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啊——”大酱块放下空酒杯,咕咚一声,一堆臃肿不堪的赘肉,重重地压回到椅子上,再次拽过妈妈的白手,一边不停地揉搓着,一边嘻皮笑脸地冲我说道:“小子,你是不知道哇,你妈妈的一句话,对于舅舅来说,那就是皇帝的圣旨啊,只要你妈妈一发话,我就得屁颠屁颠地去办啊!” “去你的,”妈妈温柔地冲大酱块笑了笑,这似乎是一种奖赏,登时把个色迷迷的大酱块瞅得神魂颠倒起来,色胆也愈加膨胀起来,除却继续忘乎所以地揉搓着妈妈的白手,而其他,便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了。 “唉,老同学,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就是头拱地,也得办啊!老同学,嘿嘿,”望着妈妈故作娇态地瞅着大酱块,大酱块不由地得寸进尺起来,黑熊掌啪地拍打在妈妈肥硕的大腿上:“老同学,放心吧……” “小力,快过来!”望着大酱块的丑态,都木老师不屑地撇了他一眼,然后闪开身子:“来,来,来,你们兄妹俩坐在一起好好地聊聊吧!” 都木老师将蓝花从大酱块的身边,拽扯到我的座位旁,而自己,则像个督察似地坐到了大酱块的身旁,刚刚套弄完我鸡鸡的手掌,不耐烦地拽着大酱块的衣袖,“嗳——嗳……我说,就这点事,你还有完没完啊,瞎磨叽个啥啊,絮烦不絮烦啊,还能不能唠点正经咯喽,×老师今天领着儿子是来干什么的啊,你忘啦?” “哦——哦——”在都木老师的拽扯之下,大酱块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又顾作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油光闪亮的大脑门:“对啊,老婆,你不说,我都忘喽,老同学,咱们今天是会亲家啊,老同学……” 说着,说着,已有几分微醉的大酱块又转过身去,黑熊掌淫糜地按压在妈妈的肥腿上,兴致勃勃地说道:“老同学,我的姑娘那可是没说的啊,我的姑娘,可是百里挑一,啊,不,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美人啊,这是公认的,上学的时候,我姑娘是公认的校花啊!我的姑娘……”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蓝花的确很漂亮,这可不是我虚夸她,真的,嗯,真的很漂亮!”妈妈无奈地搬挪着腿上的黑熊掌,嘴里则甜言蜜语地奉承着,都木老师见状,索性搬过椅子,咕咚一声,夹在大酱块和妈妈中间,咄咄的目光无情地逼视着大酱块,大酱块终于抬起黑熊掌,煞有介事地与妈妈以及都木老师商量起我与蓝花的婚事来。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蓝花的身旁,整个心思,依然滞留在都木老师那迷人的身上,热切的目光不断扫射着对面的都木老师。而都木老师又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佯装着根本没注意到我,一会操着汉语,一会操着朝鲜语,或者索性将两种语言混合在一起,叽哩哇啦地与大酱块交谈着。 从双方家长们那七嘴八舌的交谈中,我感觉他们对这桩完全由他们操纵的婚事极为满意,不时还发出阵阵热烈的嬉笑声。 “嗯——嗯——”我正望着都木老师长久地发呆,身旁的蓝花造做地清了清嗓子,她根本没有心情倾听家长们贸易般的交谈,而是大方地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主动打破这令人尴尬的沉闷局面:“喂,小力,瞅啥呢!” “哦,哦,”我慌忙将目光从都木老师的身上游移开,怔怔望着总是对我充满神秘冷笑的蓝花,蓝花则更加神秘地诡笑起来,然后,淡淡地问道:“小力,喜欢听音乐么?” “喜——欢,”我几近木讷地答道。 “哦——”听到我的回答,蓝花碧玉般的脸庞瞬间便绽开花朵般的笑容,那令我捉摸不透的神秘之色骤然之间便烟消云散,让我费解地转换成一副终获知音的神态,同时,兴奋难当地拍打着纤细的小手:“太好了,太好了,我也喜欢音乐,小力,”蓝花放下饮料罐,兴致盎然地站起身来,轻柔地推了我一把:“走到我的房间去,看看我的音响漂亮不漂亮,够不够档次!” 说完,蓝花冲我摆摆小手,转过身子,尽力模仿着影视明星的步态,轻盈地溜出餐厅,犹如仙女飞天般地飘到楼上,我则紧随其后,一双色眼极不安份地盯着蓝花那娇巧可爱的小屁股,楞头楞脑地走进蓝花香气喷鼻的闺房。 