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破镜重圆。 她又做梦了,梦到那日白马寺祈福,她和宋子卿相遇于躲雨的山间凉亭。 “这香囊混入了凤凰花,性热,与公子的阳刚之气相冲,夏日待久了易烦躁不安,还是少戴为宜。”白衡觑了一眼他手上的缠丝勾金的暗红香囊,忍不住道。 宋子卿清雅一笑,“早闻白姑娘精通奇花百草,能倒背神农本草集,如今得见,果然不假。”说着便将香囊交给一旁书童,“宋文,一会处理了罢。” 白衡只道过誉了,微微拢起袖口,心道:他如何得知? 下山之时,凝秀与那书童闲聊,“你家公子怎地也喜欢这明艳的香囊?” “嗐,还不是早前那方家小姐硬塞的,我家公子脸皮薄,推脱不得,不忍扶了姑娘家一番好意。”宋文扶额哀叹。 凝秀努努嘴,“脸皮再薄,不也还是辜负了一众姑娘的芳心。” 宋文嘿嘿一笑,“我家公子就一颗心,只能装进一人。” 凝秀听了心梗,不理他兀自往前走。 “唉,你怎么走了?你就不好奇那是何人?” 凝秀冷哼一声,还能是谁?捂着耳朵加快了步伐。 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轻抚她的脸,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正常凝视着她,目光未免有些炽热。 他的身体逐渐暖和了,手臂圈在她的腰腹,仿佛一个火圈。 “阿衡,你又救了我。”宋子卿哑声道。 “不过是医者仁心。”白衡垂着眼帘,小声道。 腰上的手紧了紧,“阿衡,我欠你太多了。”宋子卿的声音透着不忍。 白衡将食指封住他的唇,“不许再说这种话了,你可知,你每次这么说,便是要拒绝我。” “这次不会了。”宋子卿闻言忙抓住她的手,“阿衡,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可愿嫁我?” 白衡垂眸,依旧嘴硬:“婚约不做数。” “白纸黑字,太后金口玉言,做数。”他沉声道。“我已了结身后事,此次来便是想给你一个交代。” “阿衡,我如此伤害你,你可愿原谅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不必如此,我不需要你的亏欠。”白衡道。 “你心里可还有我?”宋子卿追问。 白衡抿嘴不语。 “阿衡,我原以为这一身残破身子给不了你幸福,如今老天垂青,多给了我十几年寿命,我此前错过了太多,如今不想再错过你了。” 白衡颤动着睫毛,却是将他推开一臂距离,坐起身子。 “我说了,不需要你的亏欠。”顿了顿,“也不需要有名无实的婚姻。” 宋子卿抿了抿嘴,“那我的心呢,你还要吗?” 白衡怔怔看着他,“我何曾得到过?” 宋子卿苦笑了一声,这也算自食恶果吧?最终叹了一口气,迟疑问道:“你真的放下了?” 白衡垂下眼,轻颤的羽睫出卖了心声,却依然闭口不语。 “阿衡,你终是对我狠不下心。” 宋子卿看在眼里,握住她的手轻轻磨搓。 不知何时,白衡已泪流满面,“可你最却一再利用我的心软。” “抱歉阿衡,我没有护你周全。” 宋子卿不知所措地擦着她的泪痕,却越擦越多,只好一点点吻净了,不知不觉,唇齿又纠缠在了一起。 他的吻生涩又轻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不一会,从最初克制的浅尝辄止,到越燃越烈的温度,肌肤相亲,衣衫凌乱间,白衡将往日恩怨遗恨泄愤似地的报复在宋子卿身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宋子卿忍受着令人颤抖的快感,将疼痛尽包裹在无声的吮吸里。 不多时,便吻得白衡喘不上气,内心依旧在挣扎。 恨吗?恨呐!本她何其无辜的被他二人牵扯在绝望的三角关系里,偏偏又放不下他。 爱吗?她恨她自己太爱他了,以至于被他稍一撩拨,自己就溃不成军地被他攻城略池,她不堪一击的防御撑不过几句话,就被轻易被他拿下了。 白衡啊,枉你当年立誓再不相见,如今真是…… 罪魁祸首似乎对她的分心不甚满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丁香小舌以示惩戒,白衡只觉酥麻感从舌尖蔓延至全身,腰肢一软,被他勾在怀里顺势倒下,钗子早已不知去向,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铺满地面,他的手指插入乌发丝,丝滑的划至脑下,托起她的脑袋,一路从樱唇吻到脖颈,再蔓延到至挺立的酥胸,他的头深深埋入双丘里。 再次昂首时,丘封峰已被吮吸得透着淡淡粉晕,挂着晶莹的津液。 白衡双眼朦胧,眉间媚态横生,仰着白皙的脖颈大口喘息,双峰跟随一起一伏。 男人滚烫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门口跳动,那里早已湿嗒嗒,淌着蜜露似乎在请君入瓮。 宋子卿猛一挺身,急不可耐地插入了花穴,一阵厮磨舂弄,几乎将她的小穴碾碎了,淫液一阵阵的流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干草,饱满的玉峰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粉嫩的蟠桃,白衡脑袋一片混沌,颇有些招架不住,宋子卿何曾对她流露过如此强烈的感情? 这架势着实有些震撼。 尚来不及多想,便应被一阵阵猛烈席卷而来的情潮给冲散了,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比不上如今的兽行震撼,此时他不是礼部侍郎,不是受人倾慕的才子,他只是一个散发着原始欲望的男人。 而男人身下,是他几乎嵌进身体里的女人,被情欲缠绕的他,眼睛猩红,支配着分身快速抽动着,身下女人咿咿呀呀娇吟连连,眼神涣散,不知何时双手被束在头顶与男人十指紧扣,情欲如潮水蔓蔓延,激烈的拍打着她的蜜穴,交合处浪花四溅,最终热流凶猛灌入甬道,烫得白衡仰头呻吟,眼里皆是白光,二人紧密贴合在一起,珠联璧合,好一对才子佳人,难舍难分。 极致的欢愉后,白衡早已晕厥了过去,浑身香汗淋漓,发丝浸湿了汗水黏腻地贴在脸颊,脸上浮现餍足的神情。 这场性事可谓酣畅淋漓,道尽曾经恩怨情仇。 宋子卿喘着粗气撩开她湿黏的发丝,递上轻柔且绵长的一吻。 “阿衡,我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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