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力,别喝了,走,老姑领你进屋休息、休息去!”那天停晚,我朦朦胧胧地记得,我不顾奶奶的极力阻挠,大概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跟豪放的蒙古族姑娘—仁花痛饮了数杯白酒,最后,被老姑连扯带拽地推进一间温馨的,却是无比熟悉的房间里。 我晕晕懵懵地站在洁净的地板上,充血的醉眼无神地凝视着那似乎在哪里看到过的组合衣柜、电视、音响,以及叫不出名字来的各色花草,还有那色彩纷呈的大鱼缸,哦,对了,当然还有一张更为熟识的席梦思床铺。 “力,过来呀,坐到这里来,呶,”老姑情深意绵地挽着我的手臂,我则迈着犹如灌铅的脚掌,东摇西晃地走向让我心驰神往、想入非非的床铺:“老姑,这是哪啊,是二姑家么,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又回到二姑家了!” “不,力,”老姑将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靠在我火焰狂喷的身体上,我深深地喘息起来,透过高度酒精浓烈异常的气味,我又无比幸福地嗅闻到老姑那清醇的、甘甜如蜜的体味,啊——我深喘一下,拉住老姑的小手。 老姑则抓过一条洁白的毛巾,轻轻地擦试着我热汗淋淋的面庞:“大侄,你喝醉了,啥也不知道了,这是老姑的家!力,你现在是在老姑家里啊!不,大侄,老姑的家,也是你的家啊,所以,你现在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老姑的家?自己的家?”我依然不肯相信,红肿的醉眼充满迷惑地环顾着房间:“可是,这里,怎么跟二姑家一模一样啊,老姑,你看这家俱,这陈设,都跟二姑家一模一样,甚至这枕巾的颜色,”我大大咧咧地抓起床铺上的枕巾,放到醉眼之下,仔细地分辩着:“这枕巾,也与二姑家的枕巾,毫无二致啊,这是怎么回事?嗯?” “力,”老姑拽过枕巾,重新铺在枕头上:“大侄啊,你咋忘了,老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什么都模仿二姐,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只要二姐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二姐有什么,我也要有什么,你看,”老姑指指自己的衬衣:“这衣服,不是也跟二姐的,一样么,这是我们前几天逛商场时,二姐相中了,买了一件,我也就跟着也买了一件!嘻嘻……” “哦,可是,”望着床头上并排摆放着的一对香气喷喷的枕头,我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可是老姑,你只有一个人睡觉,床上却为什么摆着两只枕头啊?” “力,咦——”此话一出,老姑不听而已,一听此话,老姑清秀的面颊顿然红胀起来,同时娇巧可爱的小鼻子可笑地一扭,突然让我无比伤心地呜咽起来,继而,一头扑到我的肩膀上:“力,那个枕头,是姑姑特意为你准备的,唉,多少年了,它,你的枕头,一直都是摆在床头上的,咦——咦——咦——” “老姑,”我昏头胀脑地轻抚着老姑突突起伏的背脊:“老姑,别哭,别哭,我不是回来了,这枕头,终于有人枕喽!” “咦——咦——咦——”老姑却哭得愈加伤心起来:“力,你知道么,每天晚上,老姑上床睡觉的时候,一看见这只永远都是空闲着的枕头,老姑的心里,是啥滋味啊,咦——咦——咦——” “老姑,唉——”我痴呆呆地望着枕头,不禁百感交集,想想与老姑那漫长的分别,想想老姑夜夜独守空屋,我怅然叹息一声,一串酸涩的泪水吧嗒一声,滚落在老姑那为我准备多年,但却永远都是闲置着的枕头上:“老姑,我也想你啊!