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去哪,你要去哪,”当我将汽车转向高干区里时,范晶突然止住了哭声,挂满泪珠的双眼,怔怔地盯视着我:“老同学,不能,咱们不能回家了,这个家伙,还会缠上来的,咱们不能回家,说什么也不能回家!” “豁豁,”我停住了汽车,气鼓鼓地嘀咕道:“我的女王陛下,你咋让这个大烟鬼欺侮到这个份上,有家都不敢回了,范晶啊,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把柄,抓在他的手上啦?” “唉,”范晶掏出洁白的手帕,一边擦抹着红肿的眼睛,一边整理着蓬乱的秀发:“房子,房子呗,还不就是军事学院院里那栋房子呗!” “那栋房子,不是你买的吗?” “唉,老同学啊,这,怎么跟你说呐,”范晶欲言又止,仰着面孔,无奈地长叹着。 从她的表情之中,我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不可轻易坦露的难言之隐:“范晶,不便说么?女王陛下,如果你信不着我么,那,就算了吧,不过,这个家伙,实在可恶的很,把你欺侮成这样,我可看不下眼,我怎能咽这口恶气。等有机会,我一定狠狠地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你,”范晶闻言立刻放下手帕,小手焦躁不安地摇晃着我的手臂:“你,可不能打架啊!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们打得头破血流的!” “哼哼,”我狡诘地冷笑道:“王女陛下,你太小看我了,我虽然没有什么能耐,更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可是,处理这种事情,我,还是有一套的。女王陛下,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出气!” “老同学,亲爱的,千万不能打架!” “女王陛下,”范晶不愿将个中隐情如实相告,我也不想把具体的报复计划讲给她听:“范晶,你不敢回家,咱们去哪啊?” “我,”范晶平静地答道:“我住宾馆!” “可以,”我重新启动汽车:“我尊敬的女王陛下,你想住哪家宾馆啊?” “随便,”范晶扬扬手:“随便找一家就行了,住一段时间,让我冷静地想一想,怎样对付这个大烟鬼,跟他,把房子的事情,彻底摆平!” “呵呵,摆平?”我嘿嘿一笑,以讥讽的口吻道:“摆平,这,很好办啊,只要你服服贴贴地嫁给他,不就OK了,一切不就摆平喽!呵呵!女王陛下,嫁给他吧,我去喝你们的喜酒!你们……” “哼——”没容我把话说完,范晶面庞红胀,呼地板起秀颜,伸出小手,冷不防凿击我一拳:“哼——滚——嫁给他,让我嫁给他……” 范晶回过手来,又狠狠地抽刮一下我的腮帮,然后,指尖点着自己的面庞:“就他那熊样,长得细马溜长的,黑不粗溜的地瓜脑袋,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味,哎呀我的妈啊,别提多恶心人了,离老远、老远的,就能闻到,我的妈妈呀,一味到他身上那股臭味,再加上烟油子味,我就想吐!让我嫁给他,还不如让我去死!” 说着,范晶手指一拢,气呼呼地掀住我的衣领:“哼,老同学,你,不要我啦,你愿意让我嫁给他,是不?” “可是,”我继续道:“再咋的,人家也是军官啊,我,我,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我,我,配不上你啊,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感到自卑!” “少扯,”范晶松开我的衣领,余气未息:“什么军官,瞅他喝完酒那副德性,哪里还像个军人啊?跟街头无赖,有什么两样啊!