在淡蓝色的落地窗帘旁,放置着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面摆放着数只造型怪异的动物娃娃,贴着高档装饰布的墙壁上毫无规则地悬挂着一幅又一幅超级影视明星的标准相:什么、什么天皇巨星、什么、什么影帝、星后的大照,等等等等,直看得我莫名其妙,眼花缭乱。 蓝花再次转过头来,冲我嫣然一笑,然后,蹲下身子,啪拉一声触动了高档组合音响的按钮,哗——哗——唰——唰,狭窄的房间里立刻沸腾起来,家俱、装饰物、动物娃娃、影星巨照在空前强劲的、几近震耳欲聋的旋律中,吱呀、哼唷地跳动起来。 优美欢快的乐曲刚刚灌进蓝花的耳朵里,她便犹如上来大神般地纵身跃起,婀娜的腰身欢畅淋漓地扭动起来,旋即,又无比爽朗地将俏丽的面庞转向我,一边一刻不停地跳蹦着,一边冲我自作多情地打着飞眼,一对馒头般的小乳房叮咚叮咚地摇晃着,渐渐地,蓝花的身体越来越贴近我,一只小手指冲我挑逗般地勾起:“来啊,来啊,一起跳啊!来啊……” “嘿嘿,”我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按压在床头柜上的小瓷缸里,然后伴随着节奏欢快的乐曲,大大方方地与蓝花雀跃起来。健壮的腰臀频频地撞击着蓝花可爱迷人的小屁股,粗硕的手臂有意无意地刮擦着蓝花微微隆起的胸脯。 蓝花非但毫不躲闪和回避,却让我惊讶地扭动着丰臀,回敬般地触撞着我的腰身,望着她那掬掬娇态,我一把拽住她的小手,将其搂进怀中,色迷迷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蓝花乖顺地依在我宽大的胸怀中,缓缓地放慢了舞步,娇嗔地问我道:“小力,喜欢我么?” “喜欢!”我以浪荡公子惯用的口吻,坦然答道:“喜欢,喜欢,非常喜欢!” “小力,”蓝花也极为坦诚地继续问道:“咱们两个的事,可都是家长一手做的主,以后,如果真的结了婚,你在意不在意我的过去啊?” “嘿嘿,蓝花,你好爽快啊!”我心中暗想:蓝花啊,蓝花,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怎样,而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在意你的过去如何、如何呐。我的过去,更是见不得人啊,甚至比你还要狼狈万分,蓝花,你知道么,我是一个非常热衷于乱伦的畜牲:“不,我不在乎那些,蓝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哦,小力,实话告诉你吧!”蓝花索性开诚布公地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个,我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 “嗬嗬,”我仿佛是反唇相讥,又或是竞赛般地答道:“你不是处女,那,我也不是处男啦!” “这个,”蓝花突然板起了面孔,再次浮现出那让我永远捉摸不透的诡秘之色:“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说完,蓝花轻轻地推开我,更加让我茫然无措地捂着小嘴,嘻嘻嘻地冷笑起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嘀——嘀——嘀——蓝花老练地从腰际拽下小巧玲珑的呼机:“哎呀,同学传我喽,小力,对不起,今天,是我同学的生日,我得赶紧走喽!” 蓝花匆匆将呼机别回到腰际,然后,拉着我的手,蹬蹬蹬地跑下楼去,当经过餐厅时,我看见大酱块握着砖头般的手提电话,正沙哑地嗲声嗲气着,而身旁的都木老师,则满色阴沉地盯着月亮面:“什么,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谈什么业务啊!” “嗨,嗨,你不懂,你不懂!”大酱块收起手提电话,不耐烦地冲都木老师摆摆手,都木老师冷冷地嘀咕道:“什么我不懂,我什么都懂,你是不是又扯没正经的啦?” “嗨,你可得了吧!”大酱块拼命地摇晃着月亮面:“老婆,你想到哪去喽,你……” “小力,”见我徘徊在餐厅的门口,都木老师将冷冰冰的面孔转向我:“小力,过来!” “老师,什么事?”我循声走进餐厅,都木老师拉着我手,话里有话地说道:“小力,都这么晚了,你舅舅还要出去谈什么业务,瞅他都喝成啥样了,还能开车吗,小力,陪你舅舅走一趟,噢!” “好,好,好,”大酱块很是不满地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了都木老师一眼,然后,冲我挥挥手,嘴里喷着呛人的酒气:“唉,小子,走吧,跟舅舅出去一趟,有客商找我,说是要谈点业务!” “爸爸,”刚刚套上皮鞋的蓝花闻言,立刻尖着嗓子嚷嚷起来:“爸爸,正好,把我也捎上吧!” 