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思念姑姑的,姑姑,我……” “力,咦——咦——咦——”老姑突然泪流满面地推开我,一把抱起那浸渗着我泪水的枕头:“咦——咦——咦——力,大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姑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凉冰冰的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翻过来,掉过去地想啊,想啊,想我大侄,现在干什么呐,跟媳妇在一起呐。” “老姑知道,你的媳妇,对你不好,姑姑就想啊,我大侄,是不是又受媳妇的气啦,唉,一想到这些,姑姑就搂过这只枕头,把它想象为是你。姑姑紧紧地搂着枕头,亲啊、摸啊,傻痴痴地跟它说话,可是,这个该死的枕头,无论我怎样亲它、摸它,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纵使我磨破了嘴皮子,它也不肯跟我说一句话,咦——咦——咦——该死的枕头,你,到是说句话啊!” 说着,老姑像抱小孩似地将枕头搂在怀里,充满母爱地呼唤着:“力,大侄,说话啊,跟姑姑说句话啊,呶,力,姑姑亲你呐,大侄,你知道么,姑姑是多么的爱你啊!” “姑姑,”我再也不能自己,一把拽住老姑怀中的枕头,无情地抛向一边:“姑姑,大侄,在这呐!” 我一头扑进老姑温暖的胸怀里,面庞紧紧地贴靠在老姑软绵绵的酥乳上,尽情地嗅闻着老姑那无比熟悉的体味:“姑姑,大侄,回来了,大侄,又回到姑姑的怀抱里啦!大侄好幸福啊!” “哦,”老姑低下头来,捧住我的面庞,忘情地吻啃着,串串粘稠的口液,滴淌在我灼热的腮帮上:“唔,好热啊,好扎啊!” “姑姑,”我青筋横泛的手掌,激动不已地伸进老姑嫩白的胸脯上,纵情抓摸着老姑那对迷人的酥乳,老姑唔唔地沉吟着,胸脯娇嗔地往前挺送着:“呶,呶,摸吧,摸吧,大侄啊,姑姑的咂咂,好么?” “好。” “想么?” “想!” “菊——子,”我正淫迷地把玩着老姑热滚滚的酥乳,门外突然传来奶奶尖厉的叫喊声:“菊子,菊子!” “啊,奶奶,”我慌忙缩回手掌,惊恐万状地盯视着黑漆漆的房门,奶奶继续尖声厉气地嚷嚷着:“菊子,菊子,你出来啊,快帮妈妈干活啊!” “嗳,”我正欲离开老姑的胸怀,老姑却死死地按住我,同时,假惺惺地应承着:“嗳,妈妈,等一会,我就去!”老姑一边搪塞着奶奶,一边死死地按压着我,同时将小嘴附在我的耳畔:“别动,没事,不管她!” “姑姑,奶奶来了,奶奶,看见咱们,会,会,生气的……”想起当年的可怕景象,想起奶奶怒不可遏的严厉神色,我不寒而栗地嘟哝起来:“姑姑,奶奶会打你的!” “唉,大侄,已经这样了,姑姑什么也不怕了,大侄,姑姑都豁出去了,你还怕什么啊,呶,”说着,老姑一手按着我的面庞,另一只手掐住她那娇巧的小乳头,像奶孩子似地塞进我的嘴巴里:“哦,大侄好,哦,大侄乖,大侄吃姑姑的咂咂喽!” “唔——唔——唔——”老姑情绪激昂的话语,给我带了巨大的勇气,我不再理睬奶奶的嚷嚷声,一口叼住老姑的乳头,俨然孩子般地吮吸起来:“唔——唔——唔——” “哦——哟,哦——哟,哦——哟……” 老姑放浪地呻吟着,细白的手掌无限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和油黑的头发:“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好小力,你把姑姑啯得好舒服哟,哦——哟,哦——哟,哦——哟,姑姑又想起过去的幸福日子喽!” 在我卖力的吮吸之下,老姑完全沉缅在性爱的享乐中,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嫩白细滑的乳房柔情蜜意地摩娑着我的面庞,而枕在头下的大腿,更是哆哆乱颤不止,同时从那薄薄的裤子里,散发着让我痴迷的燥热,以及欲仙似醉的软麻。 我吐出老姑的乳头,用后脑放肆地揉搓着老姑性感撩人的大腿,老姑则极为配合地拱动着热哄哄的大腿,我一边继续不停地揉摸着老姑的大腿,一边将手掌伸进老姑的腋下,像当年那样,调皮地拽扯着老姑并不稠密的腋毛。 “哦——唷,大侄,轻点哦!” 我的后脑重重地研磨老姑大腿一番,然后,又哼哼叽叽地侧过身去,张开大嘴,得意忘形地啃吻着老姑嫩白的肌肤,手掌在老姑早已赤裸的上身继续恣意横行地乱抓、乱摸、乱扯、乱拽,搞得老姑淫声浪气地呻吟着,同时,微闭着双眼,面庞向后仰去:“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哦——哟,哦——哟,哦——哟,姑姑好舒服啊!” 我正贪得无厌地享受着老姑香嫩可餐的肌肤,枕着老姑大腿的后脑,突然感觉到一股微热的潮湿,我将嘴巴移向老姑的小腹,手掌悄悄地轻触着老姑狂抖不已的胯间,哇,老姑的外裤,犹如尿失禁一般,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我收回手掌放到鼻孔下,顿然嗅闻到一股股呛人的骚腥味:哇,老姑发情了! “菊子,菊子,”门外再次传来奶奶不耐烦的嚷嚷声:“菊子,菊子,你还磨蹭个啥呐,快来帮妈妈干活啊,这盆水,好沉啊,妈妈年岁大了,端不动喽! 菊子,菊子哟,你咋又不听妈妈的话喽,唉!这些丧门陷啊,没一个听话的!“ “喔,”我手掌的触碰,深深地剌激了老姑,只见老姑推开我的脑袋,哧溜一声,褪下裤子,放肆无比地叉开大腿:“大侄,来啊,姑姑受不了喽!大侄,快上来啊!” “姑姑,”我又心有余悸地瞅了瞅房门:“奶奶,在门外呐,姑姑,奶奶,会,进来的!” “不怕,”老姑面色绯红,气吁喘喘地催促着我:“不怕,大侄,快来啊,快给姑姑,姑姑等你这么多年,就盼着这一天呐,大侄,上来啊,上到姑姑的身上来啊,唔,唔,姑姑受不了喽!” 望着老姑那迫不急耐、不顾一切的淫态,望着老姑那春情激荡的胴体;望着老姑那突突狂抖的美乳;望着老姑那绒毛稀疏的小穴;望着老姑那雪白如脂的大腿,我周身的色血,腾地汹涌起来,原本充血的醉眼,愈加红肿起来,串串欲火,呼呼地喷射着:“姑姑,我,来了……” 我置奶奶喋喋不休的嚷嚷声与不顾,瞪着一双色眼,痴呆呆地爬到老姑的胯间,脑袋瓜刚刚埋入老姑的双腿之间,便立刻嗅闻到股股让我心醉欲仙的骚浪气味。啊——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美滋滋地伸出手去,激动不已地触碰着老姑的小穴:哇,好湿啊!而嘴上,却佯装无知地故意挑逗道:“姑姑,你的小穴,咋这么湿啊,好像尿尿了吧!” “不,哦,不,”老姑抬起双腿,热切地夹住我的脑袋瓜:“不,不是尿尿,是想你想的啊,大侄,你知道么,从机场见到你第一面起,姑姑的下边,就,就,哗哗哗地淌个不停喽,直到现在,呶,”说着,说着,老姑拽过她那湿淋淋的内裤:“呶,你看,把裤衩都湿透了,唉,大侄,不要笑话姑姑哦,姑姑太没出息了!” “不,姑姑,我更想你啊!”我扒开老姑的肉洞,伸出舌尖:“姑姑,大侄又可以享用辽河水喽!” 话音未落,只听咣当一声,房门被人生硬地踢踹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怒气冲天地破门而入,原本蹒跚的步履,让我不敢相信地麻利起来,一个健步便冲到床铺上,原本干枯、衰弱的手臂,不知哪来的力量,一把拽住精赤条条的老姑。与当年一样,奶奶抬起虽然干瘪,但却极为有力的手掌:“这个不要脸的,这个臭养汉的,这个生大疔的,我,我,我打死你!” “奶奶,”我呼地从老姑的胯间,坐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挡住奶奶行将击打在老姑面颊上的干手掌:“奶奶,别,别打姑姑,是我,不好!” “没你的事,大孙子,是她不正经,勾引我大孙子,教我大孙子学坏,大孙子,别拦奶奶,奶奶今天非得抽死这个臭养汉的!” “奶奶,奶奶,”我死死地拽住奶奶的手臂:“奶奶,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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