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将秦可卿送回客栈后,我久久不能入睡,今夜心潮起伏,如有一巨石压在心头,郁闷之至。 看了可卿的绝笔书,令我对尤氏等人也产生一股恨意。贾珍贾蓉,要整治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但对尤氏这种女人却令我气愤。 尤氏身为贾珍的正妻,非但不阻止贾珍这种丧尽天良的乱伦行为,反不言不语,默认此事,变像地纵容了贾珍的兽行。 在娘家与夫家的两方压迫下,苦命的可卿竟然只能选择自杀,来维护两家的利益及名誉。如此的重担竟压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堪称可怜。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了贾府,离府还有两里地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震天的哭喊声从宁府方向传来。 显然,经我略微更改过的秦可卿自杀一戏,轰然上演了。 不用说,这一天,无论是宁国府,还是荣国府,上上下下一干人等无不披麻带孝,为假的秦可卿哭丧。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秦可卿早就给我安置在僻静的客栈里,正由武氏姐妹二人照顾着呢。 只是悲伤过度,至今仍是昏迷不醒。 我陪着林兰,林黛玉,跟随着一众花花绿绿的女儿们,显得分处的明目显眼。 整整一天,我没有看任何美女一眼,因为我得好好观察尤氏的一言一行,为晚上的行动做好准备。 夜晚又再次来临了,只是今晚的宁府却是灯火通明,照得比白昼还要亮堂几分。 贾珍也很伤心,伤心得死去活来,而尤氏却却显得异常的冷静,虽然也会哭几声,眼中却闪烁着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来。 …… 深夜,我悄悄地潜进了贾珍的卧室,没错,我今天来是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采花贼的,目标么?自然非贾珍的尤氏莫属。 推开窗子,黑夜在我眼里却亮如白昼,指风准确地落在床上人的穴位上,彻底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很奇怪,床上只有尤氏一个人,贾珍没在在正房里过夜!那他去哪了呢?我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因为我的怒火与欲火正迫不及待地需要发泄。 掀起锦被,尤氏便裸露在了空气中,令我暗笑的是,她竟然身无寸缕,连件像样的肚兜都没有,她左手抚着自己浑圆的玉乳,右手却直直地按在宝地上,几根指头,竟然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哼,看来尤氏并非如她表面上显得那么的平静安逸。 看她的面貌,确实是有可取之处的,能当上宁府大奶奶的女人,容貌能差到哪里去呢? 依她容貌看来,她顶多不过二十七八岁,也许是她保养得当,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没有人会想到她已经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儿子了。 施手在房外布下一道龙力屏障,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来打扰我们了。 一支黑手,缓缓地伸向了床上裸睡的尤氏…… “啊,你,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官宅?” 尤氏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抱着锦被蜷缩在床头里角。 我道:“夫人今日还见过我的,怎么这样健忘呢?” 我侧脸正对着月光,借着窗外月色,尤氏终于看清了我的真面貌,“林……林家姑爷,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 “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快走吧,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啊,你叫啊!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嘿嘿……” 尤氏很怕,虽然她非常害怕,但她也不敢叫。 为什么呢? 因为如果有人知道宁府大奶奶给人强暴过,或者给淫贼光顾过的话,那么,她这一身也就完了!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将离她而去,所以,她不敢叫,也不想叫! 我左手搂着她的肩膀,侧过身,探头到她脖子右侧,伸出舌头,在她香气袭人的皮肤上轻轻的碰触,右手开始扯她紧抓在身的锦被,“夫人,屋里热,还是把被子拿下来吧……” 尤氏没有放弃抵抗,她知道形动上是完全不能制止我的,一向冷静的她,只能从言语上还击。 “林家姑爷,别……别这样。你是黛玉的亲姑父,排资论辈,你与我是同辈中人,也算是表亲家了,我们怎么能做这种有背人伦的事呢?” 我气道:“那你丈夫就可以做么?” 尤氏吓了一大跳,惊恐地拿双目看着我,似乎这件事比她自身的安危还重要。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当然听不懂,你可真是个贤妻啊,看着自己的相公在外头乱搞,你可以不闻不问,等他回到家了,又在家里又欲染指自己的亲儿媳,你也不闻不问,你可真是个好妻子啊!” “你……你全知道了?怎么……怎么可能?” “难到你忘了你儿媳的绝笔信了么?像我这种淫贼,你儿媳正好入了我的法眼。哎,只是可惜,去晚了,只留下一具国色天香的尸体,并一封感人落泪的绝笔信。” “什么,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尤氏大惊失色,急得跪倒在床上,一个戏地求我,“林家姑爷,我求求你,你千万可别给人说呀,算我求你好了么?