于是,我拎着汽车钥匙,尾随在大酱块东摇西晃的赘肉后面,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成为大酱块的司机。当我蹲在门口穿鞋时,都木老师偷偷地溜到我的身后,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极低地嘱咐我道:“小力,给老师看着他点,看他是不是又搞女人去喽,过一会,老师打电话与你联系,你可一定帮老师把他看管好哟!” 我首先将蓝花送到一家我从未涉足过的娱乐场所,又将喋喋不休的妈妈送回家,然后,按照大酱块指点的方向,将大酱块送到一家喧嚣异常的大酒店,临下车时,大酱块表情严肃地对我说道:“小子,给领导开车,嘴巴可要严实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懂吗?……” “懂——”我低声答道:“舅舅,我明白,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嘿嘿,”听到我的话,大酱块终于露出难得的微笑,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子,你很聪明啊,你很乖巧啊!” “干爸,”我与大酱块一前一后刚刚走到酒店的门口,一个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零以上的年轻女子,欢蹦乱跳地跑下台阶,旁若无人地扑向大酱块,一把搂过凹陷不平的月亮面,然后,低俯着长发蓬松的脑袋瓜,便娇嗔地啃咬起来:“干爸,干爸,为什么总也不见我啊,想死我喽!”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好女儿,哎哟,哎哟,好漂亮啊,好香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哦唷,干爸,女儿都要饿死喽!” “是么,走,干爸请女儿吃饭,走,走,荣光嘶意哒!” 兴奋异常的大酱块东扭西歪地拥着芳妙女子,在一句紧接着一句的“荣光嘶意哒!”的话语声中,走进灯火辉煌的酒店餐厅,在耀眼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女子那绝世般的芳容、那妖精般的体态,以及那超级性感的长腿!哇,好靓的女子啊! “干爸!”大酱块极为大方地点要了满桌丰盛的菜肴,他早已酒足饭饱,不停地打着酒嗝,一对黑熊掌肆无忌惮地在女子的身上、腿上抓摸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泛起可恶的涎液:“啊,真漂亮,啊,真香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干爸,”长腿女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可口的菜肴,一边尽力拽了拽被大酱块抓挠得乱纷纷的肉色丝袜,一边呶着小嘴嘟哝起来:“我的干爸啊,别总是什么哒、哒、哒的,你放机关枪呐,干爸,说点正经的吧,女儿的事,可怎么办啊?” “啥事?”大酱块似乎在明知故问,女子撒娇地往大酱块的嘴里塞进一块肉去:“干爸,你又装糊涂了,啥事,女儿找你还能有啥事啊,训练费的事呗!” “噢——”大酱块心不在焉地将肉块囫囵吞进肚子里,黑熊掌再次落到女子的长腿上:“噢,就这点事啊,好说,好说!” “嗨,我的干爸,女儿一问起训练费的事,你总是好说、好说的。可是,直到现在,你也没给女儿拿出一分钱来啊,干爸啊,女儿真是实在没有办法啦,如果再交不上训练费,就,就……唉,干爸,前些阵子,为了挣点钱,女儿做了几天时装模特,可是,那点钱,什么也不好干啊,干爸,干爸,给女儿想想办法吧!……” “好说,好说,”大酱块抱住女子的长腿,色糜的眼珠差点没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吧嗒一声,砸击在女子超级性感的长腿上:“真长哟,真白哟,真嫩啊、真细啊……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荣光嘶意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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