老同学,连你也不要我,我,咦——咦——咦——”范晶再次伤心地呜咽起来:“老同学什么配不配的,这不是你的真心话,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嫌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啊,嗯!” “不,不,”我再次停下汽车,帮助范晶擦抹着泪水:“不,不,不,我亲爱的女王陛下,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啊,少年时代,我就迷恋上你喽。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啊。刚才,我是试探你呐,嘿嘿,就凭女王陛下这天仙般的花容月貌,如果嫁给大烟鬼,别说我会气得会跳楼自杀,就是老天爷都不会答应的,一定会雷劈了他!” “可是,”范晶又怅然起来:“可是,可是,老天爷到现在也没有劈了他啊,他,他,总是纠缠我,烦死人啦!我可怎么办啊,怎么才能甩掉这个臭蚊子啊!” “……” 我将范晶送进一家中档宾馆,然后,又如此这番地与其肆意温存一番,昏天黑地的云雨之后,范晶面色红晕,气息喘喘,很是满意地依在我宽大的胸怀里,手指肚意犹未尽地轻点着我的小乳头,鼻尖贴在我坚硬如钢的肌肉上:“哇噻,老公,你的肌肉可真硬啊,并且,热乎乎的!躺在你的怀抱里,我既有一种安全感,同时,还有一种温暖感!” 范晶一边甜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咂咂羡慕道:“你的身体真健康啊,壮得像头牛,这多么年了,你的样子一点也没变,还是中学时代的样子,还是那么年青。老公,我特别注意到,你的身体,夏天的时候,凉丝丝的,一到了冬天,又暖洋洋的!唉,我,跟你,却正好相反,夏天的时候,浑身燥热,天气越热,我的身体也跟着热,尤其是手心,总是热得直出汗。而到了冬天,身上又冰凉起来,你看……” 范晶将小手心按贴在我的胸脯上:“一到了冬天,我的手,就冰凉冰凉的!你看,是不?” “嗯,”我认真地抚摸着范晶冰块般的玉手,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女王陛下,你肝火太盛了,你是事业女人,操心事太多,而我呐,终日无所事事,吃饱喝足,倒头便睡,什么事不寻思,结果,养了一堆闲肉!” “唉,”范晶赞同地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总是有推不完、理不开的烦心事,每早晨,睁开眼睛就开始忙啊、忙啊,没有一会,消停时候,没有一天,可以清闲的,即使是睡觉,作梦还想着白天的烦心事呐。唉,细细想来,我活得可真累啊,钱,钱,钱,要钱有什么用哇!我,简直要成钱的奴隶了!” “可是,”我低吟道:“范晶,挣钱是累,是烦心。可是,没钱,却又断然不行啊,没钱,不仅过不上舒坦日子,并且,谁也看不起啊,没有钱的生活,也是没有什么价值的!没有钱,贫贫苦苦地活他一百年,也不如有钱,潇潇洒洒地活他几十年,范晶,你说,是不是啊?” “呵呵,有钱了,过把瘾,就死,老同学,”范晶突然翻起身来,光溜溜的酥乳压迫着我的胸脯,雪白的玉手情意绵绵地捧着我的腮帮。 “这种生活,我实在是过够了,老公,钱,是永远也挣不完的,钱,如果太多了,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老公,刚才,咱们做爱的时候,我突然有所省悟,啊,做爱真好啊,尤其那短暂的高潮,永远让人回味无穷。高潮过后,就像喝了一杯浓浓的果酒,甜甜的,还带着微辣,啊,那滋味,用言语,是不能准确表达出来的。老公,我好想做爱啊,我,要高潮!” 范晶越说越激动,白腿搭勾在我的大腿上,反复地摩娑着,我的手指无意之中触到她的胯间,顿然感到滚滚的骚湿,范晶的身体哆哆抖动着:“老公,我彻底想通了,什么事业,我,不干了,我要全身心地享受生活,我要做爱,我要高潮……我,我要把医院和房子全都卖掉,然后咱们去大连,买一栋海滨别墅,过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们天天做爱,我要天天高潮,老公,怎么样?” “卖?”