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难得有人早早便从解忧花的迷香里清醒,王兄果真非池中物。”低沉的声音自身后想起,王川猛然回头,只见之前的玄衣男子搂着清丽女子坐在不远处草垛上。 “原来是蕈兄。”王川抱拳,怕唐突了那女子不敢多看。 蕈壡望了眼远处的酒潭,幽幽道:“事后,有些事需劳烦王兄了。” 柳潇望着身边已经按捺不住的男女,有些震惊,之前白穆与苏阮将谷里之事含糊带过,只说来不得,她虽隐约从二人举止看出些端倪,却也没想到事实却能到这般地步。 此行一来是奉师命,二来自是为了她和蕈壡… 她看着蕈壡,蕈壡正将采摘的红花放入囊中,“蕈壡……”她咬了咬唇,拉过他的手,“这人太多……不如咱们去那出看看吧?” 蕈壡顿了顿,无甚表情,反握住她的手,“走吧。” 柳潇暗自一笑。由着他将带着自己往前走。 远离人群的一处矮地,解忧花铺了一地,柳潇看了一眼蕈壡,暗暗心虚,即便她百毒不侵,这也太冒险了点,若蕈壡把持不住,她可还能安然回去? 虽然她和蕈壡因其他人相同的原因而来,她依然丝毫不敢轻视蕈壡的体力。 那边蕈壡稳如泰山,似乎等着她的反应。 柳潇定了定神,也不在多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此前她虽然与他亲近,却从未尝过禁果,今日,若能在这里……也好。 想着便穿过蕈壡的背,将捻起的花瓣贴上唇。 她觉得身体也热了起来,贴着蕈壡扭动着身子,唇寻着热源吻了上去,蕈壡配合扶住她的脑袋深深吻上,缠绵了一番,牵起根根银丝,柳潇娇喘着,眼神有些迷离。 覃壡清冷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欲色,将她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柳潇靠在他身上,又开始啃噬他的胸,柔软的小舌勾勒着茱萸的轮廓,引得他全身紧绷,抓着肩膀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啊,疼……”柳潇不禁咬了他一下。 “啊”他不禁呻吟了一声,扶着她的腰,“柳潇,在这里,不合适……” 柳潇不管他的话,只顾着耕耘眼前坚实的胸脯,他闭上了眼,罢了,随她折腾吧。 柳潇染红的手紧攀着他的背,留下凌乱的掌印,腰肢难耐的扭动着,两团柔软隔着衣料在他胸上徐徐碾压,身下的分身的热度隔着裙子传来,花穴也渐渐湿润了起来。 “蕈,给我。”她勾着蕈壡的脖子娇媚的索求,眼神荡漾,蕈壡温热的大掌拖起她娇小的身体,她刚碰上时,被似被烙铁烫了一个激灵,小穴早已涌出蜜露包裹上,她的头抵在肩膀上感受着它慢慢接纳。 “可以吗?”蕈壡低声询问,柳潇点点头,他便一点点碾压送入,她被烫得想要大声尖叫,只能紧咬牙冠将呻吟全都埋在他的肩膀上,待全部埋入,身体渐渐适应。 蕈壡勾起她的头温柔的浅吻,柳潇只觉羽毛轻拂,勾得她痒难耐,攀着脖子深吻回去,舌头也不安分的勾勒牙齿,蕈壡张开牙齿丁香小舌顺势探了进去。 蕈壡身下一点点碾压,她只觉得小腹火热,酥麻感一点点传遍四肢百骸,花穴忍不住吸了一下,蕈壡的眼眸顿时迷乱了,最后一根弦崩断,抱着她的腰肢狠狠抽动,她的手无力攀附着,茱萸傲然挺立在饱满的酥胸上,迎风颤栗。 当蕈壡贯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觉得眼前开了好多花,魂魄也跟着飘了起来,失身的趴在他肩上喘息,双腿无力的垂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吊在空中,合欢,原来如此美妙。 靠在他身上喘息了许久忽然闻到一丝不同于解忧花的异香。 “你可闻到那异香了?似乎从前面传来,我们去看看罢。”柳潇嗓音略微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已然力竭,却依然放不下对那香味的好奇。 蕈低沉的声音,“好。”稍加整理两人的衣衫,蕈壡抱着她向香味源头走去。 到了酒潭旁,轻轻将柳潇放下,柳潇低头尝了一口潭水,“蕈,这酒甜的骨头都酥了,你尝尝罢。”她将手递到蕈壡嘴前,蕈壡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的确是酒的味道,却不知与解忧花有什么联系。”蕈壡低头沉思,却见柳潇想水里,连忙拉住她,“衣服会湿,当心着凉。” “那我脱下便是。”柳潇当即褪下衣衫,钻入水里,肌肤甫一接触冰凉的潭水便是一个激灵。 “好冷,你也下来罢,我想抱着你。”蕈壡依言也入了水,柳潇环住他温暖厚实的背,头靠在上面,许是酒的药效上来了,隐隐感觉身下又燥动了起来,小腿勾勒着他壮实的腿,“想与你亲近。” 