你看,我都给你跪下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 “嗯,我……我知道,我可以给你,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尤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性要求。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慢慢的捏着,嘴巴在她的脸上寻找着她的香唇,“其实你相公喜欢就可以不分里外地乱搞。我知道,你也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刚掀开你的被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啊…啊…别这样,姑爷,别这样…” 冯洁可没法儿再坦然下去了,虽然这次男人帮她找了借口,但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坦然了,她被吻得浑身发痒,只好缩着脖子,伸手去制止对方的行为。 “夫人,你也挺美的,让我好儿好儿疼疼你吧。” 感到她的手上根本没有力量,便毫不顾忌的继续摧毁她已经破损不堪的防线,同时右臂向下压,试图将她推倒在床上。 尤氏内心颇有些挣扎,虽然她刚下了决心,但临事来时又有些犹豫。 “难到我真的要背夫偷情么?这好像不是偷情,是他,他要强暴我。可是如果别人知道了又会怎么说呢?管别人怎么说,我是不会让这种事传给第三个人知道的。他无非图我的美貌而已,那我就给了他吧,只要他保守秘密。” 我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尤氏的香口内,开始品尝起她的香舌来了。 尤氏初时死死闭着口,不叫我越雷池一步,但经不住我的长持久战,终于给我突破了。 我在她口中掀起轩然大波,但尤氏却只是笨拙地配合着我,显然,她没有接过吻,或者说,贾珍从来没有吻过她。 尤氏闭着嘴,把淫贼的舌头夹在了双唇间,她不会主动进攻的,只是这样含着,她永远都是默默的承受,她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只能随波逐流,任何的抗争都是无济于事的。 淫贼向后退了两步,尤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只见对方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上下的打量自己,这一羞可是非同小可,她简直觉得自己的面庞比新婚之夜的时候还要热,难为情的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我把尤氏的双手拉开,两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翘挺的屁股,低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来,样子是无比的爱惜,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似的。 可她哪里知道,接下来的战事会有多么惨烈呢? “嗯…” 尤氏又把脸捂住了,她现在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心里状态,虽然从外界来得到的感觉是自己的,但获得这感觉的身体却不是自己的,就好像自己是在从远处儿看着另外两个人缠绵,但却能知道其中女方的感受一样。 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非常欢迎我的侵犯,便面子问题,使她拿不出勇气来主动承受我。 我的双膝缓缓的弯曲了,脑袋也就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美人的脖颈、胸口、乳肉,停在了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的奶头上。 “嗯…嗯…” 自己的翘臀被这个坏男人把玩儿着,自己的乳尖被坏男人吸吮着,尤氏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肉体本身的快感,还有犯罪的兴奋,确切的说是经过长久的挣扎,终于挣脱了枷锁的兴奋。 记不清了,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与姓贾的同房了,这几年,一直是在自己的双手下渡过那一个个漫长的长夜的。 尤氏用力的咬着嘴唇儿,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叫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叫什么,说不定会是极为淫乱的话呢。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兴奋了,这个淫贼与贾珍完全不同,贾珍每次只会醉熏熏地用他那瘦弱地身躯压到自己身上,胡搞乱搞,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 可还没等她开始享受异样的性爱的时候,一个巨大异物突然闯进了她的小口之中…… 一阵疾风暴雨之后,尤氏怒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怒道:“我这是对你的惩罚。你总是遇事不喜欢开口,无论对何人何事,都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尤氏还想说话,可是她那小嘴已经有些肿起了,红红的腮帮子才一动就有些疼痛了。 我看着她那幅可笑的样子,笑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时辰已到,今天你是躲不过的了。” 尤氏惊恐地看着我,难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个变态的色魔吗? 尤氏没能继续想下去,因为,一场针对她身体的狂风猛地吹进了她体内,在巨大的痛楚与异样的感觉中,她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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