厌的苍蝇意外地嗅闻到滚滚而来的血腥味。 “老姑……”我忘乎所以地惊呼一声,张开双臂便扑将而去。 咕咚一声,我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继而,眼前渐渐地模糊起来,感觉着自己似乎一头扎进了滔滔的辽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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