听到范晶的话,我心头怦然一震,手指尖不自觉地溜进范晶的肉洞里,范晶立刻抬起一条大腿,任由我肆意抠挖,同时,面庞紧贴着我的腮帮,无比投入地呻吟着。我心事重重地乱抠一番,不无顾虑地说道:“范晶啊,有大烟鬼从中横着,你卖得成吗?” “哦——”范晶极不情愿地从性爱的享受中,挣脱出来:“这……” 我抽出手指,一边津津有味地舔吮着,一边另有所图地嘀咕道:“范晶啊,虽然你不想把实情告诉我,可是,凭直觉,我认为,你的房子,有问题,没人敢买的!” “唉……”范晶又愁苦起来,非常失望地盯着我亮晶晶的手指:“是啊,老公,我,想得太简单了,唉,这个大烟鬼,让我怎么办呐!” “女王陛下,”我则信心十足,为了眼前这位从少年时代就仰慕不已的高干子女,傲气十足的红色贵族,天仙般的淑女;为了那栋价值不菲,早就让我涎水横流的楼房,我,不惜铤而走险了:“女王陛下,如果要实现你的理想,大烟鬼这个家伙,我,有办法!” “你,什么办法,你,不会杀人吧?” “这个么,”我吱唔道:“这,就不用女王陛下操心喽,不过,”我认真地说道:“大连,咱们不能去的,要走,咱们就去深圳吧,我的妈妈和爸爸,还有姐姐,都在那里。范晶,我们在那里,还会干一番事业的,而大连,在经济上,无论怎么说,都没有深圳有前途,范晶,你认为呐?” “行,”范晶极为爽快地答应道:“老公,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行啊,咱们就去深圳吧,到那里闯荡闯荡。” “是啊,”我又嘲讽起范晶来:“到了深圳,你就放开手脚地推销你的宫腔仪吧!” “哈哈哈,”范晶纵声大笑起来,搂住我的面庞,一番热烈的狂吻之后,突然抬起头来:“来——”范晶那红灿灿的秀颜,又泛起少女时代的单纯,她笑吟吟地弯起小手指:“空口无凭,拉——勾……” “拉——勾!”我胸有成竹地伸过手指,两根手指坚定异常地勾扯在一起,久久不肯松脱开,最后,还是我首先放下手来:“女王陛下,临走之前,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是这样!”我坐起身来,痛饮一口饮料,然后,将大酱块的事情,大致说给了范晶,范晶听罢,秀颜震怒:“啥,就这样死有余辜的爹,连畜牲都不如,你还帮他恢复工作?你,傻啊!你,心也太善了吧?” “这,这,”我继续坦言相告:“范晶,我对大酱块,恨之入骨,就是把他剁成肉泥,包饺吃,也解不了心头之恨,可是,我的都木老师,却不许我将其逼上绝路,范晶,朝鲜族的传统,你不太了解!” “呵呵,”范晶冷冷一笑:“我是不太了解,可是,无论哪个族的,也没有亲爹和女儿……嗨嗨,这,这,都成什么了,过去,我只在杂志里,偶尔看到过父女乱伦的事情,一看标题,我就将杂志扔到一边,我可不愿再看下去,想一想都恶心的命!” “范晶,”我继续央求着:“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了我的老师,你就帮帮我吧!” “好吧,”范晶掏出电话:“给这个老畜牲,变态的大色鬼,找条活路吧,我估计,如果真的把他逼疯了,逼傻了,你老师啊,也活不了几年喽!朝鲜族拿男人,很为重的!有一年,我去延边出差,结识一个朝鲜族同志,他邀我去他家坐客,我去了,酒席之上,除了我这个汉族客人,清一色的全是朝鲜族男人,而朝鲜族女人,无论辈份大小,谁也不许上桌吃饭!唉,都什么时代了,还兴这个啊,哼,我,最烦这个,我,最看不惯这个,男女平等,哼……” “嘿嘿,”我搂住气咻咻的范晶:“女王陛下,你当然看不惯啦,因为,你是女的么,如果汉族也这样,你也上不了酒桌的!嘿嘿,女王陛下,人家的事,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消消气吧,快,”我将电话,递到范晶面前:“赶快办正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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