蕈壡含笑看着她,“怎么亲近法?”她脸红了一下,便大胆的拉下他的头,抵着嘴唇,“这样。” 他的手放在两边腰上,缓慢磨撮,吻的缠绵悱恻,她感受到下面已经有了反应,便盘上他的腰扣了上去。 “啊……”唇边传来满足的喟叹,柳潇咬了咬他的唇,吃吃笑,引来他略微不满的反击,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那物报复似的搅动,她的脑袋都混沌了,双腿不听使唤的乱划,花穴也不住的颤抖,猛的收缩。 蕈壡眼神也迷乱了,搂着她的臀狠狠贴向自己,胸前的柔软一点点消磨着他的理智,双方的茱萸相互划过时,最后的理智也磨灭了,扶着她的蒲柳腰迅猛抖动,两人的嘴无意识的分离,牵起根根银丝,柳潇仰着头娇喘嘘嘘,花穴传来的快感直抵脑门,眼中炸起阵阵烟花,在一阵持续的抽搐中,交代了自己,她的头软软的垂在蕈壡的胸上,四肢无力的飘散,被蕈壡扣住才不至于飘走。 蕈壡还未尽兴,抱着她继续抽动,此时花穴异常的敏感,在蕈壡不断的摩擦中持续喷着粘液,柳潇魂都丢了,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无意识的乱抓着他的背,划过一道道红痕。 蕈壡在双重刺激下抱紧柳潇,身下剧烈抖动,滚烫自他身体灌入花穴,激得穴肉持续抖动,柳潇啊的叫了一声,再也不见声响。 缓了一会,蕈壡意犹未尽的亲吻她的头发,“这便是极乐世界了。”抱着她在水里由着身体旋转,闭着眼睛回味余韵。 许久,二人的身子自然滑开,他轻拖着柳潇的腰,稍微恢复意识,“蕈壡..”事后的声音靡靡, “我在。”低沉磁性的声音也带着性感。 “这感觉太妙,想与君日日钻研。” 低沉的笑声自胸腔传来,“好。” “你莫不是之前都是装的吧?”她抬起头怀疑的看着他。 “你想知道,试试便知。” 他的手滑入她依然敏感的小穴,柳潇眼神又乱了几分,染上几分媚色。 “我竟不知你这么敏感?”手指勾了勾,她就受不住了,蕈壡低低笑,越发觉得柳潇娇媚可人。 带出黏液再次进入时,柳潇不由得吸住他的手,他一顿,抠了抠穴壁,柳潇一个激灵,再次交代了自己。 “原来是这里。”这不带温度的一句话却怎么都听起来教人脸红心跳。 二人回到岸上,柳潇看着身上的淤痕暗自惊叹,以前别说碰了,他的吻都冰凉凉轻如羽毛,如今这改变足以说明这解忧花的威力。 “日后不必担心,蕈壡,这谷里他们待不得,谷中之事也断不能传出去。”她虽尝到极乐滋味,却也知这可以是使人沦陷的毒药。 他轻梳着她的头发,“我正有此意。” 换好衣服,柳潇由蕈壡搀扶着歇息“你在此休息片刻,我前去灌一壶酒来。” 不一会蕈壡返回来,“他们在酒潭。。等他们事后再说罢。” 柳潇心领神会,靠上蕈壡,“有了这引子,若使用得当,往后断不用担心,只是,日后我们便无烦恼了。”纤纤玉指轻柔在他胸前划着圈。 “我想,出谷前再试一次,可好?”她抬眼看向蕈壡,掩饰住一丝羞涩。 往日里习惯了蕈壡无欲无求,或许他们日日试毒身体已经麻木了,可她也想如寻常女子般与夫君恩爱,心里存了念头,这才借机尾随蕈壡而来,所幸获得圆满,她食髓知味,哪想轻易结束。 蕈壡低头凝视她,眼里闪动着戏谑。 “定不负夫人期望。”欢好不久,一切来的顺理成章,肌肤对之前的记忆轻易被唤醒,手指所及之处挑起火热,蕈壡的眸色越发深沉,压在柳潇身上,如一只逮住猎物的雪狼,清冷中藏着浓郁的火苗。 柳潇仿佛坠入云端,浮浮沉沉中,眼里皆是烟花。 柳潇苏醒的时候,蕈壡正扶着不知何时做成的简陋板车与王生说着话,一旁一对对逍遥后的眷侣挂着餍足的笑躺成一排。 “已服了迷药,24个时辰后才能醒,醒后这谷内事情一概不知,请你回去和长老说明缘由。”王川正将一名女子抬上板车,肌肤细腻的触感隔着纱衣传到他指尖,他的手略微一抖,定了定心神,一鼓作气将她放在男人身旁,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感斜视。 深吸一口气,接过板车扶手:“好,我先将他们运至谷口。” 最后一对眷侣送至谷口,王川靠着石壁几乎累瘫了,想着谷里的一切,临走前,向蕈壡求一瓶闭子丹,蕈壡点头,“你想的周全,未免日后多生事端,还是让每位娘子服一颗为好。” 王川也是心有戚戚,此番经历若教外头知晓,后果不堪设想,看着一眼靠在李沅怀里睡得香甜的红萝,压下心里的起伏的情感,转身将栀子纳入怀里,让她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安睡。 栀子在他怀里蹭了蹭,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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